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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当妈(2009-11-28 07:55)

    妻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无力地半睁半闭着,鼻孔里插着氧气管,左手腕处插着输液的针头,右手臂膀绑着血压计的绑带,面部蜡黄,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这是她手术后三四个小时的状态。我坐在旁边,望着吊水一滴滴均匀地滴落,心脏也随着那节奏均匀地跳动。

     刚下手术台后,她看见我和儿子,非常兴奋,我们也感到欣慰,最初一两个小时,她躺在病床上虽然疲惫,但还能不时地跟我们说话。但是,接下来的麻醉苏醒反应让她遭了大罪。她直感到头发昏,眼发花,肩发酸,骨头里好象有许多蚂蚁在爬行,说不出的难受,同时还伴随着

大赦(2009-11-27 06:59)

    入冬后,妻翻出去年的冬衣一穿,惊叫道,不好,胖了。我说,胖了就胖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拿到一年一度的单位职工体检报告,我们才知道,哪里是胖了,是一个直径10公分的卵巢囊肿撑的。这么大的囊肿怎么处理?我们诚惶诚恐地咨询妇科专家,答复是必须手术,越快越好。于是,妻住进了市立医院,我当了专职陪护。

    咨询结束后,妻把我当成主治大夫似的,央求说,不做手术行不行?我无奈地跟她笑道,不行,要是行,我怎么舍得让你遭罪?妻于是无语。术前谈话是在忙乱的医生办公室里进行的,大夫一脸严肃,我们满脸堆笑。大夫简明扼要地介绍了这次手术的内容,然后,就详细说明手术的风险。我知道,任何手术都有风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医生也要指出来。妻听着听着,先是拽住了我的手,接着越握越紧。我听着,也渐渐觉得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偶尔还不自觉地扯一下,但还是硬着嗓子挤出貌似轻松的笑声。最后,医生说的话我只听清楚开头部分,她说在手术中间,要把囊肿切片快速送检,如果检

休假(2009-11-26 05:13)
妻身体有恙,需要手术治疗。这个时候,哪怕我是总理,也要把工作歇下来。于是,从昨天开始,利用年休假,做陪护工作。
无常(2009-11-22 16:17)

    陈宪武先生跟我父亲是老朋友。20多年前,我在东至县委宣传部工作时,他担任统战部对台办主任,经常邀请我们听取对台宣传政策,适当写一些对台宣传文章。作为一个山区小县,实际上,没有多少对台宣传的内容,但是,陈先生却把我们组织得很紧密,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我离开宣传部以后,他依然在那位置上,默默无闻地工作着。偶尔碰面,寒暄之余,他总要问起我父亲。最近的一次谋面,是在去年,他已经退休了。在池州东方购物中心门口,我碰见了他。不用说,他又要问起我的父亲。我悲悲切切地告诉他,父亲已经走了,因为身患胃癌,于2007年8月1日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一听,好象懵了,面部肌肉凝固在那里,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有合拢。他那种表情始终映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使我经常想起人生的聚和散。我觉得,实际上,在我们人生路上,有许多朋友就像这样,走着走着,就走远了,走散了,甚至永别了。能够相伴到最后的,很少很少。

    那次我和陈先生匆匆告辞后,好久没有音信。今年9月25日,我接到了陈先生的一封信。他也依然

陪客(2009-11-21 11:00)

    前天下午,儿子从上海回家了。昨天中午,妻子从云南回家了。这个家,终于像个家了。家里人回家,用不着客套,回来就回来了,我该干嘛干嘛就是了。没想到,出差到广东的星空先生也在这个当口回来了。虽然他回来不回来跟我没多大关联,但是,因为有位女士咋呼着要为他接风洗尘,而且一定要我作陪,否则她就会跟我没完,所以,星空先生的归来对于我来说,重视程度至少在表面上超过了我儿子和妻子,以至于昨天下午下班前,一位铁哥打电话喊我喝酒时,我做出很牛逼的样子批评他,周末喊我喝酒至少得提前两天预约。

    这位女士的酒席是在自己的家中操办的。这样的规格足可以让星空先生的尾巴翘上天——如今请客吃饭,大都在饭店,请到自己家里的,几乎跟直系亲属排在同一档次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和胖哥开始都有点担心——一位老牌大学本科毕业生,一家曾经很红火的私营企业老总,念书还行,做企业也不赖,但是厨艺呢?这个我们真的没底。对于我们这些好吃佬来说,要是做的菜不好吃,那是很受伤的事情。我俩私下俩商量,万一不

泡脚(2009-11-19 06:24)

