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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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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涯通网路,屏口对心扉。

                     舛逆风尘乱,相偕雁字稀。

                     汗颜桃未报,不信义能违。

                     暂借东君手,高堂布泽晖。

 

                

         七绝 • 续宋人残句“满城风雨近重阳”三人行 

 

 

                    胡三贴

 

                    满城风雨近重阳,暮里江关客路长。

                    浊酒难消新块垒,聊凭秃笔续残章。

 

 

 

                    本人

 

                    蔽日难裁乱蜮蝗,满城风雨近重阳。

                    锦衣瘦骨穷欢乐,万盏烟花一霎光。

 

 

 

                    脱帽看诗

 

                    幽窗独望楚天长,海国秋深蟹正黄。

                    最是恼人眠不得,满城风雨近重阳!

 

 

对于他人预设的标题,我们总会有一种隐约的陌生感与新奇感,容易调动起创作欲望。在被动中求主动,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刺激。因此,同题活动是文字挑战的沙场。参与,便不再孤独,也势必有所裨益,会让我们收获到额外的作品,甚至可能是喜出望外的作品。

但是,对待同题,我们往往又容易不自觉地掺入些许游戏的心理状态,况且面对现成的标题,有时会因为一时找不到与自己所体味的对应点,不得不无奈而又貌似激情地在词语上空耍拳脚,促成一些玄虚、空洞的篇什,也就是常说的:无病呻吟,没话找话,外加故弄玄虚(当然,事实并没有这么糟糕)。这也是诗歌的常见病和多发病。

看来同题的弊端似乎必然,但是,我们的创作态度与调动囤积感悟的能力与方式更重要,这才是决定能否写出比较扎实、满意的作品的基本保障。有时候有了创作的冲动和欲望,并不等于真正找到了感觉。有了感觉,才能羚羊挂角,达到自然、洒脱的境界。似乎无论哪一个艺术门类,感觉不可或缺。语言如果不是出自诗人内心的需要,它仅仅是一堆文字修辞而已。

本轮同题点评,本来选了不少作品,但由于时间紧,未能悉数端上来。顺便抄一句话:“一个随时随地能在别人身上找到过错的人,也能随时随地让自己变得无辜……”(黄梵语)

——————————————————————————————————

 

                    商中

 

《流  年》

犯太岁走桃花运

闭门挂起闲人免进

不拒翻过墙头的红杏

和无意跌落进来的风雪

坐下说    化敌为友

吐故纳新躯晦气

第一次听巫师的话

很竦  很乖很庄重

 

《盛  宴》

蛋糕做大了

再大

四散的力气

凝聚一点

众人划浆

开动大帆船

 

《温  柔》

老虎的屁股

蛇的银腹

比不过

爱你你爱姑娘的肌肤

嫩的目光

从香唇缓出的蜜语

怎一个温柔说尽

此刻  冰雪消融

四季如春

征途上凯歌相随

 

 诗没“范儿”,我的意思是说,你大概也不怎么去读去钻研,属于自学自悟的那种纯“草根”。以说话入诗起家,常常是分行的说话,甚至是分行的呼号,使性子直斥。倒是很痛快,但薄露有余而绵厚不足。首先诗歌意识是个问题。嗯,但你很有激情。

这三个几乎成了熟语、成语的拼接和化用。像一间空屋子,除了码砖的墙壁,里面没有可依靠可使用的东西;结构、逻辑也磕磕绊绊;所承载和传递的,要么没什么意思,要么意思太俗旧。“说”,也并非不能入诗,甚至并非不好,但要看如何“说”,什么情况下“说”,以及“说”的程度。而且“说”也要说出自己独特的发现和感悟。

——————————————————————————————————

 

                    姹垣

 

《盛  宴》

她的想念。她的小雨点。越积越厚

她说下雪了。七八月份的雪落在她心里

她的子宫在一天天膨胀

小硫磺在她的肚子里让她法力全失

和谁说说这些苦,在它变甜之前

变回青蛇,要好好地躲在山洞安心静养

关于世上的桃花,晚风中摇动的树影

她的盛宴会让胃口消化不良的人塞得满满的

 

《流  年》

喜欢抑或不喜欢

船只被萤火虫带去遥远的地方

继续感伤。握住茶杯的手迅速苍老

旧房子在梦中又一次复活。往事,花香,雨中的

铃声。随旧房子缠绕的巷子欢跃起来

流年把搁置空中失眠的人群再次推入梦乡

我们醒来。我们走了。流年还在

 

