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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凑个热闹描村长两笔(2009-05-31 22:46)

 

    看着大家都在写村长,我也自发一下,凑个热闹。

 

    小楼眼中的村长很文学。唐小冲眼中的村长很学术。林子写村长的手法,很是诗情画意。而麦子眼中的村长,就象她的《穿越时空》,形散而神不散——大家写的都那么有深度,跨跃的时段长,内容浓稠,密度也大。而浅浅的我,只能淡淡的描。反正不为序也不为后记。

 

    我眼中的村长,其实与他博客里的两首歌有关。一首是《我和草原有个约定》,一首是《携手同游人间》。好长一段时间,伴着这两首歌,通宵达旦的看他的文字。以致后来听到这两首歌,头脑中就有林有财的图象和文字。而现在,仅凭印象了。我已经老花眼了,没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去看他的旧文。我说过,他的智慧和幽默,不看文字,是轻易看不出来的。你要是见了他,也就是一个左手夹着一根香烟悬在半空,右手不停的配合着他的说话而比划着;是一个烟熏不黑他的脸,更熏不黑他的牙,一个高高瘦瘦,一个怎么喝也喝不出个啤酒肚,一个偶尔迈着军人的步伐大刀阔斧、偶尔迈着小碎舞步滑行、有点帅帅的中年男子……但你要是看了他的文字,接触了他的为人,你就

三会归来(2009-04-19 18:15)

    当我到达武汉后,给涨停的胖子发了个短信:命你立刻飞过来!胖子这会动作一点也不沉重,马上就回:好的,我正准备炒鸡蛋,吃了就长翅膀飞过去。

 

    第一个见到麦子,比想象中的要轻盈、欢快许多。也比文字中的她更美。当我订好机票,短信告诉她的时候,她的一声“哈哈,好极了”让我强烈地感觉到一股三会的暖流。第二见到的是大李和段段。段段是一种安静的美,说话轻声细语的,五官清秀,皮肤白嫩。有段段的地方,总有大李的身影。大李爱好做菜,三会的菜由他点。爱做肥肠的Ajing,原来是个大眼晴,一个眼晴顶我两个。她的可爱在于说笑话的时候,自己是绝对不当一回事的。你想笑你就笑吧,我不说你疯。

 

    方圆妹妹很讨人喜欢。三会唯一的一个80后的小伙。好相处,一见就象是自家人。有趣的是,我们抽签坐在了一起。我很荣幸的代表了老黑,与小二黑又一次的想聚。当然这一点,我是后来才想起的。因为当时我头疼的厉害。三会最重要的晚餐,我竟然不停的走神。以至于小楼在喊我很多声之后,我才回过神来。

 

    见到了汗青胖胖,跟先前的

    因为从来没有与网友见过面,所以,三会对于我来说,是充满神奇色彩的。

 

    曾经听唐小冲教授说过,她第一次与老黑见面的时候,是闪进电梯里去的。我不知道后来老黑是怎么看见冲妞的。

 

    我在想,像冲妞这样一刻也不安静的狂人,见到陌生人尚且如此。那我这样无声无息的人,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走哪都带着个电梯,见人就往里躲吧。

 

    寸也提醒俺,最好是先参加个泰州扶墙,不然到时候我会晕。我又在想,到时候我会晕吗?不会我还没晕,别人眼前一黑,就先倒了吧?武汉没有黑煤窑啊,哪爬出个这样的黑人啊。

 

    鉴于此,我强烈建议,老黑必须参加三会。只要有老黑在身边,我就没有明显的参照物(白云飞飞与飘飘可不能吃醋啊,你们的同学就暂借俺一用)。与老黑同进同出,最多也就是一对黑鬼而已。三会中,谁皮肤白的,不许靠近我,得给我一个活下去的勇气(据说林有财的皮肤不是一般的白)。

 

    我害怕酒的。小的时候,我爸每次都喝白酒,闻着那味,香极

我怕了你,音乐(2009-03-20 23:44)

    我突然被林子家的音乐弄得心神不宁。

 

    其实我很不会欣赏音乐,只要遇到好歌好曲,我就会反复的听。真正懂音乐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她会在一盘碟里就等一首歌,这种等待来的快乐,也许比我的反复来得更有价值。

 

    生活中,一直有音乐相伴。小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个乐队,所有的乐器都齐了,二胡、扬琴、月琴、琵琶、笛子……是上海的退休教师在教。我父母重男轻女,让我弟去学,却不让我学。这一点我很生气。当年他们弹的我都忘了,只记得有首《紫竹调》,至今我还能哼出谱来。还有一首《绣金匾》。读初二的某个下自习的晚上,我们几个女生是唱着《年轻的朋友来相会》从三楼教室下楼梯的。可20年后的相会,唯独缺了我。这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遗憾。

 

    我高中时的一位同桌,嗓音特好。应该是属于女中音。喜欢唱关牧村的《吐鲁番的葡萄熟了》和《尼罗河畔的歌声》。现在,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听到这两首歌,就会想到她。2007年夏天,她来我这玩,是我至今见到的唯一一个高中同班同学。

