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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谷渡口的鸽子和花絮

                      ——振羽诗歌管窥

贾志祥

我和振羽都是关山西部农民的儿子。而十年前我们的相遇相知,却并非仅仅由于“农夫将有事于西畴”。其主要原因,是我们在对静宁籍青年诗人桑子诗歌的言谈中,似乎再次发现了那个传说中古老迷人的桃花源。

那时节,正是麦黄杏黄的炎夏。但是,在与桑子和振羽的娓娓侃侃的言辞中,我分明看见,葫芦河的河谷地带,夹岸的桃花正一瓣一瓣地吐着农家的芬芳。“今夜绵绵的月光/  洒在关山以西的河谷”,在这关山以西的河谷沟壑里,绵绵如月光的诗心诗泉,潺潺,淙淙。那泠泠流动的溪声,流出了一个或朦胧逶迤或豁然开朗的精神家园。那时的我,与其说是像“武陵人”一样,在缘溪行的生活旅程中,撞着了一个别有洞天的意外发现,还不如说是像一个羁旅无涯的游子,终于回到阔别的故乡,听到一声稔熟的乡音,就不觉醉倒在了家门前。

孟子人生有三乐的说法为世人所乐道。依我的拙见,人生还有第四乐

让人心疼的冰雪情节

 

 

           ——序《第一场雪》

 

姚学礼

  冰子的冰雪情节是特定在西关山。当第一场雪下时,关山汉子冰子不期与雪而语:纯净、洒脱、真挚、清晰,诗句子翩翩动人。这是我对冰子吟唱的第一印象。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西部诗人,西关山养育他时他也养育了诗。

  在风散开的地方雪也散开。冰子走在发白了的山路上:“原上的鸟雀带着宁静的向往/音乐的神谕/一路飞寻而来”,这时“许多沧桑的感觉/自四面而来……是降落在命运村落的诤诤预言”。冰子感受的“落雪的过程/是否比入眠更关乎命运/已分辨不清雪狐的嚎叫/是否比鸟们更为悲悯”。冰子的感受似乎比我们更独有:“一生祈祷的这些白色的夙愿/就是这些年月的吉祥福祉” 。西关山雪的情节是冰子这部诗集的核心。他是“准备入冬的一些方式”,“面对洁净的六

关陇乡野里一头雄性的民俗奶牛

           ——民俗学者王知三及其《关陇文化探微》述论

 

 

 

 

一头奶牛,一头雄性的民俗奶牛,20年来或在关陇山野里埋头徜徉,或在西北乃至全国四处奔走,他是谁?

 

 

1

王知三其人其事

 

打开点击量达36000多人次的王知三个人博客,可以看到如下的文字——

王知三   静宁县文联常务副主席,兼任甘肃省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平凉地区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关陇民俗研究会执行理事长。
      国际亚细亚民俗学会会员,国际诗词艺术家联合会副会长,中国民俗学会理事,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民俗学会农业民俗研究委员会委员,甘肃省民俗学会理事,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平凉崆峒诗词学会副会长,西北民族大学社会人类学·民俗学研究所研究员,《神州民俗》杂志社西北联络处主任兼特邀记者。
    编著有《成纪神话传说》

市场化图景下西部农村人文生态与文化的反诘

——安甲丑长篇小说《布谷鸟的回声》(节选)的一种解读

 

 

 

 

 

 

 

 

安甲丑长篇小说《布谷鸟的回声》,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的中国西部农村为背景,以甘肃陇东山区的农民为生活原型,以喇嘛故堆村落为焦点,以两代人在新时期对社会快速发展的主客观感受和积极应对为主线,用真实而细腻的笔墨触及他们(她们)的生活状态和情感世界,并真实而艺术地表现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过渡时期浸沉在现代气息中的农民的生存底色、生活风貌以及精神诉求。《人民文学》主编、著名诗人韩作荣对“打工诗人”老刀评价说:“他的诗关注社会变革期人的遭际、生存和命运,尤为关注动荡在乡村和城市之间的那些漂泊的肉体和灵魂,描述那些生存在最底层的原生态,是舍弃神性写作却进入了凡俗的人性写作,他的笔因探向了生活最底层而具有深度,又因其有诗的敏感、对生活的敏感使他的作品具有诗性意义”。(转引自徐敬亚《诗歌回家的六个方向》)。不也正好可以由此来解读安甲丑长篇小说《布谷鸟的回声》么?

心有千千结,诗生淡和意

 

          ——推荐一本诗集:黄忠龙《山野的阳光》

 

 

 

 

诗分四类,情凝二结

 

2002年11月,黄忠龙诗集《山野的阳光》作为“诗刊社诗歌艺术文库”丛书之一由中国文联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了!

