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2and1[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同步更新,阳光博客:
玉石盟的网络相册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友情链接
小巴

还有谁比他可爱

海东青

自成一派

腹肌男

铁哥们

深山老根

一个有色有胆的混蛋

杜子腾

他的文字如沐春风

北京黎戈

有啥说啥

大壮

一个善良的坏小子

我生命的1997

10年走过的路

海绵体

快乐的人好玩的字

小猪猪

一个标准菜菜

zelos

不一样的四年

深圳老男孩

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小美

天才GAY

A级娱乐

文字有种罂粟花的美

我的life

青青校园草

等爱沸腾

最好的时光

小黑

少年安虎

王老六

比我们还幸福

行走40国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啤酒兔

一个我垂涎已久的哥们

hztz

罩了我们N年的好哥们

阿笙

我的台北宝贝

一同奔跑

见了还想见的人

康少

黑色的质感

大少二少

爱与快乐的世界

风之子

神交

原色前线

血性兄弟

运动的种子

酸酸甜甜的猛男

海哥

男人该有的模样

虫子

想和他一样火辣

博文

 

周末回了趟杭州,和俩哥亲切见面。临睡前看见哥哥们典型的直人身材,我忍不住抱怨:你们异性恋咋就不能爱自己多一点?一定要放纵自己身材,破罐子破摔么?

俩哥理直气壮的回道:练好了,给谁用啊?

我倒是愣住了,好像这两个世界的审美规则的确不通用,女人不会因为男人身上几块腱子肉就爱他多一点。

 

下午从南站出来,我大步流星的直奔地铁三号线。因为一直觉得小偷的目标主要是妇女和老人小孩,像我这样的青壮年他们是不敢惹的,所以我从来都是背着双肩包,兜里钱包,手机,IPOD晃晃啷啷的招摇过市,当然耳朵里塞着耳机,标准的GAY样。

验票口人多,速度慢了下来,我感觉自己的口袋提了一下。一回头,一小伙正放开我的耳机线,敢情他要把我的IPOD从裤口袋里直接拎出来。我有点愣,因为小伙子长得眉清目秀,打扮得也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阿杰看一下blog,我还不知道家里找不着我了,爸妈急得要报警,可怜天下父母心,赶紧交待一下自己的失踪原因。

我们大概一个月前去西班牙领事馆咨询,才知道出国签证面试可以选择西班牙语或者英语,而留学机构一开始给我们的信息却是必须用西班牙文,他们的目的:第一赚学生们的语言培训费,然后再收取签证服务费。他们用模棱两可的语言暗示出国留学非常困难,没有他们的帮助无法成行。如果不是他们迟迟不肯提供办理签证所必需的文件,我们也不会去西班牙领事馆咨询具体事项,然后才发现了国内留学机构无耻的下三滥手段。如果用我们的零基础开始学习西班牙文,到可以面试签证的那一天,那倒真的可能变成去西天取经的漫长路程。

所以,我和阿杰到EF报了一个短期英文培训班,最近这段时间全力提升自己的英语口语能力。

QQ不上,

[黑人物语]风雨丽人(2009-07-03 14:15)

还没来得及写完香港,就马不停蹄的奔往奉化清福寺做法事,去了五天,隔了这么些日子,有关香港的记忆竟然有点淡了,莫非真的老了,越发坚定了自己图文并茂纪录下去的勇气,关键词,做好备份,就算新浪瘫了,人生的记忆不能断。

幸亏留下了许多的照片,勾起了那些日子里面的一颦一笑,一癫一痴,即算褪了色,对照着看,又好像再走了一遭,肉体留在了这,灵魂却出去旅行了。

 

九龙公园和维多利亚公园最大的不同处也许就是,九龙公园依山就势,维多利亚公园一马平川。所以九龙公园的游泳池犹如四川黄龙景区一般,层层叠叠,大小泳池错落有致,只不过是盆景化了而已。

[黑人物语]南湾beach(2009-06-25 02:38)

小哲到了香港就一直咳嗽,正碰上这儿猪流感恐慌,当他在街头咳嗽一下,只是小小的一声猫喘,周围的人群就会立刻默哀几秒,再带上注目礼,嗖嗖的。其实在东南亚其他地区打哈欠或者喷嚏不遮住嘴巴,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也只有在中国内地,就算当街吐痰,大家也当视而不见。

所以当小哲发现路边的凉茶铺时,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奔进去买了一碗,良药苦口,喝完之后整个脸都拧巴得五官错位,从来没见过他那么丑,有照为证,只是他死活不让我放上来,丑过之后。他的咳嗽也好多了,谢天谢地。

想起两个月前,说维多利亚公园的游泳池是俺未曾染指的处女地,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不知何时能得偿所愿。一早听说此地池边群gay百态,春光无限,我是怀着朝圣的心去的。

这次惯例住在香港朋友家,名叫伯纳,就是上次带我们游曼谷的那位,友善到我刻薄的本性都不忍心对他施展,陪我们逛足5天香港,岂止谢谢两字可以报得,只能以身相许,对方偏偏还不要。

