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雪山走来,渴望狐的风采。寒风凛冽雪花飘飘的一个子夜,我挣扎着哭喊着来到了人世间。妈妈后来告诉我说我出生的那天夜里实在太冷了,外婆送来的面条不一会儿就凉了并很快就冻成了冰面团。外婆说我是个磨人的小丫头,爱哭爱闹又爱甜笑,儿时的我脑门宽眼睛大下巴尖,外婆总是抚摸我的小脸儿说我真像是一只狐狸。我是一只来自雪地里的狐,所以我叫雪狐。
一直特喜欢下雪的季节,每次见到下雪就会异常兴奋,异常激动。我说过我是在一个大雪纷纷的夜里来到了人间,我是一只受过雪的洗礼的狐,我常常因此而自豪。哦,上帝,请允许我把这当成我可怜的骄傲的资本吧。
有好奇心的人往往是拥有一颗年轻的心。当我用新奇而又迷离的狐眼探望这人来人往的缤纷世界时,别人也在用友善或鄙夷的余光打量着我。网络里还没有几个陌生人见过雪狐,在我的电脑遭受了病毒侵袭之后,只得重换系统,所有的照片也随之而全了无踪影。后来又弄上来了几张自己的片片,权当“孤芳自赏”一把,几次都有发片给对方的冲动,然而最后还是没敢把自己亮相给屏幕的另一方。或许是我还没有弄
周六的下午和晚上,一直下着雨,没了前几天的的燥热,气温也跟随着股市的下跌而适时降低了几度。江南的雨天,总是会使人生出一种柔情与愁绪。而我又总是那么喜欢这恰好的爽爽凉意和恰好的丝丝愁意。
已经习惯这样安静的待在家里守着电脑或看新闻或看股市或看博文或看坛文或看聊天。我是在5月19日进了阳光论坛之家和发财之家的群,那天正是周六,也正是我进阳光论坛满两月的日子。一直以来我的确是有些希望能在网络里遇见坛里的那些不曾见面而又似曾相识的朋友们,我不是个喜欢四处游逛的人,生活中我也不爱好去朋友家窜门,倒是喜欢朋友们来自己家里玩。我在群里先后遇见了小坏、五洲、种树、诗意、小手、林夕、清荷、胡说、娟子、温馨、鹿儿、小楼听雨、土豆、非礼、小沁、平沙、250、牛皮等等,依然与月色倒是在聊天室里就认识了的,在这里我要感谢依然给了我群号,让我有幸结识了这些坛里的GGDDJJMM,由衷的兴奋着欢喜着。
有人说,网上之交,实际是心灵的相撞,只有素质相近、品性相近、修养相近的,两人才能走近,雅趣才能接近,心灵才能贴近,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网上最
同事几乎都在忙于看股市,我感到了一丝孤独。
直接点开长空,看草叶的文字,被新帖吸引,进来一人找我处理一点事,见我正在看《我们的民族不劣等》,笑我竟然还有心思对这个感兴趣,说:那问题用得着我们去关心啊?傻哦!操那闲心!
中国的经济在腾飞,民族的凝聚力却日见低落。究其根源是我们国家近些年来,提倡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的教育太少了,因而有了颓废的一代。
关心国事,人人有责。有危机感,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应具有的理念。许多颓废的腐败的现象让我们感到了民族的丑陋与败落,恐惧与失望吞噬着我们的心灵。但我们也不能只看到阴暗面而忽视阳光的明亮。
睿智的草叶举的实例证明了我们的民族不是劣等的。尽管这呼声看起来是如此微弱,但却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光明的心态。
生活中的确有不少人是抱着“你先对我好,我就对你好”的处世之态。试想,谁都是不愿意主动对谁先行个好,就那么一味的等待别人先对自己好,给自己先行个方便,就如同在一个独木桥上相遇,两
有半个月没打开自己的博客了,是因为丢失了打开这扇门的钥匙,今天突然又不知怎么从记忆库里找到了这把钥匙,万幸没真丢失和遗忘。
人说情到深处人寂寞,每个人都是寂寞的,因为一个人不会懂另外一个人。许多时候除了上班,我都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家里守在电脑旁,或看新闻或看股市或看论坛或看博客或看小说,偶尔也进聊天室放松一会儿心情。喧嚣的城市中藏匿着寂寞,而我正在一如既往的挥霍寂寞。
今天才用心弄明白了如何在博客中加友建立链接,主动加了几位博友,希望能相互传递快乐。
这些日子总是在想着他,怎么也抹不掉挥不去他的味道。他温和的眼神写满了坦然,那是一双清澈的眼睛,尤其那如菱角般的嘴角露出的微笑,更让人感觉亲切无比,闭上我的眼睛,浮现他的模样。一直想有读懂他的冲动,可是在他的周围总是布满了浓郁的迷雾,更显出他神秘与深不可测。当然我也明白以自己的肤浅是很难读懂他的。许多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呆呆的坐在电脑前,有时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脑子里挤满了对他的猜测与思念,很想用文字记录心迹,可是打开了的WORD仍旧是一片空白。
