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我和阿杰重返杭州舒适堡,两人和老相识小鱼擦肩而过,一回头的瞬间,才意识到刚才那个背影健硕,黝黑壮实的家伙,竟然是以前的排骨帝。
练好洗完澡,我和阿杰在更衣室巨大的镜子面前坐下,吹着各自的头发,端详着十年如一日的身材。
我有点气馁:你看见没有?现在的小鱼练得多好,他当年和我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现在,终于练出来了。
阿杰呆望着镜中的自己:是啊,刚才看见他的背影,好菜啊。。。结果一回头,发现是小鱼。
我忍不住笑道:是不是回头之后,觉得还是好菜啊?
阿杰:菜屁。。。
我感叹道:他原来只有五分,现在练好了,至少飙升到八分级别了。
阿杰很是不厚道:至少八分?结果一开口,又打回五分。
小鱼说话总是弱弱的,像蚊子似的发出嘤嘤之音,虽然已经练成了金刚的模样,一说话还是露出芭比的底子来。
我对于身材却是相当的执著:还好了,开口也就说话声音小点嘛?顶多扣一分,还是七分选手了。
阿杰不置可否,只是关注着自己还在充血的肌肉,优雅的转着身,眼神定在镜中自己的身体上,表情陶醉得一塌糊涂。
我上下扫他一眼: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天凉了,大家都系上了围脖,环顾左右,还只有我一个人脖子上光溜溜的,感觉到落伍的丝丝寒意,虽然慢了半拍,但好奇终于战胜了懒惰,我也开始织围脖了。
之前其实也不忙,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之所以不更新BLOG了,一个是之前写世博系列伤了元气,真的写疲写空写得精尽人亡,还有就是没有新鲜感了吧,神马苍凉,神马意兴阑珊,神马归于平淡,全是扯谈,也许伤了一些博友的殷殷关切之心,但是俺一直都走诚实路线的,等我缓过这一阵子更年期再说,人生不是无尽的轮回么?俺的情绪也会轮回的。
不写之后有点不好的是,俺不看书,不读报,不思考,不总结了,这样也不太好。
好像围脖比这里还有透明,八卦,鸡毛蒜皮,一丝不挂,反正也裸奔了这么些年,无所谓了。
俺的围脖:http://t.sina.com.cn/1751840032
欢迎围观。。。
(2010-07-05 22:46)

序言:渡假回来,才看见曾经悉尼的室友写了一篇有关我们的文章,边看边和阿杰会心一笑,此女真乃我们相处过的最自然舒服的异性朋友。当时还记得,清早起来,站在阳台上还在担心是否要刷牙洗脸,才能面对她,结果黑子比我更加邋遢的踱出卧室:你们喝咖啡么?我和阿杰立刻坦然了,朋友间,没有面具真好。
黑子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67b0d7f60100j17d.html
考完试后难的清闲,原本计划里疯狂运动被整日躺在床上所代替。也不知是不是中了邪,临近回国,就开始牙疼,这两天又感冒了,人很虚,只想躺着!悉尼也空前的冷,和我来之前人们描述的温柔的冬天相比,现在的它可毫不客气!一下午看了一对昔日flat
mate的blog,之前他们也小小的
(2010-06-15 13:30)
他说:尼泊尔有个少年活佛出关了,所有的信众都去膜拜了。
我说:也就500,附近乡里的善男信女,哪里是所有。
他说:这个少年15岁闭关两年,现在出关之后,感觉相貌都变了。
我说:发型的关系了,进去的时候短发,出来的时候一头披肩发,就留一条缝,连耳朵都遮住了,当然形象大变,葛优有个刘海,还变成美男了。
他说:不过也有人闭关三年,经脉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说:修佛一定要修神通么?
他说:身口意本为一体,修到一定程度,身体一定会有反应的。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6af5200100iw84.html)
- 苍凉_杜鹃_新浪博客
我说:释迦牟尼当初只是为了解除大
(2010-05-29 15:08)
意料之外的意料,用海量照片重点推荐,走过路过别错过。
加拿大就像一个藏在深闺中的女子,除了因为赖昌星而偶尔见诸报端,国人对他的关注度实在少得可怜。所以当我远远瞥见这个木头盒子,完全就没有想到,这是加拿大馆。