来之前,据说香港一直下雨,我们来的那天就放晴了。老天这么给脸,我们也是一天也没闲着,日日的马不停蹄,把自己在毒日子下活活的烤成了黑炭。周四逛街疯狂购物,和那些太太团也没甚分别。

周五方才赶到了维多利亚公园,一看游泳池是露天的,心里就喜欢了。内地的泳池一般都是室内的,就算有室外的,到了盛夏,一般也会拉起黑幔挡住毒辣的阳光,古铜色肌肤在内地还不是审美主流。

[黑人物语]残花(2009-06-13 21:48)

从来福士出来,熙熙攘攘,细密的汗珠慢慢渗了出来,高峰时间的上海人民广场地下如炼狱一般,煎熬着如蚂蚁一样摩肩接踵的人群。

过道上一位婆婆正急忙收拾着她的花摊,一盆子装满水的茉莉花应该是很重的,肩上还挎着一大袋栀子花,边上立着地铁管理员,只是目无表情的用上海话喝斥着她快点离开。想起家里那只黄釉花瓶,栀子花和白色雏菊原是最合适不过的。便和阿杰立定了,有心给婆婆做个生意。

婆婆左手端着板凳皮包,右手实在拿不起茉莉花盆,佝偻着背,满脸涨得通红,抖抖擞擞的从背袋里抽出两束栀子花递给管理员,眼神里满是怯弱的光。阿杰看着实在不忍:我们帮帮她吧。

婆婆终于用胳膊夹起了花盆,艰难的往前挪动着脚步。我迎了上去,接过婆婆手里的花盆:阿姨,我帮你拿吧。

原来地铁里是不能摆摊的,本来就人来人往,如

[黑人物语]似水流年(2009-06-13 14:40)

在阿远的网络相册发现了自己一些老照片,自己看着也乐了,原来自己平时是这个样子。

[黑人物语]七年之痒(2009-06-10 16:52)

 

“她那张单人榻床搁在L行房间的拐角里,白天罩着古铜色绸套子,堆着各色靠垫。从前两个人睡并不挤,只觉得每人多一只手臂,恨不得砍掉它。但是现在非常挤,碍手碍脚,简直像两棵树砍倒了堆在一起,枝枝桠桠磕磕碰碰,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扦格抵触。”
                                        ―――摘自张爱玲的《小团圆》

原是隔着很多东西各自生活着,只是晚上回来聊聊一天的见闻,然后就很满足的睡去,连梦也不会有。突然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的粘滞在一起,避无可避,像极了聚光灯下鼻翼的黑头,醒目而刺眼。本来时不时的见着,那张脸还是温润讨喜的。

 

“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

懂事起,和父母出门散步,遇到相熟的邻居停下来,话题离不开各自孩子们的未来。一旦哪家的孩子有到上海或者深圳做事,说的人和听的人脸上无不放着光,好像犹太人说起耶路撒冷:那是一个流着奶与蜜的芳香之地。

大学毕业分配的时候,同学里的石头和他老婆联系到了上海的单位,一提起他们俩,个个都是提到神雕侠侣的神情,除了羡慕就是妒忌。虽然全中国其他地区的人对上海人都不太感冒,但里面多少是有一点酸葡萄成分在的。

 

在杭州不知不觉一下子混了12年,自己的青春年华基本上都在那个湖畔度过,没有岁月的煎熬,离开了再回首,有种逝水流年的美好。

搬家宛如生孩子般的痛苦,所有的细软整理成箱,没想到两个男人的零碎也可以到罪恶的程度。租的朋友的房子,原来两房的格局改成了一室一厅,只是刚把人搬进去时,感觉明亮而宽敞。等到搬家公司把我们的家当一股脑倾泻进来,这个小小的家立刻就拥挤不堪起来,相片是一字儿排开的,玩偶是叠着放的,植物是高空设置的,家中唯一留白的墙面也就只剩马桶背后那块瓷砖了。还好,朋友对床有着国王般的要求,那张大床足可容纳四人。每天夜里伴着隐隐的车流声睡去,早晨看着窗帘背后朦胧的天光

写篇散文,天马行空,图个自己痛快。阿杰写的东西大家很爱看,心里有点酸酸的,不是初恋的那种味道,倒有点小媳妇看见自己的夫君被众人围观的失落感,有点后悔把好东西拿出来分享,心里的酸就泛到文字里了。

曼谷笔记一直没写完,因为我们的旅游实在是无组织无纪律无计划惯了,对人文地理也没有多少的求知欲,无非走马观花,权做一段记忆的文字拷贝,怕这种快乐不是每次都有的。

酒店好,每次都住这家,做下免费广告也是开心的。叫SOMERSET,有一段年头了,但并不意味着陈旧。曼谷到底是资本主义国家,每块地都是私有化的,所以地块都跟豆腐干似的,一般没有多余的用地来做奢侈的景观,地面无非是贡献给了道路或游泳池之类的必备设施。SOMERSET这一方面与众不同,把游泳池挪到了第五层,地面留了一个老大的庭院,种着各色热闹的热带植物,长长的花廊垂着茂盛的金银花,不分四季劈头盖脸的开着,无论什么时候回来,都在薰人的香氛中穿行,总也觉得回家的路不够长,走不够,懒懒的,就踱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