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两只乌鸡还在冻箱里,看着就难过···”我的肺腑之言让群姊妹和晶姊妹笑出眼泪,“乌鸡大补耶!”“白白的鸡汤,可香了!我来给你做!”晶雷厉风行。
我的乌鸡恐惧来源于产后的惊吓。儿子在预定时间出院时,查出体温偏高,我们从产房直接转到婴儿病房。初为人父母,我和他恐惧战兢地等到可以出院的化验结果,立刻打道回府。
在家里等待我们的,就是一对亲爱的弟兄姊妹和一大锅乌鸡汤。
我其实根本没有时间看一眼乌鸡汤的模样。可以说,我们坐下,饭还没有进到口里,医院的电话就跟踪到家。“化验结果还是有问题,你们必须立刻回到医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又是住院十天。为着固定输液针头,儿子的小手缠满绷带,肿胀,白到没有血色。每天看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儿子脸上总挂着小泪珠,嘤嘤的哭声锯齿一样,让我心神不宁。
其实最终也没有查到什么,那个不是问题的问题在十几天的消耗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那锅鸡汤还在。我的他忘记清理,打开的时候,我瞥见白色漂浮在黑色的液体上。
从此厌烦。
(2012-05-20 03:31)
“我是个失败的母亲,我不知道该拿我的儿子怎么办···”当我承认自己不能,流泪寻求帮助的时候,年长的君弟兄看着我笑,“你还来得及,他才只有五岁呀。”是的,五岁的孩子已经学会用仇恨的目光看你,刚硬并且反叛。
(2012-05-15 02:19)
“现在事情还没有发生,我先告诉你们,叫你们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可以信我是。”——约13:19
“妈妈妈妈,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女儿学校里的Fieldtrip,参观马路对面的消防站,女儿憧憬许久了。
我赋闲在家,自然义不容辞。
和消防队员仅有的一次交道是儿子出生后,我的他慌慌张张找人,帮忙把婴儿座椅的底座固定在汽车上。才知道政府一项免费的社区亲民举措,消防队员有义务帮助居民安装婴儿座椅。
“他们好健壮,我根本绑不上,他们几下就装得稳稳当当。”记得他由衷的赞叹。
我不知道小孩子们到消防站可以参观到什么,消防车几乎天天可以在路上遇见,威风凛凛地,说实在的,每每我都敬而远之。
说是学校对面,也走了好一段,因为不能直接穿过马路,
(2012-05-13 10:29)
“一切的管教,当时固然不觉得喜乐,反觉得愁苦;后来却给那藉此受过操练的人,结出平安的义果。”
我亲爱的David和Gloria,作你们的妈妈是幸运的,谢谢你们常常提醒我转向主,妈妈愿意和你们一同成长在祂面前。谢谢你们精心制作的礼物!
在母亲节读到师母爱心里的话,感恩这爱里对妈妈的管教,转载在这里。

(2012-05-12 04:42)
“我正在书房读书,听见了惨叫,跑过去,面前的情景把我惊呆了···我把儿子从热水里拎起来,一把就扒去他身上的衣服,我犯了最愚蠢的错误,衣服连着孩子的皮肤···我失去了理智,我把孩子用布包起来,背在背包里,穿上靴子,就向山下冲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我的儿子,快!快!我左一脚右一脚的向下滑,意识完全空白。我的天啊,我该怎么办?心慌脚乱之中,我竟喊出一个名字
来‘主耶稣!主耶稣!’···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喊过,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对我的意义,但当时就是这样,我哭着,喊着,滑下山来。”
“在山脚,一台陌生的卡车停在那里,看见我问也不问,就把我们拉到医院里。医生很快就告诉我:孩子需要截肢。”
“‘不!不!我的儿子不能没有手脚!’我向医生大喊大叫,他们以为我疯了,我那时头发和胡子看上去乱七八糟,我说,我不是疯子,我就是不要我的儿子截肢!”
