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训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三言两语说不完啊,咳咳……
(扔水瓶子瓜子壳以及拖鞋)
惊堂木一摔,开讲!
一直想写写我的军训,但是奈何学校无网吧,悲剧啊悲剧。
这次的军训不同于小学不同于初中不同于高中。
因为,训了12天呐TAT
其实吧,小学的军训是5天,还被校领导们拉到一个不知名的、偏僻的小山上军的训=
=,规定说了,不准带钱(带了钱也没地儿使= =),不准告诉家里人在哪里军训(我要是知道在哪儿军训我立马逃回去了=
=),小学军训吧,其实就是上午军训,下午撒泼打滚的玩,晚上还看
早上一起来就被摆了一道,美丽的阿哥迟迟未现身,弄得我们很惶恐啊很惶恐,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最终美丽的阿哥还是出现了,带领我们跋山涉水的上了一个极其小的小巴,尔后,美丽的阿哥突然变成了阿妹,我们又被摆了一道。
上了小巴,一看,我的亲娘,里面全都是平均年龄为65岁的广东爷爷婆婆…… 挑战啊!
导游龙阿妹一路上给我们讲解,并教授我们入苗寨必唱之歌曲,两首,每首只教三次,本来教完之后,我们唱得挺顺溜,但是,被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后,脑子里的每一句歌词都随着颠簸的马路飞向遥远的彩云之南了。
没有办法,进苗寨必须唱歌,怎么办?跟着大伙儿混算了……
还没进苗寨,苗寨的门口就有一个小姑娘站在路边唱歌,一听,竟是那首“大山的木叶细微微……”得,有专职阿妹给我们复习呢,好人啊!
进苗寨,敲大鼓,唱山歌,喝大碗酒,死活进了苗寨。
其实我喝进门酒的时候已经没剩多少了,为了尝试尝试,我就探头过去闻闻,啊啊啊,好冲鼻子,但是还是皱着眉头舔了一口,这个味道啊……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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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被诓骗着吃了一碗六元钱的粉!我明明听着一块钱一碗的…… 害得我差点冲老板说上一盆。
早饭完毕后,我们来到凤凰古城区,立马又被热情的妇女们团团围住,卖女儿似的推荐客栈给我们住。我腻…… 最终跟“临水居客栈”谈妥,住临江的吊脚楼,很是舒适啊,至少比新城区的鸟宾馆好百倍,丫的还给我断电,抽不死他!忠告,不要住新城区,古城区的吊脚楼比较好。
过后听闻明天要去苗寨,进苗寨门还要喝酒打鼓对歌,我腻……
中饭在一家小店子解决了,壮壮和白菜俩人照例又干起了那勾当,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他们……
下午,在凤凰古城里左右晃荡,买了许多银饰,还价是个力气活儿,斗智斗勇,你还价来我涨价,其乐无穷,但需要同伴的配合,才能唬得老板把货物看成鸡肋,不卖不行,最后立马神速拿下。
尔后,我们去沱江泛舟,说是泛舟,其实是泛水……
一个大娘不远万里的走到我们所驻足之地,拉我们上船,被我们还价到36元6人坐船的实惠价。然后又领着我们千里迢迢的走到渡口,我腻…… 坐上船后,划在沱江里,远远看见旁边也有两条条船,正准备转眼看
早上六点被闹钟骚扰醒来,zZ~ 过去火车站苦苦的等少爷们的到来。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啊。
坐上火车,本来是想要继续补觉,结果却是清醒的很,瞪着眼睛,度过了火车上的9个多小时,到达了吉首。那帮人一个个睡的像头猪,指哪儿睡哪儿……
到达吉首后,又坐70分钟的大巴到凤凰古城,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审视一下风景,就被一群异样热情的妇女们重重围住,妇女们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贴身紧跟,我们很无奈。妇女们一个个期待的望着我们,说“阿妹,住房子不啦?”“阿哥,要房子不啦?” 撤啊同志们!最后摆脱妇女们,住到了凤凰新区的一个宾馆,算比较便宜。
晚上,我们洗洗刷刷的整理好自己,准备夜游凤凰。8点多,我们正襟危坐于一个小馆子,准备解决晚饭等事宜。还未进入小馆子,壮壮就点了一个我们至死都不会忘记的菜——“沱江小鱼”。一份沱江小鱼价格15,属于我们所点的菜中,最昂贵的,同样,也是最遭我们所唾弃和鄙视的一个。
酒足饭饱之后,壮壮和白菜两人,密谋一阵,极为自然的拿起茶壶,把所带的瓶瓶罐罐装满,吾等四人皆是目瞪口呆,看着他俩甚是自然……
晚
夏天到了,但是晚上却还是有点儿冷……
晚上下了晚自习,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是橙黄色的,幽幽的照在地上,路上行人很少,我独自在街上走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是我发出的,但是,感觉有点儿怪异。
突然,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就是那个声音,让我有不祥的感觉!
