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榛
倘若真能无憾放下,像轻轻一个晚安吻,和告别时候各自会心的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壹]
经过了一年又五个月。
文、林纪蓝
一、
你才灭掉一盏灯,天就黑了。
天阴。
决定出去的时候下起了暴雨。电话响起来我开始不想说话,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按下接听任由电话那端那人嘶吼,还是会很想你,只有你知道我心累的时候,会任性,允许我任性,然后浪费电话费在另一端陪我沉默。喝酒多了会哭,不开心就给你写信。你一定不知道,你走后我变得多么偏执而坚强。
太阳下山了吧,虽然现在才中午,大雨瓢泼之后它就躲起来了。昨天晚上梦见你,你戴着一顶有一盏灯的帽子,穿着一双滑冰鞋,不停的往你前边的世界跑去,一路荆棘一路春光。
而我眼下的世界被汹涌而来的记忆磨灭了光芒。
我才离开一瞬间,梦就灭了。
就像身染绝症。
你相信吗,我在这座城市里没有飞翔起来,独自一人。那
文。林纪蓝
一、
[夏天来的时候我正在海边晒着回忆,像海盐一样咸涩的苦痛,手轻轻挥了挥就再见了我。
我想起祖母说的五谷杂陈的人生。早日承受足够的雨水,长成强大的人。
红尘没有流泪,是你在孩提岁月里昂起脸痛哭,然后抱着自己蹲在夕阳里。]
TO:2006年的夏朝夕
你看到这一封信的时候,我刚刚好过完了我的十八周岁,如果说和往日的有什么不一样,我想是几年来第一次觉得生命需要一些真挚而美好的事情去做,然后勇敢生活。即使孤独已经不能再为我控制。
我决定给你写一封信,在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当下,或者你会知道,然后回信告诉我。
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