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梦里为寻一件自己可穿的衣衫,自己做了一件。
做完后看见我在自己身躯上用木刻刀刻满了黑色的山、黑色的太阳、黑色的水和树,黑色的长发在这景致前飘来飘去,我终才完成这件事情。
沧桑如我,我化沧桑
家露台上拍的,小末日
毕竟这个上午让上海市交警部门接到500余起事故报告;
在这短暂的五六分钟之内动物园的马儿眨眼间都睡着了;
早上叫过的鸟儿们不知所措的停止了嘀嘀咕咕。
那一刻,的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近日天上的云走得飞快,日食这天却如如不动,静静地呆在小太阳下面,仿佛在迎接月女的到来。
快全没的时候阴风阵阵,吹到窗边的时候声如候鸟哀嚎,我连连喊冷。
天刹时黑如深夜,笼子里的两只鹦鹉都呆傻住了,任人在一旁挑逗它就是一动不动。
其实我也看傻了,嘴张得老大。直到恍如星辰的一点微光出现时,不远处有大朵烟花绽放时才回过神来,原来大家已经开始庆祝了。
在这样的炎夏,来了一个如此阴暗的小节日欢庆一下,还真是让我对阴晴不定的人性更不解了,日被吃掉的时间所有人都知道,而人发起拧来却毫无预警也无规律,通常是被枪薯片就会不高兴,太阳比人们坚忍多啦!
回到厨房在白米上附了一层黑米再附上一层白米给自己煮了日食饭以示致敬。
下面是魔鬼的笑脸
以及我再次感谢我的索尼小3。
|
标签:杂谈 |
音乐动物都靠食用音乐为生
未满十七的奕奕很小巧,长相甜美可爱,迷恋死金,每日拔条无数,我在震耳欲聋的呻吟声中看着她粉红仆仆的脸嫉妒的要死地问,她你都在什么时候拔条啊,想都没想说:'有空就拔撒。'每每课上忽如其来的山河欲裂总会把我吓得要晕过去,然后不等我开口无数人的声音齐刷刷的起来说:“关掉”!
体壮如女佣的呦呦奶茶,经常会在离开自己的座位时因重心不好控制而来几个空中漂移,将周围十米见方内的桌子逐一惊动。刚站定回回神便开始唱歌:我家大门常打开,后面先省了吧。
一向说我爱摇滚的彤彤在地铁上对我说我在练芭蕾了,并在听古典音乐。你们以后可以看见一个胖彤彤在乐曲声中转圈圈了。冬天她将她的摇摇乐果冻分给我吃,夏天我在她的生日送给她鼓槌。
在麻木发呆的时候我闹着小小给我弹莫扎特,旋律一起我就醒来了,一边跑一边转着圈圈转到麦田地里一边看着头顶的太阳(很有难度啊),接着傻笑,不是,不是傻笑,是真的开心到融化掉了。融化成万事万物,融成天融成风融成阳光,融成音乐的一种食物。
我吃音乐 音乐吃我。我是音乐的肉类副食品。
|
标签:杂谈 |
孩子要离去了
觉得那夜晚真的美啊,
比以往的都美,于是情不自禁的唱起歌来。
夜晚温柔的问,
为什么你要离开我的时候才对我唱歌呢。
孩子说
你那么热,还有成墙的蚊子,深红的颜色,还没有凉风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我要离去了。
因为今晚有凉风。
夜晚轻轻地问,
什么时候回家?
