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全胜,冠军,中山选了三个人,还是第一届我没参加时那三个,没我什么事。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不爽,那又如何?
庆功宴叫我去,推了n多次甚至告诉他们我睡下了我内裤外裤全洗了没干呢总不能让我裸着去吧都没有用。“是兄弟你就来!”他们最后丢下这么一句……我心里嘀咕着:我们不是兄弟,只是同事。可这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啊,所以我还是去了。
去了自然是喝酒,喝了很多,对我来说。
然后回来了睡不着,胃难受。
讨厌喝酒,讨厌嘈杂的酒吧。讨厌那群傻X调子走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还唱得有模有样的自我陶醉。我喜欢唱歌,可以很安静的唱抒情,可以很high地念rap,唯独不能接受把唱歌当酒后发疯的工具。
每个人都在无聊地滑稽地夸张地近乎变态地扭动,安静的我坐在那极不和谐。我想如果拍张全景照我能一眼找到我在哪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立在一群妖魔鬼怪当中。是啊,干嘛非要我去。那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那里。
是的,你们都很潮,是我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也不想跟上,我就是我自己。
后来还是睡不着,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