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刺青来祭奠青春了,斯人斯物,恍若昨天的自己,最爱的电影,里面演的都是'人'的故事,而现在物非人非.真诚蜕化成了稀有奢侈的东西<.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他··无法改变现状,也不愿同流合污,而且宁愿为此放弃··机会··如今我也是这样希望我自己能为我女儿表率”——韩寒新博文里评价父亲的一段节选。让我想起自己和女儿说过的一句“这就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愿女儿将来无论面对怎样的社会环境,都能做到独立的思考问题,独立的选择自己确定的人生方向。
最私人、最珍贵的艺术收藏
——冷炎刺青
Add:798艺术区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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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放弃做了15年的室内设计专业来做刺青,我也问自己,答案是其实是早有了的-----因为在当时刺青并不是时尚,那时它的作用是可以把我划离某一群人,可以不用再去某些场所,当然他们也不会再让我进去了{现在刺青虽然有了时尚的外衣,但是决定做一个刺青还是让大多数人纠结的事}。这个想法当时是很鼓动和诱惑我的,那时也并没有现在跨界的说法,只是一种理想主义的东西在作祟,在怂恿我作出决定。现在看来,其实我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设计专业,因为刺青本身就属于设计的范畴,同室内设计一样本质都是回答问题,解决问题,只是材料和媒介发生了改变而已{和纯粹的艺术不同,发问是艺术的本质}。
这些年我在刺青设计与室内设计两者之间争取平衡,早已开始在两者之间交替往返。类似艺术家汪建伟所说----红灯和绿灯的明灭之间,就是黄灯的可能。黄灯的否定之否定持续吸引着我,那种螺旋式上升的感觉是欣喜美妙,激发创造力的温床。现在在与艺术家不断的交往交流当中,这盏黄灯闪烁不停,使各种可能更加成为了可能。
建筑师安藤忠雄有句话一直激励着我-----“将自己的职业作为武器,去抗争,去争取自由
怎么跨界?----
首先要考虑怎么识别跨界,跨界不是轻而易举就能领略。它需要创造出一个陌生,并保持身体的学习能力,才能不腐败。
反复使用同样的话来批评腐败本身就是腐败的。陌生感来自于我们对熟悉事物的不信任,对存在事物不激进。---有意思
之前在尤伦斯艺术中心看汪建伟的个展时,布展设计给我留下了强烈的印象,那就是尺度的把握,和对尺度的控制。我不知道是汪建伟的意思还是设计师的配合,如果这是汪建伟的意图,那他是把作品和摆放作品的空间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来对待的,换句话说空间本身就是作品的一部分。要是从他对空间的理解看他的艺术方法,那方法是带有强制性和咄咄逼人的特质的。空间控制和引领着观者去观看,高大的尤伦斯主展厅,设计了两道低矮宽大厚实的门洞{大约是高不到2米,宽超过5米,厚有近0.5米},让人们经过时会下意识的缩颈低头,在黑暗的环境里,点光直击作品,令人印象深刻。
读汪建伟的“跨界”,内容如下:
为什么要跨界?艺术家思考问题时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黄灯同时面对俩个正确性的敌人-----对于绿灯正确性的终止;对于红灯正确性的否定,它在是双方的唯一性丧失的同时获得自身的位置----中间状态的合法
。它既是干预也是中介,它使制约与延时成为可识别的“硬物”。黄灯作为征兆,提供了另一种观看与理解事物的方式,我们肯企图建立一种矛盾与纠结的现场,一种是使事物总是处于允许与禁止;主动与被动的途中状态,并通过反复的中断与修正,使现场成为无法融合,不可兼容的异质共同体?黄等共同体?},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知道自己的系统局限在哪里,否则我看不出一个好的作品能够在一个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局限了创造出超越局限的意义。没有跨这一步。表现手法只是一个表演,换一个道具却站在同一个舞台呈现同样的意义,而真正的跨界需要颠覆以前的整个舞台和意义。------好段子!
淡啤六号
1949年,中国经历了深刻的历史变迁。‘欢迎来到中国,欢迎来到北京,欢迎来到豆角胡同六号。’2010年,在夏老决定接受大跃啤酒落户他的祖宅的那一天,他说了这句话。‘淡啤六号’是我们在北京酿造的第一款手工啤酒。把它献给这落寞荒芜的庭院,断壁残垣的豆角胡同六号吧,这款啤酒述说着我们的曾经和未来,就像是那些源于豪奢贵胄,继而起身草莽的故事一样。无需赘述,混合了英国,比利时,美国口味的‘淡啤六号’,是一款入口平滑,适合开怀畅饮的手工啤酒。
今日妻陪同小女,冒着酷暑且没打太阳伞的情况下,去花鸟市场为近十天都为进食的可怜龟龟,买回了促其进食的加热设备--加热棒。总算是去掉了一块心病。小女到家之后边忙不迭的开始安装,匆忙之中加热棒不能入水的部分进水了,只能暂时作罢。在加热棒晾水等干的过程中,小女给罗汉喂食--是新买的热带鱼饲料,小女后来跟我复述;‘饲料入缸,罗汉抢着饲料吃。饲料落到缸底之后,我发现龟龟在低头。我不明白他在干什么,我便仔细观察。我注意到他在艰难的吃着掉下去的饲料。因为热带鱼的饲料比龟粮小很多反而不好吞食,所以他吞食时呼出的气流就会把以鱼饲料吹散,它的身体也会向后弹射。之后它会调整好姿势继续游上前再次吞食,而且态度积极,但是其实它一口也没吃到。’小女之后拿龟粮投喂,龟粮被吃掉了!龟龟开始进食了!
大约10年前,我在旅途中看了一份《参考消息》。里面谈到有关婚姻的一个预言,说婚姻30年后会解体。到那时人类会回归初民时代对两性的认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会同时爱上数个女人和数个男人。10年过来了,离这个预言实现的时间只剩下20年的时间了,我想到了一个逻辑关系,就是爱情说到底是爱对方还是爱自己,婚姻是说到底是束缚还是安心。有一首流行歌曲里是这样唱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幸福就在我身边围绕。。。。。。”如果这句歌词站得住脚,那么我们现在所经历的爱情故事又有几个是以这个基础作为爱情和婚姻基础的呢?女友或男友一夜未归,他或她是担心她{他}的人身安全还是猜测她{他}去出轨呢?就即便是出轨,他们是欣然接受默默祝福,还是会妒火中烧歇斯底里。这个“爱”的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15年前,一个年长我几岁的的朋友和我说,我对未来的要求不高,我只需要能够屈着手臂转个弯,真的,都不需要张开,不会妨碍了别人,也别太委屈了自己。15年过来了,看着自己和周围的人们,不时的要金鸡独立地束手站在那,真的觉得那个朋友讲的真切。15年前选择了独立思考,不投机不钻营,本本分分,像齐白石说的那样----靠了自己劳苦的的一双手去过生活。不再去谈少年的乌托邦理想,不再去理会各种的思潮,其实也就再没有过什么事情出现。每天每天生活着麻醉着,每年每年工作着逃离着。不时金鸡独立地站着,束着手。直到屈着手臂转个弯成了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