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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智体美劳全面没发展。吃喝嫖赌抽一点没进步。真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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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轰(2009-11-19 21:33)

实践告诉我们,在极度低温的条件下时间是会加速运行的。因为我在刚刚点开我BLOG无意中看到上一篇的更新日期时被狠狠惊吓到了,40天的时间在我的意识里只留下几次睡眼惺忪的睁闭眼而已,剩下的时间仿佛巴士站的公交车般在你眼前呼啸而过,你甚至于都无法看清刚过去的那辆是多少路,你错过了什么,成为一个永远无解的问题。其实我隐约记得,这40天的某些时间点里,我确实想到过一些灵光一现的点子,但是这些点子的逝去和它们的出现同样地昙花一现,不幸的是,恰恰都在这些点上,我要么在车里被其他的沙丁鱼们挤成一条笔直而上动弹不得的造型,要么被眼前无数喷薄而出记载着型号和数字的各式纸张淹没,要么小鸡一样地蜷在某总面前被骂得如沐春雨,总之,我永远失去了捕捉到它们并把它们发散成一篇可以应付差事的文字的机会,剩下的,只有几缕随风而去的屁,它们飘逸、飞散、升华、融化、淡到可以被人吸入而不被察觉的地步,然后轮回,最终一切归于消失。

以上是检讨。

今天被通知去参加一个日语班的试听课。我很早之前在这个所谓学校的地方咨询过,究其原因,也只能说那时哥咨询

潜意识(2009-10-10 23:20)

我们都会有潜意识,或者叫做冥冥中,总能从侧面反应出我们各自不同的好恶取舍和倾向,其中有些甚至能让自己大吃一惊。比如某天我坐公交车,在一闪而过的视野里我看见“李宇春夏季服装特卖”几个字,心想春哥也终于把纯爷们之爪揽向男性服装领域了啊,暗自佩服。结果第二天经过的时候我留心仔细观察,发现……原来是“李宁春夏季服装特卖”……但这至少说明,在我的潜意识里,春哥是比李宁更有霸气的。又比如今天我照例独自压马路,余光里忽然钻入了一个让我荷尔蒙一震的名字,饭岛爱。我琢磨着哪家店这么大胆能把让众男人YY的一个死女人的名字挂在店门口,特意回头再盯了一眼,结果我立刻被自己的邪恶羞耻到了,那家店名字叫“饭爱饭”,根本就只是个吃汤泡饭的平常小店而已……但这至少又说明,在食欲和性欲面前,我的选择会是多么的斩钉截铁。

我们在书店会仅仅靠远远一瞥的装帧和书名就选到一本喜欢的书,在人流中只靠不经意的抬头就看见一个虽不惊艳但漂亮得恰到好处的女人,在饭馆对着厚得跟新华字典似的菜单只靠一张旮旯里的图片就和一道菜结下缘分,在彩票点对着可以有千万万种排列方法的十几个阿拉伯数

不甘寂寞的草稿们(2009-09-21 22:42)

最近实在是没有去写些什么的精力了。按照赛亚人的说法,如果一个普通人的战斗力是5,那么我现在已经是在按照50以上的战斗力在拼死自己,对我来说,我无异于进入了绝对领域究极力量超级赛亚人变身小宇宙爆发和零号机暴走进入二档的状态,我相信在这句看不太懂的话里,你总能通过一个词组来判断我现在的工作状态。但是这个博客仿佛地主一样地纠缠着我,又到了差不多半个月收一次租的时候。我刚开始这个博客时所担心的三分钟热已经变成了三年热,而问题在于其实这么久以来我写出的这些文字大体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看过,都只是我自己在那爽歪歪而已,所以这样的热,其实解释为闷骚更为得体一些……

总之,我现在实在是交不出全新的租了,又没有什么新鲜的儿子女儿老婆什么的可以拉去抵债,我走投无路下想起了一个叫做草稿箱的东西,只能进去随便划拉了一些很久之前做的废品半成品之类的出来,至少看上去大段大段的,面子上过得去,凑巴凑巴的再顶个十五天。

所以那些有期待的同学们啊,对于这篇你们必须完全没有期待,这是你们能继续看下去的心理底线。

 

太平(2009-08-28 22:07)

世道不太平,内忧外患,就好比一个得了痔疮的同志在翻越围栏横穿马路的时候不幸一屁股伤到菊花,那种痛苦,自然难以言说。太平只是世界人民的一个幻想。国家们互相掐架为了石油,而我苟延残喘只是为了食用油。我们每天过着不堪的生活,新闻报刊广播里所描述的只是部长篇的科幻小说。我们盖被子要提防黑心棉花,我们吃东西要担心地沟油渣,我们住房子要害怕半夜垮塌,我们走路要谨防七八十码。我们上网要实名,我们浏览有绿坝,我们八成有网瘾,我们全部是神经。出去惹事生非,我们跳跳绳躲猫猫地死在监狱;老实在家上网,我们被拖去电击直到见到上帝;做做小本生意,城管大队抢钱抢货满嘴放屁;就算闭眼永眠,也有鬼们提灯来掘你坟地。

