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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believe
 
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因着另一个人,所以存在。不论地域的遥远或是时间的距离。峰回路转,狭路相逢,彼此遇见。不管身在如何拥挤的人群中,他们也可以轻易认出对方,仿似早已相处多年。不需要任何语言,也不需要任何铺垫,就可以彼此热爱,抵死缠绵,然后一起终老,直到白发齐肩。 
那夜那天那年那世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痕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仓央嘉措

幸福滋味

爱情不能令我完满,离开理想,我的心是空寂。我知道自己想要实现的生活,需要做一些事让内心充实而沉静。

我依旧忙碌,依旧用文字来表达自己,涂抹了好多的文字,我并不奢望知音,我只是写给自己,还自己一颗透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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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种种(2009-11-21 11:01)

 

我所在的城市突然下起了雪,白白的雪花从上午开始累积起一定的厚度,走在路上,尤其是阶梯时总会有点打滑,我们因为怕摔跤而走得小心翼翼,然而也因此了解到不同的路面材质会有不同的光滑度,甚至还怀念起粗糙的水泥路质感,感叹它所有的安全感。

我站在窗前,把窗开得很大,仰起头看树梢在风雪间沙沙作响,雪的颗粒被风卷着砸向我的面颊,冰凉的触觉在眉间、眼睑、鼻上化开。我的内心因喜悦而饱满,然而我还嫌不够,我期待白雪可以铺满路面,期待看到这世间的一切都笼罩上白白的雪。

最近我的梦都很奇特,一次是梦见张爱玲的尸体,我从下往上看,她却是三十

给亚民(2009-11-06 19:16)

亚民:

        见信好!今天我把那个戴了近十年的坠子人为的弄坏了。我是故意的。我坐着看书的时候,手常常无意识的拨弄它,突然我就决定把它从颈项中摘下来,把玩了一阵,发现上面有裂痕,于是趁势就把它“分尸”了。内芯的金佛依旧完好,精致的雕工,背后铭刻着“Thailand”的字样,这个我托朋友从遥远的千佛之国求来的佛像也未能保佑我们的爱情,那留它还有何用?

        亚民,你还相信爱情吗?我这样问,是因为大多数不相信爱情的人最初大抵是相信的。他们在爱情中受

给亚民的信(一)(2009-10-30 22:56)

 

亚民:

你好,我坐在回民餐厅里的一个角落写信给你。记得我曾在文章中写过,书信体是我偏爱的文体吗?当我得知可以写给你的时候,我再次体味到这种快乐。你是最好的倾听者,并不介意我突如其来的絮叨,也不介意我毫无头绪的表达,你总能耐着性子听完我久久的倾诉,然后给与我最妥帖的安慰。

亚民,我跟你谈过我的母亲吗?那个天真的妇人。记得爱玲在《红玫瑰与白玫瑰

浅薄(2009-10-15 09:48)

我想我有些焦虑。

十一点钟爬上床却总要在邻近午夜才能入眠。

夜里常常醒来很多次。

任何一丁点声音或者光线都会侵扰到我脆弱的神经。

 

关于时间这件事,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

无论你如何珍惜或者挥霍,时间也不会因你而有所调整。

我总是嫌自己走得太慢,只因我看到前路漫漫。

然而我又清楚:路得一步步走。

要想在这个领域混出名堂,就得靠一本本书垫起你的高度。

我怕时间不够,只因我已耗费了太久。

年少轻狂的我在殿堂之外游离晃荡

常常只是浅浅一瞥

便又耽溺于玩耍,自以为是。

自以为时光恒常,一切都来得及。

直到有一天,智者引我进入其中并赠我蜡烛

立在门槛的我仿若初次看见天光乍现,天地顿蒙

也才意识到内心深处的渴慕有多么

谁曾了解酸菜鱼的爱情

08年冬至那天晚上,林大可打电话约我下班一起吃饭。

五点半一到,我拎起包和同事说再见。冬天的傍晚,没有太阳的时候,天空一片萧索的味道,干枯的枝桠倔强的在风里摇摆。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出租车、公汽一律不好打。我穿过人群到公司对面的公车站牌等61路公汽。

一个小时候后,我走进了和林大可约好的火锅店,显然她早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深色高领毛衣,橘黄色的围巾在颈部随便系着。眼神在窗外漂浮,此时的整个城市已经被笼罩在一层黑幕中,路灯下,匆忙的人们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赶去。

“抱歉,堵车。”我边脱外套边坐下来。

“嗯,知道,我过来时也到处堵。今晚吃什么?酸菜鱼火锅?”她将视线从窗外转到我身上,拿起菜谱放到我面前。

“成,就这个吧,暖和。饮料要喝什么?”我直接翻到饮料

(2009-09-26 18:17)

by 蒋勋

我願是滿山的杜鵑,
只為一次無憾的春天.
我願是繁星,
捨給一個夏天的夜晚.
我願是千萬條江河,
流向唯一的海洋.
我願是那月,
為妳,再一次圓滿.
如果妳是島嶼,
我願是環抱妳的海洋.
如果妳張起了船帆,
我便是輕輕吹拂的風浪.
如果妳遠行,
我願是那路,
準備了平坦,
隨妳去到遠方.
當妳走累了,
我願是夜晚,
是路旁的客棧,
有乾淨的枕蓆,
供妳睡眠.
眠中有夢,
我就是妳枕上的淚痕.
我願是手臂,
讓妳依靠.
雖然白髮蒼蒼,
我仍願是妳腳邊的爐火,
與妳共話回憶的老年.

许仙,sorry(2009-09-18 18:41)

 

一盒从鞍山寄达的月饼,在我的怀中静静躺着

古人说千里寄相思,如今我们用快递寄月饼

我抱着它,仿佛拥抱了一个人延绵的思念与爱恋

这并不是给我的。它只是途经我手做个转达。

但我已可以想象,它将带给Q的莫大的快乐。

 

室友的姐姐佳期逼近,携夫拍了美美的婚纱照

山城记(2009-09-08 17:02)

在开往山城的火车上,我看完一本13万字的小书,开始百无聊赖的将目光转向周围。身边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用山寨手机很大声地播放着他喜爱的音乐:那一夜、笑看风云、留心、上海滩……边听边哼,投入自满。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听雅尼以示情调之高雅,为什么一定要喜欢梵高、达利和高更以示造化之深邃呢。那样浓烈的宣泄表达的只是画家自己,那样的人生未必人人可行,也未必人人可以体认,却常常被附庸风雅的小资们用来烘托自己的教养与品位。而那些被斥之为低俗的流行曲目却在山寨机持有者中占据极大的市场,他们赤诚而忠实的坚持着自己的品

那些词儿们(2009-08-29 21:15)

幻听

一个朋友告诉我,她时常在安静的时刻出现幻听。内容常常是她母亲在同人吵架时彼此的咒骂声。这个时候她总会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直到确认那只是幻听才松下口气。她说,母亲的性格不好,很容易暴躁,常常与人争吵。童年里无数次睡梦中被吵骂声惊醒,睡眼惺忪的她,望着歇斯底里的母亲怔怔地发呆。躺下后无声的哭。

咒语

他十五岁那年爱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