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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梁铎小朋友已经8个月多了,如今,他已经可以扶着床头站起来,用一只胳膊挎着,然后随意的腾出一只手来拍我肩膀,此时他脸上往往会露出满意的笑容。当然,我是坐在床边上,随时准备去扶他,怕他摔倒,他才得以有如此忘形的机会。儿子和老子平起平坐了。
我觉得血缘这个东西真的很厉害,我儿子现在很喜欢我,尽管我的乳腺还没有发达到可以给他提供饮食,可他一见到我,还是兴奋的不得了。我觉得,孩子越是幼儿及儿童期喜欢你,就意味着,他青春期时要越要反抗你。他在十多年的时间里模仿你的一言一行,你的好处,和坏处全被他他偷偷的录下,甚至放大。叛逆期一到,就“不是不报,到时全报”。人和自己作对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何况对方几乎为自己的翻版,又是至亲骨肉。想来就是头痛。
我并非一个保守的人,我甚至不在乎他成年时叫不叫我爸爸。直呼其名可以,用你而不用您,也没问题。只要不叫老不死的就可以了。因为,人不可能老而不死。
我现在就找些书籍给他看,希望他以后能喜欢看书。我前天,买了本黄仁裕的盗版合集,包括老先生的《万历十五年》,《大历史》等等。我一边趴在他边上看书,一边小心他爬到床边上去。其实,我的担忧是多余
昨天,在地铁站看到通知如下。
照片手机拍的不太清楚。
但杂看杂别扭,为啥只有中文版,外国人难道不坐地铁,坐地铁的外国人难道中文都没问题。说实话这个通知我读着都费劲。不是北京常驻人口根本读不明白。
当然,最狠的那句还是奉上级指示,您上级是谁说一下好吗?
由于以上原因,我今天15点一刻就匆匆上了地铁,倒车回家,可在高速上堵了至少1个小时。
还好,好像今天是最后一次,愿那些得了流感的小孩子们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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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照片来源于网易
世界上的人群无外乎,两类,一类是乐观的,一类是悲观。悲观主义者总是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满怀悲情地俯瞰世人,他们看到的是散落在失败间隔里那短暂的欢悦。所以,悲观主义者只有失败。没有从一个伟大的胜利走向另一个伟大的胜利的可能。
凡乐观者,多半被灌了药。如果,面对 积尸如山 哀号遍野 还笑的出来,自认为是胜利。那真的不知说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