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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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只招财猫。
据说左手招福。右手招财。
索性买了一只双手同时举起的。财福两招。
为此特意上网查了下对其的种种说法。
什么猫肚子上画的图案。猫后背画的植物水果。
猫怀里抱着的东西。猫腋下夹着的物体。
统统了解了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至少被人问起。可以加以讲解。
朋友问我怎么突然信起这种东西来了。
其实不过感兴趣而已。
此猫长了张持久不变的笑脸。
飞蛾。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影子突然变得很大很大。
绕着我的头顶乱转。偶尔可以碰到毛发。
触目惊心。我只好把毛巾被从头包裹到脚趾。继续打字。
傻子一样。
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走远一点才好。
就彷佛在对我的爱情说话。
你是不是应该走得更远一点。至少让我独自安静一阵。
当我想起你的时候。再将你一把抓过来。
没可能的事儿。
有时候觉得爱情这玩意。似乎限制了本身太多的东西。
买了笔记本。晚上关灯打开上博。
像小资吗。不像。至少最近的我心情很低落。
明明回家休假。却又平白无故增加了许多不该有的烦心事。
搞的我恨不得赶紧回去。
有时候只有smooth jazz可以抚慰我忧伤的心。
不假。沟通是一件麻烦事儿。
稍微有所闪失。便一个头两个大。
麻烦得要死要活。又甘愿让他它错误下去。
不解释。不费劲。如此而已。
激动之时争辩几句。过后却又觉得得不偿失。
这两天听朋友讲机场测体温什么的。还挺严的。
闹半天是真的。
本来看新闻说大陆也有几例了。
都不太想回来。
结果被鹏讥笑个半死。说我胆小怕死怕得要命。
人活一次多不容易。有情况当然得小心着点。
这怎么能叫胆小。况且我还那么年轻。切。
我现在一看到有人戴口罩就挺害怕。
应该是感冒了吧。可上看上去象得猪流感。
其实他不戴我一点恐惧的感觉都没有。
昨天
思想差异很严重。
文化领域又有欠缺。
我想。
这是永远无法跨越的一道沟渠。
人与人之间的。
除了感情。
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存在。
并且一直存在。
想要夹缝中求生存。
那是绝对没有办法实现的。
很奢侈。不是期望。
是天方夜谭。
『错乱思绪。
昆德拉已经被我嚼烂透了。
村上最近也似乎没什么动静。姑且让他休息一下。
亦舒和契诃夫有几本还没机会买。
真安静。大家都这么安静。
那我想也该是偶尔换换口味的时候了。
最近在看金融经济方面的书。
与其说是在看。不如说是在死啃。
我好象自打生下来脑子里就没有储备关于这方面的设备。
这种所谓的设备。是可以用来辅助我理解。
并加以运用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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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脾气渐长。
动不动就怒。怒火中烧。
烟。酒。不离手。
喉咙里好象塞了什么东西。干涩。
这里的穆斯林太拽。
这里的闽南人太贱。
全部不合我胃口。
精神压力。物质压力。干。
想杀人。
最近开始学着讨好那帮信奉伊斯兰的人。
毕竟钱是要从他们的口袋里掏出来。
但闽南人我就没必要伺候了。
『孤独。抑或不安分元素。
今天他去聚会。留我一人泡网。
还真是难得的机会。有种久违的爽感。
说到底还是一个人过晚最舒服。
烟。矿泉水。以及可有可无的零食。
长期生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会突然不晓得什么叫做自由。
麻痹的。是自我的神经。
现在体会到了的这种感觉。叫做久违。
这可能就是独生女的好处吧。
习惯了这种生活。
在餐厅吃饭偶然听到这首歌的音乐版。《THE LION SLEEP TONIGHT》。
猝然想起小时候。疯狂迷恋的《狮子王》。
把第一二部的原声卡带买来反复听到带子缠绕成一团。
竟然又去再买来继续听。
后来有了自己的小音箱。索性把Disney所有动画片原声CD买来。
再后来添了DVD。第一时间飞奔出门把该收的Disney动画电影全部抱回来。
视其如命。可见一斑。哎哎。
长大后开始喜欢爵士。如许多年未在听过Disney。
偶然在听到某一首。还是感觉那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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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空中漂浮着一座座漂亮的粉红色小洋楼。
时隐时现。美至至极。
于是我连忙举起相机。无奈怎么拍也拍不下它们。
梦里的我叹息不已。
醒来也仍旧觉得惋惜。如果一直梦下去多好。
几年前做过差不多的梦。
在梦中见到天空之城。激动到呼之欲出。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希望一睡不起。
永远活在那种场景下。
终于到了旺季。忙得回到家里饭也不想做。澡也懒得洗。
恨
『


爱在左边
情在右边
左眼明媚
向日葵璀璨
泛
来自威尼斯的阳光
继承
斯里兰卡的气质
让心
也笑成紫绿色
泪在左边
水在右边
右眼忧伤
玻璃杯透明
仿佛
圣赫勒拿岛易碎的天空
把脸浸在海藻中
此时
油画渐渐褪色
让心也
哭得沙哑吧
我捂住左眼
象新生的鸟儿飞行
把翅膀寄托于一片湛蓝
做
与北极熊相同的梦
我睁开右眼
红瓦中竟开满蔷薇
满目苍茫
荆棘了我所有的无知
于是开始相信
卡尔维诺
隐形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