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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2007-11-08 22:56)
 

    十月初的北方。
    风、雨和落叶。气温变的低了,脱落的叶子在街道两旁静静的躺着,风吹过的时候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那些被埋藏在身体深处的隐晦,一旦被不经意触及便会影射在身体表面,一个眼神、背影和瞬间的转身。
    偶尔有阳光,那是温暖的。天空是透蓝,流云是变幻。
    树木还是绿色,只是充绿的色彩中夹杂了淡淡的黄色,像一个个貌似毫不残缺的路人。
    这是个适合出行的季节,阳光不是灼热,风亦不是凛冽,空气不是寒冷,落叶不是凋零,是陪伴。
    十月初的旅行。
    黑色的帆布旅行包。
    睡觉时穿在身上的红色纯棉运动裤和黑色的棉线体恤,很久以来睡觉的时候身上总是穿着它们,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红与黑搭配起来的色调,并不确定。隐晦的绚烂包裹起整个身体,它说:这样才是安全的。毛巾,纸巾,茶花和一直在身边的红色打火机,带了一包火柴和两支红色的蜡烛,黑色的硬皮笔记本,读了多半的佛经,深绿色的中华4B铅笔和深绿色的棉线帽子

客人(2007-10-06 04:40)
    懒散的生活已经使自己变成一个懒惰女子。
    很长的时间一直都会睡到中午才起床,掀起窗帘的下角,秋初的阳光依然让眼睛觉得有些发涩。闭起眼睛,蜷缩在床与墙壁衔接的角落开始吸烟。习惯性的将被子裹在身上,自以为是的温暖。
    窗外有星点的灯光,开始一天的生活。
    打开水管,有充足的清水流出,没有温度的水流,洗脸。牙刷上挤满牙膏,不让嘴里留下烟草来过的痕迹。苹果、香蕉、酸奶和两片全麦土司。
    一天的食物。吃东西的时候习惯放一些不知名的中文歌曲。未知的歌名和演唱歌手。多是抒情歌曲,有淡淡的忧伤在里面,感触的时候眼角偶尔会变得温热起来,咀嚼食物的时候,食物发出疼痛的声音,或是因为怜惜便无法自制眼角的温热。
    吃完东西,外面的灯光已经敞亮。锁起门,似乎忘记了些什么,开门,锁门,再开门,再锁门,一连几次。
    煤气关好了,窗子关好了,热水器关好了,冰箱门关好了。
    门锁好了。
    近十月的北方。气温有
将逝(2007-09-18 21:24)
    接连的雨天,没有阳光。事实上是喜欢这样的天气的,气温有些低,冷又不是很冷。穿松垮的开口毛衫和一条已很久没洗的仔裤,厚的白色纯棉袜和白色的运动鞋。翻下袜口,再一次覆盖在脚踝周围。自以为是的安全,而脚趾还持续着原有的温度,像哈尔滨四季的气温。
    季节的边缘,忘了采下路旁的淡紫色小花,只有时间在一边说:不可能再问候。
    心里是平静的,的确是这样的,像一汪黎明前的湖水。
    书包里装了大瓶的水木糖醇和烟。来回的坐公交车。发车的起点到终点,又将终点变作起点回到原本的起点。一次一次,来来回回。一直坐在最后排的座位上,一个紧挨车窗的位子,脱掉鞋子,蜷缩在座椅上,头靠在车窗内测。有风和大朵的流云,流云的形态诡异,似怒吼、似咆哮、似做挣脱亦或是流浪和逃亡。
    已经不记得坐了几次公车。很多可以记得的事情,总是在某一时刻变成空白,甚至晚饭的时候想中午吃了什么,没有答案,便不再去想。若不纠缠便是自然的。
    下车,来到一条废弃很久的铁路旁。沿着铁轨的方向是小石子是
第七天(2007-09-02 15:16)
    第七天。
    足足七天。七天以来一直在空气只中搜索着什么,或是某种味道或是某种固有的状态亦或是一阵离散的风。
    选择了一种将自己拘束起来的生活方式。简单而沉重。简单的快乐,快乐的像是要膨胀起来,沉重的时间,在膨胀的快乐中像是一股潜藏着的暗涌。
    早早的起来,洗脸,砸了高高的马尾,没有用梳子。穿了纯棉的T恤和宽松的运动服,没有什么是比让自己身体感觉舒服更愉快的事情。街道两旁是晨练的老人,花白的头发,红色的休闲装,白色的运动鞋和红润的脸颊。偶尔老人的身边会跟随一只小狗儿,或是白色或是黄色亦或是黑色和其他。
    如果老了,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的生活,或是在还没有老去的时候就已经躺进了棺木中,棺木很小,寿衣很大,所感觉得到的那些前来送别的人们,是所爱的和所被爱的,他们穿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所喜爱的曼陀罗,黑色的。有的低头沉默,有的打着伞,有的在流泪。
    突然发现,街角有落叶了。一叶一叶并没有变成黄色却脱离了自己的位置选择了另一种途径让生命以其他的方式延续
远行(2007-08-25 19:30)
    就这样走了,
    留下一句脏话:我爱你们。                     ——夏宇《就》
 
