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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帮我回忆(2009-03-24 17:00)

    “每年的某月某日是你的生日。”郴州的老弟在那天发过来短信。今年他没有因为没去想起而忘记。而且,他跟我说:把这些年来我们几个的故事写出来,给你作生日礼物。 
    今年的生日是我过得很开心的一天,我有寝室姐妹的陪伴,还有生日前夕的半夜十二点call到的四个老朋友,一起聚了一餐。饭后我们在食堂吃蛋糕,言笑之间意犹未尽,时间已经到下午四点。虽然小样同学批评我,说我没常识,25岁的老女人了又没男朋友,还叫那么多人过来吃生日饭,一般人只不声张就是了,哪有这么大张旗鼓的。但我知道,愿意这样的“大张旗鼓”,是我的幸福,说明我的心态还很好嘛。 
    生日其实还是低调的。甚至在很多好朋友面前都没有提过。有东莞的和珠海的好朋友说要在这个我生日的周末来玩,我知是什么日子,但没有提前告诉她们。她们忙,行程总可能有变化,如果能来,我是最高兴的,不能来,不让她们吊着一个“我的生日”的包袱。还有大学城的小妹妹,也说周六要来找我,赶巧的话就刚好碰到吃大餐啦,但后来她也没能来。周日的时候给我电话,知道了前一天是我的生日,她很郁闷在挂电话之后给我来

    如果我在十九岁就死掉呢
    不会穿着纯白色的衣裳
    在纯白色的雪地里等你
    你拧着一瓶矿泉水
    不会听到我的声音
    你不会让矿泉水里的水洒出来
    不会叫我做雪人

    你不会再有羞涩的笑容
    你不会把一间温暖的小屋写进纸里
    你不会紧张得坐立不安
    你不会记得一切的一切

    而我
    不会让人在轻雾里送芦笋
    而不给人一张笑脸
    不会看到人家弹吉他时孩子般的眼神
    依然只是笑笑而过
    还有对着一面湖水显摆的诗人商人
    我欺骗他我有男朋友啦
   &

这种文字相见恨晚(2009-03-08 23:34)
    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虽然从来称不上勤奋,我陆陆续续读过不算太少的书。而最让我有这样贴心、会心、一见如故的文字,刚刚遇到。这是一个叫彭小莲的导演,写的关于小川绅介的书。书名我不喜欢,叫《理想主义的困惑》,有种伪布尔乔亚的媚俗——但是,当然,我忽略这个小瑕疵,我爱她的率真坦陈、我爱她的怀疑主义、我爱她的热心好学却仍旧不自信,我还爱着她的美丽。她一点都没有哗众取宠,在她写了小川导演的故事——这个影响世界纪录片世界整整十年的日本人,用共产合作制度带领着自己的制作团队过了很多年乡下清贫生活的传奇人物,她毫不掩饰的在书中告诉读者:他们的初相识,是因为她觉得这个导演有这么大的国际影响力,他的团队拍出了那么出色的片子,他一定有很多钱可以投资,所以她想说服他投资拍一个她正在构思拍摄的片子。日本人的钱,不要白不要。
    没想到去了小川传说中的工作室,才知道他过着那么让人敬佩的清贫生活。他根本没有资金投资她的片子。这个小小的工作室,不断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同行来参观交流,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齐全周到的各种设备和小川多年的作品让她感觉

     我昨天被惊骇到了。C在网上告诉我他放弃了名校研究生学位,我第一反应当然是当他在开玩笑。按照正常的时间表,只差不到一个月他就可以从这个学院光荣毕业了。他继续说,就在刚才办完了所有手续。我大叫起来,当时确实是很激动,很难想象哪个关心他的朋友遇到这事能保持平常心!网上飞速发过去一串的问题,C同学答得烦了,说:姐姐,我们电话联系。

    研究生学位,没用吗?有用吗?我们不要来讨论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我不是愤青,怎么会偏激到认为学历没有任何用处?只是,对我来说,我真的已经不需要它了。如果找到了自己极度热爱愿意倾注一切热情的事业,刚好这事业重实力重经历,与此同时拿学位的过程又出了一些阻碍事业的发展的掣肘时,学历还重要吗?他擅长看人说话,用理想主义来说服我。

    5.12那天,在山上,和一帮做艺术的人聊得开心,有了很多创意和计划。下了山,回到城里,就看到了地震的电视新闻。(那天我也发现了,他的QQ签名从一贯的电影隐喻换成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痛,心痛)。5.12带给大家最多的是什么呢?这是我在揣测这位貌似叛逆的小青年的内心。他刚好对生命

文青们来了(2008-04-08 15:45)
 小幸同学到广州打包旅行来了,兼顾考研复试。所到之处不少强人浮出水面。小幸同学初来,我尽地主之谊,发现对自己所处的天河区还不咋地了解阿。于是洪小幸的博客里出现了很多关于“骑马”,跟着风向走的风轮等等对俺的称呼。呵呵,本小姐不和她一般见识。小幸同学说得虽然有理,但俺已经能够对自己与生俱来的某种特性特别宽容,不揪自己小辫子玩了,上个学期玩了半年,没啥意思,所以这次虽然被耳提面命了许多形象的表达,却特别的HAPPY。小幸同学来,我的工作繁重但是不累人了,我的学习任务冗繁但是不压迫人了,我的导游工作做得不够尽职但个人认为处处有惊喜啦,见了很多陌生人不觉得拘束反而乐陶陶了......
    见的几个女孩子都是牛人,在小幸同学小嘴一路不停的一番介绍下,每个人的特质在我心中栩栩成型,一个个活活泼泼的意象。在中大读历史的那位女孩一路滔滔和我们说中大导师的独特培养模式,只有两个学生的课堂,最多5个学生的教室,鼓励独立的思想凡事问个为什么而保持不轻易下结论的对学术谦卑的态度,思维无限的延展和“每个人过了一个极受约束的时代后都会开始自由释放自己,兴致起时小小的出一下格,没有什么了不起。”类似
 

