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的味道.离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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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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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
  •  
    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我站在海角天涯,
    听见土壤萌芽。
    等待昙花再开,
    把芬芳留给年华,
    彼岸没有灯塔,
    我依然张望着,
    天黑刷白了头发,
    紧握着我火把,
    他来我对自己说,
    我不害怕,
    我很爱他。
ww
  •  
    你是他吗?
    那个陌生人。
    进入我的生命,
    治愈心伤,播撒阳光,
    伴我走完生命之路。
     
    你是他吗?
    萤火虫般流彩的目光。
    在永恒的夜空闪烁,
    与我对视至晨曦。
     
    你是他吗?
    与我共度此生,
    与我在深海偎依。
     
    你是他吗?
    受尽创伤,
    不愿再心伤。
     
    你是他吗?
    你是他吗?
    他的爱是雨中的花朵,
    冲去了忧伤,
    使我不再迷茫彷徨。
     
    你是他吗?
    与我一起走在群星下,
    火星,银河,宇宙,
    见证我们爱的迸发。
     
  •  
    左手拈着年华的时候,
     
    右手摊开任空气滑过。
     
    右手攥紧生命的瞬间,
     
    时间说不可能再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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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开花的树
  •  
     
    阳光下,
    慎重的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进,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子,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而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  
     
    没有尽头的路口,
    握别。
    走一步,望一目。
    左眼是眷恋,
    右眼是哀伤。
     
    敛一支道旁的小花,
    告别。
    一言一语一悲泣。
    左手是专横,
    右手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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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7-11-08 22:56:41
     

        十月初的北方。
        风、雨和落叶。气温变的低了,脱落的叶子在街道两旁静静的躺着,风吹过的时候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那些被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隐晦,一旦被不经意触及便会影射在身体表面,一个眼神、背影和瞬间的转身。
        偶尔有阳光,那是温暖的。天空是透蓝,流云是变幻。
        树木还是绿色,只是充绿的色彩中夹杂了淡淡的黄色,像一个个貌似毫不残缺的路人。
        这是个适合出行的季节,阳光不是灼热,风亦不是凛冽,空气不是寒冷,落叶不是凋零,是陪伴。
        十月初的旅行。
        黑色的帆布旅行包。
        睡觉时穿在身上的红色纯棉运动裤和黑色的棉线体恤,很久以来睡觉的时候身上总是穿着它们,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红与黑搭配起来的色调,并不确定。隐晦的绚烂包裹起整个身体,它说:这样才是安全的。毛巾,纸巾,茶花和一直在身边的红色打火机,带了一包火柴和两支红色的蜡烛,黑色的硬皮笔记本,读了多半的佛经,深绿色的中华4B铅笔和深绿色的棉线帽子。书包右侧装了大瓶的纯净水,右侧是一盒干吃奶片。
        一张通往第一目的地的单程车票。浅绿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的车票,上面印着黑色的字体。字体有些小,看起来稍稍吃力。
        长途汽车。可以容纳四十人左右的长途车,找了最后排的位子,大的车窗和舒适的座椅。脱掉鞋子,白色的棉线袜子裸露在空气中,隐约的看到袜子下脚趾的轮廓。把背包抱在怀里,背靠在椅背上。售票员在车子的过道中用方言大声的叫喊,车子启动。邻座是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她五岁左右的小孩,腼腆的男孩,纯净的笑容。
        第一次与母亲的长途跋涉。扬州是跋涉的终点。
        外婆的故乡。在她身边长大,被她带在身边,低声的叫她婆婆。
        扬州女子。美在气质的女子,琴棋书画熏陶出来的知性美,散发着内涵与魅力。秀外慧中和善解人意是美的所在。
        记忆中,那个时候的外婆还是那么美丽,虽然已年近六旬。浅浅的皱纹,红润的脸颊,每一根头发上都记录了岁月来过的痕迹,唇还是丰润红色的,淡淡的红色在白皙的脸颊上像一抹娇艳的夕阳。
        钱夹里

