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星尘漫天愁,
两壶浊酒满肠忧.
三寸豪情留不住,
四两清风淡悠悠.
五更起舞上新楼,
六时残留月如钩.
七情八苦不复醒,
九转十回梦依旧.
百千岁月万千否,
一生蹉跎半身垢.
纵然化雨终入泥,
唯留空名死不休.
满地的花瓣,落在夕阳的画里.
一日四季,秋风春雨.
被风吹过的,是树枝孤零零的倒影.
被雨淋湿的,你我炽烈而含蓄的心情.
要忘掉漫天的乌云,
只要时间静止.
微笑,
对这不真实的美丽梦境.
就这样轻轻睡去吧,
没人会听到我在哭泣,
没人会看到你的泪滴.
第一瓶酒,是从<<重庆森林>>开始的.
梁朝伟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肥皂和毛巾说话,
说到整个房间都开始哭泣.
等到王菲<<梦中人>>的音乐响起,
彻底开始头脑不清醒.
然后<<天下无双>>,
继续看他们两个人爱来爱去.
依稀记得笑得死去活来,
却不知道为什么.
两眼开始朦胧的时候,
结束了<<放逐>>.
一个人锁在漆黑的房间里,
电影,啤酒,香烟.
所有除此之外的事情,
一片混沌.
上次这么颓废是多久之前?
把自己扔到床上,
又在迷糊的痛苦中爬起来.
要多清醒我才能彻底忘记自己?
要醉到什么程度才能记得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唉.
`
`
`
`
唉
阿德最近很热.当所有人在感慨今年奇怪的气候,到11月份了还只有18度的时候,一个星期之内,升到了接近40度.于是我觉得永远不要随便开老天的玩笑,当它随便回应一下,没有人能轻易抵挡得了.这时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之间一直在循环播放'The sound of silence'.现在只剩下单调的风扇的嗡嗡声.因为热,为了保持房间空气流通,开着窗户与窗帘.看着外面,只有一大片深远的黑暗.不知道算不算个人怪癖,以前的我,只要天一黑,绝对要把面前的窗帘拉上.面前一米之外,那黑暗沉默的矗立着,心里便有种巨大的恐惧感,仿佛黑暗之中有双眼睛在牢牢的盯着我.现在,却热得让自己不得不直面心底的恐惧.偶尔看出去,能看见晃动的,窗户倒映着的自己模糊不清的面孔.
话说有个悲剧,是全国无数有为青年大张旗鼓庆祝光棍节.当我深不已为然时,我女朋友改了机票提前回国.于是我在撑过光棍节的第二天,自己又变成了part time 的光棍.
悲剧这个词是小龙提出来的.昨天当生活变成一个人之后,开始跟他在网上闲扯.两个大男人照例开着视频,喝着啤酒.而当他惬意的吃着地道的卤菜,不时点上一根小烟,看得我眼睛直冒绿光的时候,悲剧这个词开始出现在我们俩的谈话中.
'我们考试不像国内,你还必须
在听老狼的'恋恋风尘',以为能让自己找到一点关于青春.
大黄搬了博客,我心里突然蹦出了关于流浪.想到了二外,初中,山上,湖边,树下,路的尽头.
我的青春刚一开始就结束了.
没有那种所谓的沿着铁轨奔向未知的远方的浪漫,只有一个个失眠得痛苦而清爽的夜晚.
多少成长,伴着纯真的矫情.多少矫情,又最后落在自嘲的嘴角.
幽默感随同老式随身听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我们漫不经心的用玩笑来掩饰自己的恐惧,因为内心的空虚.
于是生活被残存的骄傲拉直拉硬,成了棱角分明的石膏.
突然在想,如今飘在地球的另一端算不算流浪.
四季颠倒,冷暖各异.
有时不知自己的心到底在哪里.
后来觉得,有的人,只要转过头,就再也看不见.那散落在天涯海角,又有什么差别.
于是每当失眠,我试着感性的去思考,然后理性的去感觉.
我:
大黄: 恩。。。如果你吃安眠药 被她发现的话 你就有阴影了
'当岁月和美丽,
凌晨3点,烦躁的夜晚.
拒绝睡觉.以为时间可以静止.
就像是闭上眼,世界便不存在.
她曾经喜欢看一只叫刀刀的狗自言自语.
此时正在床上酣睡.
偶尔翻身,喃喃絮语.
打着哈欠.
汗不停的往下流,又有股冷气对着背心往下吹.
闷热的天气宁愿痛快的下场雨.
上星期头痛.间隔着,一下又一下,如针刺.
趁着药劲睡着,然后痛醒,辗转到天明.
感冒不断,鼻血频流.
据说还花粉或冷空气过敏,不断打喷嚏,流鼻涕.
看起来这一个多月过的挺棒.
还不算上之前的车祸,还有她的老板,工作.
以及自己的学习,沉重而负担的胡思乱想,
再加上两个人偶尔心血来潮的争吵.
回过头看看,
日子过的真是精彩绝伦.
身份在小孩与大叔之间循环.
有时宅到天雷地火.
每天吃饭时,会看一两集的Friends.
看着那六个人从青涩到成熟的走过十年已经走了5,6遍了.
她曾经抱怨每天都看这个一遍又一遍.
现在却习惯了固定的时间对固定的事情有着固定的期待.