 冰点:哈佛的幸福课

  本报记者 董月玲 实习生 张开平

  出人意料,去年哈佛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是“幸福课”,听课人数超过了王牌课《经济学导论》。

教这门课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讲师,名叫泰勒·本-沙哈尔。

  在一周两次的“幸福课”上,本-沙哈尔没有大讲特讲怎么成功,而是深入浅出地教他的学生,如何更快乐、更充实、更幸福。

  本-沙哈尔自称是一个害羞、内向的人。“在哈佛,我第一次教授积极心理学课时,只有8个学生报名,其中,还有2人中途退课。第二次,我有近400名学生。到了第三次,当学生数目达到850人时,上课更多的是让我感到紧张和不安。特别是当学生的家长、爷爷奶奶和那些媒体的朋友们,开始出现在我课堂上的时侯。”

  本-沙哈尔成了“哈佛红人”。校刊和《波士顿环球报》等多家媒体,报道了积极心理学课在哈佛火爆的情景。

  “幸福课”为何会在哈佛大受欢迎?

  我们越来越富有,可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大雪,大雪(2008-01-28 17:38)
  
    我的城市成了冰雪天地。25号火车载我回到家乡,至今28号,我一直被“困”在市里离车站不远的大姨家,因为回家的班车因为道路冰冻不敢出车,停开了。25日下车时走路去的班车点,路上有大概一厘米的冰雪,不算厚,刚从广州最低气温8度的冷空气中过来的我也并不觉得家乡零下一二度的空气有多么的冰冷刺骨。因为在车上已经加了件厚棉衣,戴上了手套。只是下车给老爸挂电话时听他说别回家,在大姨家先呆着,等明天天气好转再回来,诧异了一下。娄底以往没有出过冰冻路面到了无法通车的事情。于是这一下就一直在大姨家耽搁下来了。
    26日,雪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天气好转之下”逐渐消融,反而又下了一层薄雪。娄底的朋友们告诉我,这两天和前几天比已经不错了,城市还有小汽车跑,之前任何车子都停了,城市还老停水断电。现在断电时间已经比较短了。26号中午,给外婆灌氧气瓶,我因而独自出门,在城里走了一圈。这时的雪大概两三厘米厚,雪隐隐在下,空气凛冽,是融雪时的那种酷寒。路边店铺关了三分之一,城市行人三三两两,地上的雪被冰住,走路需得小心翼翼才行。不大的城市里,不时听到行人摔跤骨
为什么要奔向四方?(2008-01-19 13:30)
  87年广州有个大尾象.87年我在幼童时期.
  2008年初博尔赫斯新空间一个比较有名的艺术家的展览开幕式上,我们遇到了其中的一位.我们当时不知道他是谁.我们问他:"你来自哪里?"
  他穿着厚厚的羽绒衣,在广州现在的天气里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他对我们说:"我来自南极."
  后来,在梁钜辉的纪念室里,一些留存的图片资料让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真是感慨.二十年时光翻滚而过.物是人非.我居然对和这个陌生的艺术家的短暂对话产生了很强的印象.我想起张晓风的<玉想>.空灵博大的感伤,是敌不过岁月敌不过命运安排的感慨.人生知交,零星稀散.人人有理想,朋友总归奔向四方.回不去的过去,怅然若失的人生.
  总是这样...... 
 
    人有感知美德之心,就会要求自己尽量向理想中的美德靠拢.没达到,返观自身或者返观环境,要么偾世嫉俗,要么自责忧郁.其实有解决之道.
 
 
     譬如说某一天,10岁离穗去南美,17岁重返大陆求学的小女孩被问到:'喜欢家乡的人吗?'
     '不喜欢.'性情直率,并不在意别人主题先行的期待,引来大家的惊奇.
     '为什么呢?'
     '这里的人太COLD,'小女孩说,'南美阳光灿烂,人们的脸上也热情洋溢.在菜市场挑水果,决定不买了老板也会友好欢乐的祝你下次再来.这里呢,去菜市场问价格,人家眼睛一横,买不买随你!'
     这倒钩起了旁听者许多没去在意或者不去想起的记忆.广州小生意人横啊,衣服不能试,虽然开场服务生还起劲的邀你穿上看看,一旦觉得不合意不喜欢,就有没素质的服务生在背后骂难听话.在内地几个城市呆过,没礼貌程度到这样的没见过.
 
 
    COL
人们需要旅行(2007-11-16 23:30)
     原来旅行并不是所谓可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其实它更像是垃圾处理器,在人们聚集的焦虑和愠怒到达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必须要一场旅行。作为美好生活图景被向往的旅行,是生活无忧虑的人的美梦,而作为一场倾泻负面情绪的旅行,至少是一剂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