  •  
    2007-10-06 04:40:10
        懒散的生活已经使自己变成一个懒惰女子。
        很长的时间一直都会睡到中午才起床,掀起窗帘的下角,秋初的阳光依然让眼睛觉得有些发涩。闭起眼睛,蜷缩在床与墙壁衔接的角落开始吸烟。习惯性的将被子裹在身上,自以为是的温暖。
        窗外有星点的灯光,开始一天的生活。
        打开水管,有充足的清水流出,没有温度的水流,洗脸。牙刷上挤满牙膏,不让嘴里留下烟草来过的痕迹。苹果、香蕉、酸奶和两片全麦土司。
        一天的食物。吃东西的时候习惯放一些不知名的中文歌曲。未知的歌名和演唱歌手。多是抒情歌曲,有淡淡的忧伤在里面,感触的时候眼角偶尔会变得温热起来,咀嚼食物的时候,食物发出疼痛的声音,或是因为怜惜便无法自制眼角的温热。
        吃完东西,外面的灯光已经敞亮。锁起门,似乎忘记了些什么,开门,锁门,再开门,再锁门,一连几次。
        煤气关好了,窗子关好了,热水器关好了,冰箱门关好了。
        门锁好了。
        近十月的北方。气温有些低了,叶子开始泛黄,街道两旁有凋落的叶子,黄的,半黄的,还是绿的,那些留在树上的亦是如此。因为太懒惰,一条黑色的棉布裤子和一件黑色的松垮敞口毛衫,绿色的拖鞋和绿色的毛线帽。身边总是一个黑色的帆布包。
        出门向左边行走,经过身边的汽车、自行车和行人没有停留,没有痕迹。
        湖和距离湖不远的机场。
        湖边散步的人不多,树木还是充裕的,有太多蚊子和绚烂的灯光。
        走过一条木质的小桥有大片的沙滩。沙滩一边有大块的石头,是可以坐上去的,坐上去看在一边静静躺着的湖水。
        把拖鞋提在手里,光脚走在沙滩上,细沙挤进脚趾间钻进指甲里。坐在一块常坐的石头上看对面的湖水,湖的周边是暗蓝的灯,有风吹过,湖水便泛起淡淡的涟漪,蓝色夹杂着些许白色,是月光的迎合。偶尔有飞机从头顶掠过,很低的飞过,似乎伸手便可触及,可以看清机窗上带着的暗黄色灯光。是喜欢飞机从头顶掠过的瞬间的,轰鸣的声音和低压的感觉。
        十八岁的时候爱上一个大自己十岁的男子。
        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男子
  •  
    2007-09-18 21:24:10
        接连的雨天,没有阳光。事实上是喜欢这样的天气的,气温有些低,冷又不是很冷。穿松垮的开口毛衫和一条已很久没洗的仔裤,厚的白色纯棉袜和白色的运动鞋。翻下袜口,再一次覆盖在脚踝周围。自以为是的安全,而脚趾还持续着原有的温度,像哈尔滨四季的气温。
        季节的边缘,忘了采下路旁的淡紫色小花,只有时间在一边说:不可能再问候。
        心里是平静的,的确是这样的,像一汪黎明前的湖水。
        书包里装了大瓶的水木糖醇和烟。来回的坐公交车。发车的起点到终点,又将终点变作起点回到原本的起点。一次一次,来来回回。一直坐在最后排的座位上,一个紧挨车窗的位子,脱掉鞋子,蜷缩在座椅上,头靠在车窗内测。有风和大朵的流云,流云的形态诡异,似怒吼、似咆哮、似做挣脱亦或是流浪和逃亡。
        已经不记得坐了几次公车。很多可以记得的事情,总是在某一时刻变成空白,甚至晚饭的时候想中午吃了什么,没有答案,便不再去想。若不纠缠便是自然的。
        下车,来到一条废弃很久的铁路旁。沿着铁轨的方向是小石子是杂草,是偶尔歪斜着躺着的木棒和几块较大的石头,木棒是黑色,石头是斑驳。较大的石头下挤出杂草,草是黝黑的绿色。铁轨上有暗黄色的锈迹。
        找了距离地面很高的地方坐下,浓重的云朵压低了地面与天空的距离。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彼此的距离才是近的。吸烟、喝水、咀嚼木糖醇。水的味道,烟草的味道夹杂着薄荷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流进喉咙,消失又出现。
        对面是一座废楼,六层。建筑的外围已成了黑灰色,楼里的尘埃和残破的玻璃窗。
        闭起眼睛的瞬间浮现一个画面。
        忘了是在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藏着另一个人。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那个时候开始,便成了明媚孩子和倾颓皮囊的结合,吸烟的时候是他们面对彼此的时间,坐在对面的孩子是将腐朽幻化成绚烂魂魄自己,开始对话,因为龃龉扭打在一起,然后拥抱、流泪、抚慰。
        楼顶,有鸟儿留下的印记。空荡在空气中游荡。
        将明朗的孩子推出身体,耳边是风声,十指逆风穿越空气,头发随风向上飞扬。
        野草浸成红色,流云静止,时间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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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9-02 15:16:41
        第七天。
        足足七天。七天以来一直在空气只中搜索着什么,或是某种味道或是某种固有的状态亦或是一阵离散的风。
        选择了一种将自己拘束起来的生活方式。简单而沉重。简单的快乐,快乐的像是要膨胀起来,沉重的时间,在膨胀的快乐中像是一股潜藏着的暗涌。
        早早的起来,洗脸,砸了高高的马尾,没有用梳子。穿了纯棉的T恤和宽松的运动服,没有什么是比让自己身体感觉舒服更愉快的事情。街道两旁是晨练的老人,花白的头发,红色的休闲装,白色的运动鞋和红润的脸颊。偶尔老人的身边会跟随一只小狗儿,或是白色或是黄色亦或是黑色和其他。
        如果老了,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的生活,或是在还没有老去的时候就已经躺进了棺木中,棺木很小,寿衣很大,所感觉得到的那些前来送别的人们,是所爱的和所被爱的,他们穿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所喜爱的曼陀罗,黑色的。有的低头沉默,有的打着伞,有的在流泪。
        突然发现,街角有落叶了。一叶一叶并没有变成黄色却脱离了自己的位置选择了另一种途径让生命以其他的方式延续。行人多了起来,匆匆的脚步,没有表情。而今天是周末。
        图书馆还没有开始一天的迎来送往。
        坐在图书馆门前喝水,数过往的车辆,一、二、三、四、五、六、七……
        拿了一本戴尔.卡耐基的书,坐在书架旁,开始阅读。一直让人觉得欢喜的人,不是作家却深深被其吸引。喜欢在枕边放几本书,其中的一本一定会有他的,从无例外。
        每每在浮躁或是失意的时候,让心静下来的方式总是会选择读书。他的书便一直在身边,就算读了十遍以上。
        图书馆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于是便起身离开。
        公园。公园里总是个热闹的地方。孩子、老人和年轻的情侣。
        坐在溜冰场外看孩子们溜冰。每一个笑容都透明的让人温暖,才知道为什么孩子的笑容是纯真无邪的。他们笑,他们叫,肆无忌惮又不做作。是不喜欢孩子的,他们和安静总是不能融合,但在突然觉得像是将要死亡或是不能呼吸的时候,孩子们的笑容会像一股可以延续生命的药水一样注入身体,便不得不喜欢了。
        刚开始一个人的生活时,那一段时间最
  •  
    2007-08-25 19:30:48
        就这样走了,
        留下一句脏话:我爱你们。                     ——夏宇《就》
     