黄忠龙是黄土地的儿子。师范毕业后,先是在乡村当教师十数年,后到教育局机关工作,由干事而科室主任。虽然工作环境由乡村而县城,身份由普通教员而领导职务,但浸润灵魂的一脉黄土情思始终没变。80年代走上诗坛的黄忠龙,默默根耘了20多年,他一往情深地眷恋着挚爱着歌咏着的黄土地终于馈赠给他丰厚的献礼。他“春种一料子\ 秋收一帽子”(《生存的捷径》)。他有了自己应该有的收获。

《山野的阳光》共分四辑,即《瓦当的成色》、 《朗润的书声》、《行进的歌谣》、《阳光的心情》。读罢集子,掩卷长思,突然感到能否将其分别归结为四类:即民俗乡土诗;教育感怀诗;游记走笔诗

流行色的反驳与真诚的回归

——柏夫小说《回乡》阅读感受

 

 

 

 

读了小说《回乡》,我的心灵被深深地触动。

首先,使我深受触动的是小说的主题。文学说到底是现实的人学,小说尤其如此。《回乡》一开篇便单刀直入,切入主题,发出喟叹和感慨,生活是“冥冥之中的偶然”。接下来,小说给我们展示出两条情节线索,一是情感线,即主人公“你”与大学同学肖雨竹以及与父母亲抱养的姐姐根香之间的情感跌宕起伏;另一条线是理智线,即主人公“你”与贫困搏杀四年后,终于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名牌大学北师大的研究生,弟弟则同时考上大学,但却遇上了并轨后的高校高收费。情节发展到这里,只用了廖廖数百字,就将主人公置于矛盾的漩涡之中,主人公身处二难境地。进一步,“你”就会与城市女孩肖雨竹双双回到北京大都市攻读研究生,成为令他人艳羡的“北京人”,但老家的弟弟肯定会从此永远失去上大学的机会;退一步,“放弃”研究生学业的直接后果是,你将被分配到山乡当一名生物教师,这就意味着你得从全国一流的实

我读《芳邻》

 

《芳邻》是李丹的第一部散文作品集。

品读《芳邻》,其中的作品大都以晶莹剔透,短小精悍见长,少则几百字,多则几千字。但无论写人、叙事,还是阐明境况,抒发感受,作者都匠心独运,巧妙地将人物、事件、场面,浓缩在一个极短暂的时间和极狭小的空间之中,不求开阔的背景,也无意展现宏大的气势或幽曲的情节,作者只努力把自己独特的审美情趣准确完整地传递给读者。曾被《青年文摘》等多家刊物转载并最令人称道的当属《最是那小小的温柔》,文章借写牙痛小事,忆念日后成为爱妻的一位姑娘与作者之间曾有过的弥足珍贵的一刻温馨。这样的关系和真情,要写成回忆文章可以成册,但作者只用了千余字,重点择取了牙痛之暮时荧荧烛光中一袋冰糖和凛冽寒风中车站送行时的一句家常话语。读后令人缠绵不已,久久萦回着一种隽永的情愫。另外,如《信里滋味长》、《初为人师纪事》、《芳邻是群女孩儿》等等,都从某件事谈起,平和淡远的记叙中,让人体味平凡生活中真、善、美的因子,启迪对社会、人生独特的发现与感受。从中可以看出作者创作意识的增强,同时体现出他积极追求散文平淡、自然的风格,由此赢得读者的共鸣与好感。

创作寻觅中的子丑寅卯说

创作是作者自身的分娩,诗尤然。故作姿态只能是自己对自身的嘲弄。

那么,把手指插进泥土,感受一种温馨与炽热吧!

你的良心也会禁不住颤栗起来。

为谁而生?为谁而死?

为谁而歌?

疑问是永恒的。

必须关照自身,关照自我之外的上帝——群体和群体意识。

只抓住梦的手,我们同样皈依不了初乐园。

仰视一下闪闪星斗吧,他们组合的图案多么精湛和微妙。

诗,首先是一种追寻。对梦的纯真,对于面包的现实。

其次,诗应该是一种契机。爱的契机,生命的契机。

这种契机愈是自由的,便愈是美学的,愈是艺术的。

鸟雀掠过时划出的曲线是一种契机,涤除了任何功利性的真正状态下的诞生。有哪位丹青妙手能创作出如此生动的艺术呢?

因为,那是属于生命自己的。

面对黄土的层层叠叠起伏斑驳,留给人咀嚼的是另一种苍茫。

世界的苍茫,水域的苍茫。

普罗米修斯给人间盗来了火。诗人如果必须给

文论评论部分

On the part of the text comments

 

 

 

 

 

   

 

 

魂兮,魂兮

——召唤一种黄土路精神

 

 

 

 

 

1、我们都是黄土路上的旅人,我们已非常疲惫,在没有先知的理性王国里,路途很长,我们没有理由绝望。虽然灵魂的负罪感已积蓄得很久,但我们仍然擦一把眸子,望一眼前方,继续爬涉。

2、如果命里注定我们要成功,就让魔鬼和死神的狰狞笑声作为我们的凯歌吧。虽然一场场风沙和一季季暴雨敲打净化着我们的头颅,但既然我们别无选择,就只有沿着先祖们开掘的黄土路踉踉跄跄地走下去,哪怕仅给后来者留下歪歪斜斜的脚印。我们生来是为了完成苦难中的历程的,我们只有用自己头顶的一弧灵光去照亮陷井和暗礁。

3、彼岸,灯塔闪烁着一种蓝幽幽的蛊惑,你无可抗拒。

4、

2005年7月27日的西游记(2009-10-10 22:24)

 

 

 

2005年7月27日的西游记

 

 

 

 

为自己作品集《第一场雪》的编辑排版设计,需求助于一位乡下的朋友(我曾称其为静宁西部的比尔·盖茨)。7月27日下午7时,我和九岁的女儿自县城乘车前往位于县城西部约30公里的甘沟镇。

                         

                               ——题记

 

 

 

 

 

 

1

(遭遇倒卖?)

 

在县城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