我唯一的欣慰,是我的亲人和朋友们,在这样阡陌交通的混乱的夹缝里,都各自平安地一直生活着。哪怕我们只吃得起太平苏打,哪怕我们买不起太平人寿,哪怕我们的MM全是太平公主,哪怕我们终不能有属于自己的太平天国,但是起码,我们都还太平。

但愿此文太平通过。

 

 

孩子2(2009-08-15 17:47)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偷东西是什么时候吗?

我在这方面被激发得比较早,幼儿园我就偷过一盒卡片,上面画着彩色的各种花鸟鱼虫,下面有汉字和拼音的注解,装在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盒子里,用来做最初的启蒙教育。在一次家长领北鼻们回家之前,我塞了一盒到荷包里,回家美滋滋翻看的时候被爸妈发现。他们含着眼泪对我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惨无人道地全方位殴打,第二天拖着伤痕累累的我带上赃物向幼儿园阿姨道歉,然后当着阿姨的面准备进行第二次殴打,结果当然是被阿姨拼命地拦下,我避免了夭折的可能。印象最深的,是当天的午睡后零食我比别人的都多了一点,算是唯一的福利。顺带一提,这故事被我在从小学到中学的各种命题作文譬如《我的妈妈》《我的爸爸》《我的第一次》《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感动》《心灵的疼痛》等一干作文里被用了一千次,这次也是晚上写的,所以我写它写了一千零一夜。

每个人都偷过或者骗过吧?你还记得当事情被拆穿以后你所得到的待遇么。

今天在西西弗逛,一个差不多十二三岁瘦弱的小女孩在过检测板的时候警报响了,她攥着肩上的背包带不知所措,没有一句话。一男一女两个绿围裙一前一后把小女孩带到书店里一个库房。数分钟后,围

二老驾到(2009-07-29 19:29)

爸妈的一个特点是,如果有计划,即便计划了很久,最终也会因为他们的越计划而越踌躇越犹豫越混乱越来越没有计划,根本就没有可能会实现;但是一旦脑热,他们能在5秒钟之内联手导演一出让所有参与者旁观者都措手不及的行动。比如这次他们的贵阳之旅。

他们从两年前就开始不间断地告诉我要过来这边视察我的工作,于是我在那时无比地放心他们肯定会雷打不动地蹲在家里,我只管高枕无忧。前段时间,他们和我失去了一小段时间的联系,太平得让我觉得任何事情都不太平起来。刚起了丝毫的疑心,手机就应景地响起,老爸在电话里说决定坐火车过来,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说这个时候不好买火车票吧,旅游旺季哎。我爸沉默一会说,恩,有道理。我还没来得及催生松口气的情绪,我爸就继续说,那我们就坐飞机过去吧,明天中午的飞机,你来机场接我们。

情绪终于被催生出来,我像是个蹦极的,刚坠到最低点,绳子把我又抛回空中,那刹,他喵的绳子断了,我垂直降落,终于摔成一张可以从地上撕起来的纸。

我对父母的感情很奇怪,见不到的时候,会想起他们对我种种的好,甚至有时会很感动;但是一旦见面,各种矛盾就被不断激发,我们都无法摸清这种矛盾的源点在哪,仿佛

随笔+1(2009-07-04 11:26)

公车的后排坐着一对母子。儿子靠在妈妈的怀里,虎头虎脑地掰着一个山寨变形金刚,他很快对这个构造简单的玩具失去了暂时的兴趣,望着窗外嘴里不停嘟出各种组合的声音。母亲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上衣,朴素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修饰过的痕迹,头发简单地盘成一个发髻,眼睛失去光彩。

忽然儿子停止了嘟嘟这些完全没有由来的歌声,盯着手中的玩具问母亲:妈妈,小朋友们都说人生是一场噩梦,是不是啊?

