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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它象毒瘤一样,它的存在于你来说是一种残忍的伤害,你绝对不能忍受。而当你把它切除掉的时候,它却能让你痛不欲生,血流不止,它给你留下一个巨大的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以此来证明它曾存在过,并且日日夜夜提醒你:它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你的血液已与它融合,你与它之间连接的介质永远切除不掉。
你至死都摆脱不掉那种被剥离的痛楚。
这就是所谓的,人生最邪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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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雨了,
离天气变凉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自19岁生日以后,对吹蜡烛切蛋糕喷香槟的热情逐渐消减
生日party也不过是给众人一个彻夜狂欢的理由
在蛋糕上多插上一根蜡烛实在不是值得庆祝的
连许的愿也是慌乱仓促
反正也不会实现。
我总认为当自己不需要依赖任何人的时候那就是真正的成长了
但有人跟我说过成长和独立是两码事。
混淆了。
就像三毛说的,人在逐渐蜕变,却脱不出时光的力量。
头很痛。
我知道我想家了。
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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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庆幸我已经学会了在离家的日子里不去在意任何节日。
七夕的那天,我跟一个女的一起吃饭,当时整个餐厅只有我们这桌是两个女人。
这个女人我叫她慧姨,虽然只比我大三岁,她对此一直很愤恨。
她是通过国家认证的已婚妇女,跟夫君常年分隔两地。
她一再感叹情人节的时候跟我一起吃饭是一件多么凄凉的事情,
我让她检点些,别成天老想着红杏出墙,
再说了你完全可以在你的众多情人中挑一个出来幽会。
吃完饭的时候车子经过花市,特地下车买了玫瑰送给她和黄小黄。
因为一路上看了太多情侣送花的温馨画面。
若是自己活得精彩,那么爱情便是装饰品,可有可无,我这样对小黄说。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情人节的时候送玫瑰给两个女人,
但自从经历了2月14号我跟黄小黄在gay吧扮演同性恋的事件后,我就知道我还能做出更雷人的事情来。
晚上在lv club,我哈欠连天的看着周围的人high得不行,
慧姨跟一个小伙子勾搭上之后我一直翻白眼,
我并不想跟着一群具有意淫精神的家伙们参加所谓的单身派对,但慧姨泡夜店的热情从未消减过。
我们庞大的团伙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怎么样也嚣张不起来了,难免觉得不适。
转念想到陈如意她们,相比之下我发现我们三个的境况真是犹如春天般的温暖,
我已经可以猜想到陈如意肿得可以跟金鱼媲美的眼睛,
这并不是幸灾乐祸,人要有苦中作乐的精神日子才不会觉得难熬。
如果等到朋友们有困难自己却束手无策没能帮上一丁点忙的时候,才会感到自己于的渺小软弱,这是幼稚,真的。
悠长的假期已经结束了但还是被我拖了一个星期,
仍是浪费在了琐碎且毫无意义的小事上。
每天在同一个落地窗前看同样的黄昏,
天气很闷热,我突然期待下一场倾盆大雨。
可白天的时候我总是在睡觉,看不到天空是否积着厚厚的云
阳台上的盆栽植物开始枯黄,在我的‘精心照顾’之下,
咚咚的两个鱼缸里的金鱼也死了两条,
不知道等她回来后还有多少条金鱼能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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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太郎の夏》电影原声带治愈了我,
提琴与钢琴的配合细腻跳跃的音符在夏日的午后安抚了我每一根躁郁不安的神经。
又开始下雨了,电闪雷鸣。
要从资深宅女变成重症废材了,维持着最基本的‘吃喝睡’本能,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象是又回到了去年夏天足不出户的日子。