 

   

老了(2009-03-15 11:00)

    思想需要经验的积累,灵感需要孤独的沉淀。

 

    其实我经常孤独,沉淀下的却是吃和睡。这点,群里的胖子应该知道,因为我是吃饭上网,睡前上网。

 

    人活到这份上,也就基本上差不多了。

 

    周末晚,同事一块吃饭。一同事说,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令他开心的事,或者是没有酒,他现在的思维基本上是迟钝的,我这才注意到他的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小肚也已隆起。另一同事,也没见喝多少酒,可说话基本上你没法明白他要表达什么。因为他曾经是我那个部门的领导,长时间不见了,所以我在一旁很耐心的听着,却只见他嘴在动,手也在比画,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我明白他想说的是:还是我们这些人在一块玩开心。接下来,他比画,我替他说话。最后他只剩下一个动作:使劲的点头。这俩,与我同一年出生,一个发福,另一个是满头的白发。

 

    有一位老英雄,在纪念会上做报告时说:老,有三个特征,第一个特征是健忘,第二个跟第三个---我忘了。

 

    龙应台在她的一本书上也写

年终决算----我的2008(2008-12-30 19:49)

    明晚是我们的年终决算。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得在单位加班。早些年都是加班到夜里2-3点,这些年好了,一般在新年的钟声敲响之后,就能回家了。所以,今晚,我先决算一下我的2008。

 

    其实,在唐小冲发出群公告后,我就开始思考我的2008了。

 

    2008最大的收获,应该是我儿子上大学。调皮捣蛋的儿子,从来不好好的读书,这一直是当妈的一块心病。每个周末,我打扫卫生时,总能在床底下,桌角边,抽屉里……发现大堆大堆的空白练习卷,每每那个时候,我都有山崩地裂的感觉。无数次的伤心之后,我终于明白,想让儿子成为书呆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高二开学后,儿子很认真的对我说:妈妈,我想考美术。孩子他爸坚决不同意。我说,还是顺着儿子吧,这样他自己有个奋斗的目标。在儿子的勉强努力下,最终还是考上了美术提前批的学校。每当同事对别人说:她,年轻吧,儿子都上大学了。对于这难得的表扬,我大多数时候都挺不好意思的……

   

    认识网上的这些朋友,应该算是延伸着2007年的最大收益。我写过博客周年纪念,记录了

    习惯穿梭于充满诱惑的黑夜,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很爱你----博客。

 

长发:

弱水hz的《爱上那一头长发》http://blog.sina.com.cn/u/43ee41430100b2kc。我也总是长发,虽然洗发麻烦些,但不用象短发一样经常修剪。这是很好的偷懒方式。也许改变一种发型,也就改变了一种心情。曾经把直发烫成卷的,回到家,宝贝儿子张着他那双还太懂事的眼睛,使劲的哭,表示抗议。直到我把头发扎起,基本还原,儿子才停止了哭泣。事后我就知道,我的模样已经在儿子心中定了型,也许一直都得这样留着了。但期间还是剪过一次,也是顺了弱水的理由。而这次三亚之行回来后,竟莫名其妙的把长发给剪了。如今留着这半长不短的头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还是长发的感觉好,听儿子的,一点没错。

 

豆豆:

唐小冲的《茶壶里的春天》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6c88d0100b54k.html#cmt_754992。给人一种新生的感觉。但我现在的痘痘却让我痛苦。

同学聚(2008-09-22 21:13)

    有个老外说:中国的工商很行,中国的农业很行,中国的建设很行,就是中国的教育不行。

 

    这是一批当年从很行学校毕业的学生。现如今,有半个班的同学都已经离开了很行,风风火火闯九州了。

 

    策划已久的小范围的聚会,终于在9月18日这一天实现了。不想感叹太多,只是同学都过的不错。也有过世的同学,说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挺伤感的。吃到高潮的时候,有同学打电话给那些没参加的,结果,一个个都很生气,都说我们太过份了,怎么也不通知一下。看来同学们要求相聚的愿望是很强烈的。无奈,在场的我们的班长只好给他们开了个玩笑,说是这些聚会的人都离了婚,来海南来互相安慰的。巧的是,一个真正的单身女同学,大声急呼:我就是单身,怎么没叫我?还有一个男同学说:我都结两次婚了,在这方面我很有经验,应该把我叫上…………把我们个个笑的前俯后仰。

 

    三天三夜,我是完全彻底的放松。同学们都说,这几天是活着,一回去就是生活着了。

 

    说了太多的话,喝了太多的酒,也吃了太多的海鲜

为博客周年写点儿(2008-08-30 21:02)

 

  
哒哒蓝嫣的奥拓小王子在的私家车位停了20小时47分钟,赚了6688元 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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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在我家赚了钱之后,估计心满意足了。于是,跑到我家对我说:67,你该

我想改名叫阿霞(2008-08-10 17:40)

    我想改名叫阿霞。

 

    林有财听后,呸了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