        一个人的旅行。
        雨中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列车开始前行,视线变的模糊。
        电话里送走了他。
        不愿打扰,因为害怕有一天会厌倦,然后消失,像谁一个人背起行囊不回头的离开。眼前的是雨是雾还是其他。
        天空的灰像一张还没有完成的素描,内敛的过分便显得有些张扬,总感觉这幅画缺少了什么但又找不到感觉由来的根源,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一直看着,远远的。
        眼前偶尔会有一只或是几只燕子飞过,不知去向的离开。
        还是拨通了电话。
        瞬间,愉快的知觉都麻痹。喜欢在一边安静的听着一个人的声音,温暖的像是可以暖胃的药水。透明的琥珀色药水。
        又一通电话,只是想要听到那像药水一样的声音,在疼痛的时候用来止痛,在疲倦的时候用来安慰。
        时间越来越少了,飞机要起飞了。
        没有懂谁说的话,只能选择沉没在一边,一瓶开封很久将要过期的药水,不会止痛却平添更多的痛楚。努力想要走进的距离又变的遥不可及。基调纯美的琥珀色夹杂了距离的的色彩,透明但已经混浊,而时间在一边暗笑,药水流了满地。
        再一次电话的时候,没有拨通。
        就这样走了,留下一句话,我爱你们。
        走了,留下一句话......另一边也留了一句话......