《温  柔》

蝴蝶安详地睡在它柔软的肩上

一种迟钝,一种麻木,鲸鱼张开的大口

永远不会合上。再也不用扇动翅膀的蝴蝶

定格在它的肩上。像海浪一样汹涌的肩

现在如湖水一样平静,听不到它脸上的悲与喜

触不到它内心的哭声和礁石。用肩托起它的宝贝

仿佛散步。仿佛融入血色染红的黄昏

蝴蝶是它一生死死霸占的名字

它是世上最温柔的母亲

 

 这诗本身就是一筵修饰、绚丽的词语和意象的“盛宴”,也给这些小诗们带来了比较沉重的负荷。流水的意识,思维活跃,也富于想象。但感觉比较实在的东西相对也少了点儿,可能还需要给诗安放一块拱顶石。倒是比较漂亮、飘渺,有阅读快感。

    消隐一下熟悉和惯性似乎也必要。还有就是,三首诗无一例外地在收束时出现了“扣题”,而且是点出标题的原词。有些模式和痕迹。               

后井通顺

 

《流  年》

终有一天,我们隔着泥土

互为囚徒。

如今,隔着河,河里有水

水里有泪

泪里有爱情

爱情里面有石头

有抚摸着石头过河的手

从指尖上传来凉意

无法相聚到内心。

这是身体吗?在此相遇的人

捧着一把把光阴

这些水,泥土般掩盖过来。

和岸上一样

每当我们埋掉体温

总是留下影子

从不入地狱,也升不上天堂。

 

《盛  宴》

是长夜。是那棵树把月光放下来

是我在这里行走

身体是一根筷子,影子是另一根

转眼就挟起风

比风更摇曳的叶子

怀里的心跳和果实,在黑暗中滚动。

再也没有什么可挟了

那就把时间挟起,放到嘴边

紧接着这一刻

是在体内弥漫的

梦想,饥饿和柔情

现在只剩下那轮明月

如果她走出来

是不是还会依偎在身边

还会,把两根筷子拢在一起

让她们拢在一起吧。

 

没有光亮时,面对满地落英

我丢失的另一根筷子

可能是那棵树

也可能是你。

 

《温  柔》

把夜攥紧。就像攥紧一块面包

月色和芳香

即使松软开,那也不是温柔。

温柔是里边的黑暗。

她失去弹性时

仍然不避开牙齿。

 

 脱离辞藻炫彩,致力挖掘意象和制造意趣,是一个肯动脑写诗的人。

这三个基本没有额外词语、意象的弥漫,比较简约、利落、畅达。但它们又比较含蓄,不失意味和意趣。作者设置的“机关”不在外而在内。选择的介质意象比较新奇,看得出,你是尽力要求自己的东西不落窠臼。

句式比较单一化,显得有些呆板。收尾似乎还可再斟酌一下。

  

野子 

 

《流  年》

阴暗潮湿的睡梦。

四处遗漏光斑通向尽处的曲折回廊。

腐浊的苔藓,落满银色云朵与小昆虫的深绿水池。

某段泥泞小路上你嘤嘤的哭泣。

清晨,野花莫名的艳红一片,摇曳雾气

风很凉,母亲、妹妹、邻人的孩子……

脚步,声音,气味,影子

 

像青黑老屋顶松软的积尘,不禁触碰

扑簌簌掉落地上

而伸手风中努力前倾的手指

除了努力,冰凉水气

仍是虚空

 

 

《盛  宴》

白色的花朵  一夜绽放花园

红色的丝线从唢呐铜制的光辉的胃里

一丝一丝的拉出

 

四面的门窗伸长白色的手掌

走向阳光与荒野

 

食物在黑白道场间舞蹈

这些热的东西在做着最后的礼仪

上升的蒸汽  低矮的卸妆的故事

衣衫最后的柔软在火焰的热烈中实现

 

离席的人

端坐黑色舟木  手持明灯

汇入渐暗的腐水

草木芬芳  近处的啼哭

带着红润的霞露

 

洪水没有源头

也无去处

 

蚁虫与飞蛾  怀着朝圣者的欢乐心情

堆聚成丰厚的粮食

 

大雨将尽

半截透明的折翅

在风中颤抖一下  又回到了 

—— 永恒的梦里

 

 

