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累
年,悄无声息的来了,又过了。街头的灯笼在北风的呼啸下,摇摆着。我的心也时而天上,时而地下。
年,对于我来说,是痛苦,心酸的代名词。绝望,心痛总是不请自来,如影随形。
十九年,是那么漫长,又是那么短暂。父亲这个称呼在我的脑海深处,时不时的掀起一阵波澜。我也随之潸然泪下,无法控制,不能自己。
父亲,您在九泉之下还好吗?您知道,您的女儿有多想您吗?
每一次想,都是撕心裂肺。想您的一颦一笑,想您拉着二胡自娱自乐的陶醉表情,想您拉着我的手送了一程又一程,关爱尽在不言中。
想您的时候,我忘了自己是母亲,是妻子。仿佛已经死了,仿佛已经陪在您的身边。我和您的感情没人能够理解,失去您,我就失去了一盏指路的明灯,一个最爱我的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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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4 16:39)

夹着春天气息的南风,卷着黄沙,吹在脸上,头发上,迷住了双眼。在春天漫长的白天,只有两个字能形容:累,乏。
春天,北京的沙尘暴总是不请自来。在这样反复无常的天气下,迎来了叔叔的一周年忌日。厅堂里,叔叔大幅遗像的下面,摆满了黄白相间的花篮。照片上的叔叔年轻,英武,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这笑容是如此的熟悉:在我与老公的婚礼上,恍惚就在昨天。婶婶和一双漂亮优秀的儿女,眼里含着泪,迎接前来悼念的亲朋好友。
那一刻,我在心里想:幸福是什么?幸福在哪里?
关于幸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对于婶婶来说,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过日子,就是最大的幸福。每个人的幸福感都不一样,就像每个人对于疼痛
俗话说的好,一场秋雨一场寒。雨还没有停,寒意却无声无息的到了。
酝酿了一个夏季,又到了收获的季节。田野里,山岗上一派丰收的景象。
看惯了城市的喧嚣,总想回到家乡,那个美丽的农家小院。到了秋天,院子里有阳光的时间比较短,阳光变的柔和了,接着院子里那棵小树的叶子也变黄了,树上的浆果也染上了火红的颜色,斑驳古老的院墙也染上了凄凉的金色。晾台上,父亲,母亲弯着腰正在忙着,花生,大豆,玉米,铺满了晾台。这个时候,这个僻静,普通的农家小院便有了一种出奇的,令人伤感的魅力。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我的思绪变得茫然,飘忽不定,想念父亲的心情,象潮水一样的涌来,心里象刀剜一样的难受。
父亲在我心里,是一个谜。过去,我总认
下班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站了一天,累的我头晕眼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天黑了,我心想该吃晚饭了,可走进厨房,锅灶还是冷的。我探头看老公,正在翘着二郎腿,坐在电脑椅上,嘴里叼着烟,悠闲的看着小说。
一时,我满心的不悦,我累成这个样子,怎么到吃晚饭的时间还不做饭呢?我肚子都‘咕咕’作响了。瞅着老公专注的样子,我仿佛就跟空气一样。我本想冲过去对他说;不吃饭了吗?咋的?
然而,我一转念将这句带情绪的话咽了下去-----平日他上班没什么事,都是他照顾孩子,都是他做饭。每每下班回家,家里早飘荡着菜香了,今天就让他踏踏实实看吧。
于是,我不声不响地进了厨房,关上门。一边哼着歌,一边洗菜做饭。做了一碗鸡蛋西红柿汤,摊了老公爱吃的鸡蛋饼,炒了一个土豆肉丝。饭菜做好了,感觉心情特别好。
老公边吃边称道菜炒的咸淡正好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难得一笑。因为生活中有太多的坎坷,太多的不顺。
父亲留下的遗物不多,一把二胡,一个破旧的饭盒。饭盒是老式铝饭盒。一个盒身,一个盒盖。这是父亲以前在农村种菜时用过的。由于年代久远,外壳被氧化成了灰黑色,显得破旧。
记得那时家里的日子很苦,父亲总想干一番事业。在姨夫们的鼓动下,准备到县南承包一块地种树苗。没想到,树苗没种成,父亲还丢了工作。倔强的父亲不甘心就这样回去。于是包了一小块地,在以后的两年时间里,种菜,卖菜成了父亲的全部。母亲经常做些好吃的,用饭盒盛着,带着我,做一个多小时汽车,去看父亲。父亲的脸更黑了,也更瘦了。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搂着我不住的叹气。
后来,日子好过了,我也上了初中。班主任老师是父亲的同学。得知我学习成绩不错,父亲的脸上绽开了难得的笑容
父亲如果活着今年整整六十岁,本命年。
清明节,悄无声息的来临了。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父亲坟前。十七年,父亲已经去世十七年了。阳春三月的山坡上,父亲的坟上,小草刚刚破土,方才露出尖尖的嫩芽,用初涉人世小生命的羞涩和好奇,伸头探脑地窥探春天的消息。父亲,冰冷的地下,是否也有了早春的勃勃生机?
每一次,与您梦中相聚,十七年的岁月,仿佛是弹指一挥间,好像躺在您的怀里,刚刚起来,体温犹在。父亲,您也在想我吗?
每一次,回忆您走的瞬间,我的心就会痛的极点,恨老天,为什么好人一生平安只是一句空话?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带走了善良的您,正直的您。
每一次,想起您去世前半个月对我说过的话;爱一个人就要坚持。我知道您最了解自己的女儿,因为您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您不知道,您的去世改变了我的一生。所有我要的,我爱的都全体迷失了。所有的痛,所有的爱已随风而逝,因为我知
(2009-03-05 09:17)

在这个阴雨绵绵的日子里,老公的叔叔因车祸去世了,叔叔个子不高,黝黑的面庞,一副结实的庄稼人身板,46岁就英年早逝,实在是令人痛惜。
叔叔跟老公没有血缘关系,听说困难时期,叔叔家和婆婆家住一个大院,在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彼此依靠,彼此温暖,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日子好过以后,叔叔家搬离了那个大院。
虽然住的远了,但是两家人依旧象过去一样,相互扶持,相互帮衬,甚至超过了血浓于水的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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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0 09:24)

我和弟妹同岁,论生日她比我还大几个月。她一头蓬松的卷发,瘦小的脸庞,白净而秀气。
虽然她比我晚进门,但是,很快就得到了公公的喜爱。公公喜欢她时尚的装扮,喜欢她甜甜的小嘴会哄人。她心眼很小。而我和她截然相反,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大家庭里,我走着自己的路,唱着自己的歌,不在乎得失多少,快乐的活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公公对我越来越好。我想,这是我十几年如一日的照顾温暖了他的心。相比之下,他曾经最宠爱的弟媳却对他问之甚少。弟媳开始对我不满意,背后说我在老爷子面前显情儿。甚至还在一年的三十晚上恶吵了一架,全家人让她骂了个遍,从此,对她的恨植根在我心里。
最初的那些日子,我咬牙切齿,一想起三十晚上那一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