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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让我想起小时候的盛夏
夏天年年有,本来不用加上“小时候”这个定语
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种夏天,那种特有的阳光触感,特定干燥程度的空气,还有闷绿的杨树叶子
那么多种叶子,只有阳光下翻来翻去脱水不再鲜亮而是发闷的绿色杨树叶子,让人格外感觉燥热
在太阳下骑车子的话,车铃上会有一个点特别亮,特别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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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箱子里,有室友画的很丑的画。记得其中一副名字叫“鲸吞”,是一个长着鲸鱼脑袋的穿西服打领带的人在吞许许多多的金币。
画得实在很难看,她还送我作纪念。我说我一定好好保存,过个十来年你成了大富婆,我就拿着这幅画去要挟你,不怎样怎样的话就把它复印成千分给别人看。
那个箱子里有一张我自己画的画,是我喜欢的老师的后脑勺。当时我坐在他右后方,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微微露出一点的眉骨与颧骨。那堂讲座很无趣,我便在一张废纸上画下了整个空间,包括前面讲座的老头,课桌,投影仪,座位,同学,但最居中最明显的,是那个侧面露出一点眉骨和颧骨的后脑勺。
后来我拿着这副画给别人看,他们居然都能毫不费力地认出这个后脑勺是谁,就仿佛我画了脸一样。我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想我一定要好好留着这个后脑勺,作为我最满意的绘画作品。
那个箱子里有我很喜欢的法语画书。虽然很初级很白痴,但那是唯一一本我能完全读懂的法语小人书。另外还有一本我正在努力去读却依然费力的法语版小王子。
还有什么我现在也一时想不起来,或许它们会在以后慢慢蹦到我的脑袋里,高举着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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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城里走,常常有一些意外的发现。
哪怕就是在你常常经过的街道。
或许是我的“意外点”太低,或许这些本身就是寻常巷陌的东西。
不过若是这样寻常的话,北京城也太好玩了吧。
起码对我来说,这座城市俨然与游乐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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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接连不断有人对我说外院楼下的地震图片展上有个小女孩长得很像我,每当听到这话我都很汗,怕是血肉模糊或哭天抢地的,于是总是尽快想要岔开话题。她们还都穷追不舍,一直说你去看看去看看,大家都觉得像,没有受伤的,在那吃饭呢。
今天中午,室友举着报纸忽然说,咦,你看这个小女孩怎么这么眼熟。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躲不过去了,于是终于见到了这张传说中的照片。
像吗?我是吓了一跳的,因为。。。我觉得还真有点像。。好吧,不止一点点像。。
Dear FutureMe,
today
or maybe i just choose to be in those places? she reminded me that
i used to believe whatever i choose will just never work out.
yea, sometimes.. but i have to admit most of the time i am pretty
lucky
sometimes i just have that strange feeling, that 'HE' kinda likes
me. though sometimes things just don't happen in a way i expected,
maybe it'll happen in a better way which i haven't figure out yet,
and which is beyound my imagination and log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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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有一些人喜欢在这样的时刻搞那种恶心的事
比哪个公司捐的多,比哪个银行大手笔,比哪个国家捐的多够哥们,捐的相对少的就滚出中国之类云云
视角完全转移到如此的恶意的攀比与揣测谩骂上,在这样的时刻,把矛头对准捐的少的明星,嘲笑,鄙夷,辱骂,通通都来了
诸如此类的言论一出,竟然叫好声一片,大家兴奋了,开始指指点点诺基亚索尼三星之类
总是觉得一些人的思维方式有问题,现在看来,有问题的不在少数
姚明到底在飓风里捐了多少钱,是他自己个人的事,现在居然被拿来作为对比的罪证,可笑的是能证明出来他怎样呢?
什么时候,单纯想尽一份力的心都要多长几个心眼了?
其实我有好多牢骚想发,但是实在搞不懂那些人的逻辑,居然憋气到写不什么
而我自己呢,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会
除了伤悲,除了失望,除了观望,我什么也做不了
愿那些冲上去的志愿者们好运
梁文道说:一切往生者,皆曾是我们的子女、亲戚、夫妻、伴侣、学生、至交与同胞。短短一生,他们笑过、哭过、欢喜过、忧伤过;他们来过,他们走了。记住但又不执著他们带来的喜悦,但又学习他们偶尔的过失;如
五一假期很是惊喜地迎来了张小闻同学,地铁里发呆的我,猛然被一堆色彩拍了一下:
'HEY!'
而嘴很笨的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你怎么认出我啊?我没变化吗?”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让对方尴尬,然而我的第二句话不知道有没有更让她晕厥。
她胸前的布偶表情怎么看都象是我画出来的,按她的说法,是有点“淫邪”,又有点“无奈”的表情。
于是我一口咬定就是她自己拿钢笔画上去的。
08年5月的第一天怎么过?
去儿童书店看画书。我们理直气壮地说。
于是发现上面这条彩虹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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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不许拍照,我也就乖乖地应了。实际上,现场连鼓掌都是迟疑与小心翼翼的。仿佛有一种东西漂浮在空气里,一出声音,就会掉下来碎裂。
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听到她的现场,曾经做白日梦偷偷想,她的演唱会会是什么样子呢,但只是这么一闪而过的念头,觉得她还是太遥远。
然而她就那样坐在我面前,近到可以听清她细微的呼吸
灯光暗淡,她坐着,淡定地唱着:
十二月的阳光下 我转头看你的侧脸
你的声音 有如荡漾在微风中的一首歌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这样回过头 晴朗的一笑
你一定全都知道 你一定全都不在乎
就让我无声地 叹息
这是现场一位朋友用手机拍下的,仅此一张。我便收了来,位置有点偏,但在我看来刚好捕捉到现场的一切,都在这里面了。
春天绽放了花
属于我们的8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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