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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微博(2009-11-15 14:05)

 

 

 

我的微博 地址 最近会更多写那个

 

每篇140字的篇幅很适合我把周杰伦历张专辑每首歌简单分析一遍,以后再合起来。

京志20091028(2009-10-28 23:37)

浮生灯火,不若波若。

 

诸位安好,安。

 

 

京志20091017(2009-10-18 00:46)

 

有多久没见你

 

以为你在哪里

 

原来就住在我心底

京志091006—尘(2009-10-07 17:18)

 

 

 

 

 

京志20091005—Pressure(2009-10-06 00:25)

自从大头被栓起来后,现在洗澡都是一个人在浴室里。

 

难过的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而不是以前那样和大头挤在一起坐在水槽边的地上。

 

前天我还穿着衣服的时候就侧躺在浴室里,地砖很凉,我更在意的是想着自己这个姿势很像被一个巨大的冲击波重重压在地上的样子,快压扁了。

 

排风扇轰隆隆的响着,很科幻的感觉。

 

时至今日,都是我自己做事的结果,自己造成的。

 

真够缺心眼的。

 

下午坐在床上封存那些小册子,动作缓慢一下午才弄完一半。还是被冲击波重重的压着。

 

包括现在也是,头晕晕的人无力。

 

睡了。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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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志091004—到此为止(2009-10-04 21:42)

 

末本【诗经】 册肆拾叁  封面和目录暂空

 

 

有几个朋友问我,最近怎么手写【诗经】不放博客上了。是的,我停止了【天工楷物】这个系列,在整套【诗经】册页中间来个暂停。305篇,每天两首(只有题目,内容佚失的也算),只有4月23号没有抄,从2月3日到7月7日完成,一共153天时间,从宁波到北京,春天到夏。

 

我自己认为这是一个壮举呵呵,蜗牛一样的爬到最后。光43本一堆放着就很壮观,即使不是自己写的看着就很过瘾(我自己经常过这种瘾哈)。况且每本展开2米34长,43本连在一起超过100米。

 

就像是一条河,【诗经】就是一个流域。原初的清澈,淡淡的动

京志090930—八宝山(2009-09-30 23:00)

28号,第五次坐地铁路过八宝山站。

 

这个名字从小就在我的记忆里,和天安门和人民英雄纪念碑和北京的记忆连在一起。

 

前面四次路过,总想从地铁里出来到地面上看看八宝山究竟什么样,当然每次都是有事要去做,只能路过,只能看着那站到的时候,远远近近坐着和站着的一部分人走出车厢,去了那个我一直好奇的地名。

 

在第六次要坐地铁路过八宝山站前,我和同事们商量晚上在哪里给海外回来的DD接风洗尘。这天刚好所有人都在,国庆的时候原定见面的中秋那天会少一个。吴说去石景山的眉州东坡,于是我电话DD请他坐地铁到八角游乐园站下到酒楼来。八角这站是大致估计的。后来我们几个去眉州东坡的时候,下车的站是八宝山,以为近。

 

事实证明,在八角下车才是到酒楼最短的距离,我们从八宝山走了快半小时。不过倒让我实现了想看看八宝山的心愿。当然和周围的灯火通明不同,真正的地点所在是黑漆漆的一片肃穆。原来是这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五月份第一次看到天安门,觉得它没有童年想象来得那么高大一样。

 

印象很深的是,八宝山这里空气很好,楼宇很多,但不显得逼仄,

京志090928—五点四十(2009-09-29 01:30)

很累也很晚了。

 

还是写完这个再睡。

 

今天休息,但早上五点四十起的,大头要方便,狂叫,为了不影响邻居休息,所以只能我暂停休息带它出去遛。确实把它宠坏了。

 

遛回院子的时候,看见路边拐角那里我们院的艺术家老李站着,那么清早站那里干什么?我很疑问。然后走进院子看到和老李合租工作室的锦也六点不到起来了,他们工作室门口放了很多画架和几把椅子。我突然明白了,他们要搬家。

 

问了锦,说是搬去宋庄了。

 

我哦了一声,带大头回家继续睡觉。没过十分钟,卡车声音出现了。我在床上想了半分钟,然后再起来,去老李他们工作室帮忙搬家去。

 

幸亏他们工作室的人,不然7月11号我是再惨没有了。

 

那天晚上,接近十二点的时候开始下雨,我在卧室写东西,第二天要送人,大头在脚边睡觉。雨越下越大,带着耳塞依然听到巨大的雨声,大头突然醒来走出卧室,然后好像踩着水走回来。我奇怪它怎么是踩水的声音呢,就低头去看大头,于是我就看到了它脚下在流动的水,三秒后,我看到了水流到了我脚下。然后那一瞬间,跳闸了,漆

京志090925—文哥(2009-09-25 21:56)

早上又做了梦,不是噩梦,我梦到了文哥。中学时代,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梦很荒唐,我们在半夜街头偶遇,文哥成了卖弄色相的“服务者”(他确实很有姿色),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一把狠狠抱住先哭一遍,然后问他怎么在这里。他说就是随意地到了这边,笑的很轻佻。他没地方去睡,然后我和他去了我的住处,但是半夜他还是被人咆哮着带走了……醒来的时候,我想今天该是给他打个电话了。

 

最近我一直以为我失去了他。因为我发给他的短信没有回复,我的好几个电话他也没有接。一连四个月。

这个月初的时候,我甚至因为太害怕,而短信文哥的姐姐问是不是他换了手机。他姐姐说,没有啊。她然后专门电话了文哥,他说他刚好在洗碗。

 

我开始反省自己,对啊,我们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而文哥是不擅主动交流的人,我呢,一直疏忽了跟他的联络。所以造成现在这个状况的人是我。说起来,我还是有点“忘恩负义”的。自学的那一年里,只有文哥专门来看过我两次。两次都是静静坐在水泥台阶上,静静的聊天。他是考进复旦的文科状元,而我是连高复班都不愿意要的人。他排除了其他人和考试这回事,和我静静地坐在一起。那一刻,我明白高中

京志090924—头痛(2009-09-25 00:50)

恩,现在快一点了。之前准备十二点前就睡觉的。呵呵,有事没睡成,花了一小时给订机票,当然不是我出差。

 

22号早上做了很多噩梦,开端是去宁波的码头买海鲜,好像是宁波美术馆旁边的老外滩,现实里那里早不是码头了。然后买了虾一样的东西,去了一家医院,走到顶层,进一个病房,是套间,里面两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说话,然后他们进了里屋不搭理我了。然后我就醒了。于是一天没什么劲。

 

23号,下午来回坐了很久的车,公交转地铁再转公交,去中关村,和新同事一起去网络公司培训,顶楼的会议室。两个多小时,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瞌睡,半小时的迷迷糊糊,不是新同事接班了,不是我不想听,而是我很困。回程两个多小时,三分之二时间是站的,专找了靠近酒仙桥有馄饨卖的杭州小吃店的车站下车,一蒸小笼包加一碗馄饨,好好吃了一顿,我就是那么好养呵呵,还在小吃店门口的报刊亭买了一个玉米吃,很甜不老。然后去画廊背上电脑,再骑车回工作室,到了后停好车,带大头去遛。

 

晚上一直忙忙碌碌,十二点开始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没有遇到过。赶紧洗澡,睡下,那时已经一点半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还是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