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志与顽强,证实生命力量的伟大
文/刘启民

2月23日晚失眠,次日下午,因进行性疾病出现肝昏迷,无方向感,神志不清,处于间歇性无意识状态。静点六合氨基酸后,症状缓解。2月25日早继续静点六合氨基酸,其间出现当日首次呕血,随后,在静点中加注凝止血后,因门静脉高压引发的胃底大量出血有所控制。出血量约600ml。为有效控制病情,遂入当地医皖住院治疗。
入院后,禁食禁水,不得讲话,绝对卧床休息,切断与外部联系。当日晚,院方向家属下达病危通知书。家人亲人们轮流守护。4天后,消化道出血得到控制,出血点得到修复。进食流食半流食后,身体渐渐恢复。危症基本解除。一周后,逐渐下床缓慢活动。可以进食容易消化的软一些食物,控制纤维素含量高些的食品。两周多一些时候,出院静养。
每一次险情的到来,都是对一个人意志、精神、心理承受能力与身体承载能力的一种考量。
每一次危症的到来,都标志着肝Ca这一进行性疾病的残酷与无情。
生命,永远需要一种意志,一种精神,一种信念,一种使命的支撑。
生命,永远需要一种感恩,一种回报,一种责任,一种力量去完成,
我会珍惜,珍惜昨天与今天的一切。
我会努力,用自己的生命向我的战友,我的同事,我的朋友,我的友人,我的亲人,我的家人,证实生命的顽强与生命的伟大。
岁月,在指间轻轻滑过
文/刘启民

不管,人们愿意不愿意,也不管人们接受不接受,时光,都在悄然的流逝,慢慢的,随着纸媒日历的渐渐消失,在一个全新的电子时代,在一个人们希望物价不再上涨,收入常有新增的愿望中,在对过去的追忆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中,所有的瞬间,都化作了永恒,而所有的永恒,都在有情中无情的改变。
2012,已经进入了第19个日子,阳光,空气,让人很想到户外深深的吸上一口那雪后的丝丝冷气。盼着,冬,早一些过去,春,早一天来临。
曾经的风风雨雨,带着还未苍老的倦容,离开了昨天,今天。也依然会出现在那阳光明媚的四季秋冬。
大自然,留给我们的是一份无法改变的凝重,让人敬畏,让人景仰,有如弟子缘见佛祖,信众得见基督。
往往,我们无缘于哲人赐教,但,我们会在生命中的重大事件与遭遇中,从曾经的睡梦中醒来。
好些认为懂得了的,其实未懂,好些未曾懂得了的,我们或曾是那迷茫与困惑中的践行者。
世间的是非对错,只是判定者立场观点看法各异。于是,站在另一个视角去说,反方,也依然是对的。
窗外,不时传来难得听见的汽车喇叭声,可以想象得出,楼下,菜市场,人们,节前的忙碌,迎春的喜悦,果蔬价格上涨的无奈,挣扎在贫困线以下人们内心无以言表的苍凉。
10点多了,雾霾才刚刚散去,站上窗口,楼下路旁那美丽的雾凇引人无数遐想……
你好,2012,我来了!
你好,带上我深深的祝福,送给我,我的同事,我的友人,我的亲人,我的家人!
生命中,续写着难以忘怀的感恩
文/刘启民

6月26日,又是一个平常的日子,匆匆走来,也会同往日一样即将匆匆的离去。3年前的今天,首次接受肝Ca治疗并成功得以生命的延续……。
接下来,3年内相继7次总计8次分别接受吉大一院及上海东方肝胆外科医院的肝动脉栓塞术、胸腹联合开刀切除术、x刀三维放疗术、射频消融术……。
记得,今年3月,在沪肝动脉栓塞术治疗当中,主刀医生术前在手术台上问及病历与病情,听到我对整个病程详尽的描述后,身边的助手说:“为什么能够把三年前的病情与病程,包括时间地点及治疗的详细经过说的那么清楚呢?”主刀医生回答说:“那,对于病人来说,这一切,都是生命中最为难以忘怀的故事”。
是啊,生命的存在,赋予了意识、思维与情感的感知。当一个人从生命的边缘重新走回来的时候,不管,因为康复的需要,如何让病人清空内心中所有的一切,对于病人本身而言,都无法忘怀生命中,那所有的感恩。
而内心深处的这种感恩之心,感恩之情,又只能深深的埋在不被人知的地方珍藏,有如,佛门弟子内心中的佛陀,念念不忘,而在生命存在的日子里,用心灵,体味那天籁般悠婉动听的灵魂传唱。
忘不了,在生命最为需要经济支撑与精神支撑的时候,我的领导、同事、恩人、友人、亲人的高度关注。
忘不了,生命不曾相识、未曾相识的尊长、友人的真情关切。
如果说,文字,只是一个传递信息的符号,我相信这一符号最基本的表达,能够标志着一个曾经被认为步入绝境的人在走过3年的康复之路以后,依然,好好的活着。
如果说,存在,是生命唯一的物质形式,我同大家一样的渴望,这种存在形式继续得以延续。
前卫的哲人认为“生命的本身,并没有意义,如果说生命真正的意义是什么,那就是生命的意义在于没有意义”。假如我们认同这一定论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给生命赋予一个意义。当生命作为一种信仰,当生命作为一种土著崇拜的图腾,在一个特定的人群中——活着,就是一种责任!活着,就是一种使命!活着,就是一种成就!活着,就是一种伟大!
活着,用灿然的微笑去感恩对生命的全力支撑!
活着,用生命的智慧去完成那段人间的旅程!
让云层,从脚下静静的飘过
文/刘启民

