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青年报本来还算一张能够读一读的报纸,但在重庆“律师门”事件中,该报表现出的急躁、非理性、非专业让人大跌眼镜。
先说急躁。李庄12月12日被拘传、12月13日被捕,中国青年报在14日就推出了《重庆打黑曝出“律师造假门”
再说非理性。比如该报称,“李庄,48岁,混迹律师界十余年,其所在的康达律师事务所在京城也颇有‘背景’”,何谓“混迹”?请问记者先生“混迹”新闻界多少年?还有,“颇有‘背景’”要表达什么?是不是要说明这“背景”已经在后台干扰司法审判?有证据吗?那么现在重庆抓了李庄是不是说明重庆的“背景”更大?新闻要理性、客观,这种带有感情色彩的用语只能伤害中国青年报标榜的客观、公正。
再说非
释迦牟尼苦行六年无所得,于是在尼连禅河中沐浴以后,接受牧女的乳糜供养,在多罗树(毕钵罗树)下,用吉祥草敷好了座位,面东跏趺而坐,端身正念,发大誓愿:我今若不证,无上大菩提,宁可碎此身,终不起此座。据说,释迦牟尼在此树下宴坐了49天,降服了内外诸种魔障,深入种种禅定,于十二月初八,夜睹明星而大彻大悟。毕钵罗树也因释迦牟尼悟道被称为菩提树。
网上流传一部片子,讲玛雅历法记载的世界终结日:2012年12月21日。片子惹得家中的小朋友老大不开心。网上也有人提出禁止播放该片。这也说明有人是认了真的。
禁与不禁,这种简单思维我们已经见识多年,以为大凡什么麻烦东西只要禁绝就能了事,就像有的地方烟花爆竹产业出事多了就要求这个产业退出,网吧管理困难就要彻底取缔网吧,这种简单化的思维方式反映了我们思想文化水平的局限。
玛雅文明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伟大最神秘的文明之一,它在许多方面达到的高度是无与伦比的,如天文学、数学和历法。玛雅人计算出的太阳年的长度,其精确度几乎和现代天文学的测算结果相同,并且设计出了纠正实际历法中年份的长度和真正太阳年长度的差别的方法。玛雅文字在美洲也是独一无二的,已经自成系统。而这种高度发达的文明竟然神奇地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同样令后人充满遐想。
基于玛雅文明的水平,如何理解玛雅历法自然是仁智各见。我对玛雅文明也充满遐思幻想,但并不了解多少,只粗浅地知道玛雅人认为时间是周而复始的,在我们这个世界之前还存
闻听一位巨富斥资几十亿修建宝塔,在法门寺供养佛舍利。一位朋友对我讲起此事时还在赞叹,说这该是多大的福德!
有钱了,修庙建塔,供养一下佛法僧三宝,这确实是无量福德。当然,福德远不止于供养三宝,正所谓行善积德,人世间需要行善的地方多得很。比如,救人一命就胜造七级浮屠。
佛教还设计了一些让众生有机会行善积德的机缘,如化缘乞食。但寺庙里花千元万元点一柱巧立名目的高香,却未必有福德在,因为
昭君坟有不少,仅在内蒙古的西部就有呼和浩特大黑河畔的昭君墓和达拉特旗黄河南岸的昭君坟。两个地方我都去过,形制差不多,但一个是土丘,一个是石山。达拉特旗的昭君坟在该旗的昭君坟乡,相关联的也有一些传说,比如它附近有一个叫白土卜子的地方,出白土,乡人用它来刷墙,据说就是因为昭君的粉钵掉在了此处才形成的。当然相比较,似乎呼和浩特的昭君墓名声更大。离首府近是一个原因,更因为历史上即多有记载。
古有四大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据说分别是指吴越的西施、两
哈布库哈撒尔是成吉思汗的二弟,以善射著称。成吉思汗曾经讲,之所以能统一蒙古高原,哈撒尔之射、别勒古台(成的三弟)之力,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通天巫阔阔出想离间成吉思汗和二弟的关系,就想出了一招,说长生天说了,到底是让铁木真掌管蒙古草原哪,还是让哈撒尔掌管哪,不好确定。为此,成吉思汗几乎杀死了自己的二弟,幸亏诃额仑夫人赶到坦怀教子,说你们那一个不是吃我奶长大的,才救了哈撒尔。成吉思汗虽然未杀哈撒尔,但还是剥夺了他不少的奴隶和牲畜。
——写在南开大学诞生90周年之际
本报记者 傲腾 陈杰
保持一股精气神,永葆活力,这就是南开人,这就是南开大学。
10月17日,南开大学将迎来建校90周年,青春的魅力强盛而鲜活。
“我是爱南开的”,南开杰出校友周恩来的深情话语,引起几代学子的持久共鸣。
南开为什么可爱?
南开人的命运与国家和民族同在
经济学院2009届毕业生安银阁,远赴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检察院工作,与几名南开同学一起开始服务西部的志愿者生活。为此,来自河南农村的安银阁放弃了两份待遇优厚的应聘岗位,他说:“南开四年路,培养了我。”任课老师的鼓励言犹在耳, “要出人才,有成
1年里入选CSSCI期刊的论文达500篇以上,5年内3度问鼎中国经济学最高奖“孙冶方经济科学奖”,6年中科研经费累计逾亿元,10余年间承接了20多项“国家社科重大招标项目”、“教育部重大课题攻关项目”,取得13000多项研究成果,其中200项获省部级以上奖励。刚刚揭晓的第五届高校科研成果奖(社科类),南开大学获奖总数列第五位。
一所文科教师不足千人的大学,何以在人文社科领域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
南开大学的答案只有8个字:沉潜务实,经世致用。
沉潜务实铸精品
如果说“沉潜务实”是南开大学办学90年来形成并坚守的学术品格,在当前南开人坚守传统、甘于寂寞、踏实治学的风范尤为令人称道。
郑天挺教授与杨志玖教授共同编纂完成的《中国历史大辞典》,历时20余年,被史学界赞叹为“扛鼎之作”;刘文英教授凝结10年心血著成的《漫长的历史源头:原始思维与原始文化新探》,斩获全国首届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优秀成果二等奖和教育部第二届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102岁的经济学专家杨敬年,耄耋之年还翻译出版了经典的《国富论》,至今仍笔耕不辍。
“板凳须
按照当下的通例,这个值得书写的年纪可以更长一些。她脱胎于1898年的天津严氏家馆。这所清末家庭学校的书房,与今天草木葱茏的天津八里台之间,文脉未曾有一日的断裂。
寻根觅祖,追溯前身,她就能更加“历史悠久”。可是,南开大学还是老老实实地,从1919年落成开始,为自己计算岁数。
年长的学校如同年长的女士,年纪是个难解之谜。教育学者潘懋元教授说,一些大学为了标榜校史悠久,不惜牵强附会,拉长校史。而南开大学“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可谓信史。
长期观察这所学校的人相信,这是一种“非不能也,实不为也”的矜持,一种“习惯成自然”的固执。
端详这座长寿的学府,你会发现,她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