那个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那个最恐怖的声音,特别是从头顶上传来,悚人异常。
我顿时有些呆立,身上的寒毛开始集体竖立,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僵硬,但是,只要听到了这个声音,就必须往前走,不能回头,也不能停下!
走,走,走!我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声音在驱使着我,必须往前走!不能停!
我加快步伐,往前走,耳边的那个声音落下,而身后重重的传来另一个声音……
“咳,呸”
一口痰重重的落在身后的地上,尔后头顶上传来一阵懒散地,拖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一个中年男声打着哈欠开门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呼……躲过了那口夺命的痰,好幸运。
一蹦一跳,回家了。
中午我们这人下起了毛毛细雨,我撑着伞,去上学。
路上偶遇一个小姑娘,小姑娘也撑着一把伞。
我望着她,她望着我,忽的,她扔掉了伞,脸庞对着天空,细细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
我纳闷,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要扔掉那把看似很丑但并不影响市容的伞呢。
正当我奇怪的时候,只看见眼前的小姑娘,她微微张开嘴巴,用她的小嘴巴,接着那一丝丝的雨点儿。
我顿时傻眼,难道,小姑娘渴了,抑或是她的家人没给她喝水,再抑或是,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那小姑娘不愿意看到我而选择抬头望天,而不知不觉间喝到了雨水?
苦恼至极,但有不能停留下来,将疑惑一一解除,只得迈着步伐继续前进,但仍旧一步三回头,看着那悚人的小姑娘微微仰着她那六斤半。
突然间,那小姑娘把她的六斤半又摆回了六斤半应该呆的位置,晃晃的走了。
期间,她也回头望了望我。
苦苦思索,终不得要领,晚上略一回味,想想我弟弟的种种劣迹,终究明了了。
那娃娃,可能,是,人来疯。
娃娃,人来疯是好事儿,但是,别在下雨天喝雨水来秀人来疯,我们地理老师说
今儿起床起得挺早,11:03起的。
呼啦啦的一堆人往小姨外婆家吃饭了。一进门,那著名的男小崽子——的奶奶就那儿嚷嚷:“我们家孙儿啊,昨儿晚上sui了,哎,可他还不叫他爸爸妈妈,自个儿收拾了,真懂事儿啊,是不?”旁边一堆人随声附和“对啊,这孩子,真懂事儿”“哎呀我家小崽子真听话,长大了啊”“哎呀呀,长大了就是不一样了啊”我听了心里呼呼的翻白眼,sui了就sui了吧,还表扬,啧,这世道!
