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0 11:02)
一
作为诗友,唐湜于1949年5月写的《郑敏静夜的祈祷》,受到广泛好评。但很少人注意到,唐湜在对郑敏艺术大加赞赏之后,在文章的结尾,却对其诗作的思想作了几乎是全盘的否定,让人愕然:
“我们虽然对诗人的虔诚的祈祷与真挚的思索,丰盈的思想和生动的意象,感到一种莫大的喜悦,有时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有时又感到一种快乐的解脱,而压力愈大,解脱中跃起的生机也就愈能蓬勃;但我们仍不能不说:这仅仅是过于绚烂过于成熟的现代欧洲人思想的移植,一种偶然的奇迹,一颗奇异的种子,却不是这时代的历史的声音!”(1)
以现在的眼光看来,唐湜对郑敏诗作思想的理解,明显是受到当时所处时代的影响和局限。所谓:“却不是这时代的历史的声音”,其实是一种委婉的说法,暗示郑敏诗作没有表现出当年战争中国巨变的历史声音,只是“成熟的现代欧洲人思想的移植”。文中虽然也提到当年郑敏最有深度的二篇杰作:《战争的希望》和《最后的晚祷》,但只是蜻蜒点水,因为并不
赵毅衡《重访新批评》百花文艺出版社2009年版
得知赵毅衡又出了一本新批评的专著,赶紧上网购卖。书到手后,兴冲冲打开看,才知道这其实是《新批评:
《彭燕郊诗文集》,《诗歌与人》2006年总第13期
这是黄礼孩赠送的一个民间刊物的选本。其中“文”是指散文诗。选本的一半是散文诗,《混沌初开》也收入其中。彭燕郊也认为他写得最好的是散文诗,所选的1938年的散文诗《家山七草》和《村里》让我们看出作者不平凡的才华。他对散文诗这种文体的热爱和探索,从年轻时就开始。鲁迅《野草》的影响,是一生的。
( 邱按:这是二十世纪中国散文诗中最长的一篇,也是鲁迅《野草》之后最有深度的大作,不可不读。但要读懂它并非易事,需要我们耐心、反复地细读。大诗人牛汉说:“前些年曾被彭兄的一首大诗《混沌初开》的苍茫而广阔的境界所迷惑,一旦进入就久久地陷入其中,可以说是流连忘返,也可以说是被铺天盖地诗的魅力所征服。”
这才是大手笔,愿与诗友们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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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来到无涯际的空旷,界限已被超越,界限不再存在,悠长的叹息消失在悠长忍受的终了。
无穷无尽,无涯际的空旷,从曾经那么厚重的界限的消溶里袒露出来。无涯无际,不能说有多大的空旷,只是一股劲地,无遮无拦地空旷。不能说大,因为没有小就没有大,只有发狂了的无穷无尽。
闪烁不定。透过不稳定的缝隙看到的空旷世界,不能提供任何见证,任何平衡,任何安慰。在无涯际的空旷里你得到的,首先是茫然。
在每秒钟亿万次的逆向运行之后,光速的运算结果是零。于是你反复琢磨正和负的互补。漫长思考的可
载《福建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11年第3期
【摘 要】
不能把造成“浅阅读”的主要原因,归罪于网络新媒介。莱文森“补救性媒介”理论认为:人类有能力控制媒介,新媒介能对旧媒介的功能进行补救和补偿。当前网络发展的一个趋势,是正在不断改进和创造适合网络“深阅读”的新媒介。学习型和研究型的用户,也在利用新媒介,创建各种网络“深阅读”的模式。一些图书馆正在利用新媒介,探索为用户“深阅读”服务的各种形式。网络“深阅读”,已经在中青年学者和大学生中流传开来。
【关键词】 深阅读 新媒介
莱文森 补救性媒介
【分类号】 G250.73
一、对网络阅读认知的演变和深化
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和发展,网络阅读极大地改变了人们的阅读习惯和思维方式。对此,人们的认知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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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的诗坛上,有三位福建籍的大诗人:蔡其矫(1918----2007)、彭燕郊(1920,9,1---2008,3),郑敏(1920,9,18-----
