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震后的第一天,女儿与她父亲正通话说着她的情况,突然就听她在电话那边喊:“好了,好了,不说啦,不说啦,又余震了,我要出去了。”晚上通讯信号不好,又失去了联系......
今天上午9点我给女儿挂了电话,充满朝气的流行音乐铃声终于响起,听见熟悉的音乐马上感觉全身心轻松的感觉(每次要是听到嘟-嘟-嘟的盲音,心里就忐忑不安)。电话通了,女儿可能还在梦魇中,接听电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很不想说话的样子。想来她这两天在极度恐慌中度日,身心疲惫。
中午,女儿打来电话,情绪稳定多了,说话的口气中再也不带恐惧和慌乱,她比较详细的说了这几天她和同室的几个同学是怎样过的。地震当天,她和同室的同学还在睡觉(她们因前几天为做作业几天没怎么睡),突然听见有人喊:“地震了,快跑啊”寝室的几个同学立马翻身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外跑,什么东西也没来得及拿,有的鞋也忘了穿,姑娘出来后也才发现自己一只脚还光着,手机也忘了带。等第一波震后想到回去拿东西,才知道寝室的门
5月12日,一个难忘的日子——四川汶川发生了7.8级大地震。
下午14点28分,刚睡午觉起来就听见楼上其他单位的人闹哄哄的跑下楼,我和办公室里其他两位同事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跑出去想问个明白,但单位很少见到其他同事了,看见老Z站在楼梯口说:“大楼在晃动,楼上的都跑下去了。”老M背着包慢悠悠的从办公室往外走,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漫不经心的回答:“走,出去。”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样子,也许他自己根本就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大家都走了,他跟着做样子罢了。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样子,才有消息说是哪里发生地震了,大家猜测,有的说这,有的说那......
一会,网上就发了四川汶川发生了7.8级大地震。听到这消息我还没反应过来汶川在什么地方,一位同事告诉我说是成都附近,让我赶快给在成都上大学的女儿打电话问问情况,我立马打电话,可是电话已经不通了,我心里那个急啊,简直要疯了!马上又打她爸爸的电话问他和女儿联络上了没,他爸爸说联络了但还没有联系上,我一听急得眼泪就掉下来了。这时,远在老家的亲人也打来电话问女儿的情况,大家联系不上女儿都为她着急......好在现在网络信息又好又快,网上每时每刻都又新的消息,看见成都灾情
光阴似箭,时间如梭,转眼又是一个清明节......
去年与老公一起回老家(婆家)为已逝公公扫墓,祭奠他的亡灵,以表我们后辈对他老人家的怀念之情!说起来很惭愧,因我和老公早年都在外地当兵,转业后也在外工作,每年的清明节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缠身,所以结婚20多年了我也很少回老家为公公正正规规的烧上一张纸,敬上一柱香,放上一串鞭,为墓地添上一把新土。去年,我特意陪着老公回家扫墓,很虔诚的为已逝的公公敬香、烧纸、用迟来的一份孝心默默的祝愿已逝亲人已升上天堂的灵魂永远得到安宁!
今天,我又踏上了老回家的归程,与去年不同的是我还要肩负着老公的责任(值班去了)独自一人回家看望婆婆,去为公公扫墓。可惜!也许婆婆看望公公心切,没能等到我们回来她就已经扫墓归来。没能到墓地亲自去为公公扫墓有些遗憾,但婆婆看见我回来还是非常高兴,她说家人已代为我给公公敬了香。我才觉得没白跑一趟。其实想想,过清明节除了祭奠已逝亲人外,回家看看婆婆,让她时刻感觉到后代的孝心、关怀、挂念,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度过幸福的晚年,这也许比等到她仙逝后去看她、祭奠她更要有意
今早到办公室,同事们都开玩笑问昨天过了“情人节”没?男同事问:“昨天老公送花给你没?”女同事问:“昨天给老婆送花了还是给情人送花了?”
现在的人不晓得有几会讨人喜欢,专挑你喜欢听的词让听者高兴,自己也高兴。送花的眉飞色舞地形容怎么把花送到该送人手里,收花的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态形容收花时的表情,没送的或没收花的当然也会用沉默或蹊落一下“没”的理由。办公室都是成年老同志了,本对“情人节”也没多大的兴趣,但随着外环境“情人节”的味道越来越浓,大家在这个“情人节”的时候逗逗乐子,活跃一下办公室死气沉沉的气氛,也不失一种自娱自乐的方式。
其实,在我们这种年龄人眼里“情人”已不单纯是指男女之间的爱情,对亲人之间那种牵肠挂肚才是对“情”的全部诠释,所以我的情人就是我的亲人,时时想着,时时念着,天
今年春节过的虽然不什么热闹,但图的一个安逸,七天长假没回老家,也没走亲戚(在本地唯一的亲戚姑妈已移居加拿大),更没走家串户去哪里拜年(大家都很忙、很累,不好打扰),每天仨人早上都是赖床到10点多才起来,一日两餐,过的也蛮安逸舒适的。
一晃,舒服的日子过完了,今天初七要上班。
早上一大早到单位,谁见到谁就是一声“新年好!”,不管那声问候是带有多少水分,但还是让你新年第一天上班的心情感觉舒畅!亲切!温馨!
单位对面是企业单位,上班就霹雳叭啦的放了一阵鞭炮,图个开门大吉!
同事说,今天上班就听到两种声音“新年好”和“霹雳叭啦”声。的确如此。
从农历的大年三十开始到今天,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早上到晚上就一直是起始彼伏地响个没完,虽然,我讨厌这种吵闹的声音,但从这噼里啪啦声音中很强烈地感受到了过年的氛围。
今年过年很有一点小时候过年的味道,因为年前一直下着很大的雪。在我的记忆中,年和雪是分不开的,下雪了,过年也就不远了......
