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6-19 18:53)


去年夏天的这个时候,被死党们从家里挖出来庆祝生日,连续几天窝在家里蓬头垢面睡的天昏地暗,像
是要把整个高三缺失的睡眠全部弥补回来。大家第一次一起去游乐园,都拿着过生日当借口,揪着我玩
各种惊险刺激的项目,那些一起没形象地呼喊乱叫然后从高高的机器上面下来即使腿软也相互搀着
早上六点多被水房里同学的洗漱声吵醒,关掉半夜起来特意上的闹钟,躺在床上发了会呆。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阳光明媚的让人无法直视,听着室友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微微觉得有点心烦。好像自己的作息时间总是和别人的有些偏差,现在除了上课时间,白天基本都在睡觉,晚上的时间却反而清醒的不得了。
和很多很久不联系的朋友聊天,慢慢就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感觉荒废已久的记忆力在慢慢复活,但是下午背考试题库的时候还是非常的力不从心。开始怀疑脑细胞是不是都死在高考的那两天里。
————到不了的地方都叫做远方
刚刚从楼下提上来两暖壶开水,爬五楼,楼梯有点窄,要时不时地侧过身子给和自己相反方向下楼的人让出半边路,厚厚的冬衣擦着墙壁或者楼梯扶手,衣服上总是不难见到点点白灰或者一道污污的痕迹。
把热水倒进茶杯,早已舒展
{零九年的四月四日到一零年的六月十五日}
此时此刻又是一天里即将接近末尾的时候,我开着台灯坐在电脑前面,节能灯的白光打在桌面上再反射进眼睛里,尽管有一点刺痛但却不至于让人无法忍受。
我翻了翻前面的博文,最近的一篇日期是二零零九年的四月四日,我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打着“高考”这个明目张胆的幌子,不再看小说,不再写故事,不再悲冬忍秋,不再冒然闯入别人的世界里挥手叫嚣。
其实我一直都想做一个乖乖的小孩,按时上下学,完成作业,看老师指定的文学名著,每天早起一小时晨读,偶尔吃完晚饭陪妈妈散散步,再或者也可以帮上小学的弟弟默写生字,教他背几首意味深长的诗词,等他慢慢长大自己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好像我也真就成为了这样的一个小孩,父母说我变得懂事了,老师说我学习的态度端正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我是学会妥协了。
这是只有时间才能给予的成人礼。
我们以最初相识的姿势
以寂寞的表情
以温暖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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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2 16:56)
诺亚用歌斐木拯救了自己的家人,而歌斐也挽救了我们那些被银丝包裹的晶莹剔透的梦。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引导我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弥补一些遗憾,来用我们的整个生命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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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再成为朋友
因为曾经彼此伤害过
我们也不再是最初还未相识的陌生人
因为曾经彼此珍视过
所以我们成了别人所说的那种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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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6 16:27)

传说
已经很久没上线了,也很少再来这里,有点想不起来当初的自己把这里当作生活里不可缺少的地方时是怎样的心态。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转身就是新的一个年头,一片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一个全新的单纯的小孩子,单纯地固守着自己坚信的梦想和希望。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大到国家小到自己,真的是很让人难以承受的一年。可是再仔细想下去的话就会发现大的灾难里面还有奥运会的激动人心,可是属于我自己的渺小里却什么也找不到。
我也开始很少写下自己的心情了,很少写下身边发生的事,更多的时候对着电脑对着键盘已经无法再打出像以前那样被别人喜欢被自己心疼的文字了。
我开始常常问自己:亲爱的你是被生活麻痹了还是自己麻痹了自己
〖而今这样慢慢地回想过去,那些关于想念的心情和消散在夜晚的浅浅低喃,都尽数化作了时间里的微尘静静地沉淀下去。无论彼时有着怎样难以化解的情绪,它们都已经不再是可以重新拿出来擦洗干净就陈列在看台上的纪念物了。〗
昨日收拾堆积在床下的厚厚一摞书本时,看到夹在其中的一本同学录。淡黄色的封皮,可以一页一页分拆下来的那种活页装订。于是心血来潮地翻阅起来。第一页便是你的字迹,清浅的淡蓝色,横折弯勾间还远远没有现在的圆润俊秀。
想来你应该是将我当初分发出去的同学录最后一个归还回来的人,完全像了你一贯的作风,对于不在意的事情,可以做到完全的不在意。
彼时不知是否可以将我们的关系定为“相识”。
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对自己的想法半推半就的人,再加上又遇见你这样一个不喜欢对别人的行为品头论足的人,我想我们,是完全像了那双喑哑了声响的管瑟,用再大的力气去吹奏,也完全谱不出一曲单调的音。
一如在后来,我们总是习惯在曲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