  •  
    2007-08-22 19:23:35
        就这样继续着。
        季节的更迭,开始变的忙碌起来,这样的忙碌是让人觉得欢喜的,只要有一张舒适的床便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快乐的像要膨胀。
        以为离开便已是结束。
        跨越遥远距离的出现。你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发问我还好不好。
        你说:我要留在下,因为你不能够很好的照顾自己。沉默,没有回答。晕晕沉沉的忙碌了整个早晨,忙的想不起那张带着稚气和忧郁的笑脸。
        终于还是面对着彼此。瘦了,的确,彼此都瘦了。才看清一张很久没有见到的脸,你的眼睛有些凹陷,眼神里还是藏着年少的张扬只是多了些许往昔的纠错。
        你说:已经决定留在这里。
        不想说出他的存在,但事实上,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他已经住进了心里。你低着头看这他的照片,很久才抬起头来。
        你说:想的太简单了,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点了点头,看着你平静的几近要扭曲的脸。
        午餐后一直在胃疼。整个下午都在睡觉。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已经睡的很熟了,虽然时间并不晚,但那样的疼痛只有在熟睡的时候才可以做一个短暂的休息。安静的在身体里停留潜伏形成暗涌,在某一时刻突然再一次爆发。
        你说:我在车站,八点四十三的车。
        车站。
        送别的人们在叮咛在挥手在做最后的告别。没有找到你的身影。大喊着你的名字却无人回应,直至列车发出告别的声音接着开始启程前行。车站里始终没有你的身影。广播里停止了送别的音乐,开始播送旅客留言。你两个字的留言:珍重。
        你说:我看了你近三年的背影,看了你近三年的眼睛,背影里的是倔强,眼睛里的是强忍着的忧伤。
        你说:现在你的背影还是倔强,眼睛里的还是忧伤,但提起他的时候一切都变的明朗,有了幸福和满足的味道。
        你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在某一瞬间会突然的记起我,就已足够了。
        那两场烟火是不会忘记的,它们已变成了儿时纯真的记忆,像小时候父亲和母亲深冗的爱一样。所以不用担心会被遗忘。的确没有忘记三年前的第一场烟火,一个人的除夕,它们是永远的记忆,绚烂的烟火
  •  
    2007-08-04 16:55:15
        夏末。
        来回的轮回,走走停停,现在,季节该离开了。努力呼吸属于空气中夏天的味道,淡淡的植物香和裸露在季节末端的肌肤。
        不是应该生病的节季。不是该生病的季节却一直胃疼。胃死命的痉挛,在一场旅途之后,或者是注定了只能留在某一固定的地点,离开了便是疼痛的开始。
        对于疼痛习惯选择去忘记,但又苦于不能遗忘。像医院走廊里浓重的消毒液的味道,闻到了就会纠缠进记忆的某个地方。
        白色的床单、被罩和枕头。
        三个白昼,白天看着一滴滴透明的液体静静地流入自己的身体,像是生命在一寸寸的流走,滑过时光的召唤。晚上看着窗外点点昏黄的路灯光明明灭灭,残阳一样散尽。
        这样闭起眼睛再睁开,睁开了在合上。
        床边放着谁送来的花和牛奶,说:别担心,会好的。谁点头,谁微笑。
        她说:你瘦了。
        我说:但很满足。睁开眼睛他们都会在身边微笑。这样的微笑像是前世的错觉,短暂但美好。听到她问自己是不是幸福的时候闭起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曾,父亲给了一个很温暖的的名字:小小。那个年少的孩子,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父亲一样大而双层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泛着淡淡红色的嘴唇,总是粘在父亲身后。
        温暖的大手。从小和父亲之间就有一种比和母亲在一起更加亲密的感觉,亦或是以为母亲常常在外地工作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长相中父亲的影子占据了极大的部分。儿时的记忆中没有母亲的喋喋不休和她娇艳的容貌。只有父亲的大手和母亲若即若离的笑容。唯一的回忆是一张一岁几个月时的照片,三个人一起座在一只黄白相间的小鸭子船上,他们一起把一个幼小的生命拖在中间。母亲在笑、父亲在笑、孩子在笑。
        父亲的手是温暖的。很喜欢他长长的手指和修理整洁的指甲,仿佛每一根手指就是一个美好的未来。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间有淡但的烟草味道,每每在他用右手捏左边的脸颊的时候,那烟草的味道就会随之而来。它们在空气中幻化出一道迷离的弧度,闭起眼睛就是一座碧蓝天空中的彩虹桥。两侧的脸颊是饱满的婴儿肥和蕴藏在娇嫩皮肤下的淡淡粉红色。
        母亲的笑容
  •  
    2007-07-29 22:11:22
     

