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榛子的BLOG 订阅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博文
《林老板的枪》读后 (2008-07-24 20:39)

《林老板的枪》是一篇非常独特的小说。

按照小说界的分类法,它大体可以归为“官场小说”。“新时期”以来(1978—2006),文坛出现的“官场小说”林林总总,所塑造的“官员”形象不外几种。一种是“大义凛然”型:与邪恶势力针锋相对,拍案而起,最终获得胜利,或是两败俱伤;一种是“同流合污”型:与邪恶势力沆瀣一气,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最终双双败落;第三种是“唯唯喏喏”型:为了保住乌纱帽而见风使舵,全无原则性和人的尊严,既可气又可怜。而《林老板的枪》为我们塑造了一个全新的基层官员的形象——县长。他有气度,可以忍受林老板的讥讽;他有定力,可以应对林老板设下的“美人计”;他有智慧,在与林老板周旋的过程中大事不乱方寸,既利用林老板的资金盘活县办企业、调动了林的积极性,又确保国有资产不廉价拍卖、企业员工权益不受损失;他有胆魄,最终一举拿下林老板手里的枪。这样一个县长的形象,在艺术上是新的,丰满的,有艺术魅力的;在现实中是有生活依据的,有说服力的,同时也起着榜样的作用。生活中太缺乏这样的基层官员,老百姓也呼唤着这样的好干部:一个有智商、有气量、有能力、有

小博友悬崖上的花(蝶变)点名要我做这个游戏,也拖了几天了。看了一下,也挺有趣。

 

规则: 被点到的要在自己的blog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10个人,列出10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1、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不必强求,能做则做,不做拉倒。

 

爱  烟 (2008-07-11 14:15)

说起烟和酒,总是绕不开父亲。

父亲的烟瘾大,年轻那阵儿他在上海,吸纸烟,到了北方之后,特别是到了矿区,就和当地人一样,抽旱烟。晚上他在灯下批作业,一支烟是少不了的。三年自然灾害(天,提起来快五十年了)时期,他把向日葵叶子晒干,搓碎,掺在旱烟里抽,天哪,其臭无比。上海的二姑妈会寄些纸烟给他,前门,飞马,牡丹,舍不得抽,家里来客人才拿出来,结果都招虫子了,烟杆儿上有极小的洞。父亲有时候吸烟丝,用烟斗吸,很香。

父亲生病以后,一径地瘦下去。病灶部位不疼,就是瘦,瘦得身上没一点肉,坐哪时间久了屁股疼。我到南京看他,母亲首先告状说他偷着抽烟,在厕所里。父亲脸微红着,尴尬得像小孩子。我说想抽就抽吧,少抽点儿,抽好点儿的。父亲立刻大赦似的,对母亲说你看!其实那时候我还不抽烟呢。

那年父亲被“群专”了。年轻人不会懂,就是被群众给“专政”了,关起来了。我是家里唯一的大男人,也才十四岁。我用父亲的烟斗抽旱烟,没觉出有什么好味道,却醉了,想呕,头晕,一劲儿地喝凉水。所以我对烟一直没啥感

怕  酒 (2008-07-08 12:28)
小时候见父亲他们喝酒,便在一边痴看。我爱看大人划拳。父亲据说有四两的量,在男人中不算强。父亲是广东人,把“俩好”喊成“良好”。我对酒令很喜欢,认为大人们编得极聪明:一心敬,哥俩好,三星兆,四季发财,五魁,六六顺,七巧七,八匹马,快喝酒,全来到……大人们拉骆驼,把酒盅排在桌上,满酒,划拳,一输喝一个,一输喝一个,一列骆驼拉走后,又是一列……北方人在酒桌上的幽默实在出色,前些年把倒啤酒也整出一套喀儿,叫邪(斜)门歪倒(道),卑鄙(杯壁)下流,恶贯(灌)满盈,改邪(斜)归正。
酒是最能考量男人的了吧,不会喝酒的男人,可能就不算男人了。父亲尚有四两酒量,到我这儿却万般不行。我可能连一两的量都没有,沾酒就红脸,北方的朋友们总说等你回来,我也真是想北方,可一想到酒,我就先自怂了。回北方,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那个煤矿,不说朋友同事文友,就说我那些学生,如今也都是奔四的大男大女,在他们的网站上,常见他们说酒。如今是无酒不相聚,无酒不言欢,无酒不是朋友。听说到内蒙旅游也是如此,姑娘把酒杯举你面前,不喝就唱歌,没完没了地唱,那么多的人看着你,
外地人荆永鸣 (2008-06-29 14:10)

二十五年前,在煤矿报文艺作者座谈会上,我和永鸣第一次见面,还都是说起写作就眼睛发绿的文学青年。1985年我回到江南,不断听到来自北方的消息,永鸣日渐成为那一块煤田的文学创作领军人物了。他的作品不断发表,他主持煤矿的《黑海潮》杂志,团结了一大批业余作者。他成为煤矿文学创作和中国煤矿文联、中国作家协会的联系枢纽,促使平庄矿区升格为中国煤矿文联四大文学创作基地之一。2004年,中国作协召开了平庄作家群现象研讨会,而永鸣以其创作实绩,理所当然地成为其中之翘楚。

