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里的盒子
我们永远的怀念他,怀念他的一点一滴。藉此给我们力量和勇气,让我们面对黑暗。他的坚强让我们振奋,他的和蔼让我们温暖。
“请准备一套新的元帅服。”
“是,……杨夫人。”
杨威利生前并不是以整洁为美德的男子,不过现在他穿着很整齐,佩带着表示军阶的徽章,平时总有些凌乱的黑发也梳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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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严塔尔小的时候不象现在这么受欢迎的,因为眼睛的缘故加上性格很孤僻,所以,罗严塔尔小的时候没有什么朋友。 |
华年
上
巴米利恩会战结束以后结婚的杨这个时候正在市区北边的科尔达列斯山地的湖沼地带休假,32岁的退役元帅杨威利,终于可以享受梦寐以求的退役生活了,不用再以几人小集团对抗皇帝的大军,不用再听比自己小9岁、人格发育不完全的某位战神天天喊“我一定要打败你!!”
“什么工作都不做就白白领钱,想起来还真叫人忸怩不安,不过如果把这想成是已经可以恢复到原来的自我了,或者应该说这才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一想到12年的夙愿终于了了,那种趁尤里安不注意偷到酒瓶时的笑容又浮现在在了杨的脸上,
“亲爱的,我看不见浮漂了啊。”
在美貌的新婚妻子的温柔提醒下,杨连忙扯动鱼竿,
“已经吐钩了呐。”
一面重新挂食一面自我反省的杨再次将钩甩了出去,
“看来我还是不能一心二用。”
不过在他把浮漂拖开避过一堆水草时候又说,
“其实不用钓的太多嘛,反正我们也吃不了。”
顺便说一句,从上午就坐在这里的杨夫妇,身后的水桶里只有两条体重不足500克的鱼。
鉴于杨提竿的动作不适应鱼逃走的速度,军校成绩优异的前副官自告奋勇的将他替换下来,杨,
我叫安吉罗·冯·梅菲斯特,帝国流亡来的。
梅菲斯特家其实不算没落贵族,可能是到这的时候意气风发的过分了,虽然我爸就已经出生在同盟了,可顽固的爷爷还活着,我就得背着中间那个沉重的“冯”字。爷爷听说我要参军的消息差点脑淤血,我告诉他,我是为了解放帝国做贡献,以便您老人家早日叶落归根……
就这样,我被赶出了梅菲斯特家。
不久,我所在的舰队成为全同盟的骄傲,——十三舰队是唯一一支踏上并攻占帝国领土的舰队。
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了科技的帮忙也能变的有用,这就是现代社会,虽然我没能通过蔷薇骑士的笔试(是笔试,连笔试都没有通过)但我所在的部门和肉搏战有很大的关联,枪械准备。
“我亲爱的天使,你猜我是谁?”
这个让我联想起某种植物的声音我太熟悉了,我那不幸的军校生涯就是在这种柔美女声的折磨下度过的,
“尊敬的小姐,我叫安吉罗,不是安吉拉,我不是天使,下次请不要让我纠正您了。”
“好啦,我就在你楼下。”
我按下保留键,回过头,指着桌子上的相框,
“这个美女在楼下。”
一阵狼吠,我趁他们一窝蜂
安娜贝
“杨提督,您的包裹。”
黑发黑眼的前元帅搔搔头发,包裹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杨威利。
“我已经退役了啊,怎么还会收到包裹呢?”
新婚的妻子对包裹上拆过又重新包好的痕迹相当的不满,杨微笑着对菲列特利加说,
“这样我们就不会收到邮包炸弹或是炭疽病毒了,我们的安全是由帝国国家安全局直接负责的呐。”
包裹里是淡淡的乳白色的织物,菲列特利加有些兴奋的打开,
“这好象是床罩呀,”
前几天才接受卡介伦夫人有关家政教育的菲列表现出了一点已婚女性应有的常识,
“还有枕套和床单。”
从叠好的织物中掉出一封信,菲列捡起与织物同色系的信笺,交到呆愣在一边的丈夫手上,
祝,新婚愉快,幸福长久。
在祝贺新婚一类的事情上,大家都显的很没有个性,署名是安娜贝·莫里塞特,这个名字如同一只缓缓拍动翅膀的鸟,飞进杨的记忆中,这个是……人的衰老是从记忆衰退开始的呐。
“啊!!!这些花纹是刺绣的呀!”
乳白色底有蓝色系花纹的床罩被铺在床上以便参观,用不止三种蓝色组成的二方连续花纹终于叩开了杨记忆的大门,手工刺绣的手感比电脑刺绣的手感
间接的始作俑者是糖,要是她不发短信告诉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去看闲情,化石就不会被挖出来。
关键是QQ糖发的那个包,我可以这么说,全部看一遍下来,发现比较烂的就是我写的,没跑
我可以说,我是个粮食写手么?
感谢L同学不辞辛苦的找到了这文……因为我自己已经找不到了,遮脸
我们的生活(写给罗严塔尔生日的贺文)
冬天对于吸血鬼来说是个相对来说好过的季节,虽然有点冷,但是白天短夜晚长,就算傍晚或者凌晨的时候不小心在阳光下逗留一小会也不会太难受。比如今天傍晚邮递员敲开罗严塔尔家门的时候,斜射的夕阳让罗严塔尔的眼睛很不舒服,然他还是耐着性子签下了自己华丽的几乎认不出的名字。人家包裹单上明明写着,米达麦亚收。他想也不想的拆开了包裹,因为他是吸血鬼,吸血鬼不怕炭疽而且以他的文化程度他很有可能不知道有种炸弹又轻又小,不会滴滴响,且可以远程控制。里面的东西包了一层又一层,罗严塔尔疑惑的摇了摇,他显然不知道有种炸弹是通过水银控制的,一旦水银在管子里流动,就有可能嘭的一声让整栋房子飞起来。是米达麦亚打发无聊的时间在网上买的什么小玩意嘛?吸血鬼的脑内小剧场没来由的激荡起来,终于,他将包括拆到了拳头大小,他开始怀疑这不是一个炸弹,这拆下去会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我昨天梦见我是悟空,师傅说,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话说取回西经的悟空不是应该修成佛么,可我面前的是一片沙海,除了沙什么都没有,
师傅摸着我的头说,悟空,生亦何苦,死亦何哀,
我把你从五指山下放出来,就注定要陪你在这无尽沙海里。
我们被佛祖骗了,所谓的成佛就是身体死去了,灵魂囚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