        七月下旬。
        气温不高,空气适宜,记得以往这样的季节正炎热。就算是静静地坐在某个地方也会感觉到汗液在身上纠缠。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做运动,一边运动一边感觉汗液一滴滴的沿着皮肤表面流动,顺着脸颊两侧、额头、眼角流下的液滴带着温热的体温,然后滴向空气,接着被蒸发被遗忘。
        适合出行的天气。
        村落。
        小小的村落。
        在村子的入口下车,选择徒步走进它。或是不想破坏它的宁静或是想感觉淳朴的自然。脚下是寸寸黄土,每走一步会有尘土在周边飞扬跳跃,意气分发的少年一样,为了什么宁愿选择壮烈的死去。偶尔会出现起棵小树,繁茂的枝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如此的友善,面对一个陌生人。靠近每一棵树木,举起双手滑过嫩绿的叶子,说了声谢谢。有淡淡的植物香萦绕在周围的空气间。
        沿途看到几个小土堆,很结实的在小路一边静静地,就是那样静静地是待着,间隔的距离看起来彼此有些生疏但并不陌生,寂寥却不孤独。它们久久的望着彼此从不靠近,只是在感觉对方的呼吸,遍是幸福的起始。
        视线中出现一排房屋。绕过一堵用泥土建成的矮墙,两根褐色的木桩在墙壁的内侧支撑着看上去将要倾倒的土墙,看似简单却成了生命持续的支撑。
        房屋已很破旧。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木质的门窗和房檐,没有玻璃,窗框上还残留着取代玻璃用的麻纸,偶尔在风吹过的时候便随着风在窗框上舞动。门是由一块厚而坚实的木版做成的,猜想它应该是原色的,在时间的沉淀后抹上了一层岁月的色彩。上面裂开几道很深的纹路,细小的裂纹很难数的清,一把生满锈色的锁子和门闩紧紧的纠结在一起。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可以看到屋子里面三堵泥巴墙和在墙角的炉灶。转身离开的时候竟然发现窗台和门前张了几株小草,一撮儿一撮儿的从墙壁与地面之间的空隙里挤出来,绿油油的像是在微笑。
        人家。在一家临近田地的人家借宿,家里人口不算少面积不算大,俩位老人和他们俩儿子儿媳三个孙子一个女儿还没有出嫁。
        院子很大,靠近家门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有一条黑色的狼狗,见有陌生人进了门奋力的叫着,老主人冲着狗叫了声:黑子。接连的叫唤声便停止了下来,它站在一边吐露出舌头看着我