黄小黄误机后就拖着行李在我家蹭吃蹭喝,我已经习惯她对我说“我们订下午六点的机票回老家吧”然后下一秒就反悔,
第二天又重复这个话题,不到两分钟就这个计划又流产,
我们已经连续几天围绕着回与不回这个话题来讨论了N次,本人已经适应了她一日三变的思维。
不过,即使不回老家,有个伴陪着我窝在家里也挺好的,至少还有人跟我大眼瞪小眼或睡觉前打场小架之类的
我们把将近一个月的假期毫无建设的浪费在修脚趾甲看电视聊八卦和吃饭睡觉这类低级趣味上,
为此咚咚一直很鄙夷,不过很无奈她已经失去了‘随意挥霍大好青春’的能力了
话说回来,我觉得我很有天分就在不久的将来创立一家‘请假借口研究事务所’
向社会各界提供各种请长假的借口,保证质量一流。
剩下来的长假唯有用大量的电影和书籍来打发时间,
看了太多充斥着同性恋、校园暴力、枪支泛滥、LSD、摇滚乐队的欧洲独立电影,意兴阑珊
相对起来平淡细腻的日本电影更适合在夏天观看,缓慢的剧情和极具美感的画面,边看电影边坐在地上吃西瓜感觉还不错。
PS:登陆blog的时候重新看了一遍上一篇日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赶紧删掉。用朋友的话来说:“真是悲情得要生要死。”呃……抱歉给人造成了一种‘似乎挣扎在濒死边缘’的错觉。不过八月一号的深夜那种绝望和无助的心情别人是没有办法体会的,用一句被别人用烂的话来概括好了,唯有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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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在生病时会越发感到脆弱无助,在被反复的感冒发烧折腾的这几天里,对父母的想念更是随着灼热的疼痛侵入骨髓,手背上插着的针管把冰凉的液体输入血管里,我把头埋进急诊室白色的被单里低声呜咽,我厌恶这样的自己,真的。
昨天晚上整理书架的时候,书架顶层厚重的杂志忽然坍塌下来,我被跌落下来的杂志砸到,蹲下来用手捂住头部,慌乱之余随手掀翻了一支香水,玻璃瓶子干脆利落的碎在地上,整个房间弥漫着Burberry Brit Sheer的甜腻香味,我保持着这个很傻X的姿势蹲在地上发呆,站起来之后发觉双腿已经发麻,把地上残渣清理干净之后,房间里的香味依旧很浓郁,把窗户打开通风,窗帘被狂吹得呼呼作响,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台风呼啸的频率。
看很多的书,听很多的歌,看很多的电影,吃很多的药,说很多废话,开很多猥亵的玩笑,发很长时间呆,想很多的人,做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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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总是烦闷冗长的。经常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五点不到就开始变亮的天空,
中午的时候根本不愿意醒来,房间里的遮光窗帘很密实,把冷气开到最大盖着被子一直睡到傍晚。
起床、吃饭、上班下班、看杂志、听歌、电影、偶尔酒吧、睡觉,
生活还是那样乏善可陈,或许用‘活着’来形容我,可能会更贴切一点吧
有时候回过头来审视曾经的那些时光,总觉得就像是昨天才发生而已,其实一晃就晃过了好几年。
当有人跟我谈及‘梦想’这个词语时,会忍不住轻笑。
已经快忘记自己是否也曾有过怀揣梦想的日子,曾经叫嚷着自己要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努力的热情也逐渐堰息旗鼓,如今甚至怀疑起当时的初衷。
跟曼通了电话,聊了很多以前小时候的事情,笑话着彼此最丢脸的时刻,然后祝她生日快乐。
她说“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呀,别等到我死了之后你跑到我棺材前装哭几声就走了。”
我说“瞎说什么呢,15岁那年咱俩一起去算命,那老头不是说咱俩都很长寿么,至少活到八十岁”
她说“你还别说,那老头还真准,他说你逢赌必输,果然应验了哈哈。不过,人生谁没有个意外呢,说不定明天我就出事呢…”
我说“你看,你都22岁了,90后的小孩该叫你阿姨了,别成天嘻嘻哈哈没一点正经的。”
她说:“是呀,我老了,你也比我小不到哪去。我有时候想起我自己都长那么大了,就觉得一点真实感都没有。22岁了呀,怎么感觉我们还是那个17.18岁不懂事的长不大的小女孩呢,我总觉得我们除了外表以外,其他的都没有变。”