永鸣小说之变,始于1997年他北上京城之后。他开着一家饭馆,在烟熏火燎中琢磨情节细节,谋生的艰难憋住了他的小说。而生活的酸甜苦辣又让他开了窍转了轨,描写外地人在京生存状态的《外地人》小说系列陆续面世,《口音》,《毛病》,《手》……篇篇书写外地人在京的尴尬境遇;中篇《北京候鸟》更以候鸟的南飞北徙象征打工者的命运,获得《人民文学》和《小说选刊》年度奖,永鸣也得到了文坛更大的关注,评论家林雨说他的小说是“书写站立的人”。

永鸣进京八年不改乡音,他就是个外地人。他

成就感这东西 (2008-06-22 16:00)

我在单位里,主要的工作之一,便是写公文。或长或短,或大或小,或通知或报告,或计划或总结,所码的字数,出一本集子没啥问题了。出来干啥用呢,像白云写的《月子》似的,一张张扯开糊墙用?估计也没人要,不是那路纸啊。所以,我没有一点成就感。

业余写点小文,偶尔能在某刊某报占一小地儿露一小脸儿,这经历也有三十多年了,年轻的时候激动,有成就感,彻夜难眠。现在不行了,麻木了,没反应了,只要稿费到手就行呗,有时候还算计稿费多少,即使稿费到手也没有成就感。

唯一有成就感的事就是交费,我交完了这费那费,特

丢驴找驴 (2008-06-16 19:58)

朋友老姜那头破驴,真是破得可以,若以我的眼光,牵到集市上超出五十元都脱不了手。偏偏老姜把它宝贝得紧,骑过之后牵到楼前,用一条叮呤当锒的铁链,锁在落水管上,其情其景,十分别致。

一次给我撞见,便与他打趣说,老兄您又拴驴哪。老姜应道,拴拴,省得又跟别人跑了。

闻言我会心大笑。原来这老姜大哥,已经先后走失新驴三头之多,眼下这头破驴,还是他在认驴广场上牵回来的。他说,认驴广场里上千头破驴、病驴、老驴,残驴,上哪儿找自家的驴去,好歹牵回一头来,对付着骑吧,总比没有强。

姜大哥饱尝丢驴之苦,拴驴就格外小心。有一日天色已晚,楼前漆黑,老姜又近视,所以拴得格外久了些,把一路人看得火起,大喝一声呔,琢磨谁家的驴呢!老姜吃了一吓,赶紧解释说正是鄙人的爱驴,拴得久了些,正是防备别人琢磨。

过后老姜感慨,若早碰上这等侠义之人,他那三头新驴也不至于走失。我则笑答,莫说那些侠义之士,没准也尝过这丢驴之痛。

莫说老

转一个有意思的玩意 (2008-06-10 18:59)

朋友们,来玩个健身游戏吧!我最好的成绩是1287.2米.

说明:按鼠标左键,傻小子就骑个赛车过来了,到了跟前,抽冷子一棒子,看能打出多远。

 

谁能在金钱面前不哆嗦 (2008-06-05 14:55)

    北川大地震,国内外共募得捐款几百亿,是个不小的数字,堪称天文数字。这笔钱怎么用,用在哪里,用在谁的身上?相信很多人会想到这个问题。为此,中央制订了有关文件,以确保捐款正当使用。

    在此之前,已经听说灾区一些地方出现一些问题。比如灾民一天只可领到食品若干,饮用水若干,而干部的亲属则近水楼台先得月,比较多地得到这些生活必需品。我在前些时日的博里,说到重建过程中“会听到不愉快的消息”,指的就是这类事情。按照中国国情,这类事情肯定会发生。我们期望当地政府把好关口,决不让某些官员败坏了人民政府的声誉,决不让贪官和奸商勾结起来,趁机发国难财。

    在之前的博文里,我写到“不要骂党,体制有弊端是文化的事。”有些人不理解,比如沈教授就认为与文化无关,是体制的事。他认为文化太杂,旅游文化,酒文化,厕所文化,哪个让你产生弊端了?他这是把大文化和小文化搞混了。体制产生于何处,还是产生于一个民族的文化背景。什么样的文化背景产生什么样的体制,就是这样。

    年轻人着急,看到现实中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反复出现,难以根除,就骂街,

    唐山地震三十二年了,那时我二十几岁,所在地区也有震感。我的四姨家住唐山,是平房,一家五口损一男孩,从照片看,是三个表弟中最有气质的。那时国家不要国际援助,百姓也没有募捐意识。唐山重建何其艰难。

    今次北川大震,国家公开信息,总理及时到位,指挥若定。军队披星戴月奔赴灾区,披肝沥胆抢救灾民,国际援救及时,全国的援助源源不断,真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今非昔比,民富国强,改革开放功莫大焉。

