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听到的消息,也甚为意外。我们零六年入学,很遗憾只听过常先生那场周秦名实律的报告而已,虽然乡音浓重,但他刻意放慢语速,认真解答我们这些后辈提出的肤浅问题,那种气度是我不敢忘的,现在回想起来,那也是我距离常教授最近的一次。毕业以来历史系物是人非,当年的恩师多半不在,怎能不让人唏嘘......
今晨六时,突然接到清宇君的短信,言说常金仓教授在福州讲学期间突然去世。我回应说,上周常教授还给我来电话,探讨省课题结项事宜,言谈中还说过几日要到我办公室来坐坐,当不至于发生此事。但我隐隐感觉,半年多来,常先生心情欠佳,许多的人和事让他分神不宁,加上他今年一直身体有恙,恐怕凶多吉少。果然,不多时,我就从不同的渠道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他应邀在福建师大历史学院讲学,期间受到校方高规格的接待和礼遇,心情甚好,但昨日中午突然在事前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心脏骤停,不治而亡。
拜读了王先生的文字,确实证明了山大的学风严谨,深感佩服。一九五零年批《清宫秘史》到第二年批《武训传》,学术界的反响不甚积极。想必毛主席对此一直深感不满,因为这毕竟阻碍了批胡适这一“大业”。李、蓝二先生此时被推上风口浪尖,即有“大势所趋”的无奈,也有想“出人头地”的动机吧
距今半个多世纪前的1954年,中国文坛上卷起过一场关于《红楼梦》研究问题的巨大风暴。事情起因于山东大学《文史哲》杂志1954年9月号上的一篇文章——李希凡、蓝翎先生的《关于〈红楼梦简论〉及其他》。该文对俞平伯先生的《红楼梦简论》提出商榷。当月的《文艺报》(半月刊)第18号加“编者按”转载了此文;10月10日,《光明日报》“文学遗产”栏又刊登李、蓝两位针对俞
前日和初中挚友小聚,免不了小酌几杯,我不胜酒力,当然不敢多饮。席间大家谈的无非是某某新婚大喜了、某某又如何了得、某某令尊又如何,尽管嘴上不说,但无论是谁,在那种场合往往会产生这样的一种酸味“为啥我就没有那样的爹”。当时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没有能力考虑爹的问题,而是一直在琢磨一个已经无需多言的事情,我确定我知道答案,但似乎有没有什么说服力:读书人究竟在社会上是一个什么地位?
很明显,我们生活的市井社会已经从拼学问变成了拼能力而转变到拼爹。这是社会的进步和国际化吗?但愿不是吧。中国古代,国家的导向是统治者的意识或者是统治阶层的意识,文人充其量是舆论和市井生活的导向而已。到了近代,军阀和武力成了国家的导向,自由知识分子如果尚有不错的操守,也可以做舆论的导向。但是在今天,一个全民拼爹的时代,什么是国家和舆论的导向呢?
我们曾经痛斥拜金主义如何如何吃人不吐骨头,由此影射资本主义多么的罪孽深重。但是,追求金钱和追求权力相比,哪一个更可怕呢?中国自古以来是一个重义轻利的社会吗?显然不是,所谓的义只不过是小范围的人所认同的一种价值观而已。那么我们不重义,
前日忙于自奔前程,无暇光顾。贪婪是人类的本性,多数人不是没有腐败的机会,就是没有腐败的胆量,很少的人是因为没有腐败的能力。其实腐败不需要过人的能力,真正需要能力的是案子犯了没人抓,抓了没人判,判了死不了。其实国家在这默许腐败事情上的一些做法有违与一个国家的道德,用术和势取代了理与法,某种程度上和钓鱼执法相似。有的时候想什么才道德,其实两个字可以解释,那就是文化。所谓高智商犯罪,那些人拥有的是海量的知识,而不是深邃而悠远的文化。一个有文化的民族或群体也许能够酝酿颠覆世界的阴谋,但不会造就涂炭生灵的魔鬼。
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一个民主素质偏低的社会(比如某些政教合一的社会),当独裁者涉嫌侵犯人权而违反国际法的时候,国民昏昏而不自知,只会自认倒霉。面对外来的国际干涉,他们会选择民主还是选择民族呢?
以民为本的主体应该是统治者,而民主的主体是民,是被统治者。您说小农经济的制约而不能实行民主,但是古代的民本主义就是建立在小农经济的基础上的。孟子说的五亩之田树之以桑,几十岁可以穿丝帛,几十岁可以吃肉这些无不是孟子预期的小农经济成果。因此民本不应是受到小农经济制约。那么社会发展到今天,民本就是民主吗?我觉得说民本是民主的基础可能贴切一些,只有以民为本,人民能够安居乐业,最起码食能果腹,衣可遮体才能有民主的诉求。
古代希腊罗马的民主制发展欣欣向荣,原因就是公民都有一块分地,而且对于承担公共责任的公民还有经济上的补贴。但是一旦战争爆发,或者奴隶制的自然发展到了兼并土地的阶段,份地没有了,古典民主制很快就一落千丈,僭主、寡头全都冒出头来。所以我感觉还是应该民本为先,民主次之。具体到中国,民主制应该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看看现在多数人的生活水平。不是你我周围的多数人,而是中国的多数人。进入现代化的标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国家能否藏富于民,并非工业产值。国家生产多少钢铁和我们每一个人的衣食住行没有很紧密的联系,这些产品我们也用不到,我们能够用到的只有
看了“归乡”写的《关于朝鲜沦为封建世袭制的产生原因》,很受启发。趁着学生月考的时候溜回办公室写下一点看法:
关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条原则是不是真的符合东方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运行模式这一点很有问题。马克思的论著更多的是植根于西欧社会。就像西欧古代和中国古代我们曾经都叫他们封建社会,但基础完全不同。西欧的封建领主可以在封地进行各种经济政治活动,只是要承认是国王的封臣,战时尽义务,就好像法国国王在他的封国内根本没人理会,国王实力也不行,真正强大的是勃艮第公国、安茹伯爵这些人;而中国在强大的皇权支配下所谓的封建制时间仅仅在秦以前,才是真正的封建领主制,到后来两千多年就叫“封建地主制”,想必也是这位史学家不便于在当时舍弃封建两个字。
具体说到社会主义国家,历来传统是树立一个英雄,恰恰每一个社会主义的重大变革都会出现一位大人物,大家矢志不渝的跟随他的脚步,这位英雄也永远是英雄,即使破了、碎了,片片都是光荣,绝大
好久不见。看到这篇文章很受启发,本想写评论,但写出来过长,观之不雅,于是就当成博文自己发了
(2010-10-21 07:49)
我的博客今天3岁90天啦!
2007年07月24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7月24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军统魔王---戴笠》。
2007年07月2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49篇
图 片 数 8张
访问人数 2111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