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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 |
莎拉终究死了。看完这集的的《越狱》,我之前所担心的终于得到了证实。在上集看到迈克跟莎拉打电话时,给出的只是莎拉的背影,看不到真面目,我就知道这是用替身。我也约约感到这一季的莎拉的扮演者有事拍不了,至少是短期内拍不了。当然我希望是后期可以看到她回来拍摄。后来在网上知道真实的莎拉怀孕休假,我当时还松了一口气——休完假,她也就回来了。
没想到,她还是死了。坦白的说,我不希望她死。但是要我说出具体的原因我又说不出个其然来,只是感情上希望她可以跟迈克在一起。我不敢想象当迈克知道莎拉死讯时有多伤心,至少我现在就替他伤心。
我不明白《越狱》剧组为什么要安排莎拉死去,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知道的怀孕休假那么简单,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这也不是我们要知道的。无论怎样我们接受不接受,《越狱》剧中的莎拉已经死了,虽然她死得那么仓促,一时难以让人接受。
相对于莎拉的死,《外来媳妇本地郎》中的阿宗扮演者郭昶的死显得更可惜,毕竟郭昶是现实生活中一条真实存在的生命,而阿宗又是《外》剧中最成功的角色。郭昶死了,但《外》剧并没有让阿宗也跟
如果王晓峰的《选秀的终结》推后3个星期再写,那么他就不会说“2008年将成为中国电视选秀节目的转折点”,王虽然知道“广电总局的决定可能直接影响明年选秀节目的命运”,可他大概没想到作为中国行政机关的一员——广电总局——办事效率是如此的快。就在王的这篇文章写后的第16天,即9月20日广电总局再次对选秀节目作出管理明细规则,就是所谓的六重“紧箍咒”。其实这已经宣布:2007年已经成为中国电视选秀节目的转折点。
《选秀的终结》的文中说道由于电视选秀节目泛滥,选秀节目质量下降,甚至有些到了令人反感的地步。而电视收视率和市场份额也有下降,则导致电视台利益直接受到影响。其实关于这点我觉得是很多电视节目都会经历的阶段,很多节目刚出来的时候,占着新鲜的先机,把很多观众吸引过去,这便是很多新类型的节目受追捧的缘故。当然这些节目自出道之日就不忘创新改进,可无论怎样改变,它的本质是不会变的,要不它就可能成了另外一类型的节目了。观众对某些节目接触得多,他的新鲜感、好奇感便有所减退,甚至有的会出现审美疲劳。何况现在选秀节目竞争异常激烈,观众分流出去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出现电视收视率和市场份额
9月18日晚上,在学校升旗台前,聚集着一些同学,在9点18分到来时他们点起光烛,默哀三分钟,然后唱起国歌。算是对“九一八事件”的悼念。
这是学校论坛蓝色在线组织的一次活动,据说每年的九·一八他们都会举行这样的仪式。也好,这样的日子是应该是值得纪念的。我无意说这仪式的不足,其实作为我们学校的社团,蓝在在某些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例如组织这样的纪念活动。
“九一八”确实可以说是我们中国的一个伤痕,一次忘不了的痛。一夜之间,倘大的东北惨遭沦陷,东北同胞痛失家园。一直以来我们不能忘怀这一耻辱,更有甚者,把“九一八”称为国耻日。近百年来,中国的耻辱纪念日不算少,“九一八”是其中宣传得比较多的一个,可见它的重要性。就其实在的意义,定为“国耻日”也不为过。然而我还是认为,宣传的人不断的重复指控不抵抗政策,把发生在那个时期的这天当作“国耻日”,难免有另外的政治原因之嫌。个人认为而已,也不是我们要说的重点。
作为比较大的一个历史事件纪念日,民众提起纪念也算多,然而效果怎样?就拿我们学校的纪念活动,同学们纪念完就走,短短几分钟。我不是在
今班主要求我们交上一篇职业规划,对于向来没什么规划的我,一直到我把头皮也将近抓破,还是划不出个一二来。正当我要头破血流的时候,马克思他老人家从我脑里闪了出来。马克思写过一篇《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思考》,据说是其17岁中学毕业时写的,我读高中时该文附在我们的政治书里。记得当时读过那文,洋洋数千字,感觉写得挺好,故有印象。为今之计唯有投靠马克思,向他老人家学习。这个实践表明,学习马克思是必要的。
找来马文重看,明白马克思为什么之所以是马克思了,连找个工作也那么高抱负。“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而献身。”我没有老马那么深邃的目光,看不到什么是“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倒是看到“献身”二字让我想到了保尔·柯察金,“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我不是伟人也不是英雄,当然就没有此二位“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和“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的伟
| 分类: 痴人夙语 |
放假了,没什么机会上网,应该会好一段时间不去更新的。
这学期,可以用现在的QQ签名概括:凤凰涅盘,只不过是尸变的诡称而已——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我总以为自己明白了很多,有自己看法,觉得很多事该这样做或不该那样做。可是这些后来回头看几乎都是自己的自以为是,自己为逃避而找的借口。我知道我的很多做法让人感到失望,至少有一个人是这样,我确定,我承认我对不起他,辜负了他的期望。其实我想告诉他,我是不值得看好的,从小到现在,有哪些人对我不是从看好到失望甚至绝望的?我骨子里本来就是坏水,走上这一步是迟早的。前段时间我发现我取的Q名竟也有此意味,“夙”字里面是一个“歹”字,所谓“包藏祸心”。我取这名字的时候是没这样想法的,可这是偶然的巧合吗?
这学期,也不尽然是灰色。这学期认识了两个人,使我学会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网络是个好东西”,凌波经常说的一句话。确实,若不是网络,我又怎么会跟她和傻蛋两人认识呢?如果没有认识这两人,我这学期真的没剩多少了。傻蛋与凌波,一个才子,一个才女;一个工于理性平淡,一个工于古典清雅。都让我佩服不已。读他们的文章,尤其
领导与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