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雨花》杂志时正在为一件无聊的事情烦恼,看到信封上印着鲜红的江苏省作家协会,心里无比温暖,也敞亮开来。打开杂志,看到我的文字,我知道有一种力量是任何外界干扰都不可破坏的,那就是你用心写出的文字以及你持之以恒的坚守。

著名作家韩东
也是一种心态
祝勇:首先感谢于坚兄、韩东兄参加这次谈话。我们分别来自北京、昆明和南京,见面的机会很少,所以我很珍惜这次谈话,在南朝梁时期著名的昭明太子读书台。我想它一定会成为我写作生涯中一次难忘的记忆。
韩东:谈话录实际上是一种古老的书写方式。谈话录的现场感、即时性以及对抗性(问答之间)的和谐使得思想成为可流动的、可触摸的,使得叙述成为可感和富于人情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访谈录是对被采访者的“精神赤裸”程度的一次考验。我喜欢访谈录这种方式。
于坚:我想说我们与所有写作者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们都是职业写作者。祝勇、韩东和我,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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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致
野花
在杂乱的荒草间,一朵无名的野花枝叶蔓延。我每天经过那片树木下的荒草旁,看到盛开的野花如此寂然,如此清越,紫蓝色的花片张开着岁月深处的忧伤,一缕缕清淡的芳菲悠然飘出,仿佛吐露的心扉,凄哀、迷惘,寻求秋之深处的暖阳。盛艳的光华过去了,葱茏的青春过去了,四处一片残败的落叶和烈断的荒草,人来人往,从它身边经过,没有谁在意它的存在,没有谁欣赏它的娇艳。
野花兀自开放。在树下,十几朵连成一片,一样的颜色一样张开的花形,看到它,我心情一片清爽。想它等待了多久才有了怒放的机遇,想它张开花片迎接黎明时的欢欣,想它坚持最后的艳丽守住生命的美丽。一朵花的命运终将不会长久,它在极力开放,以柔薄之躯抵御尘世的烈风狂雨,它定有它独特的思想和它独立的尊严,它一路走来,寂寞无边,谁又能阻挡它一往无前的勇气呢!有了开花的梦想,有了此生的求索,去向那片蔚蓝海走去,去向那天蓝天伸出手臂。
无数黑夜笼罩旷野,无数白昼风尘侵袭,一朵花的微笑,那样粲然。其实,什么样的生命不经历磨砺?什么样的环境不能生存?这些野地里盛开的小花,把极致的美奉献在季节的夹缝,把残秋装扮得意趣盎然。我走过那里,去
用生命写作 用灵魂讴歌
一个个晨曦朦胧的黎明,一个个麻雀归巢的黄昏,痴痴少年,坐在低矮的院墙里,看阳光穿透榆树叶儿,把金色的丝线抛下来,一条条,从天而降,那万丈光芒,温暖了庭院里的少年。她坐在那里,数榆树叶儿上的阳光,听来自天籁的低语,一声声美妙、神秘,暖意充沛。然后黑暗来临,她倚着榆树睡着了,她看到从远方走来的老父亲,捧着一本发黄的老书,书里蹦出渴望温暖渴望爱的童话故事。
青草里有一把小白菜,一拶长,水灵灵,绿油油。夕子把小白菜一片片择开,放进水盆里淘洗。小白菜青翠鲜嫩,女儿元元和丈夫夏东平爱吃。夕子每隔一两个月在地里撒一片小白菜,小白菜刚刚长出来,夕子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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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湄(三章)
水上森林
一个隐蔽的森林在水畔悄然生长。
与世隔绝的原始风貌使这片幽静的森林带着冷寂的沉静陷落在旷天漠日下。曲线的水环绕着林立的水杉,横向的水和纵向的水,四通八达,绕来转去,迷宫一样把森林缠绕在它温柔的怀抱里。
把一个庞大的森林构建在水上,是大自然的雄韬大略,还是某人突发幻想制造的神奇智慧?岁月在流水里,从森林的这边流到那边,又从那边到了这边。随处都是的水流,随处都是的万古不竭的传说,随处都是的苍老和新生。没有人能分得清水从某年的某一刻流经了这片森林,也没有人记得森林在某一年某一刻在这片流水里安家落户。所有应该记忆的都已经消失,所有应该消失的都保留在了水流里。那些水中的水杉、游鱼、绿藻,那些水中的影像,日落、云去、鸟逝------铭刻着谁的记忆?
突然地泪流满面。
面对一个崭新的森林,苍老和传说,都显得那么贫弱。面对一片寻找不到源头的水域,高大和巍峨一样黯然神伤。无论是远古和现代,无论是昨天和未来,新生的已经苍老,苍老的依然宛若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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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棉花地里是虫子繁育后代的温床。宽大、阴凉的棉花叶,像一道天然屏障,遮挡住骄阳对小虫子的炙烤。白色的蝴蝶,黑色的罪恶。一只只飞翔在棉花地。在一片叶子的背后,在生长叶片的牙尖,两两交欢,然后留下它们甜蜜的恶果。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卵,整齐一致地排列在叶片上,表面光滑圆润,颜色晶莹透亮,看上去饱满、健康。这是一种生长极快的小虫子,在高温的作用下,一夜之间四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