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的北方。
风、雨和落叶。气温变的低了,脱落的叶子在街道两旁静静的躺着,风吹过的时候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那些被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隐晦,一旦被不经意触及便会影射在身体表面,一个眼神、背影和瞬间的转身。
偶尔有阳光,那是温暖的。天空是透蓝,流云是变幻。
树木还是绿色,只是充绿的色彩中夹杂了淡淡的黄色,像一个个貌似毫不残缺的路人。
这是个适合出行的季节,阳光不是灼热,风亦不是凛冽,空气不是寒冷,落叶不是凋零,是陪伴。
十月初的旅行。
黑色的帆布旅行包。
睡觉时穿在身上的红色纯棉运动裤和黑色的棉线体恤,很久以来睡觉的时候身上总是穿着它们,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红与黑搭配起来的色调,并不确定。隐晦的绚烂包裹起整个身体,它说:这样才是安全的。毛巾,纸巾,茶花和一直在身边的红色打火机,带了一包火柴和两支红色的蜡烛,黑色的硬皮笔记本,读了多半的佛经,深绿色的中华4B铅笔和深绿色的棉线帽子。书包右侧装了大瓶的纯净水,右侧是一盒干吃奶片。
一张通往第一目的地的单程车票。浅绿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的车票,上面印着黑色的字体。字体有些小,看起来稍稍吃力。
长途汽车。可以容纳四十人左右的长途车,找了最后排的位子,大的车窗和舒适的座椅。脱掉鞋子,白色的棉线袜子裸露在空气中,隐约的看到袜子下脚趾的轮廓。把背包抱在怀里,背靠在椅背上。售票员在车子的过道中用方言大声的叫喊,车子启动。邻座是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她五岁左右的小孩,腼腆的男孩,纯净的笑容。
第一次与母亲的长途跋涉。扬州是跋涉的终点。
外婆的故乡。在她身边长大,被她带在身边,低声的叫她婆婆。
扬州女子。美在气质的女子,琴棋书画熏陶出来的知性美,散发着内涵与魅力。秀外慧中和善解人意是美的所在。
记忆中,那个时候的外婆还是那么美丽,虽然已年近六旬。浅浅的皱纹,红润的脸颊,每一根头发上都记录了岁月来过的痕迹,唇还是丰润红色的,淡淡的红色在白皙的脸颊上像一抹娇艳的夕阳。
钱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