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王龙。
安徽肥西人,一九八八年二月十九日出生。
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七十左右。
近视,相貌普通。
中国共产党党员。
所有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
希望今后也是所有领导眼里的好同志。
幼年极其乖巧,偶尔拿砖头砸人脑袋。
十二年的班长,一路的艰辛。
自由寒窗苦读,功亏一篑。
理科生,非文学青年。
早已远离了那个用自己飞扬的文字去感动别人的时代。
参加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
上海,二等奖,一个梦想破灭。
安徽农业大学管理学学士。
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
考研。
安徽农业大学广播台台长。
安徽农业大学宣传社副社长。
均已卸任。
声音不错。
你不明白我对广播台的热爱。
也忘却不了校园的每一处景色。
景色里隐约着的都是我忙碌的身影。
不曾知道我的未来正在角落注视着我。
也许是在责骂我。
我才刚上路,但已成就终生。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科比。
五音不全,喜欢陈奕迅。
喜欢AVRIL和钟欣桐笑起来的样子。
喜欢一个人游荡,羡慕所有电影中主角的落寞背影。
之所以忧伤,是因为敏感。
之所以坚定,是因为信念。
只是怀念灯光下的执着写手。
用过往迷离的眼神望着现在的我。
鄙视。
永远没有王小波的才华。
把爱情留给身边那位真心的姑娘。
前面的道路很难走,我有盏灯。
照亮了就前行。
不在乎是否你在身边。
但一定坚信你在终点。
昆明理工大学,研究学习马克思。
当初莫愁前途,天下识君。
如今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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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重要内容和重要组成部分。1867年,《资本论》的出版标志着这一理论体系的建立。在《资本论》中,马克思分析了资本通过利润实现自我扩张的过程。他认为,统治着社会的主体是资本而非常人所认为的政府或者公民,因为资本积累的过程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以某种形式独立于任何个人和社会整体的主观意愿。在西方经济学者眼中,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因提倡平等和强调共同体(集体)而被归类于激进主义流派并被认为是该流派的代表和中流砥柱。在我国,在经历长期的理论学习和实践过程,再结合我国的具体国情,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被不断发展、创新。由于其基本理论的严谨、科学,和其它各种经济学观点的显著不同点之一,即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注重意识形态在理论研究和实际生产活动中的影响,并以此通过各种方面影响着政治经济学领域。
尽管已经有很多甚至是几代经济学家努力创造出一种纯粹的经济科学,但是经济学理论之中却仍然暗含着价值取向。例如,关于人的定义,经济学家已经为准确地确定人追求的是什么而争论了两个世纪(这里的人定义为经纪人,即以完全追求物质利益为目的而进行经济活动的主体)。首先是认为人们追求的是财富最大化,但是这个观点与现实的日常生活相当不一致,很多人的生活取向实际上并非如此。后来经济学家用“效用”一词来描述经济行为的目标。进入20世纪,经济学家试图摆脱“效用”与享乐主义的联系,提出“显示出来的偏好”这一概念。这表明经济学家承认,效用一词是一种循环定义(一个假设人们首先理解定义中某一定义解释的定义)。如果人们追求的是效用,则说人们追求效用最大化就是同义反复(在因果上的一个闭合圈),这种说法不可能与事实不一致,因为效用的定义中涵盖了所有可能有的行为。由于同义反复是无法伪证的,因而具有意识形态的性质。
至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观点,没有走老一套的道路,而是正视意识形态的作用,分析其与价值取向之间的关系,个人偏好与社会环境,利益的追求,改变经济现象的政治改革等等。又比如上文中提到对于人的定义,马克思从来没有给“人”下个准确定义,这也是马克思高明之处。因为只要下定义,就一定会把人抽象,就是从新走回旧形而上学的道理。马克思只是从不同的角度对“人的存在”进行阐释。比如: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样的解释显然比经济学中的解释更加科学,具有强劲的生命力。这也是马克思为什么把意识形态放入政治经济学当中的很重要的因素。