    一个人的旅行。
    雨中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列车开始前行,视线变的模糊。
    电话里送走了他。
    不愿打扰,因为害怕有一天会厌倦,然后消失,像谁一个人背起行囊不回头的离开。眼前的是雨是雾还是其他。
    天空的灰像一张还没有完成的素描,内敛的过分便显得有些张扬,总感觉这幅画缺少了什么但又找不到感觉由来的根源,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一直看着,远远的。
    眼前偶尔会有一只或是几只燕子飞过,不知去向的离开。
    还是拨通了电话。
    瞬间,愉快的知觉都麻痹。喜欢在一边安静的听着一个人的声音,温暖的像是可以暖胃的药水。透明的琥珀色药水。
(2007-08-22 19:23)
    就这样继续着。
    季节的更迭,开始变的忙碌起来,这样的忙碌是让人觉得欢喜的,只要有一张舒适的床便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快乐的像要膨胀。
    以为离开便已是结束。
    跨越遥远距离的出现。你轻轻的揉了揉我的头发问我还好不好。
    你说:我要留在下,因为你不能够很好的照顾自己。沉默,没有回答。晕晕沉沉的忙碌了整个早晨,忙的想不起那张带着稚气和忧郁的笑脸。
    终于还是面对着彼此。瘦了,的确,彼此都瘦了。才看清一张很久没有见到的脸,你的眼睛有些凹陷,眼神里还是藏着年少的张扬只是多了些许往昔的纠错。
    你说:已经决定留在这里。
    不想说出他的存在,但事实上,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他已经住进了心里。你低着头看这他的照片,很久才抬起头来。
    你说:想的太简单了,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点了点头,看着你平静的几近要扭曲的脸。
    午餐后一直在胃疼。整个下午都在睡觉。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已经
(2007-08-04 16:55)
    夏末。
    来回的轮回,走走停停,现在,季节该离开了。努力呼吸属于空气中夏天的味道,淡淡的植物香和裸露在季节末端的肌肤。
    不是应该生病的节季。不是该生病的季节却一直胃疼。胃死命的痉挛,在一场旅途之后,或者是注定了只能留在某一固定的地点,离开了便是疼痛的开始。
    对于疼痛习惯选择去忘记,但又苦于不能遗忘。像医院走廊里浓重的消毒液的味道,闻到了就会纠缠进记忆的某个地方。
    白色的床单、被罩和枕头。
    三个白昼,白天看着一滴滴透明的液体静静地流入自己的身体,像是生命在一寸寸的流走,滑过时光的召唤。晚上看着窗外点点昏黄的路灯光明明灭灭,残阳一样散尽。
    这样闭起眼睛再睁开,睁开了在合上。
    床边放着谁送来的花和牛奶,说:别担心,会好的。谁点头,谁微笑。
    她说:你瘦了。
    我说:但很满足。睁开眼睛他们都会在身边微笑。这样的微笑像是前世的错觉,短暂但美好。听到她问
再见(2007-07-29 22:11)
 

    七月下旬。
    气温不高,空气适宜,记得以往这样的季节正炎热。就算是静静地坐在某个地方也会感觉到汗液在身上纠缠。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做运动,一边运动一边感觉汗液一滴滴的沿着皮肤表面流动,顺着脸颊两侧、额头、眼角流下的液滴带着温热的体温,然后滴向空气,接着被蒸发被遗忘。
    适合出行的天气。
    村落。
    小小的村落。
    在村子的入口下车,选择徒步走进它。或是不想破坏它的宁静或是想感觉淳朴的自然。脚下是寸寸黄土,每走一步会有尘土在周边飞扬跳跃,意气分发的少年一样,为了什么宁愿选择壮烈的死去。偶尔会出现起棵小树,繁茂的枝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如此的友善,面对一个陌生人。靠近每一棵树木,举起双手滑过嫩绿的叶子,说了声谢谢。有淡淡的植物香萦绕在周围的空气间。
    沿途看到几个小土堆,很结实的在小路一边静静地,就是那样静静地是待着,间隔的距离看起来彼此有些生疏但并不陌生,寂寥却不孤独。它们久久的望着彼此从不靠近,只是在感觉对方

(2007-07-14 00:09)
    路——尽头,谁的脚印,谁在流浪,谁甘愿停留,谁忘了方向。谁容忍了自己将他温柔链条踩在脚下,义无返顾的将自己推向尽头,路的尽头是深渊的末路,不是温柔的链条,是悬崖边缘的教条。
    畏缩,于是回头,来时的路模糊不清,沿途的风景消失待尽,而你站在末路尽头。跌跌撞撞寻找你到来的痕迹。风吹过,那留在尘土上的脚印从此消失,无从得到你来时的方向。委屈了岁月,奠基了年华。
    谁用了一生的时间戒了谁的一个微笑,又是谁将来世划入今生的戒线。注定,今生将谁雕刻在心室上,让他变成最美好的花纹。来的时候便来,走的时候却没有一个拥抱,一句告别或是一声珍重。而,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场瞬间的破灭。
    很久一直在想象着彼此四目相对的场景,谁无言,谁微笑,亦或是谁没有表情把谁拥进怀里。顷刻的温暖是用一生交换的证券,已无力戒掉。总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不知疲倦的微笑,事实上,微笑的背后隐藏了所有的恻隐和悲伤,可以看到它们的或许不是只有我,但因此便会不时难过的的确只有我。是这样不时的难过,可恨的是,这样的难过不是彼此的回忆,不
罂粟(2007-07-03 18:56)
 

    罂粟花的毒素进入谁的身体,从此无力挣脱,无法自拔。沉沦在它的美丽中直至灭亡。
                                                                                                                               -----至给小四。
    认识小四有很多年了。他是家里第四个孩子又是最小的,故得名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