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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低碳”成为政治家、企业家们的热频词汇?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商业竞争都围绕“能源”来展开?如果忽略了“环保”这个主题,中国作为一个大国崛起就可能是一句空话。
原载《21世纪商业评论》2009年11月号
我们在《冬吴相对论》节目中几次专门谈环保,反响都比较强烈。三年多前本人开始关注环保及其与政治、经济、商业的关系。渐渐发现这是一个重大的主题。在国际社会上,环保正在成为“最大的政治”,在商业和投资领域,“绿色”蕴含着巨大(如果不是最大)的商机。对中国企业来说,对于这个主题的怠慢,很可能是致命的怠慢。几年来本人写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文章,会陆续贴出来供大家参考。我们正筹备关于环保和绿色经济的谈话节目(先做广播,再做电视)。我们希望大家通过听、看我们的节目,能感到:一、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话题;二、这是一个相当有趣话题。
1984年,当阿尔文·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在中国出版时,另一本书也在中国出版,那就是罗马俱乐部米都斯等人撰写的《增长的极限》(其实早在1972年,它就以报告的形式在西方发表了)。这本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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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获得2009年诺贝尔和平奖,几乎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感到诧异。不授予他奖的理由有很多,但授予他奖的理由也是有的,而且在我看来还很充足。两年前,美国前副总统戈尔被授予了诺贝尔和平奖,理由是他“可能是在促进应对气候变化的措施获得更广泛认同方面贡献最大的人”。戈尔在绿色和平方面的主要作为是他组织拍摄了一部宣传环保的电影并携这部电影在世界各地布道,但奥巴马在环保方面的作为远不只是摇旗纳喊。上台伊始,奥巴马就推行意在让美国“戒掉对石油的毒瘾”的“绿色新政”。众所周知,美国在世界上一次次燃起战火其实都是因这个毒瘾不断发作所致。如果美国真能“戒毒”,那是世界和平的巨大利好。美国一直以维护世界和平自诩,但持续不断地在世界上发动战争。奥巴马看到了其中的缘由(这一点,他之前的美国总统,尤其是布什父子,都没有看到):“美国一直把最重要的资源(石油)让敌人来掌控”,美国养成了对石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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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吴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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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伯凡
“失败是成功之母”在很多时候,对于很多的人,与其说是一种信念,不如说是一种姑妄言之的安慰。我们常常看到的是,失败导致更大更多的失败,失败给失败的人贴上“失败者”的标签,从而使他们的信心彻底坍塌,陷入牢不可破的“噩运循环”中。反过来,成功导致的是对于更大成功的信心。当两支经常交锋的球队刚踏上赛场时,记分牌上显示的比分当然是0:0,但实际上两支球队都是带着过去的“心理积分”上场的。当这种“心理积分”过于悬殊时,比赛尚未开始,结局就早已注定。
对于“赢”已经成为一种习惯的球队来说,他们上场就像是“例行公事”——踢球,然后赢球。而对于被失败的阴影笼罩的球队(我们会不约而同地想到中国足球队)来说,比赛同样也是一种“例行公事”——踢球,然后输球。比赛过程中偶然会出现逆转的迹象,但不止一次的功亏一篑不仅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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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冬吴相对论》讲到了“合成谬误”。两个月前我在杂志的卷首语也谈到了“合成谬误”。现在将它贴出来,供大家参考。)
“一贯正确”怎么会导致一蹶不振甚至一败涂地?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成长战略怎么突然变得漏洞百出?反过来,那些曾经被认为是不开窍、不合群、自讨苦吃的企业,为什么在大家都认为大势不好的时候居然逆势成长?困惑的原因,也许首先是因为我们没有意识到有“合成谬误”
关于中国企业的出路,“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从中国价格到中国价值”之类的说法不过是大而无当的答案。这如同对一群登山爱好者说,“那就是珠穆朗玛峰,登上去吧”。登上峰顶只是结果,重要的是过程,是路径图。
“在人生的每个阶段,我都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但每一次我都选择了错的路,因为走对的路实在是太难了!”这句著名的电影台词倒是可以用来形容很多曾经一路成功,眼下却深陷困境的中国企业的心态。
一边接受市场启蒙一边进入市场经济的中国企业,常常是按成败而不是按对错来决定自己的经营策略的,或者干脆用成败来定义对错——能带来成功的就是对的,导致失败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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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历史
非白即黑的思维方式能给我们提供某种简便和痛快,但代价是既让我们不着边际地评判历史,更让我们不着边际地应对现实。省察60年历史中某些易于忽略的细节,或许能让我们找到消除或缓解眼前焦虑和困惑的思路,恢复应对当前困境所应有的沉着和自信。
叙述和评判新中国60年商业史该如何着笔?
商业史?60年?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中国改革开放的历史只有30年,中国企业的历史更是不足30年(通常把1984年作为中国的“企业元年”)。从新中国建立到改革开放之前,中国经济经历的是去市场化、反市场化的过程,显然无“商业”可言。从商业史的角度看,那是“失去的30年”,怎么可能把它与改革开放30年相提并论?
我们可以想象,几十年(比如说60年)后,一个细致思考中国商业化进程的人是不会轻易地把这60年“简化”为30年甚至更短的。历史说到底是没有空白的,有空白的是支配着我们观察角度的思维方式。正是由于我们思想维度的单一和简陋,才出现了观察的盲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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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三十年”:
中国六十年“商业史”的回顾
吴伯凡
改革开放是中国企业产生的基本环境。中国经济在改革开放后的生产力首先是“解放”出来的,经济活力首先来自个人和组织受到的各种严格限制的解除(当时流行的说法是“给企业松绑”)。换言之,令人惊叹的增长主要来自资源存量的释放,而不是能力增量的驱动。短缺经济下的经营活动更接近于“捞浮财”,与之相比,“能力构筑型经营”就成为一种高成本低收益行为,在自然选择下被淘汰。
在刚刚萌动的商业环境下,敢于犯规、敢于“第一个吃螃蟹”就是企业家精神,敢于出格就是创新,从大锅饭到承包就是商业化。办企业的目的和使命是不言而喻的:成为少数先富起来的人。所谓制造就是以低到不能再低的劳动力成本和原材料成本,生产在质量和数量上勉强够用的产品。凭借特定的时间差和空间差带来的显而易见的比较优势,再加上独特的“人和”(低廉的劳动力成本和大量弱势、
在现代社会中,基于宗教的价值观无一例外地遭到颠覆或挑战。种种看不见的投资回报体系都被认为是子虚乌有的。人们只相信“看不见的手”——市场。在市场中,得以通行的似乎只有看得见的、纯法律意义上的契约和纯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