孩子说
等我赚完足够多的钱就回来。
夜晚背过身去,不再说话。
只是讽刺的笑了,接着长叹一口气,吹得孩子四肢都软了。
孩子说你要相信我
说完朝夜晚扔去了一枚硬币,
恩,硬币在启明星的右侧
我还会来寻的
|
标签:杂谈 |
南方南方,我的故乡
这个夏天有栀子花的清香,
两个会敲敲的胡桃夹子,同样的曲子,一个敲得极快,一个极慢,还发出吱吱呀呀木头摩擦的声音。
少时曾爱过的国王去世了,有一段时间不敢相信真的--我们反了过来,被点中了,成为他歌里那个孤独的人。直到观看追思会的直播我才意识到什么,哭了下来。
那日正是仔仔的忌日,在梦里见到她光着身子下半身红红的没有毛,带着几只小小鸡来到我的跟前;我知道是她来,因为周围有很多鸡,只有她认出我,走过来跟我打招呼。
昨晚上她从一个小水潭里游上来,只露出她的小脑袋,又调皮的潜下去了,是不是北京那片地下太潮湿,都可以戏水了啊。
我告诉你啊仔仔,我真的一年没有吃鸡肉......好吧,除了有一次。空着肚子上了飞机以后上面给的莴笋鸡块。
还有,很高兴有机会能一个人在暑天光着身子乱晃,虽只在屋子里,我也感到了自在和舒坦。
每晚独自回家,打开那件空着的大屋子,听阿申爱乐;看着风惊响了胡桃夹子,亦无比满足。
在半跑半走的公汽里,站在中间伸缩的大圆盘,将整个车厢变成一个大音箱,我听着mp3,用力地演奏着这大风琴。
我变得无比镇定,即使你将一只会跳海带舞的大猴子放在我的眼前。
回过头,看见野菊花干掉的花丝被大风吹得在整个大厅里弥漫飞舞
|
标签:杂谈 |
2009年6月11日
寻着一阵阵美妙的音乐我来到一间小屋,两个老师模样的人正在演奏仿佛莫扎特的曲子,那是一件古怪复杂的机器,一个老师在一块巴掌大的小木板上轻轻敲击,另个在他旁边通过调试或是一种转化,将他的敲击变成难以形容的乐声。我只能享受这声音而完全摸不着头脑,于是转过身去。天啊,我更晕了,看见了一架琴键只有一支笔宽却有数不到头的琴键,没有黑键,找不到兜芮咪,随手按了几下真是像弹到另一个世界的深井里一样,错乱而毫无头绪。老师也不弹莫扎特了,于是我醒了过来。
1999年10月
我身处在各路仙家用自己的仙体围成的圆形演奏场内,听他们仿似中国古典乐器演奏出的却是一种我从未耳闻过的的一种极其前卫,空灵,很有节奏,有一点电子,如果让我在现实中听到马上就会心脏骤停的音乐。可惜不懂乐理,五音也不全,完全没有办法向别人描述那个声音~~~
1998年7月
我躺在顶楼的露天花园上,月朗星稀。看见庞大的一个星球从天边飞到我的面前,那行星不太规则,类似巴别塔的形状不停地在旋转,一层层的‘塔’上面或坐或站了数不清的“人”在演奏各式从未见过的乐器,随着旋转过来的人就带来那个层次更清楚的声音。面对这样庞杂不可名状的天外之音我除了痴傻的站着以外,竟然忘了跳上去。
结论,我,一支半腰内被棉花堵住的乐器,天线接触均良好但喇叭坏的收音机
|
标签:情感 |
每行到一个地方,我便一定打开收音机听当地的节目,说是节目不如说是听当地的主持人听的音乐。
此为我罕有怪癖之一,一如来到四川一定要吃它的夫妻肺片和肥肠粉一般。
北京的广播听来有一种被胁迫的感觉。
大都喜欢播放欧美新出的通俗歌曲,一打开咋一看哎呀真是热闹非凡,但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东西围绕着煞有介事的言谈与节奏四周,稍不留神那股凉意就朝向语音的余温之处瑟瑟地侵占过来。那谓之为空虚和不安浮躁。
除了在深夜听到有待的声音
有待的声音里我能很快停下来,他语音低微几近只能听得断断续续,且这样的片段之中也没有多余的一句话,马上进音乐,不到节目结束时几乎不会再开口。猜想他只是音乐动物,若不是要完成工作他会一直让自己安静的守在音乐里面。
回到武汉的我离不开收音机,因为她是那么特别并一直如此自得其乐,就像特定的一类乡音,极易辨认。她用一贯忧愁缓慢的语气在喃喃自言,主播在温暖的午后念着父亲死去后安妮如何收集他的日记、保存骨灰盒等等之类非常私人的故事。随后播放无比舒缓的Water music,继而是蔡琴、John Denver、beatles.即使有新歌出来她们也是不爱拿出来播的,只在节目开始时候走个过场,马上就趁老板不注意的时候开始大肆播放自己绝对的经典和自己新发觉出的经典曲子。这是喜欢故乡电台继而引发怀乡的一个罕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