我说:“其实变了,只是你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改变而已。”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了,大段大段的沉默过后,忘记了是谁先挂的电话。
你看,我们就这样在各自的旅途上不断行走,一步一步走过笑靥如花的青春,
渐渐的忘记有些事情是从哪里开始的,渐渐的明白那些污秽究竟有多肮脏,
渐渐不再做天真幼稚的梦,渐渐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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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换成了Cue The Sun,赞一下Daphne Loves Derby这支年轻的美国独立乐队,04年组建时据说平均年龄低于18岁,经历了五年,声音依旧清新。
昨晚的酒终于把胃给烧翻了,半夜醒来感觉头快要裂开了,抱着马桶吐了第N+1次再也呕不出东西的时候把血给呕出来了,摸着额头黏密的汗珠我想我快要死了,撑到早上时顶着巨大的熊猫眼和凌乱的头发去医院挂点滴。
端午节跟其他节日一样,对于离开家的我来说实在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日历上的日期被标记着‘XX节’的符号所以在别人眼里看来是个重要的日子。
还是会有人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来对我进行说教,他把我的生活描绘极其阴暗抑郁颓废不堪以显示他的生活无比积极向上阳光美好。孜孜不倦的对我进行心理辅导,告诉我要融入周围的生活要享受阳光。其实我这人还是挺健谈的,但要分跟谁谈,在这类人面前我一下变成一个自闭儿,被他忽悠得我都快相信自己有抑郁症了。这社会真的很美好,居然有人吃饱了没事去关心起一个跟自己不熟的人的心理健康来。
其实我白天不出门是因为怕太阳晒,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懒,我是一个可以躺着就绝对不会坐着的人,没什么事基本不出门,总是在家里宅着,没兴趣去参与别人的五彩缤纷,所以不想融入这社会。我长年以来保持着黑白颠倒的生活规律是因为一到晚上我的神经就特亢奋,没法睡。我不喜欢交朋友是因为能跟我同流合污的人没多少,我已经回头是岸了太堕落的人我不想去招惹,太纯良的人我又不忍心把人家给玷污了,所以朋友圈总是固定那几个人。
综上所述,我还是挺活泼可爱的一个人,别把我跟‘抑郁症’这么酷的词语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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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日
2009年5月1日
整整一年。
时间这东西多俏皮,稍稍转个弯,它就溜掉了365个日子。
我曾在某个深夜用笔在手抄本上写下这样一段话:
在这情谊冰冷的世间
你遇见这样一个人
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普遍情节
他却给予你这般厚重的温暖与关怀
这是何等庆幸。
以上这段话虽然看起来酸溜溜的矫情得要死
但至少能证明自己尚懂得感恩与铭记
有时候想起来会觉得难过,
但是现在说起来倒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是已经发生的记忆。
时间一晃就晃到了阳光炽热的五月,
我怕时间过得太快我会忘记一些东西,
我想把它们都写下来的
但坐在电脑前却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脑袋被大片的空白占据着,
索性呆坐着抱着水杯喝水
此刻听Shannon Wright 荒凉凄美的嗓音却觉得异常贴切和温暖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怪异的感觉
或许是没有多余的忧伤能让她的歌声搅起哀挽的漩涡
bytheway,搬了新家,小复式公寓,是我喜欢的白色清新的格调,
房间有点像日式的塌塌米,我可以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陈如意去客厅的时候经过楼梯,
木地板发出沉重的声响让我总以为她下楼是连跑带跳的,
其实是隔音效果很差。
琳姐她们不知道是不是请了个道士来开了运,
每月才1600居然能租到装修这么精致漂亮的公寓,
为此,我至今仍耿耿于怀
简直不可思议!我估计她们睡梦都会笑醒,
是不是因为韦纯袒胸露背的把房东给勾引了~她们才能拣到这么大一个便宜,这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