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很恐惧电话铃声在一个诡异时间的骤然响起,好似晴空一道霹雳,它似乎总是预示着一场浩然灾难的来临。尤其是在度假期间,尤其对于稀稀这个女孩。
如上。度假期间的一个早晨,一个陌生电话从天而降,稀稀颤了一下,莫名地,心房撞击衣襟砰砰地跳,她盯着来电,惑然了2、7秒,回过神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从门齿间飘出一个字:
“喂?”
与其说对方很有礼貌,不如说——很冰冷:
“早上好。我是孙苏宁。”
稀稀竦了一下,赶忙应道:
“啊?啊——啊!”这三个感叹词一溜烟出了口,稀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紧张与失态,脸“腾”地一声,红透了。
孙苏宁主管小组所有事务,是稀稀的超超级顶头上司,。
对方并不在意稀稀的应答,就像没听见,继续冰冷地说:
“单位需要一名新项目的社会调查人员,你做吧!”不容一丝反抗的声势气魄。
听罢,稀稀就如同耳道内爬进
我曾很多次这样惊慌失措过,我可以盯着电脑屏幕过一个世纪,可是就是找不出我要找的那一个链接。
我想我一定是衰到一定程度了。
成绩一门门出来,仅仅证明了一些付出没有白费,我不懂,为什么要用两个星期的失眠换几个令人麻木的数字,然后心满意足得露出痴呆的表情等待黎明。太阳总要rise,不是吗?无论你究竟考了59还是101。
今天,我又手足无措了,在我站在这样一个漫长暑假的起点时。对于一个生命问题的追问,它太短;对于一个好心情的期待,又太长。我不愿一段时光就这样被我蜗牛般的爬过,也不愿一片美的黑夜就这样被我像流星般划破。
我要做什么。当回家的第二天,我们吵架后,我想了这样一个问题。我感到害怕,我等你的短信。
我在大太阳下,在我们的麦田拾拾捡捡。我在考虑要不要再换一块地,你看,这里就要荒了。
日记 [2008年05月21日](2008-05-21 19:04)
2008年5月21日,我看《奋斗》第五遍。
我今天不准备浪费太多唾沫星子,我只想说,原来人是可以这样付出的,原来是可以这样爱的。
我从不会付出,我连那俩字怎么写我都不知道。我做什么事都要理由,都跳过第一步,都想直接要结果。我立志要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最起码是我眼里最好的男人,要最娇惯我的男人,要上进的,要高的,要好看的,要拿出去有面子的,要幽默的,要独特的,我什么都要。可这样的男人哪有。有也不是我的。因为我自己都什么也不是呢。我凭什么要。
我曾经以为女人都这样,男人们也就得向着女人的需要急速发展,那才是男人。可昨儿下午大街上一溜达,满世界雄菜瓜。那人家女的怎么就要了呢?那人家女人都不是女人了?是我自己有了香水还嫌不是法国名牌,有了海盐泥还老觉得股牛粪味。我还真没想过,要是这香水和海盐泥有朝一日没了呢,还有香水吗?还有海盐泥吗?有吗?有吗?有吗?
我并不是破罐破摔,也不是草草了事,我比谁都热爱爱情,热爱生活,所以我要热爱手里的这男人。都说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我怎么觉得现今的小生们一个比一个纯情,改千刀万剐的是一个一个的女白眼狼,是喜欢着一个再傍一个,傍不着就惦记着一个或者几个
这也是日记?绝对的日记(2008-04-09 11:35)
今天的天气才真的“鬼”,不知是阴是晴,小太阳睡在云半腰,小风嘶溜溜地刮,随处都像被水稀释过的酸奶,乳白色儿。我找了个很神奇的理由,翘了整整一天的课,但你能理解吗?这其实并不是我本意。
天意天意,绝对的天意。
“网速依旧可以用蠕动来形容,我冲了杯普洱。在这杯什么味儿都有就是没有茶味儿的液体浸泡中,我体味着世界与人生”——这么着?鸡皮疙瘩了?哥们,是你火星!人家新浪博客首页满篇都是这么抡的,这丫叫水平!
