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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丹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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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0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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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倪萍也入了美国籍,从网上得知,见大家都在骂。这便让我有了想说话的念头。

对于有些人的移民国外,我们是要骂的,骂他们口是心非,在国内也曾活得光鲜,并以正人君子形象,口口声声高喊着正能量的高调,显示出忠贞爱国情怀,满副仁义道德形象,然骨子里却暗藏崇洋媚外情结,最终还是弃国出走了,然而,余以为对于弃国出走者,骂是要骂的,发发牢骚而已,却也不能一概痛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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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6 07:36)

出西安城往西北方向去,过渭河,就上了一个台阶,这便是咸阳原了。再涉泾河,又要上个台阶,有人将这片广袤平畴称作泾阳原的。再往西北行进,忽见一座突兀的山脉横亘眼前。以前并不知此山名谓,只好奇这八百里秦川的“白菜心”上,怎的就生生冒出一座山来。山是孤山,东起西止,延伸不过几十里地。也不厚,于泾阳地界可望其正面,穿过雷家坡隧道登上淳化原后,即可望其背面。想那亿万年前的造山运动好生奇怪,何以会在一望无际的秦川腹地隆起这座孤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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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4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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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小区门口,是卖早餐的摊主们最先打破黎明的宁静。大约从五点半开始,摊主们就不知从哪儿纷纷冒了出来。各自就位,互不侵扰,从无抢占挤兑,似乎已约定俗成,即便卖煎饼或卖油茶的摊主晚来了十分钟,他的位置依然会被其他摊主留着,不会因自己的早到而事先抢占所谓的有利地形。因此,三年多来,各自的位置几乎已被固定,煎饼在哪儿,油茶在哪儿,小区居民闭着眼也能摸到。然而,此处是不许摆摊设点的,到了八点多种,城管上班了,车上那沉闷的汽笛与车载话筒同时响起,一时三刻,这些小摊主们就会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煎饼,油茶,豆腐脑,这三家总是紧挨着,也是我光顾最多的摊位。这是三个男人,三辆不同的三轮车,三种风味迥异的小吃。
   先说煎饼吧。是一辆红色的电动三轮车,上面搭有篷子,篷子上印有黄字招牌,或曰广告:“山东杂粮煎饼。”车的中部是操作台,底下和炉子的两旁,那就是他的“库房”了。生菜、果子、鸡蛋、葱花、榨菜末、辣椒、酱料,所有备用的一应物品,似乎都可以源源不断地从那“库房”里捞出来。由此,我首先佩服了小摊主们超强的空间利用能力,一辆三轮车,可以带走一个家。煤气罐、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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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30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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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是在今年六月,我连续去了三个地方----铜川、杨凌、旬邑。也结识了三个人物----刘爱玲、贺绪林、连忠照。这是一种缘吗?几个月过去了,我一直在想,一定是上天的用意,要让我在同一个月份里,很集中地与这三位作家见面。在陕西,这是三位很特殊的作家,谁都知道,刘爱玲需要夹着双拐行走,贺绪林离不开轮椅,连忠照只有一条腿,耳朵也已全然失聪。但是他们的文学作品,在我心目中却有着不可小觑的地位。因此,这三次会见留给我心灵深处的,是一种深深的感动,是一种绵长且挥之不去的久久沉思,我无法从记忆里抹去与他们见面时的场景。
      一直将我唤作师傅的刘炜评,是西大教授,是诗人和学者。他要去铜川讲学,我俩便一同前往了。铜川作协举办全市青年作家培训班,刘炜评在上边讲课,我也坐在下边听讲,因在这样时候,他应是我的师傅。我知道刘爱玲也一定坐在下边,却并不用目光探寻她的位置。几年前就认识了,她供职于铜川市群艺馆。举办全省文化(群艺)馆业务干部技能大赛时,我作为评委来到铜川,刘爱玲写了个话剧小品参赛。一行人马在馆领导陪同下前呼后拥上到三楼,我一眼就看见,她在老远的地方站着,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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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酒友,专门写一本书,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经见。一下子写出104位酒友来,可见马永庆先生的人脉是多么广泛。如果再加上四人,写够108人,他就是酒林里的宋江或者晁盖了。这些酒友中,有的从政,有的经商,有企业老板,也有自由职业者,更有书画家、作家等文化名流。老马的交往,早已跨行跨界,可谓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他的圈子如此之大,说明了他的生活半径很长,以如此长度的生活半径画圆,扫描了他所生存着的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如此这般,怎能不具有强烈的时代意义呢?能做到这一点,除了精力与热情以外,首先印证了老马的眼界之开阔,心胸之广大,为人之宽厚,性格之谦和。因为没有这些,眼里没朋友,心中少朋友,故而也结交不了这么多长久的朋友。

    杯中乾坤小,酒醒日月长。读老马的书使我顿悟,原来以酒结友,也是认识世界、识人辨认的一个很好途径。如果说人的常态是一种清醒状态,那么到了酒后,便是一种非常态呈现了。是乙醇这种物质,刺激或抑制了大脑神经,迫使人脱去了伪装,令本来的面目昭然若揭。那些能有意抗拒酒精,或在一定量的乙醇作用下仍可紧裹着外包装不肯脱去的人,是有两种可能,一是证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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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19 10:48)

