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思考.下半身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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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貓科女子

    健忘.敏感.多疑.懶惰.失語.神經質.愛無能.感情潔癖.語無倫次...

    我已經沒有糖了,也沒有小蘑菇,沒有洋娃娃,沒有蕾絲的蓬蓬裙,沒有爬山虎...
     
    我無比懷念八十年代的一切
     
    QQ    573041529
    MSN  jiajia_1206@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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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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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8-02-03 01:36:31
    标签:杂谈
     

    世贸天阶的地下停车场
    陪人前往,才停好车,看见一群小伙子排队例会,整齐哼唱着铿锵的歌。
    仔细一听: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立马颓了,看来只要是企业文化都一样变态。
    去岳秀附近,出来的时候被看车的追着敲窗户收停车费。
    内大姐跑得气喘吁吁,娇嗔的说:这要是怀着孩子简直就都要跑掉了。
    直接把同车大伙儿轰得外焦里嫩,嗯,北地多英豪。
     
    有人说:看了《色戒》就不相信女人了,看了《投名状》就不相信兄弟了。
    看了《集结号》就不相信历史了。
    然后,看了《苹果》,短期之内是不大想吃肉了。
    总之,贺岁片的主题是各种肉山。死的和活的。
     
    我说我不喝,他们丫非让我喝。
    “实在想不起来有多冗长一段日子没酗了”
  •  
    2007-12-21 17:09:01
    标签:人文/历史
     
     
    证明自己不是疯子的最好办法


    前不久,意大利的一家精神病院因运送病人的司机玩忽职守而误收了3名正常人。那3个人被关在了精神病院里28天,其中两个还差点就此变成了精神病。美国《探路者》杂志的记者格雷·贝克特意为此事前往意大利,对那3个刚被解救的不幸儿进行了一次专访。


    众所周知,要想从精神病院里走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患者。他们3人是怎样做到的呢?据格雷·贝克的报道,他们中的两个人用尽了各种方法来向医护人员证明自己不是疯子。但是,他们说得愈多,医护人员愈发坚定地认为他们就是疯子。第3个人却不同,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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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1 00:00:00
    标签:随笔/感悟
     
    写下这句歌词,突然没词儿了。


    我就是想说,所有遭遇到情感痛苦的人,所有二十四孝好情人。你民的痛苦是无法被赦免的。只能在忠孝东路上来回徘徊,九遍以后,豁然开朗。


    这是一条自由境界通往必然境界的路。在经历了那么多本来可能不需经历但是其实必然要经历的痛苦之后。那条路,也叫傻逼命运轨迹。前赴后继,很难幸免。


    只有等到那一天,豁然开朗以后。转身去了皇后大道,即使是转角遇见屎,也可以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噢。原来你也在这里。


    -----林中是迷人/幽黑而深邃/但我还要赴许多约会/还要赶好几里路才能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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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31 21:44:16
    标签:生活记录
     爷爷,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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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02 22:59:51
     

    爱在左  情在右

    在道路的两旁

    我们随时播种随时开花

    使一路上穿枝拂叶的人

     

  •  
    2007-05-05 23:41:45
     
     
    疼痛會讓一些事情變的明亮而美好。
    例如無邊無際的成長。例如粗糙而淺顯的快樂。例如愛。
    我一直相信。花朵在盛開的前夕是疼痛的。
    正因爲疼痛,所以它們才擁有在盛開之後的耀眼旖旎。
     
     
    我一直是不聞不問的過著我的生活,它好我就笑。它不好我默默。
    從來不想過怎麽改變。甚至連一種試圖的掙紮都沒有。
    表面按部就班的平靜其實不堪一擊,我想我終究不是那種可以昏昏噩噩過生活的人。
    敏感而細微的觸覺終究因爲感到了太多的生活的細節卻無力改變而日漸沈重。
    如樹的枝桠上附了太多的雪,而這個樹枝卻沒有反彈的能力。只能等雪融化或是斷裂。
    如此決絕的選擇。哪一種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可是只能眼睜睜
  •  
    2007-02-14 00:17:59
    TO她们
         红尘中一路小跑,边走边笑边闹
     
    TO他们
         这一路 让我们相互扶持着走过
     
    TO亲爱
         是不是没有了时间,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  
    2007-02-12 23:09:53
     
    大風吹.大風吹.爆米花好美.

    天朗朗.這是個陽光溫暖的日子.金黃的光線穿透我的全身,突然之間就覺得周圍的世界一片透明.混沌初開,欲望潛伏.
     
     
    黎明...
     
    我開始把玩手中的筆,我喜歡的黯藍顔色,流線形.
    我想我來玩一個遊戲,在白色的紙上用黑色的字把文字重複叠起.華麗蒼白豔麗絕望眩亂迷茫.這都是我分裂出的影子,我愛它們,也只是在某一個時期.我需要它們,也只是在書寫的刹那.最後都不值一提.
     
    可是我繼續再寫.把每個細節的疼痛放大具體,感受如獲得安慰似的快感.最後用時間把它們抛棄,我往前,它們退後.我是故意的.我已經很久很久都想不起寫字的初衷,只好沈溺于快感中.
  •  
    2006-11-19 02:11:00
     
    我時常期望表明心迹,雖然這是一件很徒勞無力的事。我想心迹的表明在于明朗,知道去向和前塵,這需要花費時間。而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掉的。同樣,流逝掉的還有一些不曾表明過的感情。這多少令人有些苦悶。
     
    似乎有這樣一種人,他們可以隨時隨地都只有一個表情。帶著這副難看無比的嘴臉昭告人世的麻木。當然,這樣一種人是否存在于我並沒有多大的關系。自此,我也就不甚明了我爲何在此絮絮叨叨訴說。我想人便是如此矛盾以及混亂,時常在瑣碎的言語之中忘記了表達的最初目的。而這瑣碎的言辭不過是很好的證明了我束手無措的混亂思維以及大堆不易伸張的感情在猛烈澎湃。既然我都說了是不易伸張的猛烈澎湃的感情,那麽可見,這樣的感情還是足夠表達出來。只是除此之外,我仍舊忘了應當正確表達的正確能力和認知。
     
    我開始周旋于
  •  
    2006-11-11 11:56:06
     
    .矛盾.
     
    據說生命是可貴的,人人都不想死,我恐懼的隻是走嚮死亡時汩汩擠壓奔湧而來的折磨與痛苦,抑或是進不了鬼門關,貌似被施捨着生存着的喘息,卻必須麵對種種生命的殘缺,譬如喪失掉某部分肢體或者器官.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上帝,可否嚮他乞討一個問題的答案.
    到底我該生存一輩子,還是生活哪怕一個短暫的完美片刻.
     
    偶然的絕望,卻沒有喪失掉憧憬.曾經最大的幻想是愛情,如今卻再也無法肆無忌憚的做一些白日夢.隨着年齡增長的不是理智,也不是現實,而是骨子裏的脆弱.沒有了那份承擔失望的膽量,就把希望壓縮,壓縮至尚且證明它還存在着.
     
    存在與幻滅,本就是一種質的區別.于是,還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