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刚过,要迎来立春,还得挨过小、大寒。感觉等待春天时光漫长,还是发点老图。
记得河南去过三次。第一次其实只擦了个边,到过距安徽砀山很近的虞县。第二次虽到了郑州,但也只见过二.七纪念塔和那当时名气颇大的“郑州亚细亚”。非常想去不远处的少林寺和花园口,无奈行程匆匆,由不得自已。第三次去河南才如愿以偿,观了些景拍了点照。
p1.去少林寺途中。当然是挑好看点环境拍的,别以为景色都这样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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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刚过,要迎来立春,还得挨过小、大寒。感觉等待春天时光漫长,还是发点老图。
记得河南去过三次。第一次其实只擦了个边,到过距安徽砀山很近的虞县。第二次虽到了郑州,但也只见过二.七纪念塔和那当时名气颇大的“郑州亚细亚”。非常想去不远处的少林寺和花园口,无奈行程匆匆,由不得自已。第三次去河南才如愿以偿,观了些景拍了点照。
p1.去少林寺途中。当然是挑好看点环境拍的,别以为景色都这样入眼。
前不久看博友茗禅的《深秋,雁村,古琴》,被其迷人的秋景吸引,打算双休日前去探访一下。茗禅热心指点了雁村的位置、公交车次,还告知了当地联系人的电话。殊不知,一夜寒风,满地秋叶。看城内尚且如此,想那更寒冷的山区,黄叶恐怕早已落尽,便打消了出游念头。
一年四季,骑摩托到野外行摄,最适宜的是春秋时节。冬季出行,吃不消刺骨的风,山区路面结冰也很不安全;夏季兜风时虽凉爽,但那日头却毒,一不小心就晒得脱皮,人像印度黑炭。春秋二季就比较惬意了。
与秋相比,春更胜一筹,风微微的、日暖暖的,看到四周生机勃勃的万物,人仿佛也变得年轻有活力了。
等待来年春天!
p1.这是今年春天拍
p1.到重庆,有个地方我们五、六十岁的游客一般是要去的,那就是位于歌乐山的白公馆和渣滓洞。少年时看过的电影《烈火中永生》和小说《红岩》给我们的印象太深了,到了这故事发生地,不能不去一睹究竟。
p2.令人意外的是那座恐怖的白公馆,却有一个文雅的名称-香山别墅。原来这里曾是四川军阀白驹的别墅。白驹自诩是白居易后代,用诗人的别号把自己的别墅取名为“香山别墅”。1939年,戴笠用重金将其买下,改造为监狱。据说里面关押的都是军统认为“案情严重”的政治犯。此处后又用于“中美合作所”。有资料称,“中美会合作所”只是一个抗日的特务机构,这与过去的说法大相径庭。
天气原因,好长时间未能户外游,只能网上游。看过托斯卡纳拍的武隆风光,实在不好意思将自己拍的贴出来,但作为旅游记录,要将川渝行划上休止符号,这丑媳妇还得见公婆。
p1.两年前去的武隆,当时还未看到过央视的武隆宣传片,对武隆一无所知。但对途中一路相随的乌江,倒有点知晓,儿时看小人书(连环画),记得有本《突破乌江》,好像描写的是红军长征故事,具体情节虽已忘记,但乌江这名称却由此记住了。
又是一周凄风冷雨,天空笼罩着铅灰色,阴沉沉的,有时连庆丰桥桥塔都看不见,更不能奢望远处的青山了。
社会大事,北方遭受雪灾,南方城市天然气、煤炭供应告急,宁波晚稻收割影响严重;个人小事,双休日还得窝在家中。
被这坏天气影响,心情也闷闷的,期盼有阳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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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阴雨,周五寒风怒号,气温骤降,双休日又阴又冷,只能窝在家里。
这组搁在草稿箱里的pp,是今夏环游东钱湖时拍的,整理时部分图片不慎丢失,后网友伊夫发来软件,图片“起死回生”,失而复得部分贴出来后,其它部分搁置了,今天将其贴出,算是完成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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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进山,为了安全,事先还将摩托作了维修,换了后轮、排气管,调整了刹车。原想安全系数提高了,谁知仍差点发生事故,在四明山腹地,过村庄时,一辆直行中的农用车忽然左拐,而我恰巧在此时超越,刹车都来不及了,我一边大喊,一边避让,几乎与那驾驶员擦肩而过,事后想想真有点后怕。
分析原因,对方错在拐弯时没观望,又太突然,且农用三轮车没方向灯;而我错在超车时未摁喇叭。究其原因,是原来的排气管噪音很大,不鸣号人家很远也能听到,导致我渐渐没了鸣号习惯,而换了新的后,几乎没声音了,不鸣号人家当然不知晓,差点酿成车祸。看来以后一定要规范驾驶,时时处处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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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立冬,节气上说已进入冬季了,但宁波地处东南沿海,真正进入冬季,要比节气迟一、二十天。周日气象预告说是下雨,但晨起观察天气,不像是下大雨的样子,而且云层空隙中的蓝天显得十分透彻,便按捺不住,进四明山,饱览秋色。
感谢网友大山雀介绍新浪升级,发大图快捷方便多了;也感谢新浪网,能为用户着想。但与原先650的对照,片质好像并未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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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得说说同学的事,与普通高校的学生相比,我们这些同学有些特别:首先是年龄,大的与小几乎相差一辈;其次是带薪学习,沾了社会主义的光;再一个就是都来自工会系统,能歌善舞,会吹拉弹唱、懂琴棋书画的也不少,体育活动篮球、排球、羽毛球、乒乓球都拿得出手。
这次同学会已是第十二届了,东道主温州同学费了很多心血,会前除了发函和电话联络外,还专程到杭、甬、绍等地上门邀请,也许是真情感召人,两个班150余名同学超过半数到会,Q校长和L老师也到温州出席。虽然毕业二十二年了,不少同学已是满头白发,上了爷爷奶奶辈,但大家的情绪好象比年轻时还要高涨,艺术细胞活跃者纷纷主动登台,歌之咏之、舞之蹈之,亦有插科打诨者,趣话不断。会上气氛热烈,场面感人,以致我十分后
好多年没去温州了,这次参加同学会又去了温州。
记得第一次到温州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当时还在当水兵,不知是何任务,有一次军舰从舟山定海开到温州瓯江口,大家很想到这个城市被称为是“小香港”,农村据说曾被资本主义复辟的地方去看看。乘着解放牌卡车,沿瓯江南岸西行,沿途农村建的几乎都是楼房,看上去要比宁波、绍兴、萧山一带的农村富裕很多。但城区却十分破旧,与印象中灯红酒绿的香港相距甚远。
上世纪八十年代也去过几趟温州,从部队退伍后被分配在物资系统工作,那时仍处于计划经济时期,与温州玻璃厂、西山面砖厂等有业务往来。去温州不是件轻松的差使,上山爬坡,遇江摆渡,公路是沙石路面,灰尘多,颠簸得厉害,交通实在太落后了,从宁波到温州要十多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