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公了,在一起呆了36小时。老公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酷了。我好喜欢!
尤其我洗衣服时不小心跌倒在地,他从睡梦中跳起来,大叫一声冲过来扶我,让我心里好甜蜜!偷着乐了,现在想起来都好温暖。
老公说我总是赖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想出来,他要改变一下方式,不再事事顺从我,纵容我,这样对我更好。可是我还是希望,不管多老,都还能保留谈恋爱的感觉,不要太现实了。所以,我也有点怀念以前那个不管什么时候总是会耐心哄我的老公。可是他不那么哄我,我又觉得他更男人了,其实他本来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我以前为什么总是要对他那么凶,那么强势呢。
我希望跟他好好过,一辈子也不要分开。
可怜的孩子,今天去喝一个很久以前的旧同事喜酒。本来实在实在没有时间去,结果受不住一帮同事的怂恿,瞒着老板出发了。同事把地址发给我,八通线到北苑再到新华大街。我想,北苑我知道,我去过。十一点就出发了,坐10号线,倒几号线到了北苑,出了地铁站门前排了一大把黑车。我问,到新华大街多少钱,答:一百五。我惊讶得大叫,你以为我是美国来的吗。那帮出租车司机哈哈大笑,善意的跟我说,你要去的是通州北苑,这里是亚运会北苑。天哪,晕死了。这时手机又没电了。我一看表,都十二点了,到底还去不去喝这喜酒呢。想想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去吧,哪怕去看一眼也行。又倒车倒车再倒车,一点半终于到了。等我到了婚宴大厅一看,人基本上走差不多了。那帮忽悠我去的同事全走光了。新郎看到我,问,你怎么才来呀。我说坐错车了,真不好意思,快到我去见下新娘。新娘看到新郎带了一陌生女人过来,问,这是谁呀,新郎说,这是我以前同事王姐。新娘这才说,你好。我说祝你们新婚快乐哦。正好又有送红包的两个新娘的长辈来了,我赶紧就告辞走了。出门到旁边商店买了一辣松面包吃了。打车原路返回。这时候,老板已经用电话、短信呼我不知道多少回了。晕,偶尔出下轨,肯
连续二十天没有休息。每天从早到晚。最高的记录有过连续四十天没有休息的。老板好象已经对我产生了依赖性强迫性工作强度无限加大延长的习惯性要求模式。即使被困至此,要小休一天,老板仍然会极不情愿的问,你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吗,等等。最后才勉强答应,好的,你休吧。
我已经疯了傻了。看看我的头发吧,还有什么发型。四十天没有出门的我,去了东田造型,突然好象回到了人世间,任凭一个紫毛丫头在我头上翻来弄去,烫一下,染一下,护理一下。结帐时要去我人民币二千。正好是我同学刚还到卡里的钱。想想为了这点钱,她费了多大的劲呢,憋了好几个月不敢跟我联系。刚给我就让我转手给那个时尚场所里那个陌生的紫毛丫头了。过程中什么话也没有说。活该是我欠他们的。顶着一头红头发走出来,坐在温暖会所里的温润女人感觉被风吹得四散。等上班的时候,只觉得头发还长,没法去接待客人。只好去旁边审美又去剪一下。黄毛小伙把我的头发剪完,又跟我说要烫,我一照镜子,真的太短了,太难看了,不烫已经没法见人了。可怜的,我才烫了十天的两千头,又要被电,还有,又要从我的钱包里拿出好几百给他们。我的枯草头,竟然没有要我
最近用熨斗熨平了记忆的皱褶。其实记忆是只属于自己的,是主体的幻觉。却把一段美好的记忆,拿到现实中来消费掉了。想重新回忆起过去,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奇怪。
给老师的回信——对纯洁的灵魂要有信愿(2009-07-05 17:03)
尊敬的老师您好!
