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another great
depression.Nothing.Really.
2009年06月30日(2009-06-30 20:32)
李汉荣
曾有三次,我被来自另一些脸庞的泪水深深感动。
一次,是我看见一位少女陶醉在初恋里的纯真眼泪。
一次,是我看见母亲望着天边的飞鸟默默落泪。
一次,是我看见一头负重的怀孕母牛眼角的泪水。
我想把少女的泪珠串成项链,即使我贫如乞丐,我仍然拥有可以欣慰的记忆,我拥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最珍
很久没有高兴过了,也没有什么可高兴的事儿,也消极,也困惑,也迷茫。
到底是提前就学学日语还是顺理成章等事儿赶到那儿了再去做,始终等靠要,还是早做打算,而打算又不知从何说起,从明确到念念不忘到奢望再到迷茫,是该定下一个目标一条路跑到黑,还是应该把鸡蛋分篮子装,又说不准,又担忧,又害怕。
害怕什么都不去想,到了跟前儿没有准备;害怕想得太多误入歧途,徒自伤神;害怕周围的人就这样陌生下去,日子越过越孤单;害怕再次遇到个知疼知热让人心甘情愿付出真心的人,又再次狠心地冷漠我;害怕和高中时心中所怀理想一样,在矢志不渝的坚持中再次搁浅。害怕太多太多,开始会失眠了。
最主要的,还是害怕爹妈这么多年操碎心的投资,到头来换不回我对他们能过上哪怕再好一点点的生活的回报。
又要考试了,总感觉有科要挂,感觉时间不够用我又掌控不了,完全不是我想的有充足的时间然后把书看烂得感觉。有点急了。这是以前师父常常说的。急什么呢。那时我不明白。现在我不光明白了,还像热锅上的蚂蚁,特别着急。我说不清楚急什么。就是感觉想要达到那个水平,我还有好多路要走。而我要走得时间,

A try attempts to break
through the jail of traditional education never wins.
This is a superior
body that has a huge percentage of entering IVY league and splendid
history of education.Weldon Academy,always full of the promissing
youth who have a strong ambition but lack of freedom
of setting their own minds.Then Mr. Keating came
,trying to inspire their enthusiasm for life through
poets.They redid the dead poets society silently,encouraged to
pursue the wonderful love , drama career and
the
Announcement(2009-06-05 21:17)
You're right,i'm the bitch.Since you have so many bitches to
company with you,so you don't need one called Hu Die.I bursted into
anger cuz i care you.Indeed i was envying.Even disappointed.I am
reluctant to talk with you now.

上了大学,我们就喋喋不休的强调状态。我们的状态有如风干的面包,撞击在一起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
这些个月来我感觉自己的状态就是一台灯泡时亮时灭的永动机,马达一直乐此不疲得轰隆隆着,然而早就开始厌倦这种没有前景的忙碌,于是突然觉得累,于是突然停下,于是固执的想要逃避,像一个没有出息的废物。
我一直坚信的那些东西,有时像是因缺乏睡眠而突然中断的意识,瞬间让我困惑:到底该不该为了目标放弃所有的嗜好,到底要不要为了赚取资本而牺牲本可以的拥有。有这种感觉的理由是我发觉自己越来越无知,无知到越来越幼稚。我像个营养不良的病人,从什么都吃到为了补充某种营养而专吃一种东西。尽量克制自己向别的菜伸筷子,事实上已经演
一个月的忙碌,两天内结束。终于可以好好歇歇,好好学习。
我其实真不呢么在乎名次,因为做到了,所以别人认不认可都无所谓。但是颁奖的时候我还是不高兴。管院又扯什么景儿啊,什么叫特殊节目表演奖啊,要是真按顺序念的,为啥后边没有管院啊?反正我不高兴。虽然我并不在乎。但是这么多人跟这儿练了这么久,付出这么多,评出的成绩就是第一的,凭什么他们说重比就重比。我们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我们是外院贼牛的牛女人。
