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变成一月一更新。没精神的窝了很久,等村官的体检。每这样交待一次,就下意识的尴尬笑一笑。像在这次面试时的表现一样——一直笑场,简直要听到自己笑出声来。主考官仿佛都不敢看我了,他没看到我的尴尬,像是自己犯的错似的不看我。
宇宙法则之一:以宇宙之大,一切偶然皆是必然。宇宙法则之二:你所知道的不是一切。你说我们应该怎样清醒而不笑场的去理解王朔这两个法则呢。
换点不郁闷的讲讲——KTV事业转战诸暨后势头较好。换了一拨人唱,像是进入全面更新升级的歌曲库,颇有新鲜感。坏处也有,比如说,没人听杨乃文。没有了JJ,独自吼一个人,他们会以为我疯了。也不再唱王小姐,怕动情一场太过奢侈。虽然MV大都糟糕的一塌糊涂,红豆里狮子头一出,还是忍不住的伤感。
赶去的路上,总是怯怯的问司机:那个哪里哪里是不是有个啥啥KTV的。诸暨的KTV太多了。花样年华你啊不晓得啊?外面刚回来的把?TAXI司机都很能侃,问一句就能被他们扯开。好几次碰到一个开TAXI的村里人,这么多年不见,他每次都认出我来,热情的打招呼。这种感动,跟看到李锋的留言一样,大概很难理解。
固执的用全部的精力去怀念它。反复试图靠近它,靠近曾和它一起的自己,他们。“浩浩荡荡一无所有,只有嘹亮的音乐,过去未来重门洞开,永生大概只能是这样。”又是张爱玲。
晚饭后会出去走走,四处都是大妈们在跳舞。不过有一次在三角广场,边等侯同志边听戏,有个师傅一手夹烟,一手兰花指,翩翩起舞,伴的是红楼梦的问紫鹃。小的时候弄不明白,紫鹃姑娘一句恶狠狠的“琴弦已断你休提它!”是为了什么,到如今学的是中文却没看过红楼梦。回头想想这几年,仿佛有了一个更干净澄明的自己,又仿佛只是无端长出许多柔软的菌,让日子又潮湿。
要是选择不回来,这一身不合时宜的造作就容易安顿些。要是没有走出过这个小城,又或许单纯如孩子,快乐如孩子。像个孩子一样不计较,再像个孩子一样去爱。对于这个荒谬的世界,这大概是我们一直唯一可以相信并依靠的力量。
等到两鬓斑白时,你只好叹:身家都在梧桐老,不与梧桐论是非。
还是频频的跑杭州。基本上直接到下沙,昨天到了南站,去了黄龙。再也不坐火车,似乎一切变的紧迫起来。
有个晚上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江边。长长的堤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隔着一江的沉默,远处灯火星星点点。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摇摇头说没。现在回想起来,这份宁静令我无比的怀念厦门。于是这个月的初步计划是,在杭州把车学了。然后想办法弄点钱,争取十月份去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