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月前最理想的教育就是调动情绪活动,首先是笑
。笑是一种快乐的情绪反应,对婴儿身心发展有特殊意义。
1、体格生长,婴儿总是笑眯眯,说明婴儿的需要
一直想记下心得,不料,一拖就是4天,今天反正也是睡不着,如果再不记录,可能就连进病房多少天都不清楚了。神内病房很辛苦,也很忙碌,三个医生的轮班,如果我是本院医生,一年下来也一定和他们一样寡言少语,面色苍白。但是,进修医生心态就完全不同了。又回到一种实习时不觉疲惫的兴奋状态。在全新的环境中,对于老医生来说已经是套语的话,都要用心记住,什么时候谈话,哪些要签字,不同病人的问诊要怎样对答,怎么下医嘱不会让护士执行起来困难,单独值班时,要做到什么样子会让老总松一口气……唉,和黛玉进大观园一样,一点规矩都不能犯,所以,大脑皮层亢奋到整夜睡不着觉。要接病人了,还是再复习复习吧。
行有行规
早上老黄七点半钟才摸摸细细起床,还不紧不慢吃了早餐才肯出门,到医院已经8:05,气得我哇哇大叫,这个资深主治还不在乎地说“星期天所有医院都可以晚一点查房。”我偏不信,硬说神内科主任那么严,一定和我们院一样,八点整对着钟等医生。结果,8:15推开更衣室的门,江医生还真在睡觉。8:30,那位回家睡回笼觉的“资深人士”还塞一条短信过来
(2010-08-31 23:18)
“无评价,无定义,无帮助”是治疗至今让我觉得最惊艳的治疗原则。当初,它们就像“封条”一样贴在我的嘴上和手上,很长一段时间在治疗室中忍受着跟随和陪伴的巨大无聊。我不得不感谢我的来访者,即使在我状态那么不稳定的情况下,他们依然发生着转化。申老师昨天提到的,卡尔夫在大会上第一次介绍沙盘时,也曾经面对此类问题,她的回答是“不太清楚,也许我唯一做的就是提供了一个‘自由与保护的空间’”
在那种特殊的场中,三无原则起着巨大的作用。我不能确定,但也许真是这样,通过他自己连续三次在治疗室尝试打开一个盖子,就获得外在的自信;他们把狼藉的治疗室变得有秩序后,真正的秩序感才牢固地融入他们的血液里;面对任何一个我不做分析和定义的东西,在来访者眼里重获新生,于是,我的乌龟小车就可以变成一架音箱……惊艳一个一个的发生。我依然不知道,治疗效果如何发生,我只能说,我能更从容地包容各种问题。申在问河合隼雄这个问题时,他也回答“不知道”。不过,我更受益于申老师的解释,是对他人无意识层面的工作,有意识的自我是无法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的。所有,“案例分析的目的是为治疗而非研究”。治
(2010-06-25 04:05)

北方的冬天是那种干冷
冷得十分清澈
没有泥沙 没有尘土
你感受到的只有纯纯粹粹的了
这样的时候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你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风吹过街道引起你熟悉的感觉
一下子想起了远方胜过从前
你是不是也曾有过在华灯初上的冬夜
看着四周的万家灯火
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孤单的人
也是不是会有一首早已经不再流行的歌
却一直在你心深处
也许你不曾远离家门
也许你一直拥有温暖
也许你可以逃避失落
但会不会有那么一瞬
熟悉幻化为陌生
而你不知为何你在这里
在人心、信息、知识都迅速更新的这个时代里
你还会不会相信永恒
在日月星辰
(2010-05-19 00:43)
上午问一个4岁男孩“浩田最喜欢干什么?”
思索后,神态庄严地回答:“我喜欢吃饭。”
“你早上吃了什么?”
“两只大螃蟹。”
一次妈妈问2岁的阿宝,“宝,长大要做什么?”
大声回答:“做面条!”
……
“那还要做什么?”
“做汤圆!”
…………
“你为什么要做汤圆呢?”
“因为可以吃啊!”
跟女宝(2岁)讲故事,之后问:“青蛙是由什么变来的啊?”
