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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场法事,从寺庙里走出来,欧先生进入了沉思。他和沈先生都是二陆草堂修葺工程的顾问,且不计报酬,情操可嘉。表扬一下哈!
《赶马的老三》
韩老到底是韩老,《马桥词典》的余韵还在,湘乡人物了然于胸。仍然是“狗扯腿”式的结构,张三牵出李四,李四带出王五。主人公老三并不是新人物,早已见到过的草根智者,一个汉族的阿凡提吧。文字滋润是韩老的强项。虽然没有给我带来新的阅读体验,但他那灵动的文字令人欣赏。
《火车火车娶老婆没有》
剑拔弩张的警察故事,让我想到几年前她的《蛇宫》。抓住矛盾加以夸张是她的拿手好戏。不乏对底层的关切之情。警察和黑摩的司机之间的那点事儿,也许不值得你死我活。作家可以比百姓敏感,比百姓聪明,但不可以比老百姓脆弱。故事写得还好看,有悬念,无赘笔。黑摩的手和他的儿子对着火车大喊“火车火车娶老婆没有”是温情的亮点,也是让小警察果敢赴死的动机?有点矫情。想到田耳的《一个人张灯结彩》,同样的警察故事,却充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孙中界自伤小指一事,最近有了下文。10月26日上午,浦东新区城管执法局已向孙中界表示诚恳道歉,并承诺“发回车辆,一切损失可以协商或提供国家赔偿”。(据《人民日报》)
有关部门道歉的理由是:交通执法大队“执法取证方式存在不当”,这并未排除孙中界开黑车的嫌疑。浦东新区姜区长在新闻发布会上,也拒绝对孙中界是否开黑车一事表态。在未排除其黑车经营的前提下,孙中界能够得到如此诚意的回复,让我们想到久违了的四个字:爱民如子,生活在有特色的社会主义祖国,我们是多么的温暖。温暖如春。
而孙中界之流当前的身份,尚在刁民与良民之间徘徊含糊着,希望孙中界之流能够迷途知返,回到良民的队伍里来。
前些天朋友老胡说,他想投资建一个钉板厂,效益肯定好得不得了。听了他的想法我表示啼笑皆非。他却正色以对,讲出一大篇道理来,令我难以驳倒。
老胡说,首先,钉板是传统文化之一脉,是诉讼文化的主要元素(该老兄
湖北女青年邓玉娇反抗凌辱,手刃淫官邓贵大,这边厢刚刚消停;那边厢,本溪男青年张剑反抗违法拆迁和无端殴打,剌死拆迁人赵君,平地又起波澜(据《南方周末》)。
案发后,张剑在北京投案自首。现经法院裁决,判处张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麻木的社会肌体,又一次被水果刀剌痛。
张剑的父母住在本溪市郊一处平房院落,是房地产商圈定的新商业区。张剑的母亲对补偿费过低不满,坚持不肯搬迁。华夏房地产公司野蛮拆迁,把张家的房屋铲除一半。
2008年5月14日,华夏公司再次派人赶到现场,要把张家的房屋院落铲除干净。公司保安员赵君这天不当班,不知何故,他也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这天张剑住在父母家里,为的就是保护老人的权利。看到一干人冲进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碰我媳妇。
三、五壮汉上来就打,其中包括被同事视为“老实人”的赵君。情急之中,张剑在炕席底下抽出一把水果刀,手起刀落,保安组长赵君弯腰蹲下,张剑
搞了半年的科学发展观,身心疲惫,很久没有打理我的博了。感谢博友维范兄、方之兄、杨子、老药等,来我这里慰问。
这天上博,收到一张纸条:你好:我在找我昭盟师专中文系时的同学刘保生,请问您是吗?我叫李延均,在一个宿舍我们住了两年,我现在上海松江工作,很想找到我的同学,快三十年没见了,看照片有些像,但不敢确认了,如果是你,请给我发邮件,我的邮址……
此“刘保生”正是本人用过的名字。据我父亲说,取意:保卫幸福生活,且不论当年我们的生活幸福与否,用意总是好的。我弟弟的名字则是“维护世界和平”。本人曾跟同事开玩笑说,我这个名字卖西瓜不行,上妇产医院当个领导准受欢迎。后来从北方回来,地方户籍同志和单位劳资科同志大概以为这两个BAO差别不大,遂改“保”为“宝”,这下别说卖西瓜,妇产医院都去不成了。
收到纸条非常高兴,我当然记得这个小李。当年我们同住一个宿舍,亲如兄弟。他是克旗人,瘦高,不多言语,比我要小几岁。当年我们同上课,同出操,同用餐,同唱语录歌。那个夜晚我们复习完功课聊天,不知

一个人的战争
文/榛子
《一个人的战争》,又叫《墨菲的战争》,这是我几年前看过的一张碟。故事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墨菲的船被一艘纳粹德军潜艇击沉,除了他以外,战友们无一生还,墨菲被路易士救起并同路易士成为好友,墨菲心中却一直有个结,就是想炸毁那艘德国潜艇,并凭借一己之力搞到了一颗从德国潜艇上发射的但却并未引爆的鱼雷。但是,二战结束的消息传来了,而墨菲却绝对忘不了纳粹德军所做过的一切,一直不肯放过那艘德国潜艇,他能成功吗?
墨菲匪夷所思地搞到一架教练机,挂上那枚鱼雷,向德军潜艇俯冲。德军潜艇已经出水靠岸,他们打出了白旗,并且向天空的墨菲大叫: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