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经典语句
* 我要守住我的家,护住我丈夫,一个有责任的人,是没有死亡的权利的。
*
在这世上有三个与我个人死亡牢牢相连的生命,那便是父亲、母亲,还有荷西,如果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在世上还活着一日,我便不可以死,连神也不能将我拿去,因为我不肯,而神也明白
* 如果选择了自己结束生命的这条路,你们也要想得明白,因为在我,那将是一个更幸福的归宿.
* 许多个夜
三毛作品全集
《撒哈拉的故事》1976年5月初版
《雨季不再来》1976年7月初版
本书可归纳为表现心灵生活经验的写作,一种人类深思默省存在的意义,灵魂的归依,命运奥秘等问题的写实.这些作品构成三毛生命的一个阶段,亦是日后成熟三毛的基石.
《稻草人手记》1977年6月初版
《哭泣的骆驼》
1977年8月初版
《温柔的夜》1979年2月初版
《娃娃看天下(
名字来历
1943年三月二十六日出生于
重庆黄角桠,汉族,
浙江省
定海县人,本名陈懋平,“懋”是家谱上属于她那一代的排行,“平”是因为在
她出生那年烽火连天,做为父亲的我期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战争,而给了这个孩子“和平”
的大使命。后来这个孩子开始学写字,她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如何写那个“懋”字。每次写名字时,都自作主张把中间那个字跳掉,偏叫自己陈平。不但如此,还把“
陈”的左耳搬到隔壁去成为右耳,这么弄下来,父亲只好投降,她给自己取了名字,当时才三岁。后来把她弟弟们的“懋”字也都拿掉了。
中国文化大学哲学系。肄业曾留学欧洲,婚后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加纳利岛,并以当地的生活为背景,写出一连串脍炙人口的作品。一九八
2009年03月31日(2009-03-31 11:35)
回家暂休博一个月.
后 记
对于出书这种事情,其实是没有太多感觉的。在这辽阔的生活之海里,写作不过是百分之十的观照,其他的日子才是真真实实活着的滋味。
我的书,从来没有请求知名人士写序的习惯。总是家人说一些话,就算数了。这样比较简单。
至于我的母亲在她的序里叫我“纸人”。我觉得很有意思。其实比我更纸的人还有很多。
这半年来,健康情形不好,反倒比较用功,共写了七十多篇,却并没有拿出来发表的打算。印成书的,其实只是一系列的“生活大纲”,坚守记录事实,绝不给
人生下定义。母亲说,我常会哀叫:“不写了!不写了!”又说,这就好比牧童在喊:“狼来了!狼来了!”一般。这倒是实在话。
对于写字这回事,最不喜欢有人逼。每被人勉强时,就明明看见一只狼在树林的边缘盯住我,于是自然会喊:“狼来罗!”
这一年以后,又会开始大幅度的旅行。前几年看书看得很起劲,那绝对不是有目的的行为,那是享受。
读书和旅行,是我个人生命中的两颗一级星。快乐最深的时光,大半都由这两件事情中得来。而这种经验,其实又交杂着一种疼痛,说不明白的。
重建家园
那天,其实我们已经走过了那座被弃的红砖屋。走了几步,一转念头,就往右边的草丛里踩进去。
达尼埃和歌妮停下了步子,歌妮喊了一声:“有蛇!”我也不理她,向着破屋的地方大步走,一面用手拨开茅草,一面吹口哨。
当我站在破砖破瓦的废屋里时,达尼埃也跟了上来。“做什么?”他说“找找看有没有东西好捡。”我张望着四周,就知道达尼埃立即要发脾气了。
这一路下来,由台北到垦丁,开车走的都不是高速公路,而是极有情调的省道,或者根本是些小路。达尼埃和歌妮是我瑞士来的朋友,他们辛苦工作了两三年,
存了钱,专程飞到台湾来看我。而我呢,放下了一切手边的工作,在春节寒假的时候,陪着他们,开了一辆半旧的喜美车
E·T回家

那个马德里来的长途电话缠住我不放。
“听见没有,如果他们不先付给你钱,那么过户手续就不可以去签字。先向他们要支票,不要私人支票,必须银行本票。记住了吧?”
“好啦!又不是傻瓜,听到啦!”我叫喊过去。“我不放心呀!你给我重复讲一次。”
我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这又被千叮万嘱的才给放了。卡洛斯最喜欢把天下的
随风而去

当我告诉邻居们房子已经卖掉了的时候,几乎每一家左邻右舍甚至镇上的朋友都愣了一下。几家镇上的商店曾经好意提供他们的橱窗叫我去放置售屋的牌子,这件事还没来得及办,牌子倒有三家人自己替我用油漆整整齐齐的以美术字做了出来——都用不上,就已卖了。
当那个买好房子的璜看见报上还在刊登“售屋广告”时,气急败坏的又赶了来,他急得很,因为我没有收定金,还可以反悔的。
吉屋出售
飞机由马德里航向加纳利群岛的那两个半小时中,我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邻座的西班牙同胞和空中小姐都问了好多次,我只是笑着说吃不下。
这几年来日子过得零碎,常常生活在哪一年都不清楚,只记得好似是一九八四年离开了岛上就没有回去过,不但没有回去,连岛上那个房子的钥匙也找不到了。好在邻居、朋友家都存放着几串,向他们去要就是了。
那么就是三年没有回去了。三年内,也没有给任何西班牙的朋友写过一封信。
之所以不爱常常回去,也是一种逃避的心理。加纳利群岛上,每一个岛都住着深爱我的朋友,一旦见面,大家总是将那份爱,像洪水一般的往人身上泼。对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