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意绵绵。
睡不着。
两点爬起来盯着电脑发呆。
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网络欠费。
连走路去网络公司询问的心思都没有。
买了非常难吃的麦当劳囫囵吞下。
索性沿路到网吧来上一下。
头还是有点痛。
不想管它了。
只要不是痛到想死的地步我现在都不打算再去理会它了。
不然这么长期性地吃头痛药早晚得早几年死掉。
我把博客里的东西搞到空间里。
获得的要比预期效果好一些。
但为此也带来了不
缺血性头痛。
全身无力。
拖着沉重的双脚终于回到家。
把自己抬到床上狠狠地睡。
连梦也没有。
午夜十二点醒来。
看到他一边感冒一边还蹲在电脑前打突袭。
就那么好玩么。
喷嚏声连绵不绝。
活该不睡觉。
黑芝麻。
西红柿炒蛋。
白萝卜。
水煮活鱼。
苦丁茶。
蒜香青
么么。
亲爱的么么。
有温暖的触及。
皮肤紧贴着皮肤无孔不入的细腻感。
连眼睛都不太愿意睁开。
迷恋了幻想。
醉了的除了均匀平息的呼吸声。
还有遥不可及的醉生梦死。
么么。
可爱的么么。
你的眼睛贴上了细腻的双眼皮儿。
一只有。一只无。
均匀的呼吸声嘎然而止。
我回头看到你满目苍莽的双眼慢慢睁开一条缝隙。
瞥见被踢碎的墙板的裂痕。混合着沉重的气息。
眼角微微流脓并且伴有时而疼痛时而微醺的感觉。
该来的又总是不期而遇。我缓缓离开座位走向你并且抚摸着你的身体。
手指轻轻碰触竟然会泛起丝丝痉挛全身像触电一般我茫然不知所措。
天空开始变成黑色我和你同时抬头仰望星辰泛着微微的光。
一闪一闪不停息。
我抬起脚开始奔跑在灰蓝色的路灯下混杂着机车聒噪的声音漫无目的。
你仍旧像死尸一样平躺在海水蓝的床沿边缓缓呼吸。嘴角微微张开像两片闪着白光的鱼鳃。
光脚穿球鞋的滋味我不置
洗眼。
巧克力大口大口地吃。
吃到眼角开始流脓。
甚至微微睁开便已疼痛不止。
聒噪。
四轮驱动来来回回穿梭。
伴杂着机车引擎以及鞭炮声。
震耳欲聋。
喝麻了。
真的喝麻了。
本想借酒消愁。结果越喝越兴奋。
该死的我替人挡了很多酒。
到最后自己把自己灌趴下了。
不过偶尔来这么一下真的很爽歪歪。
早上起来头有点痛。
又不想睡太久。
索性滚起来上网写博。
这几天头顶上好像一直有片小小的乌云。
遮住脑门。让我看不到明亮的天空。
郁闷惯了整个人都压抑。
但是现在放松一下就变得开心得多。
看来以后习惯了每次郁闷就得把自己灌趴下。
这两天情绪波动。
会莫名的伤感。
然后开始掉眼泪。
是脆弱的表现吗。
我才发现我真的很不。很不。
坚强。
偶尔坐飞机的时候。
看窗外。会突然想起已经去世的外婆。
眼泪就情不自禁掉下来。
离开家两年。
从迫切地想要离开家。
到现在会时常想起爸爸妈妈。和过世的外婆。
我觉得我很不正常。
放着光明大道不走。偏偏要钻到老鼠洞里去受挤。
守着舒服日子不过。却一再躲到穷乡僻壤去遭罪。
干嘛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啊。
这个。也叫生活吗。
生活个屁。
兜了一圈。成长了一些。思维同样变质了不少。
有点腐败了。开始自己可怜起自己来。
伸手要吃的真的很没骨气。
压根就别想让我做到。
但自给自足的方式也确实安逸了点儿。
至少让我走上正常的轨道。
不再这么稀里糊涂地日复一日。
海水蓝和天空蓝。
总会让我莫名地伤感。
那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想飞起来。
却无所适从。
我开始承认。双鱼不是一个最好的星座。
它在某一个空间状态下。
总显得那么孤苦伶仃且惴惴不安。
浪漫过了头。会多少带来一些患得患失。
试着用眼睛微笑
半瘫着坐在椅子上。
看对面衣服店在忙里忙外。
我目光呆滞。大脑处于空白状态。
身体像散沙一样。无力。
连话也不想说。
还好心情一直很平静。
看了几天王朔。
很合最近的胃口。
在读某一个人的东西时。
就不太想去读另一个人写的东西。
我希望在某一段时间一直。
身体和脑袋里。保
『

爱在左边
情在右边
左眼明媚
向日葵璀璨
泛
来自威尼斯的阳光
继承
斯里兰卡的气质
让心
也笑成紫绿色
泪在左边
水在右边
右眼忧伤
玻璃杯透明
仿佛
圣赫勒拿岛易碎的天空
把脸浸在海藻中
此时
油画渐渐褪色
让心也
哭得沙哑吧
我捂住左眼
象新生的鸟儿飞行
把翅膀寄托于一片湛蓝
做
与北极熊相同的梦
我睁开右眼
红瓦中竟开满蔷薇
满目苍茫
荆棘了我所有的无知
于是开始相信
卡尔维诺
隐形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