                                                                                            

    去吃羊肉泡馍,时常也选牛肉。无论招牌上写着牛羊肉泡馍还是仅书羊肉二字,但进了馆子,一定是牛羊肉皆有,小炒与泡馍兼备。时轮转动至今,羊比牛贵。多数食客弃羊而择牛,不仅因营养价廉,也因牛无膻,无须忌口。而牛肉的名分却常被省略,吃了牛肉泡也说是吃羊肉泡馍去了。于外宣方面,羊肉遮盖了牛肉。外地人只知西安“羊肉泡馍”大名,并不知馆子里常以牛肉坐庄。余生所食泡馍次数无计,但每每所至,向来只点羊肉,总觉惟此方为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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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24 17:01)

“平台”消失之后

 

      我讲的这个“平台”,实际是指一种位置态势,是每个人在生活舞台上所占有的空间位置。平台一词,近年来已被人们挂在嘴边不断应用着,相信谁都通晓,不必再做赘释。

      其实无论高矮,每个人在呱呱坠地之后,就已有了自己的平台。比如生在帝王将相家里或者主席、省长家里的与生在普通工人或者僻壤山民家里的,即已是天壤之别的平台了。人云:相府的丫鬟七品官。不就是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嘛,基座不同,平台的高低也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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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11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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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黄昏时节,时常沿着今日的灞河行走,尽管移步换景中感受着处处美景,但最惹人眼目的,还是两岸那婀娜多姿的绿柳。春日里,最先露出生机的,便是梢枝头那一抹新绿。几天前还似有似无,一转眼,就有了嫩绿鹅黄,然后一天一个模样,见风似长,很快就将冬日的一派萧瑟置换覆盖,有了春情荡漾的绿意婆娑。接下来的夏、秋两季,柳树更是以自己的柔情,在风中摇曳,在水面轻拂,把荫凉留给堤岸,将身影投在水中,为每一处风景,去忠实地扮演自己那不可或缺的角色。
    灞桥柳,一个诗意的名字。尚在幼少之时,就记住了这三个字。但却懵懵懂懂以为,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柳树吗?如同华山松一样,是唯一生长在灞河沿岸的树种么?随年事渐长,在中国的许多历史故事里,尤其在浩如烟海的唐诗宋词中,终于明白,灞桥之柳,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柳树,和生长在大江南北的柳树别无二致,只不过灞桥之柳,被历代文人墨客赋予了更多情感因素,从而衍化成了一种特定的文化意象而已。
    远在先秦以前,灞河尚被称作滋水,秦穆公称霸,改滋水为灞河。可在那时,灞河上还没有桥。从汉代伊始,灞河上建起了一座木桥,并在河东岸设立了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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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4 10:39)

《烟雨桃花》

                            

    冬去春又来了,桃花开得正艳。在河边,在湖畔,在缓缓的山坡,或者陡崖峭壁,乃至小区庭院,若有一两树桃花开着,就感觉春的气息确实是扑面而来了。桃花总是格外惹眼。或掩映于绿柳间,或铺陈于青草地,只要有一抹新绿陪衬,桃花就会占尽风流。迎春花开得早,那时节还有些春寒料峭。到了桃花盛开,便是万物复苏,最是一年春好处,气候也已十分地宜人了。试想,若说没了桃花,春意盎然一词,还怎么能够成立呢?

    不管有意无意,年年都要赏一赏桃花的。不知西方人对于桃花有何情感,反正中国人之于桃花,赋予了十分丰富的寓意。唐代的崔护于春日郊游,留下了“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佳句,及其背后所隐含的感人故事;刘希夷的诗句中也写过:“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洛阳女儿惜颜色,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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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1 13:04)
    过年的时候,我将已近耄耋的母亲从老年公寓接出来,赶回商洛老家去。回家过年,这是咱中国人积淀深厚且难以更易的心结。但是老家,已没多少亲人了。老屋被拆迁改造,过渡房是租赁的,住在出租房里过年,和在西安城里客居,又有什么两样?父亲不在了,弟弟不在了,唯一的舅舅也不在了。好在还有几位姨娘,还有我那唯一的妹妹,这大概就是我们要回商洛老家过年的理由吧。回去了,其实也就是我和母亲相依相伴。妹妹每天都过来一次,打扫卫生,收拾房间,送菜购物,晚上回自己家去。几位姨娘轮流过来,看看她们的大姐,陪“大掌柜的”啦啦话,坐一会,也就不得不赶快回家,去料理自己那千丝万缕的日子。人都走了,更漫长的时间里,就剩我和母亲,大眼瞪小眼痴痴地相互对望着。母亲本来多病,近年还患有脑萎缩症,记忆衰弱,时而清楚时而糊涂,说话就天上一句地下一句,我母子就东一句西一句地胡乱对话。晚上,我睡在母亲脚下,她起夜三次,尿盆漏了,我赶快拿拖把来收拾,她倒是很有些喏喏嘘嘘的愧疚和汗颜。
    一天午饭过后,我,母亲,妹妹,仨人对坐了闲话。妹妹感叹说:“想起那些年过年,咱家多热闹啊,摆两张桌子还坐不下,小娃们从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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