小时候很盼望过年,特别是喜欢过三十,因为每年三十的那天,在我居住的(医院里唯一一栋很古老的木制结构一通到底)两层土家小木楼上,住着李阿姨、周叔叔、张伯伯、向阿姨、恩恩姐、波波妹妹等6家人口,家家都会生火煮腊货(熏肉、熏猪蹄、熏香肠),炸土豆、山药、麻元、麻杂(用肥瘦肉裹面粉而成),好远好远都能闻到香味,那香味现在想起来都会让我口水流。我们几家的孩子加起来有10几个,大家平时就喜欢窜
十几天连续的降雪,使我所在的美丽江城被包裹在一个白皑皑的世界里,到处银装素裹,仿佛置身在了北国之滨。虽然,这难得一见(40多年才见到这一次)的银色美景让我感受到了冰雪世界的美丽、奇观,但也因她长时间的美丽,导致了一场雪灾,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太多的不变和困难,让人受不了!怎么美的东西一下就变成灾了呢?“物极必反”的道理显而易见。
夏天,炙热的太阳烤的人受不了,那会多想有块冰能降降温,心里念叨有一场雪多好啊!
冬天,十几日没见太阳了,我突然很怀念太阳给人温暖的感觉,心里念叨快出太阳吧!
今天,久违的太阳终于穿破被冰雪封锁的天庭大门,为被冰雪肆虐已久的大地撒下了一片温暖……
太阳出来了真好!暖暖地阳光让树上厚厚的积雪慢慢融化,被雪压弯的树枝又挺拔了身体,露出那虽饱受冰雪摧残但任然生机盎然的笑脸……
太阳出来了真好!暖暖地阳光让道路上厚厚的积雪慢慢融化,上班再也不会因为大雪造成交通缓慢,等了一辆又一辆还是挤不上车而因迟到受到领导的“误解”……
今天是圣诞节,领导发慈悲,下午单位放假半天。可我一点都没有想急切回家的感觉,因为,女儿到外地上大学去了,老公也外出学习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家,回家后再也没了往年圣诞节的那种温馨。想找个伴上街去逛逛打发时间都没实现,郁闷!
过去过圣诞节我没什么感觉,因为那是洋人过的节,作为我们土生土长在中国,又是60年出生,这样的洋节对我们这些不老不新的“古董”人来说没有意义。我们属于比较传统的一代,更看重自己的传统节日。我知道圣诞节,是在女儿上初一过圣诞节那天买回一颗柏树(假的)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小礼物,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圣诞树。我当时还说她瞎花钱,圣诞又不是我们的节日你过的那高兴?她说:“切!你老土吧,现在年轻人都兴过这个节”。就这样,她在家的时候每年都要买圣诞树、圣诞礼物和几甁彩色喷雾剂在窗上喷上圣诞老人和圣诞快乐的图案,把家里装饰一番,(过后的卫生就是我的事了)别说,平时看着冰冷的窗子显得温暖了,冷清的家里突然也增进了许多快乐和幸福的元素。今年家
到地方工作快10年了,还是没学会圆滑、奉承,所以到现在还是一无所有。想起来惭愧!
在机关工作,除了每天按部就班的琐琐碎碎工作让人乏味外,那错中复杂的人际关系更是让人头痛。有时,机关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大家在一起和和气气,有说有笑,给你的感觉就是不是亲人胜亲人!!!可在和气的掩饰下有时机关里又暗流涌动,没明枪只有暗箭,在不想伤害你的“前提”下却让你伤的体无完肤。还会因为某某人、某某事受到无辜的牵连,让你下了十八层地狱有怨都叫不出。俗话说:“男怕进错行,女怕嫁错郎”在机关工作就怕你站错队排错了行。其实,站错不站错队,排错不排错行也不是以你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而是很多人为因素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给你排了对,编了行。对错是没有标准的,唯一的标准是看势力大小,不与其同盟者那就是对立面,让你错也是错,不错也是错。悲哀!!!
机关文化最大的特点还有,什么都要论资排辈,评先、晋升等等,只要与利益挂钩的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无论你以前在那里工作?工作了多久?有无职位?到了现在机关你就是新兵一个,一切都得从头开始,比你年龄小的还可以在
平时都是骑车上下班,今天下雨只好坐公交车。下班步行到南京路车站,快到车站时看见548路从后面开过来,我紧紧地追追着车跑,等气踹虚虚的赶上了车,一只脚在车上一只脚还再车下,人都没站稳车就启动了,门差点就把我夹成了夹心饼。真是烦!不知道师傅赶莫斯急?
坐在车里到是很舒服,不吹风不淋雨的,还不用费力,比骑车风里来,雨里去要安逸的多。享受中,车很快到了永清街,但不知麽样搞的的前面堵车了,一辆接一辆的大车、小车、公交车排了一长溜,开小车的呢长着车身小,就像是一个个泥鳅在大车中间见缝插针这边拐拐那边拐拐,这样一横那样一横,想从它们中间过个人都要侧着身子挤。我坐的车走走停停的磨到了二桥转盘处的交叉口,它应左转弯,右转是逆行,按说你就安心的排在后面慢慢的等着前面的车走呢,可这个师傅有点本事,他偏要把车开上逆行道,然后再左转弯,想来个迂回战术。一个乘客人说:“他蛮大的胆,敢逆行。”另一个乘客说:“交警不在他怕莫斯。”
结果呢,车开到那道上挤又挤不进去,退又退不出来,顺道的车在交警的指挥下很快就顺利通行了,而我们的车是进退两难,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