别人都有水平,脸色儿好,红喷喷儿水灵灵儿,咱打生下来就没水平,个顶个葱心儿绿,可咱不能学么?学了不能练么?练了不能拽么?这不就是个拽百的年代,是个嘬百的年代么?像我们这种搞文学的,得先模仿,模仿到走火入魔修炼成精,自然水到渠成,昨儿晚上还一边靠呸着沈从文的边城一边看着李丽珍的人体艺术呢,今儿早儿一睁眼就上了新浪博客封皮儿,说起封皮儿,活脱一阿Q的破夹袄,压根没了底衬,一块挤一块,除了补丁还是补丁。大盘未来两种走势旁出现的总是女明星**首次自曝床戏或者夫妻瑜伽有助于提高性能力。哎呀妈呀,娱乐,
赠予迄待创业老公的一封信(2008-04-07 22:36)
四月,春暖花开,世界上的一切都乱了:上蹿下跳,乱蹦乱叫,超时速地跨越、翻滚着时光;人们也都发了春:悄悄探头,契机待发,酝酿着阴谋。我之所以用如此言语形容,因为我的宝贝,爱人--他内心的小树苗也在蠢蠢欲动--不是吗?你是个男子化的男人,事业的意义远超过我这样一个女人可以想象的程度。春日的温暖气息,似乎在催促你我,一个淘沙的时代要来临了。可今天的温度真是可怕,敏感的我从天气中嗅到一丝征兆:或许一段时间后,我的男人会去奋斗,去创业,去淘羞涩的第一桶金,像这阳光一样,用一种疯狂的态度去对待自己的人生。请原谅我的冒失,我斗胆用一种夸张的笔法做了你的人生预测,它可能会让你踌躇满志,也可能令你眉头深锁,如果是后者,你就姑且将它当作一场戏言吧。
大多人都是这样,当一个莫名物体莫名地飞向自己时,第一感觉是兴奋,可还没等反应过来,惊恐、慌张和胆怯便窜向首位。此时的我正是如此,前天的环翠峪之行总在我心头流连,我想着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官方用语,想着我们的谈话--用一种研究的口气评判着一人的是非黑白,我怕了起来。我怕伪饰的人们啊,怕他们伤害你,要知道,世上肯对你好的人不多;我怕平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2008-02-19 23:45)
在寒假马上就要结束的几天里,我去了趟洛阳,有N.N陪我。我以为都忘了,可一句话却记得更清楚,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被判。
在这样一个普通的阶梯上,还记得曾邂逅过谁么?
那年灿烂如梦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爱情路上见分晓,与Y共勉!
昨天才从三门峡的Y.Y家归来。
发现自己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坐上Y.Y妈妈的车时,微妙的悲伤拨动了下我的思绪。我们都在盼望长大,但当我们真的感受自己一点一点长大时,都会有恐惧。更多的责任,你要为自己负责,没有人会替你吃你的苦,没有人会替你打点好一切,你面对的不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数理化,不再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师家长,不再是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学好=就都好的简单公式。
当我将要走到人生的立交桥,看着周围来来往往忙碌的社会人,好奇期待刺激再加一点点恐惧涌上心头。我乱了。
高中时抱着“再不早恋就没机会早恋了!”的心态,莽莽撞撞地想要接近你,一点一点喜欢上你,直到在我懂一点点爱的时候爱上你。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我们有说不完的话,吃不完的饭,道不尽的情,小小的我傻傻地以为,那就
2月14日情人节,我们的语录(2008-02-14 17:37)
1、N.N和Y.Y在公交车站等2路汽车,N.N突然对Y.Y说“你好可爱!

”
Y.Y撇了一眼,不吭气。
N.N:可怜没人爱~
Y.Y:你终于承认你不是人啦?
N.N:不是,是我终于承认我不爱你了~
Y.Y瞪了一眼,不吭气。
N.N:你信我不爱你吗?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Y.Y:^_^那我信!怎么能离婚我怎么信!
N.N:那……就信不灵不信也不灵!
Y.Y:…(F了…)
2、上了2路公交车,N.N手里提令的乱七八糟,站不稳。
Y.Y:你烦不烦,拿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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