好久,因为治疗与身体康复的原因,没有来这里了。此间,从静默中,依然可以感受到各位师者,友人,同事内心中的那种无言的关注。也对这种关注表示深深的理解和最真诚的感谢。
生活中,每个人都会有太多曾经的不如意。而当心灵的天空乌云密布的时候,或是期待风的来临将乌云吹散;或是纵身一跃跳至云端,而让乌云从脚下静静的飘过……。
生命中所有的艰难与不快,都只是人的一种感觉。而所有的感觉,多是来自于外界与内心中那已经形成定势的参照。如果,一个人在34个月的时间里,9次入院,8次手术,2次胸腹联合开刀之后,再去感受什么是幸福的时候,答案会非常的简单:离开病床的生活,就是一种幸福!
每一次乌云笼罩的日子,都希望可以冲出Ca的重重包围。而每一次突出重围的日子,又需要继续做好下一次作战的一切准备。每一次走进医院,都会有新人入伍,而每一位入伍的新人,都无法决定自己的退役时间,并把在战斗中捐躯作为内心中无法改变的最后可能。
于是,我们仍然在冷峻的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是否,可以在重重包围之下撕开一个口子,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可能,让我们可以拥有一个求生的通道,去尽可能的延长尚未走完的生命里程?回答,是肯定的。而且,在这千分之一的机率中,假如得以幸运的继续存活。那么,对于一个人生存的机率,就是真正意义上的100%。
一个又一个春天的到来,让步履维艰的生命,在蹒跚中得以稳健的前行。
不要把生命存续,化作低垂的重音,而要用每一次心跳,化作灵动的华彩音符,奏响生命中最为绚丽的乐章。
要让生命,成为一种生机勃发、勇往直前的力量,给人以振奋,给人以鼓舞,给人以信心,给你生活周围的每一个人,洒下具有无限穿透力的生命曙光。
能否,再次冲出悄无声息的重围
文/刘启民

肝Ca,再一次,来了,婉约而至。那样的悄无声息,那样的无法抗拒,刚刚走在充满阳光的康复路上,一天好于一天,而昨天所有的努力,都只能成为下一步与疾病抗衡的能量储备。投入到随时可能出现的一场和平时期的战争。
这,是一个人的战争;
这,绝不是一个人的战争;
这,早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的战争。
当人生话题穿行于生命边缘的时候,总有太多太多的感动。那所有的感动,来自于所有为了将“延长存活期”真正回到“延长寿命”这一命题而做出不懈努力的恩人、友人、亲人以及家人。
生命,是属于自己的;
生命,绝不是属于自己的;
生命,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的。
从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但,并不表明我们可以坦然面对的命运都是我们自己所希望的。
对于生的渴望,源于不负于所有恩人、友人、亲人以及家人昨天所付出的一切的一切。
活着,好好的活着,当我无以回报的时候,会因为可以好好的活着,而多一份心中的释然。
虽然,依然承载着感恩,虽然,依然承载着来世也无法报答的感恩,但是,我宁愿在这种无奈中坚强的活下去,也不愿离开这个世界而抛下这所有的无奈。因为,那不是我对恩人、友人、亲人以及家人负责任的交待。
那,是一种无法阻挡的与命运抗争的力量。
活着,坚强的活着,好好的活着,早已经不属于我一个人的希望、期待和企盼。
虽然,对于疾病,所有的战略性防御措施,都没有能够防止Ca的战略性进攻。
虽然,当治疗,变得举步维艰……
但是,信念,不能倒下,意志不能倒下。精神,不能倒下。
我知道,一切,都需要学会面对……。
我懂得,有希望,就一定会有未来……。
风雨中,悄然走过
文/刘启民