“专家们开始研究,他们答复我说,若是孩子能够撒尿,表示还能挽救,我们就不截肢。”
“我在等候的房间里扑通跪下,主啊,救我的儿子!完全地医治他!···很快孩子居然撒尿,不用截肢了!”
“你的英文名字就叫Esther(以斯帖)吧。”他目光炯炯,慈爱地看着我。
我里面有欢喜,却终于没有使用这个名字。
无论如何,这个犹太老人对一个陌生拘束的中国女孩的关切,成了我心中的一道暖流。
“你要看看这些记录,就会羞愧我们的不忠信,和道格(Doug)在一起的时间,真是受益匪浅···”我的他抚摸着那一叠厚厚的会面记录,“这才只是冰山的一角,我要他复印了其中一个人的,他接触的一百多个学生,个个都是这样被喂养起来的!”
道格·路易斯。一个从小就知道有神,却是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才寻见神的犹太人。
寻求
“我盼望与神交谈,我一定能找到祂!”道格从大学就开始了寻找神的疯狂之旅。他学习文学,写与神有关的小说,研究人类哲学,连东方的佛教道教也细细探寻过。
文学里没有神。哲学和宗教里也摸不到神。神在哪里?愈挫愈勇的道格和妻子搬到丛林中。
“神向我说话了!”有一天在丛林中默想的道格兴冲冲地回家,“祂说了什么?”妻子也兴奋起来。
“可是我也不明白,树叶在我耳边一阵响···”
一切无功而
“我们在这里本没有常存的城,乃是寻求那要来的城。所以我们应当藉着耶稣,常常向神献上赞美的祭,这就是承认主名之嘴唇的果子。”——来13:14-15
“阿利路亚!你们要在神的圣所赞美祂,在祂显能力的穹苍赞美祂。
要因祂大能的作为赞美祂,按着祂的宏伟至大赞美祂。
要用角声赞美祂,鼓瑟弹琴赞美祂;
击鼓跳舞赞美祂,用丝弦的乐器和箫的声音赞美祂;
用大响的钹赞美祂,用高声的钹赞美祂。
凡有气息的,都要赞美耶和华。阿利路亚!”——诗150
得胜不是靠争战,乃是靠赞美!阿利路亚!
“你还在试图保护自己。”我不由自主的防御显然干扰了她的治疗,她不得不在推拿的同时,腾出手来,轻抚我紧锁的额头。
她是个瘦小的女孩子,却很有力。手上像是长了眼睛,压下去,我的冷汗就出来了。
“相信我,在我手里你可以放心。”她是值得信任的,为什么不呢?
她手法娴熟,从容不迫。
她的声音满有安慰。
“放松下来,百分百让我做。”她又一次提醒我的时候,我瞪大眼睛看回她,是反问的眼神——我很放松呀?
“我还没有拉,你已经起来了。”她容忍我的质疑,抓住我的手再试一次,“交出来。让你的头部自然悬空,不要帮我,放松!”
放松,放松,放松。我的颈,肩,额,渐次柔软下来。
“这就对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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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做红豆包好不好?发面一点都不难。”宾州来的群姊妹天天乐呵呵的,充满活力。她实习的地方离我们不远,住在我家差不多三个月了,时不时提醒我该换个口味儿。
“发面还是麻烦啊···”我想都不想,总是先举起挡箭牌。
唉。
生活中多少紧持不放的地方啊,“你常常不甘示弱。
(2012-04-24 03:01)

从洛杉矶出发的时候,阳光温暖明媚。几百里之外,你正预备你的婚礼。
UC
Merced,于我还是陌生的地点,它附近的优胜美地,对我也只是隐约的传说。前夜考虑行程的时候,优胜美地的取舍真正是一波三折,因为要绕出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的他想要简单,直接奔赴婚礼,我也是同样的倾向。只是同去的弟兄说,绕路就绕吧。于是我们都在孩子们的欢呼中期待,不知道这一路要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