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说】
恩。内个所谓奇幻小说《结果是一场如果的终结》这个,其实就是一时手痒起的稿,当初本想借机歪歪下的。可惜“世界在变我也在变”,物是人非矣,昔日的情怀也消失得差不多了,也懒得去追忆。无奈歪歪之心消失了这创作欲也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了。现在这文也是强撑至此。不过呢,偶尔有点小灵感了还是会更一下新的。总之会尽早了结。让大家失望实在对之不起。
【关于词儿】
有时候我会被一些歌啊事的催发出写词的欲望。先前在陈阿信吧发过不少,有高中时候即兴码在本子上的,也有边在脑中回放乐声边写的,还有就是改编的。有满意的,也有胡来的,总之以后都发来这里吧。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分类:可以凑在一起的句子 |
活在自己的世界不可逆转
这轨道,建了毁,悔了再建
今天我买了个漂亮的袋子它让我心意满满
我要挎上它拽起来看自己的舞步旋转
我要装满它充实它再恳请它来把我的生活之色添
我不是很懂押韵但我知道怎么倒装语言
我不是很懂人情但我知道怎么让自己和世故气息隔得远远
刚才听了便利商店
现在在听刺猬乐队如何用噪音袭击世界
想象有一天
这一天奇迹出现
赠予我一个完美契机
这样我就能歌唱了歌唱无比吻合的声线
管它是民谣还是英范儿
管它是无间共鸣还是我一个人的碎碎念
也许我该自食其力掏空脑袋崩裂思维硬着头皮把曲编
不管是这调是红是绿是黑是白还是蓝
no
a
我的生活你的生活正在旋转
我的世界你的世界正在翻转
如果我是一只竹蜻蜓此刻也许早已
|
标签:无始无终 |
分类:结果是一场如果的终结 |
我赶紧地幻出一件蓝色披风给朽师傅披上,这是每个徒儿应尽的效尤。师傅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喜悦,见了我更是激动。赶紧地我俩拥了个抱。完全忽视了某人。
等我们叙完了旧,师傅问起我怎么会找来,我才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我右手往旁边一指,说:为了他。
说明情况后师傅陷入了深思。半天才吐出了三个字:堂易觉。
我赶忙问:糖衣决?什么东西?念这个可以解除魔咒?
朽师傅:噗。你这孩子还真是出了名的会联想。堂堂正人君子的“堂”,容易察觉的“易觉”。这是一人名,不是什么心决。我们这又不是武侠片。
师傅似乎被我逗到了,之前的深沉在片刻的消散后又再度凝聚起来。皱了下眉继续道:他也曾透明过。不过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当时所有巫师界的泰斗都为救他而出谋划策,什么法子都用了,最后还是无果。倒是他自己实在受不了折磨,解除了修炼万年所积累的一切,成为了凡人,才恢复了正常。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
在一旁默默静听的阿信感叹道:哎。。。也只有他能了解我的感受了。。。
我问:也就是说除非他本身有法力,否则就永远无法解除了???
阿信恍然大悟道:那怎么办
他披上了黑斗篷,我眼見著一團空氣逐漸顯出人的輪廓來。
我帶上了魔杖,以備不時之需。這是一次遠足。一次不知結果會怎樣的遠足。
朽師傅住在昆侖山。由于我的飛行掃把年久失修,這次只好步行了。
他真的很安靜,一直跟在我身后,靜靜地走著。
我回過頭,準備打破這沉默。
“其實你完全可以脫掉斗篷,做一個自由人哦。”
“怎么說?”
“你看過一部叫《透明人》的電影么?”
“沒誒。”
“里面的主人公因為科學實驗,變成了透明人,一開始他很難過,像你現在一樣,很自卑。可是后來他發現變透明以后,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會被人觀察到。于是他就開始放浪形骸。可惜結果不那么好”
“結果怎樣了?”
“結果啊。。。因為他濫用自由,賊心四起,最后被繩之以法。”
“哈哈,你的語氣好像法制節目的發言人哦。”他居然笑了起來。
“喂喂喂,有那么好笑嗎?我是很認真地在給你建議誒。”
“好吧,恩,因為我受不了被忽視的滋味。即便我可以任意妄為,那也毫無樂趣可言。”
“哎。。不愧是樂隊主唱。”
“所以,在那種狀況下的自由,對
|
标签:而其實 |
分类:结果是一场如果的终结 |
“因為。。。”說著,他用手隔著袖子拉扯了臉上黑布的一角。。。
----------------------
他的動作很慢,我的呼吸加快,因為我預感到眼前即將出現的場面勢必是聞所未聞的。
他極有可能面目全非,有可能是被人施了巫術變成了卡西莫多,可能是遭人嫉妒被人潑了硫酸毀了容,又或許是返老還童了,也可能是一夜之間離奇地被人換了臉(極可能是已故者的臉。。),越是這么想我就越渾身發毛,真不知道眼前會蹦出怎樣一個怪物來。總之我的眼睛早已緊閉起。。。
“雨巫師,可以睜眼了。。。”與此同時,我聽到了斗篷落地的聲音。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有點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失態。。所以。。”說著,我慢慢睜開了眼睛。可是眼前竟空無一人,只留下地上那件未干透的黑斗篷。
“噗,你躲哪里去了?”我為這樣的玩笑感到好氣又好笑,雖然出口不久以后我就后悔了。
“我就在你眼前。”
“。。。你變透明了?”