不说这些不高兴的,说得我怪便秘的。即便这样,我们这群并不太听话的女的,却是越挫越勇,越跳越牛。创了记录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开场舞一天跳四遍的。但事实上我们的确跳了四遍。我估计看得人和跳的人都该恶心了。我们越跳越齐,越笑越灿烂。因为背对主席台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喊“外院外院”,那种有成就感的狂喜不是吐沫横飞地讲一通就能说得清楚的。所以随着音乐,我笑的很开心,像吃了爸爸做的菜,笑得眯没了眼镜。第三遍冲着外院的时候,大家都拿起了和我们衣服一样颜色的绿扇子,随着节拍晃动扇子,整个舞蹈,大家都在打快板,晃扇子,我想我是看花眼了,紧
我不是赌气了。我是自省,也许是检讨。
因为我知道我有粘人的毛病,我怕我弄烦了你,让你有压力,让你累了。每每我过分关注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让那个人很累。最重要的,我似乎还是在奢求什么。我还奢求什么呢。我又开始向往自己披着男人的影子,过着粗糙的日子。我还是应该粗犷一点,大大咧咧一点,这样不会胡思乱想,不会生于忧患而又死于忧患。
所以我决定不问你,不打给你,让你自由,不让你被束缚,也让自己提前适应没有你的日子,万一有那么一天我们真的就渐行渐远了,我不会没出息地坐地上嚎啕大哭。我让自己静一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眼前那无聊的运动会和有聊的学习上,背单词,练口语,别让学会交流成为无谓的空谈。
终于开始上操场练了。茉莉花。从来没想过我最喜欢的植物竟成为让我一听名字就好像吐的民族舞蹈。眼看着自己曾今为之努力的东西一点点的完善,虽然每天仍在抱怨,但心里好过许多。那时候,整个五楼的花瓣我一个人带,特别无助。瞰桑在的时候还好一点,一旦就剩我一个人,再对这一群人一直问学姐什么时候来,我们什么时候学新动作,我就头大了。
First quarter of this movie didn't agree with my
patience frankly speaking.But when i found Andy Dufresne performed
special just different from other jail birds , i know,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orthy to see.
He helped the warden clear money.Sounds ridiculous
that a bankler tried his best to contribute to the nation with
stopping riffrafves bribing ,however he gotta do the countrary in
the prison.He collected secondhand books to broaden jailmates'
horizon,asked the government for money of rebuilding the prison
labrary by writing the letter one by one until the government had
no patie
Life Is Rough(2009-04-09 19:39)
咋办啊,现在听周围的人说话都不是本民族的语言,明明放学了身旁一兰一缕正在说蹩脚的普通话,可我听着就像韩语,为了记日语单词,没办法还得想想跟中文的什么什么像,地铁的说法基本就是“奇卡开吃”,美术就是“给你就吃”,反正很像的,小鬼子的音居然比英语还多,奶奶的~
口语角有点去够了,关键是感觉去了也没增加多少交流机会,那两个孩子油盐不进的,跟他说啥他都是一个反应,弄得你贼尴尬,还有那个可恶的李尤~总对我和大可抱以不屑的眼神,你丫像我俩这么大的时候说不定还不如我俩呢,你有什么可神气的,再说了,我们都是中国人,你笑话自己的同胞你觉得有意思么?满脸大坑那么好的女孩跟了你真是白瞎。我总感觉我要是回来跟同学都能你一句我一句地用英语侃,我何必花那个大头钱老去吃披萨,还弄得自己虎了吧叽的呢。不是忘记了曾经信誓旦旦滴说一定要坚持,要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只是开始考虑这种投资到底能获得多少收益,但如果有更小的投资能获得更多回报呢?也许大可可以配合我的想法,把这种变态的改变语言习惯的训练搬到生活中,可除了大可,谁还能配合我。现在只要我一跟亲爱的们说鸟语她们就离我远远的,苦大仇深的跟把自己送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