神经可以传染,无聊也可以同化.
同居生活的第一年,
前天是周六,据说是八月初一.和女朋友去上香.
之前很意外可以在这边找到寺庙.很小,但传闻很灵.庙的名字叫'竹林精舍',很喜欢.正面是一大片空的麦田,或者说类似麦子的草.阳光下,鲜艳的绿色随着风波浪起伏,煞是好看.也一度让我想到了<<麦田的守望者>>,<<小王子>>里面的狐狸,还有'麦子的颜色'.
本是周六,不知为何,一个人也没有,非常清净.直到进入房间,才发现有两三个工作人员.然后按着规矩做完一套流程,上香,拜佛,许愿,求签.
女友一直很期待这次求签.总有那么一些时候,人会想要找些寄托.看得出来她从来没有自己求过,很生疏.但表情与动作却透着无比的虔诚.去之前,她也一直叫我去求一个.从小到大,跟着我妈拜过太多的佛.她总是很虔诚的让我许愿,我却每次只当应付她的差事.但这次,我却不由自主的上前.
她跪在那里,很生疏的摇动着签筒.我得提醒她用力以及方向,不然,她也许永远摇不出来.然后一支签掉落,她去取签文.天宫签三十八号:
旁边一行:'求财未遂,婚事未成,贵人指出,乃见成名'
我不敢说她表情看起来非常失落,但至
|
标签:杂谈 |
抽烟的时候,风不算太大.厚厚的睡衣保证身体维持着适宜的温度.夜空挂着的,是棉絮状的云朵.依旧灿烂的星星散落在云朵的缝隙之间.月亮很圆,很亮,却恰好被挡住.还好,它不在家的方向.
发现自己经常会用这样的开头.以一些景物描写开始,渲染一下环境,尤其以描写夜晚啊星空啊什么的,再描写一下安静的气氛,一根默默燃烧的香烟.让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电台节目的开场白.一点点舒缓的背景音乐,然后主持人磁性而又带着感情的声线,一个也许略带感伤的情感故事就这样开始娓娓道来.
听电台节目的习惯还是初中的时候.那所在山上的封闭式学校,晚上熄灯很早.我常常一个人坐在洗漱台上,听着随身听望着外面的黑夜发呆.坐在洗漱台上因为寝室门有观察孔,那是唯一不会被巡夜的生活老师所看见的地方.望着外面发呆是因为那是我有严重的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让我非常难受.于是塞着耳机,听它传来各式各样的声音让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人,偶尔再抽一两根烟.实在很怀念那时的时光.有时,听一些小品散文;有时,是一些情感热线,让你分享着众人的喜怒哀乐;有时,只是单纯的音乐,让你沉醉在旋律里无法自拔.那时的香烟,味道是不一样的.那种最初的潮潮的香醇的味道,现在再也感受不出来了.
看着空白的屏幕,
我差点忘记了登陆名和密码.
看着那些莫名其妙的标题,
我差点忘记了当时的心态和情绪.
看着字里行间的点点滴滴,
我突然发现自己再也不认识.
我已经写不出有力量的文字了.
如同垂死的老人,
只剩下苟延的喘息,和喋喋的絮叨.
那些词藻,如同扔在墙角三年的葡萄.
干瘪而丑陋,没有任何味道.
你还得仔细的清扫,
才能在一堆的灰尘中找到.
当你把赤裸裸的刻板写得美丽而含蓄,
那就是诗;
当你把冰冷残酷的现实过得美好而浪漫,
那就是诗意的生活.
可悲的我们,常常反其道而行之.
于是离理想越来越近,离梦想越来越远.
于是沉默越来越多,笑容越来越少.
那时的天空有一片云,
被风追着赶着飘啊飘.
累了,化成雨.
千颗万颗落在地上.
也许,我不再认识自己.
也许,我已不再是自己.
我冲你微笑,只缘身在梦里.
那些呐喊与咆哮,不过醒来的一声叹息.
呵呵.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下午四点,很陌生的一个时间.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衣柜上留下一道斑点.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远处偶尔有车声飘过.电脑里在放陈奕迅的<<人来人往>>,循环播放.房间里没有烟味.离做饭还有一个半小时.
一直觉得大脑里有很多的声音,尖锐而激烈.细细听下去,却发现一片空白.心里也空空的,有一个洞,在把所有的东西往里吸.想抓,也抓不住.
每当开始写东西,总想写得文艺一点.无论是在讲一个简单到不行的故事,还是单纯的任情绪挥洒.总觉得通过文艺把它过滤一遍,开心变成了温暖,快乐变成了幸福,极致的悲痛变成了淡淡的忧伤,深沉的绝望也只是一点点的无可奈何.于是,生活不再那么简单直接赤裸裸的清醒,就像做梦的感觉一样,有着诗意的朦胧,与置身事外的洒脱.
从出生开始,在周遭的环境下磕磕绊绊,一路长大.有谁知道自己活着一生,对父母朋友爱人,是为了什么;对于社会对于世界,是为了什么;对于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每个人每一步,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我们又是否清楚,每一次我们看着前方,做出选择的时候,到底是为了什么.当我们回过头去看着主观客观这样那样的借口时,是否会觉得一切都值得,是否还会惦念另一条路的风景,是否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历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