“恩。。。”
“對不起,我不該開你玩笑。”
“沒關系,我早料到了。”我自然無法捕捉他的表情,不過我猜得出,那是一種絕望的釋放。。
而我也在那一刻眩暈了起來
|
标签:接近真相。 |
分类:结果是一场如果的终结 |
我環顧四周企圖尋找黑衣人的身影,可是烏云把一切都染黑了,眼睛已然派不上用場。
正在這時,雨聲之中傳來一聲“阿嚏”,我瞇縫著眼睛望過去,是他,那個黑衣人,他的肩膀一陣哆嗦。
我走到他身邊,變出一把紅色的雨傘來,為這個可憐人遮擋住了雨水。他很驚訝。
“雨巫師。。。你怎么來了?。。”
“。。哦。。我看天下起了雨來,看你又不像帶了傘的樣子,所以想說其實你不必急著走,可以進我屋里坐坐,等雨停了再走。”
“阿嚏~咳咳,謝謝。”
“你的衣服都淋濕了,要不要換一套干的?我這兒有很有袍子,你可以隨便挑。”我見他仍不停地哆嗦,好像受了風寒。
“謝謝,不必了。有暖爐就夠了”
“恩,好吧。。對了,那就喝一杯咖啡暖暖身吧。”說著我把咖啡遞給了他。
“謝謝,不過我不能喝咖啡。。。恩。。因為。。我對咖啡過敏。”
當了這么多年巫師,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咖啡過敏的。看來眼前這位真是個史無前例的怪人。。瞎,我怎么那么好騙,他八成是以為我下了毒。雖然有了難以解決的困難時人類總是第一時間找我們巫師,但他們始終對我們心存芥蒂,認為巫師總會在背地里干
|
标签:但我能給你安慰 |
分类:结果是一场如果的终结 |
等光線褪去,我緩過神來時,眼前的一幕把我驚呆了。
一個全身被黑色斗篷裹住的人,一絲不透,連發絲都沒見著,面部也被黑色面罩遮掩得嚴嚴實實,手也全藏在袖子里。裹得很緊,因而可以依稀辨出是男性具備的身形。真不知道藏在這個金鐘罩里的男人是靠什么呼吸的。
“不好意思。。我知道您肯定會被雷到。。”
我故作鎮定,“哪有,你多慮了,我干了那么多年的巫師,什么樣的怪人都見過的。”而其實任我怎么努力回想,我也只想起了一個頭頂羽毛帽的藍皮人而已。而至少,藍皮人是有鼻子有眼睛的,而且在我開燈以前,我也不知道他的膚色。
“請原諒,我不得不這么做。。。”
“那么,你能讓我看看你么?我需要通過觀察你的眼神來進行診斷。”
“這。。。這恐怕不行。。”
我不禁有點惱怒,穿成這樣來嚇我已經超越了我的想象,現在又阻止我的進一步診斷。搞什么啊,就算我好久沒生意,也不能這么欺負我吧。難道是朽師傅派來的偵察兵Xman??可是朽師傅最近一直在閉關,哪有空管我這個落魄徒兒嘛。。
“可是你不讓我看你的眼睛的話,我就沒辦法做診斷了,更談不上能幫到你了。”
“我聽說你們巫
昏黃的燈光讓人生厭。腐朽的氣息讓人皺起眉頭。
蟑螂臭蟲螞蟻老鼠,所有這些昔日的工具都成了道具。全因無人再有求于我。我只能終日對著這一切,任由時間腐蝕著我,一同所有老去的人類一般。
五百年了,我終于到了事業的枯竭期。
我的法術已殆盡,眼前的一切都告訴我,這間小屋,還有這小屋里的人,已經被世界遺棄。
還記得我曾經幫無數的人躲過他們生命中的劫數,
也記得我曾經為了幫助一個人而傷害另一個人。沒辦法,這是一個巫師必須面對的事。有所放棄,才能有所獲得。即便我很不忍,也沒辦法。畢竟有求于我的人,是A,而不是B。
是的,終日坐在這里無所事事的我成天就知道回憶那些輝煌的過往。
不知道是因為我邪惡過了頭嚇壞了顧客壞了名聲還是我善良過了頭被其他巫師鄙視而被搶了生意。這是我始終想不通的問題。我承認我鉆進了牛角尖。
日復一日我在思索這個問題,人過一人我的小屋無人問津。是他們遺忘了我,還是我遺忘了他們?
反正到頭來,我也只能瞪著鏡中的自己發呆。偶爾喂喂我的貓。我本人是不喜歡貓的,但鑒于巫師修煉離不開貓,也只好硬著
|
标签:这次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