    昨天早上还没到4点钟,我就醒了。一睁眼,左眼开了,右眼没开,再使劲,还是没开。从被窝里抽出左手,作兰花指状,并将拇指和食指分别按住上下眼皮,一张,开了。戴上眼镜,感觉右眼模糊,内眼角发痒、发涩。我判断,右眼出毛病了。

    根据我混事几十年的经验,无论遇见什么新情况新问题,都要仔细分析原因。于是,我立即开动脑筋,冷静寻找病根。归纳起来大致有以下两点:一是近期吃火锅、老酒过多,导致体内火气太旺。二是天气突然下雪降温,寒生燥,燥生热,热生火。总而言之,是火气上来了,害眼睛了。

    这可怎么办?以往出现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朝床上一躺,对老婆一喊,快给我点眼药!于是我就当老爷似地等待侍侯。可如今,老婆不在家,候补点药手——儿子也不在家,找谁哦?我提醒自己不必惊慌,不要紧张。惊慌和紧张只会让火气更旺,那样会加重病情。不就害个眼睛吗?大不了上医院去!

 

2009年的第一场雪(2009-11-17 06:35)
   2009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
   停靠在报社门口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2009年的第一场雪
  是留在江南小城难舍的情结
  你象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
  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忘不了把你搂在怀里的感觉
  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热更暖一些
想念半杯水(2009-11-16 05:05)

    儿子和妻子,一个去上海,一个在云南,都在外面饱览祖国大好河山,都在过好日子。我一个人被落在家中,一副孤苦伶仃的样子。偏偏这鬼天气也不是省油的灯,跟屁虫似地跟在我落寞的情绪后面,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不出太阳倒也罢了——它还刮风,风声呜呜的,像哭;它还下雨,滴滴答答的,没完没了;它还降温,房间里就像冰窖一样。儿子昨夜打电话问我,家里下雪没?我说没。他说在网上查到池州下雪。我心里恨不得对他吼一声,你老子心里在下雪呢!当然,我嘴上没这么说。

    我把心情写成这个样子,绝对不是矫情。由于年龄和性格等关键因素,矫情这种表情,在我的世界里应该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了。我写的,肯定是我想写的,否则,我宁可种菜偷菜去。

    家里两位骨干出门后,我在我流水帐里及时地写了《当单身汉》。写这些本意是做个记录,好让自己在若干年后,还能清楚地记得儿子妻子出门游玩的具体时间地点。没想到,无意中成了要饭的广告

写作背景(2009-11-15 07:40)
    看我过昨天博客的朋友也许会臭我,昨天既不是毛主席的生日,也不是毛主席的忌日,其他与主席相关的纪念日都扯不上,按照新闻行话说,没有新闻由头,怎么平白无故地写这篇文章? 这不是有些神经兮兮吗?咳!说的也是,所以我有必要把《1976年9月9日》的写作背景交代一下,以免引得板砖横飞,严重影响社会和谐。

    遗憾的是,我这个写作背景,跟我们语文老师教的不一样。课文的背景涉及到政治、历史、经济、社会以及作家身世什么的,总之是很高大全的,是让人们仰望的。而我的呢,实在是不值得一说,但又必须要说。想到这里突然想发一个QQ上经常使用的头冒冷汗的图象,可惜这里没那玩意。我仅仅是因为,这些天儿子和妻子都外出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我,在这个阴冷的周末,开始漫无边际地想心思。我想啊想啊,于是就想到了毛主席逝世时经历的事情,于是就想写了。我必须老实交代,这

1976年9月9日(2009-11-14 10:11)

    实际上,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后,具体日子我已记不清了。好在这是E时代,有想知而未知的,把关键词朝搜索引擎里一输,情况基本就有个八九不离十。如果输入的是重要事件或著名人物什么的,那不是吹的,准确率比足金还足。我要搜索的内容恰好把这两样都占全了,所以当我把“毛主席逝世”这五个字朝百度框里一放,把回车键一敲,电脑只花了0。107秒的时间,就搜出了112万页相关文字。于是,我这篇文章的题目就这么轻松搞掂。

    那年我才13岁,是东至县胜利中学初中一年级的学生。当时新学期开学才过几天,野了一个暑假的同学们刚刚分好座位,有的还没来得及把座位记牢。那天下午的第一节课刚刚下课,操场旁梧桐树上的高音喇叭就啸叫起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各位听众,本台今天下午4点钟有重要广播,请注意收听。我记得这句话反复播送了好多遍。

    我们一听这广播,当时可高兴坏了。我们在走廊里望着哇里哇啦的大喇叭,认真分析重要广播的内容

西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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