妈妈的眼神瞬间聚集,也立刻涣散开去,她稍稍抿了一下略干的嘴唇,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是啊,人生就是一场噩梦。然后她把视线投向窗外,茫然地任凭一个个移动的物体进入视野又离开,儿子又把注意力放到玩具上,没有说话。她忽然觉得失态,觉得不应该告诉儿子这么残忍的事情,连忙调整了表情,温和却艰难地说:儿子,你可不要信,人生多美好啊,你将来啊,要好好学习,上一个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然后……然后就会有个幸福的家。她说这些的时候,嘴角终于挂上一丝浅浅的笑。

儿子没心没肺地恩了一声,说:妈妈,那小朋友又说人生是一场游戏,死了就死了,是不是啊。

母亲沉默很久,终于轻轻哎了一声,说:要好好活着,要好好活着。

 

孩子(2009-06-07 23:48)

昨天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妹妹通通通跑过来急促地敲我房门。妹妹一向都喜欢呆在自己房间,只有想在我这里勒索好处的时候才会找上门。我整理好睡衣搁下漫画,一开门看见她对着我咬牙切齿,切齿到牙齿响奏出RAP的节奏,我觉得不对劲,把她几乎遮住了整张脸的刘海撩开观察了一下,他居然没有习惯性地揍我几拳,反而用滴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我。我伸手去摸了她的额头,很烫,果然是发烧了。

这个时候发烧,多敏感啊,我脑海里关于国家H1NI的患者数量居然自动往上蹦了一格,这真是乌鸦脑袋不吉利。急急忙忙翻出个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三,我靠,摸摸后颈,烫得已经能摊鸡蛋。浑身发烫的妹直打冷战,大热天的穿了两件毛衣居然还披条毛毯,驼着背小老太一样地挪着。看来真不行了,我连忙穿好衣服,打了个的直奔医院。在车上,已经烧到神志不清的妹居然闹着要去妇幼保健院,原因是那里抽血不痛。妹妹是个很怕痛的人,做个皮试之前能对着你先哭半个小时然后闹半个小时针扎下去的那秒能叫得值夜班的医生精神抖擞。考虑到万一送去市医省医所造成堪比恐怖袭击的不良影响,即使医院稍差,我也妥协了。到了医院,挂号检查一路下来,果然只是普通发烧而已,但是必须挂点滴,

哈雷降临(2009-05-16 08:26)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八下面这段和整篇都没丁点关系的一丁点字,但是我今天实在是怒了,怒过之后,我也万幸自己还能拍拍自己脆弱的小胸口说,还好还好,小命还在。

刚出门开车送朋友去火车站,从12楼进了电梯,门刚合上,电梯就不动了。任凭我们敲打呼叫都没有其他生物鸟我,电梯里唯一的警铃键发出的声音居然只能让方圆半米内的人听到,一只和我们同处一室的蚊子吸够了我们的血后也觉得无聊不已,独自往上面的通风口离我而去。这是多么让人无奈的场面,我痛斥上帝对我的不公,这么完美的时刻,为什么这个朋友不是美女哪怕只是个女人,而为什么我也不是赵赶驴,唯一的雌性也在半分钟前满腔热血地悠然离开。

当然,坐以待毙是不好的,我初三的物理老师在讲到失重这一节时,正好是拿电梯坠毁说的事,那描述至今让我十分恶心,他说,如果你从高层随着电梯一起坠下,当电梯门打开时,围观的人群还以为里面涂了一滩西红柿酱。我和朋友准备冒险一把,我们在电梯里一直都没有动过,说明如果电梯门打开的话,我们依旧是在12楼,至少往前一步是坦途不是深渊,这总比挂在窗户外面的香肠的状态要好很多。我把车钥匙竖着插进电梯门的缝隙里,然后横向转动钥匙,于是

这个标题真是我难得的正式。

从电影院出来,我挺后悔看了这部电影的。似乎陆川的电影全是这德行,第一次看,能看,也觉得值得看,但是不好看,至少是看得很不舒服,而且心里都会暗暗说绝对不看第二次。这在票房上是多大的损失,因为《钢铁侠》我就去影院看过两次。

这是我看电影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看到几乎座无虚席的场面。除去很多对的情侣和唯独我一个的单身小青年,我居然还看到很多老年人,有一个穿着军装坐得端正,我很敬佩。电影播放中,大家都寂静地听着耳边不绝的枪声炮声惨叫声,偶尔谁的电话来了段流行歌曲,马上就成为大家小声鄙视的对象,无数的小声汇合成机主可以听到的大声,到了最后大家都自觉地把手机调成震动。我是感性和理性的,在我感性跟着电影的节奏澎湃的时候,我不忘理性地回头看了一眼,很多女孩子脸上都有两行明晃晃的光。离场时,大家都不说话,那些臭脸们和等候在外面下一场次的观众一对比,无比鲜明。这是我见过最好的氛围,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观众。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电影本身。电影里什么元素都有了,巷战,屠杀,慰安等等等,单单截几张图出来,甚至会让很多的色狼为之一振。这样的片子,能够在和谐之风盛行的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