好久,没有来到这里了,是希望,把一份宁静留给属于自己的世界。从冬季飘雪的日子,到雨落清荷的夏天。风风雨雨中,依旧是淡然若故,时光,在每一个日出日落中,悄然于指尖轻轻的滑过。
或许,上苍把我们赐给这个世界,就是让我们在苦难中经受历炼和考验,用一种别样的方式,去完成一个人心智的成长,在逆境中行走于生命的旅程。
曾说,假如,上苍一定要在人间选择一个人去承载磨难,希望那被选中的人是我,而让我可以替代他人去承载难以承载的一切,哪怕,是对生命的威胁。
并非,出于一个人有着一颗伟大而仁厚的胸襟,而是这个世界,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载得了这种种磨难。
假如,眼前的一切,并非是上苍的意愿,那么,就让所有的磨难,早些离开,以让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去回报我的恩人,友人,亲人,去回馈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
友问,“可好?”,我,回复励吾弟“尚好”。弟回“尚好,真好!”
生命,存活于物质与精神共在的双重世界。当生命始终在边缘徘徊的时候,心灵深处的那种感恩之心,感激之情,总会被那一次又一次的感动而催生咸湿的泪水。只是,那泪,会化作微笑,化作坚强,化作与死神博击的力量。
活着,是一种智慧;活着,是一种伟大;活着,需要学会勇敢与淡然的面对;活着,就是要把所有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感恩,为生命提供支撑的恩人、友人、亲人。感恩,在历经磨难之后,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实现生命的复活!
家父百日祭
文/刘启民

父恩如山,百日长眠。天光暗淡,严冬已寒。
九月九日,悲凉时点。鹤驾西去,长辞人寰。
遥想当年,城乡辗转,八口重担,一人扛肩。
勤劳节俭,堪称典范。德及梓里,惠泽坊间。
慈爱有加,教子犹严。厚德载物,身教言传。
匠心独俱,茹苦在先,襟怀坦荡,日月可鉴。
天人同悲,流水杳然。遗爱千秋,含笑九泉。
浩气长存,残月难圆。千秋万古,魂未终篇。
敬畏,那生命的顽强
文/刘启民

2009年8月3日第4次住进吉大医院,带着未知,带着尽早康复的良好愿望,又一次住进了介入治疗科的348房。
每次入院,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当穿上统一的条形病号服的时候,会进一步明确自己的身份,原来,自己依然是一位患者。曾经的日子里,一直以为“者”是一个很令人崇尚的字眼儿,如决策者、管理者、执行者、师者、仁者、智者、记者、作者,哪怕只是看看书,也可以弄个读者当当。可这个患者身份,着实不受人们欢迎,大热天儿,那厚厚的条形外衣,还是长袖,这身着装,不好玩儿。
癌症,这个东东为什么这么可怕,不用说,谁都明白,病人明白,家属明白,非病人家属也会明白。只是一听起来的时候,就如入院交款时身旁的病人家属一样,一听我这入院的是个癌症患者,打了个冷战。一激凌,好一会儿,过不来劲儿。
这次入院,有幸认识了两位生命中的强者,于是,从那顽强的生命中,增添了对生命的一份敬畏。
H姨,72岁,人,看上去精神饱满,走起路来步履稳健,几年前,做的结肠癌切除术,胃瘫四个半月后,奇迹般的康复,现在,依然行动自如。
G先生,60岁,来自松源,曾于1989年患十二指肠癌并在吉大医院作为吉林省首个该病病例做的切除术。后又行胆囊切除术,20年后的今天,依然谈笑风声,神奇的且十分开心的活着。
生命,需要精神上以及并非精神上的支撑,治疗,需要不放松,不放手,不放弃。
活着,是一种责任;豁达,是一种解脱;超越,是一种境界。
人,当不能主宰自己命运的时候,我们可以主宰自己的心灵。
所有对生命的敬畏与感恩,都将是一种向上的力量,托起生命的太阳。
在生命需要救助的时候,我感恩着,感恩着那份生命中的挚诚。
再给我一次穿越云层的机会
文/刘启民

当生命,带着企盼,带着渴望,带着祝福,带着所有惊讶的目光,走完术后的1年零14天的时候,经吉大医院确诊:“甲胎蛋白103ng/ml,目前诊断肝细胞癌明确”。这是7月6日入院,7月10日出院后,吉大一院所做的出院小结中的部分内容。
天阴了,下雨了,几天,都没有好天气……。
或许,上苍总是眷顾那些勇于挑战的人,总是在考验着那些与命运博击的人,给这些人以一次又一次挑战与博击的机遇。与癌症抗争。
一直以来,希望自己那平和的心态,淡然的心态,会换来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结果,但,对于疾病与人来说,相互无从选择。于是,我们依然需要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接纳眼前的一切。
只是,当乌云来临的时候,我,依然需要沿着生的方向,继续的飞翔,不因云雨的到来而迷茫,不再将别人树立生的榜样,只需好好的走出自己的顽强。不管谁再倒下,我仍崇尚那千年不倒的胡杨。
把每一次生的结束,看成是一次归航,活着的时候,就要活出一种力量,活出一种坚强,假如有一天倒下,生命会再次的起航……
当我们在云下,见不到阳光,就让我们站在云层的上方,看那阳光依存,蓝天依在的模样,感受丽日带来的璀璨辉煌。
再给我一次穿越云层的机会,我依旧会如昨天一样,果敢顽强的飞翔。
再给我一次生的希望,我依然会点燃命运的烛火,散射那微弱但永不屈服的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