十分感恩您的谆谆教诲!其实这件事情反映出来的,也是我内心存在的一个矛盾。对于崇高的灵魂的信愿不够,在很多原则问题面前摇摆不定。以前自己总觉得自己德行还不错了,拿这个镜子一照,真的还差得很远很远。虽然学习圣贤文化也有一段时间了,真的还不是一个坚定的践行者。还在理想与庸俗的现实间游荡,有时候被潜意识中的欲望所牵引控制,自己还浑然不知,实在是惭愧。
餐饮行业存在有很多见怪不怪的潜规则。一是收集资料,很多高管或者管理人员,到任何一个企业工作,就是收集本岗位、本企业的资料,然后拿去别的地方去用,好像是自己职业生涯里面的资源。这一点我一直不认同,内心还很瞧不起这样的同事。但有时候我也会一闪念的想,是不是也应该跟他们一样做,这样有利于自己的职业生涯发展呢?毕竟这个行业的人都这样。(这是我内心有过的真实想法)?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最终我都战胜了自己,没有去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我不希望自己的职业道德上有污点与缺失。二就是拿菜谱。行业的人出去考察,总要想方
立此存照:一封家书——窃书就是偷(2009-07-05 16:57)
某日到同行业酒楼考察,默许下属顺走菜谱一本,放置于我的包中,后服务员寻找,我们给予退还,如坐针毡,三分矛盾,十分惭愧,后发短信问道于高人,得此指点,三生有幸!
秋池:
您对这个问题
最近我的脑袋在24小时中,除去睡觉的七个小时,还有十七个小时随时被妄念充斥。如果是成块的思想倒好。偏偏都是不成型的胡思乱想,没有重量,也没有形状,还特别琐碎。真的足够庸俗,真的足够浮躁。
今天早晨起来我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专心致志的工作。奇怪,竟然真的好了。其实妄念就是一张看起来有,其实没有的网,如果我们站起来,走过去,一下就穿破这个网了。这是我最近修身唯一的一点收获吧。对我这等下等根基的俗人,要断烦恼,真是不容易啊!
平静的没有波澜(2009-07-04 15:28)
宿舍很热,同事都睡不着,再加上院子里新养的一条狗,狂吠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大家问我,是否睡着了。我茫然四顾,说,我睡着了,发生的一切我浑然不知。
同事说,你这个属于过度疲劳导致的感知迟钝。对触觉冷热,声音大小,已经没有感觉了。如果去查,肯定是亚健康。旁边另一同事马上佐证,是的,经常跟你说话,不知道你听到还是没有听到,总是好像在发呆,要过很久才会回应。
老了。部门有一个小伙子要走了。另外一个姑娘跟我抱怨说:你对我们的工作要求标准高,福利关心少,下雨提醒我们打伞,跟我们一起出去吃饭,跟我们分享你的秘密,太少了。
工作提交的结果,老板每每不满意,她问我,你的创意呢?你的创意呢?我的创意死了。
我觉得我最近好像是得了一种病。生活苍白得有点过于苍白了。真希望有一点颜色。我觉得我的内心,已经冷漠、迟钝、麻木了。我的爱呢?我的情感呢?我的激情呢?我的笑容呢?我慢慢变成一台机器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复苏的希望。
七年的时间,象喝了孟婆汤,把过去的一切完全隔绝。忘记了,一切都忘记了。那些前尘往事。只是今天在音乐中,竟然有种沧桑感。感到一种无处诉说的孤独。
在人海中行走得太久了。想要有蓦然回首的惊艳一刹。
昨天木白从昆明回北京。说好不要去接他,还是忍不住去了。结果走到半路,他就到机场了,我又下车在安贞华联的门口等他的机场大巴。,手机又没有电了。看着机场大巴过去,我左顾右盼的,突出看到他从远处走来,忍不住高兴得飞跑了过去。一路上他都跟我在谈我工作的事情,给我提建议,批评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客观,很成熟,让我感到踏实,也让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他。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煮了碗热干面给他吃。一早他就坐火车走了。见面的时间太短,好象彼此的脸都没有看清楚,跟做了场梦似的。如今日子又变得聚少离多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只想做个纯粹的女人,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