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小长假,去苏州之英公墓,给老父和祖母上坟。每年都这样,避开清明人流高峰,“五一”前往探望。

很顺利就找到了上山的路,就是这儿。往年找起来没这么痛快。

今天雨。上下班途中,随手取景。

此处何处,方塔公园边门。好像看不出雨来?

雨中,方塔公园入口。女服务员说喂,我说我
今天一干朋友,又去胜强影视基地。这次是组团前往,比上次热闹许多。

在地铁九号线等朋友,先来张风景吧。

朋友约我上午在胜强影视基地一晤,说有事儿。去了,带上我的小友黄毅。

影视基地一景,有点味道。

此处桃花闹,不比别样红;只因剧
松江旧城,东门外,原有一条东门街。长数百米,宽五尺,蛋硌路,两边皆旧屋。往东走,过涵洞,便是华阳桥地界。前些年,东门街拆了。

东门老街未拆的旧宅。一骑车过路老者停下,告我,这是东门某地主家的旧居,有百年历史,故保留下来,但未修葺。

那天没见到孙建成,但是他的小说常见,他的文字绵软柔韧,我喜欢他那篇在《广州文艺》得奖的《八姓纪胜》,赵钱孙李周吴陈王,邻里八个家庭,情节互不相干,却又藕断丝连,得笔记小说神韵,市井气息浓郁。有趣的是小说里的孙作家,费尽心血写了很多小说,屡投不中,后来根据市场需求胡乱写了一篇,投入信箱,边走边想,这算什么小说,偏偏这小说很快就发表了。我想一贯低调平和的建成,其实心里也有愤懑的,“算什么小说”,五个字里满是苦辣酸甜。王安忆几次在电话里提起,听说王季明在写电视剧,告诉他当心身体,我都如实转告。我想安忆可能还有一层担心:写剧本别把笔写糙了。季明的小说有力度,读他的《王大的十指》,一句一句刀劈斧砍。我跟
那年夏天,在市总文艺创作中心一间屋子里,刚从鲁院回来的王季明侃侃而谈,神情激动。那时王安忆发表了短篇《天仙配》,据王季明传达,北京方面有人认为,王安忆的小说从现在开始。还说了很多呢,比如班里同学的实力云云。那天我偏坐一隅,看着这个有点激昂的老兄,不知他这热情算是文学的还是政治的。反正人一到北京就不对了,沾了仙气,有了真理。我胆怯地问了一句:格非的小说……怎么样?王季明瞥了我一眼——没错,就是瞥,他肯定想这小子打哪钻出来的——他不理我,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却拒不承认。多年以后,在轰隆轰隆的地铁车厢里,这小子眉飞色舞给我讲阿乙的小说。第一个,杀人,我不为所动;第二个,寄给社科院的信,我深为震撼。说老实话我佩服他的阅读量。他瞪着不大的近视眼,尖锐的目光穿透厚厚的镜片,屡屡要跟我的双眼对焦,真可怕。我这才确定,这小子的热情绝对是文学的。
那天散了会,刘迪站在门口,热切呼喊王季明王季明。
我一个侧身溜出门去,我上厕所。一个黄白净子悄悄跟在我身
前两天去了宁波。夜里到宁波的客厅转转,感觉不错。
听说宁波也有老外滩,年轻人去了,我们没去。

夜里,估计教堂进不去,远远地拍了这么一张。

短篇小说《末日》,作者周嘉宁。文字节制,简洁却丰沛。细节看似信手拈来,却相当精到。两个外地青年搬家的片断,没有完整的故事,不可言说的情感。走内的小说。走内才会神似,不张牙舞爪(眼下张牙舞爪的东西何其多啊),而其形更结实。《末日》,冷漠的表面之下,是寻求温暖的内心,那些细节何其感人。这样写小说,这个作者的天地很大。
昨天太高兴。意外收到老朋友李之靖的电话。之靖是北京知青,我们在矿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结识。他和小宋的恋爱故事,壮美而勇敢,我还没有写过。紧接着,他通过电子邮箱给我发来四张老照片,是我们当年青春印迹的见证。这四张照片真好。贴出来大家欣赏吧。

这张是古山矿宣传队合影。前排左起:张丽华,姜雅娴,王
岚,吴慧珍,张宝霞,右一为矿宣传科老韦,广西人。二排左起,李之靖,老张,左四天冿知青赵全禄,秦秉礼,本博,孙广文。三排左三起,校长王
信,矿工会宋子良,矿宣传科长薛
芳,导演李久和。后排左一尚国华,左四宋建伟,左五队长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