《温  柔》

你以一个异类的眼神

刺伤我

 

黑夜真黑  走在里面

发出空虚的回响

 

我从高高的楼梯下来

惊醒了一只狗门角的睡梦

 

它用清亮的双眼  抚慰了

一个另类急促的惊慌

一粒绿色的火种  在冻土下温柔的奔跑 ……

 

你是异类

你不言语

 

 文字驾驭能力强。似乎吸收了“象征”,也比较重“意识”。前两个感觉在渲染、造势和语言上用力多了些,会有拒绝某种交流的可能,但主题气氛气息不错,大概这也是你想达到的效果和目的。也许去掉一些龙蛇虬曲,会简约、凝聚一些。

    更喜欢第三个。对比手法,感觉到“异类”是相对的……,隐约似有一个哀怨的故事在背后,起到了暗引作用,又迂回强化诗意。

霜儿

 

《流  年》

阳光越来越斜

余下我和影子对峙

隔着的黑,空茫、无际

我们得以在悬崖后耸立

可是再无早晨,再无土台上光洁的脚丫

和眼角闪耀的碎玻璃

 

许多脚印在前面

和扬起的尘土,一拍两散

飞鸟蜷进死亡

像一只破败的树叶

桃花一茬茬的开

蚂蚁结队而来,为第一枚果核博弈

它们落与不落,我都褪下青春

 

阳光越来越凉,前面有雪

那么多的白,棺椁一样罩下来

 

《盛  宴》

戴面具的人坐在你对面

笑容和话语躺在果盘里

腾腾散发着热气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像一尾新抓上来的红鲤

室内的灯光突然暗下来

音乐弥漫,许多影子在托着心脏跳舞

你犹疑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刺向自己

睁开眼睛,已是空旷的野外

只有风,呼啸而来

 

《温  柔》

你从废墟上起身

推开夜厚重的棺木

废墟之上的世界安静、开阔

车鸣若隐若现,灯光泛着肉红

那年你在一枚夭折的苹果里死去

留下一副面具垂挂在某个窗口

来来去去的风把它吹得

越来越僵硬

此刻,你慢慢走进它体内

倾入的白,多汁、带血

 

 突破、变法是值得支持的。这三个多有陌生化、符号掺入。以虚当实地写,烟冷灯暗的阴森,比较玄幻的情绪和氛围。抽离和打破了一下比较惯常的介质与逻辑,带来了一时的新鲜、刺激感。其实一些想象还是有些俗套,处理的比较恍,真正自己体味的东西不是很多。第一个一路下来,觉得跟题太紧,结尾尤其紧。

——————————————————————————————————

 

冰蓝

 

《流  年》

十七岁的时候,我觉得我有七十岁。

十八岁的时候,我觉得我有五十岁。

十九岁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四十岁。

二十岁的时候,我觉得我有三十岁。

而今,我二十四岁,本命年。

我抵达我自己的生命,我觉得我刚好二十四岁

偶尔回忆,不虚妄,不悲愤,得过且过

也许明年,我开始觉得自己年轻

有一份工作供我觅食,有一种寂寞令我冷却

有一个爱人供我取暖。几乎没什么意外了。

就算有,也不是我能够抗拒的。

也许我这样一直活到七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一个小情人

爱上我的皱纹,爱上我曾苦苦相逼的青春。

 

《温  柔》

我想坐下来,写一封信。信里说说

江滩的夜景,轮渡,以及那晚

和我一起打水漂的人。许多人

来了又走掉。许多人还未相识

我已厌倦这样的相识,有漂亮的脸

和明媚的笑意,说,只恨太迟,太迟。

 

《盛  宴》

还能说些什么。一座城

住着一个人。一个人,想一座城。

在这样的文字游戏里,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一小段悲情旧事,一小段朴素的愿望

一个男人和一只小狗。原谅我,男人与狗

其实你们,都是令人烦恼的小东西。

 

 姿态很低的写作,低得像在和我幽幽地叙说着小小的心事;也是很本色的写作,全然没有修饰,自然、坦然地放松。相对,比你以前比较惯性的那种好。这样的整法,于诗意来说,是在过滤、在提取。而不是在造做、在拼凑。由内心汩汩流出的东西,会像没兑水的源浆酒一样醇厚。真正打动人的好东西,首先是来自本真的、心灵的和深刻体味的。

