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鸭绿江
悼亡词的一缕阳光
这篇文章我犹豫了许久许久。写了几次,也停了几次。今天又发现了一首《叹亡歌》、《下祀词》、《丧礼散花词》,终于决定写这篇文章。丧葬礼仪是人生礼仪的重头戏,而这种礼仪又充满浓厚的封建迷信色彩,许多东西都是过去批评甚至禁止的陈规陋俗,只是近十多年又自发死灰复燃。作为民俗,完全可以客观记录收藏,作为科学,可以去其糟粕,留其精华。
我在撰写《澧水流域丧葬礼仪》一文时,无意中改变自己以往对丧葬中打斋办道场的一些看法:道场既有封建迷信这消极的一面,但也有惩恶扬善倡导和谐这积极的一面。我想,这也许是丧葬礼仪千百年经久不衰,禁而
野拾无忌(一)
——童年系列续一
诚然,儿时放牛、扯猪草,砍柴火,其乐无穷。但经常拾野也别有一番乐趣。
野拾一词,纯属本人生造。凡丢弃在野外或生长在野外的东西,既不是生产队集体的也不是那家那户私人的东西,如可吃的菌子、地木耳和收获后残留的稻穗、麦穗、薯根、豆荚、野鱼,可卖钱的天冬、麦冬、蜈蚣,半夏、桐籽等药材和废铜烂铁,还有柴火如松果、枞枝,野肥如人、牛、狗、鸡屎之类,都利用空闲时间,将其捡拾回家。
澧州硪歌初考
澧州硪歌是具有一定音乐节奏的劳动号子,是澧水流域劳动人民千百年来,在特定的劳动环境中,长期劳动实践而形成的独特民间歌曲。她的歌词题材、体裁及内容十分丰富,曲调旋律优美,具有浓厚的水乡气息,是湖乡文化的典型代表。它主要流行于澧水流域中下游的安乡、津市、澧县、临澧等地,安乡硪歌是澧州硪歌的佼佼者,2006年被定为湖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重点保护项目,一九五二年在在安乡境内的荆江分洪工程中,硪工队数以千计,工地硪歌冲天,极大的鼓舞了部队官兵及广大民工的士气。
新中国高度重视农业基础设施建设
澧水流域车水歌初考
在澧水流域农村,水车和牛,都是农民的命根子。车水,既是力气活,更是技术活。水车是高级农具,它的制作和现场安装,需要技艺高超的木匠和熟练的老农。车水是集体劳动,它的正常运转需要步调一致和齐心协力。为了统一步伐,调节呼吸,释放身体负重的压力,车水劳力常常发出吆喝或呼号。这些吆喝、呼号声逐渐被劳动人民美化,发展为歌曲的形式。从最初劳动中简单的、有节奏的呼号,发展为有丰富内容的歌词、有完整曲调的歌曲形式。车水及其车水歌,集技术性、协作性、整体性和娱乐性与一体,体现了劳动人民的智慧,彰显出千姿百态的民俗文化现象。
内涵丰富的澧水号子
澧水流域丧葬礼仪(五)
歌停曙色冒山边,奠酒祭灵忙盖棺。
一面仪容从此去,悲伤亲眷泪潸潸。
澧水流域丧葬礼仪(四)
治丧期间,白天有点子(锣鼓家什)、吹鼓手或管乐队在孝堂门前迎送客人,也时有打道情(渔鼓)的上门唱几句。堂内不分亲疏,敬烟茶,开流水席,还有夜宵。一些贫穷者,如成群接队赶酒,也以宾客相待,供以饭食。
治丧活
父亲高悬竹刷条
昨天是父亲节,儿子短信祝贺我,又激起我对父亲的怀
念,写了这篇文字,因为互联网故障,今天才迟迟发出
父爱如山,泰山般威严,黄山般温柔,庐山般深邃,亘山般突兀。四十八前父亲的那尾竹刷条,就是他以亘山般突兀,给我泰山般的威严,并从中渐显深邃而温柔的父爱。
情系中武当
澧水支流涔河,悠悠荡荡地游到了大堰垱。
岸北是中武乡,往北走三公里,就到了乡机关驻地中武村。村境内横穿一条小溪,溪上跨着一座小桥,小桥叫中武。中武桥虽名不见经传,但它却大大地成就了一个乡、一个村的芳名雅号。至于何谓“中武”,我也没有去考究,何况,我们村的石公桥比它知名得多,《直隶澧州志》说得叮当响的古迹,只是1959年修建石公桥水库时英勇献身库底。
1976年春夏,才华横溢的公社习书记,经常和我们几位大队支部书记说古道今。他曾多次说:澧州志载,有个中武当,有道观,还有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