马上,我一进门他们立马转移目标,目标:我。向我靠近,大声的、非常明显的说给男小崽子听的:“ss啊,你sui了时候,没我家孙儿这么听话吧,他就能自己收拾。”我一听,马上知道,这不就是借贬我而扬小崽子么,这黑锅我铁定不背。我镇定的说:“我当然是没这么懂事啦,因为啊,我没sui床。”旁边人听了,立马给我们打眼色,我管她,不接这茬,一雪当年背黑锅数载之耻。
回想当年……
无知幼年的我和无耻幼年的男小崽子一起玩儿,男小崽子自个儿撒蹄子的跑,毫无悬念的摔了一下,哇哇的嚎,旁边大人走过来“咱不哭啊,乖乖,都怪你姐姐,咱不跟她玩儿了啊。”哄着小
今天早上……不对,是今天中午,我睡到11:33。
先是家里的电话响,不理,然后迷糊中我开了手机,接着手机响,催我吃饭去了,我迷迷糊糊的:“嗯嗯,好好,嗯嗯。”手机一放,接着睡。紧接着,门铃响,额滴神,真是不让人睡好觉。好吧好吧,起床,门铃停了。正刷牙洗脸呢,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唰”的一下被打开了,睡眼惺忪的我和妈妈外婆大眼瞪小眼。
刷牙洗脸后,被威逼利诱着吹了一首巴乌曲子,终于被放过,妈妈得寸进尺的说:“带过去给大家吹着听听看吧。”我立马收工,嚷:“吃饭啦吃饭啦!”一口气开门穿鞋下楼走人。
吃饭饭,这才叫饭嘛。吃不辣的菜还能是湖南人咩,往辣的拣。吃过饭,五舅妈张罗着拣些骨头给狗崽子,说:“给咱狼狗带的。”哟,还有狗崽子,瞅瞅去。顺便拖上了养狗专家爷爷一起。走入养狗圈,爷爷淡定的一看:“土狗这是。”我奸笑着白了一眼那小土狗崽子的小主人——昨天被我打……呃,戏弄的男小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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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切外婆家吃饭饭,恍惚的我,咋瞅见有仨小崽子在我眼前晃???
真的,真是仨小崽子。
仨小崽子!!!!!!
俩女小崽子,一男小崽子,仨吃饭的时候各占据一个角落。
那大点儿的女小崽子,我舅舅喂着,安静,好,放过。
小点儿的女小崽子,吃着饭蹦跶到外头去了,六表舅妈端着小饭碗小勺子直追而去。
那唯一的男小崽子倒是上桌上吃去了,我自动靠边儿。
咋这么多小崽子???
想当年不就我一个么。
我数数,妈妈这边儿的爸爸这边儿的加起来统共有多少小崽子。
编号:舅舅的女儿二号小崽子,五表舅的儿子一号小崽子,六表舅的女儿四号小崽子,我妈这边儿的没了。大舅舅家的是哥,不算是崽子。
姑姑的宝贝儿子三号小崽子,我爸这边暂时是一个。
一号小崽子比我小8岁,这代沟,大!
二号小崽子比我小9岁,代沟,大!
三号小崽子比我小12岁,呀,这代沟!
四号小崽子比我小15岁,哎……这代沟,我绝望了。
吃完饭饭,一家的烟味儿,
(“啪”的一声惊堂木,开讲!)
上回书说到,老夫在吾家草庐中发生的鬼压床事件,此次事件发生于老夫之私塾中。
还是夏天那三伏天的一个下午,热得老夫想买一车冰块抱着一同共眠。老夫那次调座位,实乃不幸啊不幸,遇人不淑,吾之组员趁吾不在,擅自将吾之座位般至最后一组最后一个,吾捶胸顿足,嚎啕不已。此座位真是堪比四大火炉,翻手老夫就能煎鸡蛋。
罢了罢了,谁叫老夫心软。于是乎,老夫在四个火炉的烘烤中,昏昏欲睡。老夫真的真的不想睡,谁料怎就莫名其妙的会了一趟周公。
吾之姿势是这样儿的:左臂放于课桌之上,右臂垂于地面,脸颊枕与左臂之上,侧睡。
老夫会了一会儿周公,猛然间意念告知于老夫:不能睡!不能睡!快起来读圣贤书!!!吾响应意念的号召,牢记八荣八耻,遂欲起而重拾圣贤书,怎料,吾周身动弹不得,仅有眼皮能睁开,模糊之间,吾又见奇异之景。
吾同桌之同桌(吾为仨人一排)旁有一过道,过道旁为另一大组之同学,等吾睁开模糊双眸之时,恰恰望见有一男子立于过道之中,周身身着黑色长袍,面部好似也蒙着一层黑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