走近了看,被他的建筑质量所慑服。每一根木头的颜色,质地都是上好的木材,拼接咬合角度也是一丝不苟,其组成的立面肌理非常的有层次和立体感,当时感觉像木头孔雀开屏。还和阿杰争论,肯定又是发达国家在哪一个发展中国家疯狂砍伐森林,不计成本,只要效果的做了这个纯木头外衣的展馆,心里很是有被剥削被压迫的愤怒,事后查资料才知道,这里总共用了4000平方米加拿大红杉木,世博会结束之后会全部拆卸下来做其他建筑项目,这说明有时候,凭经验和知识做出的第一判断并不一定正确。
(2010-05-26 23:28)
意大利馆蛮无辜的,特好的一馆,正好碰上我和阿杰千年一遇的闹别扭,明明是世博园里一神奇魔方,活活的被我拍成了老豆腐大卸八块。

情侣间吵嘴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偏生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那就冷处理啰。结果排了两个小时的队,阿杰愣是没回头看我一眼,我愣是盯着他的背影玩足两小时深沉,嘴都憋臭了。一进馆,两人立刻分道扬镳,有点刻意的互相躲着,还好,意大利馆够大,我就一直带着忿忿的心情,一个人游荡了一个小时,也算是比较特别的经验,虽然并不太愉快。

(2010-05-24 20:48)
在高敏的时代,她的对手们曾有一句非常幽怨的感叹:和高敏生于同一个时代,是一个跳水运动员的悲哀。在这次世博会上,和丹麦馆排在一起,都会成为展馆中的鸡肋。不幸的芬兰馆,就那么幽怨的在水一方,把自己叹成了一个句号。

先看的丹麦馆,在他的屋顶平台上可以鸟瞰芬兰馆的全貌-----一个洁白的飘在水面上的碗。其实大家一般都会叫芬兰馆为冰碗,它的造型更接近于我们日常生活中碗的形象,至于芬兰官方给它取名为冰壶,一开始是让我有点困惑的,毕竟,壶自古以来,在中国都是一个有耳有足的器皿,这个冰壶未免过于光溜了一点。

(2010-05-17 16:08)
一个人写世博专列是件工程量浩大的体力和脑力活,逼迫着阿杰也参与其中,其中一个原因当然是希望他能承担部分工作量,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有不同的视野,可以和我形成良好的脑力激荡,构建一个更和谐的,客观的,个人色彩不是那么浓厚的世博乐园。
所以我也给了他很大的选择空间,阿杰直接问我:英国馆和丹麦馆,你愿意写哪一个?
我把选择权交给了他,他在思考良久之后,选择了英国馆,对于我来说,内心实在是窃喜的,丹麦馆是一个我欲罢不能,活在我梦中的展馆,让我不能亲自描述她的神奇,实在是件残忍的事情。
写作之前的这段心路历程也说明了,英国馆和丹麦馆在世博群馆之中是处于同一级别的选手,而且其设计水平,艺术含量远远的把其他展馆抛在身后。如果只是英国馆独领风骚其实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对美的选择有徘徊和犹豫的情绪,对于我们这些普通的世博游客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福利。

(2010-05-16 16:00)
说话如行文。
大家看了上一篇解构英国馆的文章,就会明白我和阿杰是多么不同的两个人。鉴于本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个性,抬杠的本领已练到出神入化的境地,无论阿杰说什么,我与众不同的反馈都会让他有地球人碰到火星人的无力感;而阿杰的日常语言是如此充满人生哲理,儒,释,道,各个角度,各个层面,全方位的给你引申阐述,有时候,我真想深情的对他吼一嗓子:师父,让我自个儿修行,行不?
其实以上无耻言论,乃我看完《英国馆》博文之后的评论,作为博主之一的福利,也许就是可以把牢骚也放在正文中,以解一下心头之恨,你这样认真的写,让我怎么接下去啊?
(2010-05-15 16:22)
两个人,把5月定位成养生健身月,为6月出发的欧洲之行做体能和精神上的储备。适逢世博展期,有机会感受各国文化争奇斗艳,乃赏心乐事尔。我们每周一次的世博之行都是趁旅游人群返家和在职人群工作的日子错过拥挤高峰,实是得了下岗之便。黑人的世博系列写得细致,我则一边偷偷发懒度日,一边看他的博文回味世博的美景,日子打发得很是惬意。可惜好景不长,遇见英国馆之后,震撼和感动之余,立时发愿越俎代庖,抢来描写这件艺术品的工作。

其实,看到英国馆,第一感觉是感动而不是震撼。2500万英镑的造价在世博的群馆中算不得大手笔,但在这朵蒲公英面前,鸟巢和迪拜塔都算不上怪异的建筑了吧。这座迎风摇曳光影变幻的建筑实在颠覆了我对“建筑”这个词汇的认知范围。今天,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