)、他们都是“衰年变法”,晚年达到辉煌。蔡其矫的《在西藏》、彭燕郊的《混沌初开》,郑敏的《诗人与死》,正在成为八十年代的新诗经典。
蔡老因为中年以后长期在福建,我有缘相识。郑敏先生因为晚年对诗界的重大影响,我自九十年代起,就特别喜欢读她的诗学,倍受启发。读彭燕郊先生的诗歌最晚,前几年读《混沌初开》,浅尝耶止,还品不出味道。随着近年来,彭燕郊先生为越来越多的人所喜爱,我开始反省自己`对长篇散文诗的排斥,是一个重大失误。
今年元旦三天,在家静静地细读《混沌初开》,慢慢进入那个无涯际的混沌境界,老诗人还有如此巨大的想象力和宇宙意识,令人惊叹。这首大诗有着极大的艺术感染力,仿佛我的生命和心灵也经历了一次洗礼、净化和更新。并觉得有愧于福建的同乡彭先生,有相见恨晚之感。当然要解说它并非易事,这正是一切独创性大诗的特征。
载《星星》诗歌理论月刊2011年第12期
众所周知,西方现代主义诗歌是对浪漫主义抒情诗滥情、感伤和说教的否定。艾略特“客观对应物”理论的提出,把现代诗引向客观性和间接性。受西方现代主义诗歌的强大影响,中国新时期“西化”的先锋诗,曾经一度笼罩并裹挟诗界,成为诗歌的主流。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坚持抒情诗写作,常常会被视为陈旧和落伍。
林莽的诗歌,曾经给人这样的一种印象。
其实不然,细读林莽的诗歌,特别是近作,我感到:在西方现代主义诗潮的冲击下,抒情诗虽然一度成为“支流”,但并没有消亡。一些富有艺术追求和创造性的诗人,积极回应西方现代主义诗歌的冲击,吸收其合理的艺术营养,作为变革传统抒情诗的契机和诱因,经过长期的探索,他们笔下的抒情诗焕然一新,其艺术功能发生了质变。只是他们这种艰难而执着的艺术革新所
家住海边,儿时夏夜常坐在海滩上纳凉。眼前是无边无际的海天,格外地空阔高远。在清凉的海风中,仰望夜空中灿烂的月亮,细数银河里闪闪烁烁的星星,探求宇宙的最初的兴趣和好奇心,就在此时萌发,这是留在孩童时代的最美好的记忆。
长大后,懂得了牛郎织女的神话故事,并且沉醉于古典诗歌的相关诗句:“迢迢牵年星,皎皎河汉女。……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还有杜牧的《秋夕》:“天街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秦观的《鹊桥仙》更是反复咏诵:“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但胜却人间无数。”如果说,古典诗词,给了我们浪漫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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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听老师讲如何用天文望远镜观察星空和宇宙,则培养我们对天文科学的热爱。但所在的是小镇的学校,没有天文望远镜,无法观测天上的星空。所以,一直企盼什么时候可以到天文台参观,近距离在观看天上的星星和银河,看看牛郎星和织女星的真面目。
这个美好的愿望,一直未能实现。后来,在电视上看到有些人在大
《挽歌》,写于1936年10月,是辛笛在爱丁堡大学留学时创作的。这首《挽歌》的特别之处,不是对死者的悼念 ;
而是诗人在英国的爱丁堡,怀念自己在清华大学和中国的往事。换言之,是对自己生命中已经逝去岁月的怀念,是写给自己的“挽歌“。
船横在河上
无人问起渡者
天上的灯火
河上的寥阔
风吹草绿
吹动着智慧的影子
智慧是用水写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