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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深了, 神的家中鹰在集合
  神的故乡鹰在言语
  秋天深了, 王在写诗
  在这个世界上
  秋天深了
  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这是海子同学的诗。貌似许多人喜欢秋天,只可惜这个秋天雨水太多也太冷,冻得俺手脚都没地儿藏,这是件很令人郁闷的事。

 

分行短句(2008-06-30 20:57)

 

 

◆ 【忧伤】

 

我或可理解你的忧伤
当你轻轻合起双手
以一种柔韧的姿态  保持谦卑
或者抗拒
失手打碎的镜子
总有一些隐情深藏其中
比如五月  你随手摘一朵花
春天就过去了

 

◆ 【爱情】

 

安,如果我告诉你,爱情不过是一次意料之外的狭路相逢
你千万别怀疑
阳光坚硬  像一把生锈的刀子
割伤那些来历未明的河流
所以我们保持静默 
如同一座山与另一座山
隔岸相望
你说,这是默契,以不变应万变。
多么惊人的相似

 

◆ 【温暖】

 

至少,它们到处都在
从异乡到更远的异乡
酒很暖
灯光很暖
指间烟雾缭绕   也很暖

2008-06-22(2008-06-22 22:07)

太久没更新了,惭愧。。。。。。

 

两个博客同时更新,不是件有趣的事儿,因此也就顾此失彼了。

 

以后,这里改成一句话记录吧。

 

 

新疆:从叶城开始(2008-03-12 09:47)

   叶城是我进入新疆后到达的第一个县城,事实上从界山大坂开始便已进入新疆地界,沿途经过的诸如大红柳摊、麻扎等乡村都属于叶城县管辖。翻过界山大坂之后,海拔一路降低,到叶城海拔已不足1000米,而且一进入新疆明显感觉到了融融暖意。在叶城,我见到了久负盛名的毛驴车、堆积在地上的瓜果、身着盛装的美丽的维族女人们……这一切让我们如农民进城般兴奋和激动,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吃十大圆一碗的方便面了。但因为目的地不同,我们几位在狭小的驾驶室里蜷缩了五十多个小时的团友在零公里处一一分开,杨西因为要从若羌进青海,所以去了玉田;其余两人要从喀什返回,也搭乘当晚的汽车离开了叶城,只有我孤零零的留在了陌生的叶城休整。

点名游戏(2008-03-06 22:56)

从写博开始,数次接到过这类点名游戏的邀请,但都未予参加。这次之所以答题是基于风雷(http://blog.sina.com.cn/shaofenglei)的一句话:“平时抽时间多关心一下朋友,多冷静下来思考一些问题回答一些问题还是有益的。”  想想自己似乎总是这样,无论生活里,还是网络中,总是因为懒惰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冷落了许多朋友,这很不好。

以下是游戏内容。

规则:
A. 被点到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 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
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C:不可回传

雪及其他(2008-01-31 21:45)
 

◆【雪】

整个南方都在下雪
真可怜  当然
我是说那些雪花
它们飘啊飘,一片一片
将南方割得遍体鳞伤
真可怜  它们假装不在意
为什么不去寻找爱它的人呢
比如我,坐在空空的台前
等了整整一个冬天


◆【三】

想着我的草原,小仙女已经走了
小和尚也走了。湖水结了冰,如同一面不再反光的镜子
我两手空空,生气的时候走来走去
像一只钟摆
寂寞总是那么长  那么长
那么长
我在夜里轻轻哭  抚摸冰凉的手指
在睡前念你的名字  除此之外
牢牢记住,天冷时
唱一曲温暖的牧歌


◆【春】

还有四天。
许多梦原封不动
象一只尘封已久的罐子  终日缄默不语
尽管如此,冬天要走了
而现在  我隔着玻璃
默数那些花蕾
黄昏时学着给时间打一个结
低声道别,并且
丢掉疑问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会在春天里开出白色的花

 

 

塔拉  2008

圣诞礼物(2007-12-25 14:26)

⊙ 给塔拉  
   文\3

 

在夜晚,马头琴是一只木马

塔拉,蒙古的骑兵军搬进了你的空城

梦中的我赤脚散发

在空无一人的特洛伊

手持德州电锯,杀红了眼

空无一人的城市

喊杀声震天

和我的掳掠无关,你的身体、毛发

和鬼魂一样

飘过火,飘过正在被锯割的廊柱

的塔拉

和这星期忙碌无为的工作无关

和一个人的行走无关

在想象中

她也是赤足的,有着臀部和肩背曲线的沙漠

在她暗褐色的房间

那些在行走中拍下的画面

和最近所发现的铁石排列之美

统统和我无关

在一早的公共厕所里

我听见瑶池

和另一些人屙出排泄物的声音

这空无一物的生活

放浪形骸的想象之美

让人气短,而我有着不堪床弟之欢的身躯

每日都在放弃

像一只不肯走路的轮胎

一只想要漫无目的地生长胡须的轮胎

一年这般柔软和扎人

这般的守规矩

日复一日,柴油味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