  •  
    2007-07-14 00:09:14
        路——尽头,谁的脚印,谁在流浪,谁甘愿停留,谁忘了方向。谁容忍了自己将他温柔链条踩在脚下,义无返顾的将自己推向尽头,路的尽头是深渊的末路,不是温柔的链条,是悬崖边缘的教条。
        畏缩,于是回头,来时的路模糊不清,沿途的风景消失待尽,而你站在末路尽头。跌跌撞撞寻找你到来的痕迹。风吹过,那留在尘土上的脚印从此消失,无从得到你来时的方向。委屈了岁月,奠基了年华。
        谁用了一生的时间戒了谁的一个微笑,又是谁将来世划入今生的戒线。注定,今生将谁雕刻在心室上,让他变成最美好的花纹。来的时候便来,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拥抱,一句告别或是一声珍重。而,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场瞬间的破灭。
        很久一直在想象着彼此四目相对的场景,谁无言,谁微笑,亦或是谁没有表情把谁拥进怀里。顷刻的温暖是用一生交换的证券,已无力戒掉。总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不知疲倦的微笑,事实上,微笑的背后隐藏了所有的恻隐和悲伤,可以看到它们的或许不是只有我,但因此便会不时难过的的确只有我。是这样不时的难过,可恨的是,这样的难过不是彼此的回忆,不是相互的挂念,而是感觉的到的呼吸。它像黑暗中或有或无的黑影一充斥缠在周围的空气里,纠缠在呼吸的范围内。
        最终的结局。
        最深绝望的时候,是谁出现在生命里幻化成最美的惊喜,又是谁像风一样离散,留在生命里的是一抹红色的印记,喷溅在身体的每一部分,谁在对岸的嘲笑谁已遍体鳞伤,谁回以一个冰冷的微笑,仰着头眼角冰凉的告诉谁这样才算漂亮。转身,剩下的是一支蜷缩在墙角里流泪的冰激凌。
        结局是?是!还是。
        过程。谁站在悬崖边接受谁高贵教条的审视。因前世的轮回,不需要知道谁更多的事情,而只要知道谁的长相和名字便可以把他留在心中,寄放在清晨第一抹记忆中,存储在时光的沙漏里。
        白色的纯棉袜子,夏季的球鞋和习惯在身边的背包。习惯了的已经习惯,像某一天谁的突然出现,一天天就这样慢慢走下来。那天闲来无事的时候一个人便去逛街,一双黑色的凉鞋只是在经过的时候瞟了一眼,便无法发开它,一个人回家。最终它还是穿在自己的脚上,回家的路上,直至脚跟流血,才发现它不合脚,换一个角度其实就是一种可怕的习惯。长期以来适
  •  
    2007-07-03 18:56:30
     

        罂粟花的毒素进入谁的身体,从此无力挣脱,无法自拔。沉沦在它的美丽中直至灭亡。
                                                                                                                                   -----至给小四。
        认识小四有很多年了。他是家里第四个孩子又是最小的,故得名小四。喜欢他的笑容,偶尔可以纯净的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偶尔又淡的像水漾着绝世的忧伤,仿佛世界只属于他,无人能进入亦或是无人可以取缔。这样的笑容来来回回一直在生命里漂浮摇曳,不畏缩不靠近。
        已经忘了是怎么认识小四的。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喜欢穿白色的体恤和纯棉的深蓝色运动裤,白色的篮球鞋没有变色的时候,只是在从篮球场上回来的时候失去原有的色彩,覆盖上一层灰色的尘土,像暗灰色的的天空又或是一张干净的银色素描。白色的体恤上永远有一种特有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这样的味道是容易让人开始怀念的味道,怀念母亲或是已经离开了的。
        每每黄昏的时候是喜欢和小四在一起的时间。
        夕阳西下,拉长身影,昏黄的残阳撒在街角,蕴开夜的萧索。这样的时候喜欢坐在小四身边闻他身上的肥皂味。彼此没有语言,直到暮色消失,霓虹闪烁。
        小四话不多,说话的时候从不正视别人的眼睛,因为会脸红,但总愿意给以微笑作为回报亦或是回应。总皱着眉头,没有谁可以看透那眉头里面锁着的是什么。喜欢用钢笔在一个黑色皮子的本子上随意的写写画画,一个圆圈、一朵花、一张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