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调是什么?横向理解,全篇是一种纯正自然的质地,纵向说,就是气——它贯穿文章,游走文章。格调不是刻意为之的产物。作者动笔时,根本顾不上想它。一切在自然流泻中产生。就像画家、书法家、雕刻家创作一样,只顺着思路往下走即可。不能停顿。一停就断。在一种恍惚迷离里,任意挥洒。那些字句就像行云流水。待完成后一看,哦,一气贯通,没有阻隔,风格清纯。这样,作品的格调就产生了。它不同于我们常说“格调不高”等等的时候那样的“格调”。那样的界定与我们这里谈的“格调”无关。这是作品内在的气质。从作品的语言文字到段落安排到整体完成,都是一体的、融合的、相契的。而且,与具体某个作者没有关系。同一个作者,可能写出不同格调的作品来。那种各各存在于文章里的气,是不同的。
这里,我愿意用自己的几篇文字来说明。
譬如《梅子》。它的诞生实在离奇。就是在我起身时无意中碰了一下椅子,椅子摇摇欲倒。很奇怪,我没有像平时那样去扶,而是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不是我想撞你,是你自己不小心;你一定要倒,我也没办法。”然后,越想越觉得这句话有意思,随手记在一块纸片上。后来便抽时间接着往下写。觉
有很多事情,往往只凭一点点东西,就会给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你一次又一次想起来的(包括有意无意),或者一次又一次闪回你脑海里的(仅仅属于无意),就是这一点点东西。并不是事件整体全部被想起,或进入脑海,只有这一点点,固执地袭来,影像镜头般,让你一次又一次身临其境。十几年前的那个瞬间,就是如此。那件事在我始料不及的时候发生,这纯粹就是个巧合。按说我可以不予注意,就是注意,也完全可以随着时间推移,将其淡忘。但是事实说明,不是这样。我发现,这件事的这个瞬间越是频繁地出现,我就越是难以忘怀。记忆的重叠强化了事件本身。它由一个小小的黑点,滚雪球一样,逐渐增大,大到触目惊心的地步。有一段时间,这个事件比较搅扰我。他们——包括现场所有的人——与我无缘无故,没有丁点关系,但是他们却一直搅扰得我不得安生。这其中究竟有些什么呢?藏着什么?恰巧就让我碰到了。巧合的事情,生活里不少。但是我还是被这个巧合迷惑了。尤其是刚刚过了春节。究竟,这件事,昭示了什么?
于是,这个瞬间常常让我神思恍惚,又常常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来鼓捣。我想,他们“飞起来”之前,之后,我
总想让文字有点意思。不定什么时候,意识深层就会有一星半点的天马行空,鲜活淋漓,乍隐乍现,让我惊喜的同时,获取些许自得。像《水开了》和《一只脚,或者一只鸟》,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跑出来的。在它们出来之前,我压根儿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先看《水开了》的开头:
水开了。它们愤怒地跳起来老高。它们有理由愤怒。它们的愤怒正合乎我的想像。我看着这些跳起来老高的水们,笑了。
“水开了。它们愤怒地跳起来老高。”这个开头值得注意。它预示了某种意味。单看“水开了”三个字,平淡无奇,不会引起人特别注意,但是紧跟着的一句“它们愤怒地跳起来老高。”,就不同,一下子扭转了四平八稳的文势,实现了一个逆转。它让文字里头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于是,也就让读者心头那根弦绷紧了。关键是“愤怒”二字,其次是那个“跳”字。水因何愤怒?水的愤怒,隐含了什么?而这个“跳”,又如何与“愤怒”二字相得益彰,共同构成那种文字里头的意思?你可以因此联想到种种。当然,这个联想因人而异。你或许会一脚跌入意识深层,跟着作者天马行
——关于客观叙事风格在小说中的运用之探讨
前面说过,作者主观不介入,是指在作品中,通过冷色平静从容写法,凸显画面感抑或镜头感,基本保持一种客观叙事风格,而作者情感、情绪等等,则一概隐去。
从很早开始,可以追溯到上小学时候,老师就教我们在造句写话时候,多用形容词,多用成语,还让我们大量阅读背诵优美词句,尽量在自己的习作练习里加以运用。并且,努力围绕自己真情实感来写,通过那些比喻、拟人、夸张等等修辞手法,把文章写得活生生的,感染力越强越好。
不可否认,这些作为初期的写作训练,对我们起到了不容小觑的作用。而且,在我们孩提时代初学写作阶段,这样的练习还是很必要的。
但是,事实上,是不是这么写就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老实说,很长时间以来,我正是这样认为并践行的。不仅自己这么写,而且还教跟自己学写作的孩子们这么写,自以为很不错。直到前年开始接触图森、格里耶的作品,我才发现,那种不动声色、冷峻处理调动情节的写作
——关于客观叙事风格在小说中的运用之探讨
先给大家看一篇文字:
吃面
走进饭店时,里面人不多。只有两张桌上有人。老板娘和一个女人说话。准备点汤面,正好厨房端出一碗炒面来,就改主意要了炒面。
一伙人在那张大桌上喝酒。一个人在一张小桌上吃面。就坐在这张小桌的另一端。自己倒一杯白开水。
老板娘一直在跟那个女人说话。
电视里重播文化界春节联欢晚会。对面男人吃完面,结了账,离开了。
看着电视画面,慢慢喝水。
浓烈的烟味。桌上有一只烟灰缸,里面不少烟蒂。
炒面端上来。开始吃。
那个女人告辞了。老板娘送出去。
老板娘返回来,开始收拾面前的碗盏。一只碗,两大一小三只碟盘,一只口杯,她跑了三趟。第四趟,倒掉
2009.1.31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间。
那一刻,屋子一角坍塌了。心灵一角坍塌了。
爸,我是握着你的手,看着你走进那个世界的。那种眼巴巴看着你走开的情形,深刻地刺伤了我。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生离死别。前一分钟我们同在阳间,后一分钟,我们就阴阳两隔!
那天问儿子:过年放假了,最喜欢做什么事情?
他不假思索说:看NBA。
我立即意会,点头,没说话。
是啊,在个人精神空间选择上,究其内容,我们或许不同,但是其内质是一致的,相互明了的,能够理解的。
这些,与年节无关。真的无关。儿子说了,主要是平时没有这么多时间。年节下好容易逮住了,满足心理需求是最大的事情。
清静是想法。能否实现还说不准。杂事横陈,毕竟你不是脱离红尘的人。顾了这头顾那头。很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