    再看我地。日前接到捐物通知,厂工会颁曰:须捐新衣新被,如购买不便,可捐款由厂里代买。此次不定标准,谁知群情奋起,捐新衣被者有之,捐五百一千者亦有之。一日之内捐得三万多元,购得新被三百条,速送上级部门,全厂上下称快。我区更是了得。据报上目前统计,捐得人民币八千余万,美元五千余元,港元一百余万,日元一百余万,另有台币韩元欧元若干,物资近八十万之值,另有589万特殊党费直送中组部。有何青、邵今捐款100万,有朱斌捐款10万,有陆金元张夏平各捐3万,此个人募捐之翘楚者。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地震,大水,台风,非典,台独,藏

欢迎加入我们圈子
云间海上

聆听他人  叙述昨天  打量生活  书写心灵  网络交流  来去自由

博主推荐
开场的话
开会
开会(二)
副食品专机明晨起飞
飞鸟和煤  青春和故园
苏的故事
西溪的柿子树
笔会无笔  无锡有锡
跟葛优谈心
坐看江南变塞北
一个人走了
链接的故事
链接的故事(二)
博主问答
我记录
内容读取中…
天涯比邻
生半夏

大气云南

梦日边

塞上诗人

德怀兄

笔走龙蛇

哲夫兄

环保斗士

陈乐恩

有感有乐

殷健灵

萄萄美酒

老  

也是主任

麦  

上京写手

宝贝果

小小丫头

薛  

轻牵芳香

山山山

川藏山水

梅 玫

绮丽深邃

蕊 蕊

比总统忙

北 北

闽地才女

于燕青

王母娘娘

马 莉

周末出彩

孙梦想

今年减肥

安冰老

冰老不老

春之水

健康美女

老  

北派诗人

李敬泽

京城一腕儿

刘玉浦

东北人在北京

庄旭清

鲁人大声

田 耳

张灯结彩

晓 航

奇思异想

毕飞宇

六谷农夫

盘 索

盘夫索夫

叶 勐

后生可畏

赵 华

同城师友

徘徊者

两查握手

齐铁民

特殊台词

煤矿工

黑色兄弟

沈敖大

敢咬名家

闲  

骑车旅游

王  

空谷兰霫

狸落洛

顽皮女孩

老  

也在工厂

曹明霞

呼兰河畔

老雪花

顶头上司

咱的家园
万松浦

齐鲁胜地

黄土路

嗡玛利呗

张运涛

温暖棉花

少  

花妖花豹

鱼  

人在江湖

李  

漫行西北

马  

坚硬的雪

宋传恩

夜访咸亨

艾  

七月荷塘

刘学安

啥叫不敢

高  

老贾乡党

方  

他乡樱花

王保忠

三个感谢

徐广慧

承受阳光

白  

辛苦园丁

陈宜新

印度情歌

丁国祥

京漂南人

冯光辉

比较有派

关圣力

天欲行健

鬼  

夜半致富

何葆国

简单愉快

蒋  

狂欢孤独

简  

简洁凌厉

劳  

勤奋光荣

柳  

林中扎寨

梅贻涵

梅有内涵

乔洪涛

放眼江湖

徐行者

边走边看

徐站夫

卅年挚友

谢  

生活艺术

元  

功底深厚

周  

古时农具

穹  

摞字码字

王秀梅

寻找树洞

杨中标

挥手就有

卫  

灵魂坚强

秦  

追寻先锋

於国安

住在岛上

孙方之

坐而不忘

木子车

年轻真好

梅  

拨草见径

筱  

杀价买蒜

邵孤城

看万仞山

柏祥伟

夜里撞见

海  

自由村民

方  

凌空飞翔

雪  

在卢森堡

余同友

水边之城

郭  

河边错误

尹守国

曾经不远

邱贵平

长发飘飘

唐  

有的一拼

柯真海

走进警营

宗利华

含朱守宫

任新安

草莓花开

我的教练
赵  

文学自由

温暖的家
人民文学

中篇头题  宁小龄

上海文学

三个短篇  张斤夫

青年文学

三中两短  三任编辑陈.金.康

江南杂志

两个中篇  张晓红

小说家

渴望出逃  刘  

阳光杂志

短篇死巷  庆邦大哥

现代小说

老茶呼噜  凌  

草原杂志

大雁南飞  吴佩灿

佛山文艺

地铁菊花  史佳丽

百柳杂志

短篇骨肉  怀念王栋

黑海潮

中短小说  散文随笔  麦沙

文学自由谈

三进坛子  赵  

小说选刊

满城灯火  刘玉浦

中篇小说选刊

也是灯火  曾令疆

小说精选

还是灯火  蒋建伟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一米时间 蒋建伟

云间好博
江  

曾经军旅

萌  

也许霁方

风  

小楼疏雨

菊花香

二陆后裔

李  

又叫可可

张  

诗人宁宁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