“蝌蚪!”回答得又快又响亮。
“那蝌蚪长大会变成什么?”
(沉默)
“癞蛤蟆!”
给某小男孩体检完后,他开心又神秘地对后面的小女孩小声说:“医生检查了我的‘小鸡鸡’,等下也要看你的‘小鸡鸡’哟!”
(2010-03-29 23:55)

这应该说是前年了,08年和阿姨在青青世界用完餐,各带了花圃里的一盆盛开的花草回家(现在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带回家时,黄色的在冬日的阳光下十分的灿烂,又十分符合当时的心情,兴奋、积极、热情洋溢,第一次享受没有寒冷,不用吃感冒药就可以熬过的冬天。小花放在阳台上,开始几天和刚买的其他绿萝、滴水观音一起,时时打理。不过,春节一过,逐渐丧失了这部分性情,常常几个月不去打理它们,妈妈是对万物都非常用心的人,记得她来家里,看到这些植物在干涸的花盆里,依然葱葱茸茸时,心疼地说:“这里的花儿这么容易养活,你也不好好养养。”半年后,老爸再次过来,发现我对待它们更差了,一边浇水,一边埋怨我懒,我还很不稀罕地说:“就决心将这些阔叶植物驯养成针叶植物了。”那时候,我真是太过聪明了!阿姨家
日日任“心亡”,却不敢闲下
几日来温度骤降,深圳从潮热里解脱出来,淅沥沥飘起小雨,雨点沙沙沙,人间乱如麻。
医院每周院务安排排得密密麻麻,自己的工作日程也更着紧张起来,原则是保证工作量,胜利完成任务,还不能耽误吃喝玩乐。周六不停歇工作9小时后,约好吉吉,到花园城狠狠地血拼一场,对我们俩而言,刺激工作激情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刚进账的钱花掉,效果宛若打鸡血。没想到连续加夜班,体质下降,加之突然降温,胃受寒凉,身体已消受不起“鸡血”之补,落得一边“注血”,一边“狂吐”。仓皇回家,已是浑身得瑟,半截身子宛如浸在水中。潦草收拾一番,落到床上,再次清醒已是次日午后,唉,还有厚厚的一沓“和谐材料”准备在休息的48小时内整编,一番乱梦中苏醒后,时间流逝大半。可是,就在那时,还是只感到饥肠辘辘,浑身乏力,拾掇拾掇脸蛋,犒劳犒劳肚子,又觉得头重脚轻,跟老公讲着讲着电话又犯困了。我含“怨”入梦,哎呀呀,我的六个好啊!
今早起来状态不错,特别的,又看下苗三哥的新剧集振奋精神,之后开始进入,“总结---报告---总结---报告……”的重复程序,同时,又在qq企鹅的几下跳动里,知道
节后第一天上班,深圳气温3~7摄氏度,小雨,一上午和一位同事合作体检50多名孩子,我体检的孩子中有一半穿了5件以上的衣服,并且很多都是大棉袄里夹小棉袄的穿着进来,很多家长回应衣服多穿都是说“孩子一受冻就感冒”。
在我所检的儿童中,有3名儿童体重超过3个标准差,4~5个将近3岁还有晚上衔奶瓶入睡的习惯,尤其记得一个家庭,当我指着数据告诉父母,孩子超重14斤时,其母还没来得及担心,父亲已经在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现在小孩都超重!”不由想起去年下幼儿园检查时,园医们的抱怨“控制在园儿童的肥胖率比控制龋齿更困难。”
还有一个感触就是,中国孩子缺少“饿”感:许多家长填写儿童气质问卷最常问的一个问题是“我的宝宝没有饿过,我不知道他饥饿能忍受多久?”;在年末的营养会议上讨论的一个问题也是,让挑食孩子的家长理解“先让你的孩子饿起来”怎么那么难?有一位家长为他的孩子吃饭之难天天痛苦至极,同时天天花钱请幼儿园老师延长小孩的喂饭时间,读幼儿园两年了,依然是“喂饭”!
衣服是被裹上的,饭是被填塞的,知识是被灌输的……一群群“被养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