试着远离网络,以为避开电脑就会消除那分依恋与牵挂,其实根本就不可能。
每一个迷上网络的人或许都会是内心寂寞的,无论你承认与否。其实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是孤寂的。当我读胡说的来了的《我在不归路上寻购回程票》时,感受了她来自内心孤寂的思考与无奈:“生命历程中,穿插一段网络生涯,祸兮福兮?无法论足。”“网里折腾了5、6了,人生能有几个5年?”“
为了这张不敢触摸的网,我留下了时间,留下了金钱,疏远了朋友,忽略了亲情。”“网络里的美好,让我接应不暇,网络里的不堪,
在记忆中姨妈来湖南这回是第五次了,最早的一次是1975年,是我读小学时的暑假,以后几乎是每隔十年就会回湖南一趟。以前从新疆来湖南一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像现在乘飞机只要四个小时就可以到了,那时乘火车要三天才三夜才可以到的。姨妈是1965年去的新疆,在一所中学里任教数年后升为校长。
妈妈与姨妈的感情非常好,记得小时候看过妈妈与姨妈的信,都是写好十几页的。以前每年的春节前都会收到来自新疆姨妈的长信,新春佳节的晚上读姨妈的信是我们全家的快乐节目之一。妈妈回信的时候,总是要我也写一封并着一起寄给姨妈。到了流行手机后,妈妈与姨妈写信似乎少了,春节的时候姨妈总是会打来电话,我们就会挨个对姨妈说些祝福的话,妈妈与姨妈一聊就是至少两小时,总有说不完的话。
这回是姨妈和姨叔两人回湖南的,表弟表妹们都早已成家立业,各自忙着各自的生活。晚饭后,我们围在客厅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述说着小时候的故事,妈妈翻出几大本相册,里面都是分了类的旧照片。姨妈每一次来湖南都会与我们留下一些相聚的照片,75年姨妈全家五口都来了,黑白照
在茫茫网海中,我们不经意邂逅,
一如天空的云朵,偶尔投影在彼此的心波。
惊喜那一刻寻觅到可以放飞心灵的处所,
你带着不屑的眼神静静的观望,让我感觉一丝惶恐与失落。
在寂静、萧瑟和清冷的时分,在孤独的白天与夜里,
我是那么笨拙、羞涩而又欢畅地在这里独自唱着蜜甜的忧愁的歌。
昨夜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刚暖和了几日的天气,又变得有些许清冷了。穿上那件喜爱的藕荷色的薄毛衣,配上一条洗得有些发白了的牛仔紧身长裤,脚上穿的是一双浅粉紫色的中坡跟皮鞋,带着清爽的感觉,迈着轻快的脚步,踏上纷乱而又拥挤的公交车,在上班的路上。又开始了新的一周和新的一天。这些年来,一直保持着时尚清新的穿着与打扮,不是刻意扮嫩,而是早已习惯。
孩子在学校住宿,每周回家一次,我们重又回到了两人世界,但却已少了那分单纯与浪漫与情怀。我们都在忙忙碌碌,为工作为生活为孩子也为自己。他时常外出开会应酬,更多的时候我是下班回家后就得用电压锅做饭,微波炉做菜,独自一个人守着家吃乏味的饭和菜,然后就看电视看小说上网玩QQ游戏。随着时光的流逝,星移斗转,生活中的压力使得夫妻间的浪漫指数与温情指数逐渐滑坡,难怪会有人说夫妻间的感觉就如同是左手握右手,没了当初的那种新奇与热情。
其实,喜新厌旧是人的通病,男人的突出表现是在欣赏女人上,而女人的突出表现是在选购衣
昨夜很忧伤,那忧伤的感觉一直延续到今早上。
撩开窗帘,外面晴朗一片,阳光感觉不到我的忧伤。
为了配合明媚的阳光,为了将心里的忧郁冲淡,穿上了裙装。
淡粉绿色的紧身薄毛衣,下摆缀有黑色蕾丝边的麻灰色薄呢小喇叭裙,
黑色的高筒靴,黑色的小挎包,栗色的披肩卷发,镜子里映出一个时尚又清雅的我。
捧着茶杯,轻啜一口香茗,望着窗外广场上飘扬的五星红旗发呆,
旗下周围是密麻而又整齐有序的各种品牌的小轿车,黑色白色和红色。
“*科,请帮我核一下发票。”什么时候进来了个人我没察觉到。
临近中年,说不上事业有成,能混到个小科级也还算是对得起自己了。
从不喜欢“女强人”及“女中豪杰”这些词,做一个本色的小女人快乐又轻松。
女人有九成的柔一成的刚,男人有九成的刚一成的柔,那是最完美的男和女。
从没有仰慕高官厚禄的习惯,只会仰慕高山上的青松与雪山的莲。
其实每一个女人都是希望被人或欣赏或敬慕或喜欢的,好女人好男人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一直特喜欢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缘的凌宵花,借你的高枝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