    但是这样的也容易陷入另一个弊端,弄不好就会写小、写淡,有时也可能会像如数家珍似唠叨。艺术其实就是一个把握分寸的过程,也是很难把握的。偏离一点儿,可能就会是另一番模样。

    第一个基本没用意象,多少有点儿干说的味道。而且觉得前面的排列有些缠人。

 幽思的花朵

 

《流  年》

 

我向前走,水向后流

花朵尽力向天空靠拢

叫不出名字的小鸟想往哪儿飞都快乐

有时我停下来,想想,就很难过

 

它们的方向都是我爱的

但路喀嚓喀嚓地,舞步要配合这节奏

一路倒退的风景,别说话

我走过的流年都成伤口

 

《盛  宴》

我喜欢和花朵或者金鱼共进晚餐

彼此说听不懂的语言,也不用不懂装懂

它们都很漂亮,散发香味儿,吐泡泡儿

我就读轻柔的诗,声音玎玲玎玲地

 

如果八月将尽,很多花朵会回家生宝宝

我们准备的盛宴就推迟到春天吧

尽管会老一岁,但它们还是认识我的

写出的每一首诗都是年轻而新鲜的

 

《温  柔》

我每一天都爱,都温柔

在冥想里流泪,等待莫名的幸福

 

我善于辨别的是味道

越是朦胧的越是心往神之

 

但风会吹,太阳会照耀

花朵会把花瓣尽力打开

 

我爱的味道还能散发多久呢

只要你不死,我的温柔不停

 

 有点儿步步紧跟标题的嫌疑。很温暖、绵软的一些小日子、小心情。意象大都是你主观倾述性的呈现,但是你比较可爱的口气和叙述方式做了一定的弥补,这样的听你说,才有些不至于感到枯燥和空浮。

    抒情小调,也不能要求承载多少东西。什么形式的都应该有吧,重金属、小夜曲、摇滚……只要玩儿得开心,读得愉快就行了。

——————————————————————————————————

 

陈依达

 

《流  年》

流年沿着被指尖划开的空气

向左、或向右

静静地流淌抑或渗入

深入洞穴的契合如哑谜一般的黄疸

钟表的气息踢踏着花的怒放

那些可依可循的脉络,绵长的忧伤

那些姓氏所隐含与牵挂的祖先

记忆中闪烁着一些枝节的磷光

山岭下有人暗中哭泣

光线在明暗交合的某一瞬间

大开镜面

你的头颅轻吻着生命的绿浪

拇指与扳机溃败了太否的邪魔

月光下卸下盔甲

尘世屈俯

拾起一片、又一片隔代的青花瓷

暗叹:

流年是你孕育的王或野兽

 

《盛  宴》

理性角质化后灵肉的浮标

在盛宴的欢海里

晃来晃去。浓妆淡抹的佳丽

借眼神飘逝

饕餮之徒杯光掠影

空气随着吞咽

向内塌陷

胃里残存的形骸渐近虚无

这一刻透亮无风

桃花源内外粉色大行其道

有人试着就地连根拔起

也有人质疑汇合的坚韧性

 

幽深的眼神依旧慑人心魄

总能在荒芜的景致中牵出瓜葛

一座古塔的高度,在鸟翅下

不无一堆难以藏匿的沧桑

是空?是毒?

是偌大的求欢?

此时,一切尚且没有撩人的答案

在盛宴难觅的寂寥

侧身,融入一些局外人的清凉

 

《温  柔》

来自肥美的水域

这些迷人的委身不可言说

像一只北飞的候鸟

迁徒于希望与孤独之间的弧线

一个词语、一种温情

那些摘不走的表情

催生着缄默的温馨和骨头的漂浮感

就让风触摸在柔软的河床上

每一粒细沙都打开晶体的立面

放大亲历者最初的悦然

哦湖边的夕阳

那些水中颤栗的火团

来自肥美的水域

这些迷人的委身不可言说

 

█  一直在罗列描述,变换着东西地描述,挺刻板。语言的选择和修饰也感觉比较矫揉和生硬。忽略了一些真实、真诚的东西,而在辅助性、虚无的东西上却用力过猛。陷入那些臆想的造境,一些浮光掠影。

    觉得不妨扎实一些,从离自己的身、心比较近的地方写起,并且放松、自然地写。

 

                         

 

 

 

                      

 

 

 

                          

 

 

克曰:
  
  有拯救欲、征服欲,无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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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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