经济学家所谓的经济学是建立在不现实的假设基础上的,经济学家预测具体事件的能力是有限的,而经济学家也承认经纪人的假设是意识形态的产物。如前所述,如果将效用定义为任何可能的选择和行为的目标,则一个人就不可能有非功利主义的行动。同义反复是没有实际用处的,因此,当经济学家们讲理论用于分析现实世界时,他们不可避免地要限定效用的概念,只考虑最容易用货币单位量化的物质利益。如果经济学最终是建立在价值判断基础之上的,它就不能自称为一种用于解释社会、政治和经济制度的纯粹科学理论。作为知识分子,经济学家承担着经济引导者的责任,试图捍卫市场,使之免受“非理性的泛滥” 、意识形态之害。尽管愿望是好的,但经济学家们是以扭曲的眼光观察人类行为的社会结构,因为,在任何情况下,他们的分析都只能局限于一种特定的角度。与经济学家价值无涉的姿态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马克思及其理论发展者承认,价值取向不可避免地存在于所有的社会科学之中,因而承认从不同角度增进知识的合法性。广义的政治经济学不排斥科学,但却将其更为宽泛的定义为:为扩展可有有人类个体或者集体用于改善其生存条件的知识而进行的、遵守学术规范的、可以传播的、非教条主义的努力。
一直以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强调共同体的作用,但是在过去,一些学者却认为市场会分裂和瓦解共同体和政府。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来,马克思主义学者有所改变,表现出对市场的兴趣,但是仍然怀疑资本主义社会中的政府。由于反对政府,马克思主义所属的意识形态流派仍处于西方社会的边缘。现行意识形态所处的困境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普遍地假设只有两种可行的选择:较强的市场或较强的政府。人们充分认识到了两种情况的缺陷,民主社会不能大胆地偏向于其中任何一个方向。市场、政府和共同体才最佳搭配不是一个适用于所有国家的固定组合。不同国家的最佳搭配可能会因资源基础、文化和现存制度安排的差别而有所不同。但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原理是正确与科学的,只要我们结合自身情况,自我完善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所走的道路就是前途光明的。我们也相信,随着马克思主义的不断完善,必将会在世界上拥有其重要和不可替代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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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不着觉,在清静的环境下发现自己能够把很多问题给想出来。那些明显的细微的困扰着我的对我无关紧要的,都一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已经有每天看看自己博客的习惯,最近总是看了很久,却没有写点什么的欲望。坐在公交车上,看看已经熟悉的街道,建筑,人,突然发现我对这座城已经开始熟悉,然后我在广播台的群里说我已经开始熟悉昆明的时候,没什么人理我,只是在第二天,有两个同事简单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时候我觉得,人应该学会去思考,而且需要去善于发现,哪怕是发现自己本身的改变。
周六,一个朋友就要从美国回来了,去深圳报到,然后休假回家两周,就应该可以飞翔在蓝蓝的天上。上个月小鹿姐姐也去了曼彻斯特,老爸前局长的女儿在悉尼,一非还在芝加哥,而葛嵩应该也快了吧,希望他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无论是哪方面的理想。
对于出国这件事情,我一向是不予去考虑的。不谈经济方面,仅仅是英语就很让我头疼。然后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来我妈说,王龙你能出国吗,你要是也能出国那家里是完全支持的。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别的无语,就像昨天她也会打电话过来说某某在北外读研经常写论文,你写吗?某某在社会上多么圆滑,你也要学他之类之类的。只要听说了什么事,就立刻反馈给我,我向对老妈说,我不是神,不可能你想到什么,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去做。虽然我知道你不会看我的博客。
话说远了。这几天发现美美也经常在提出国的话题,刚开始以为只是随便说说,可是后来想想,自从她听了一个讲座之后就经常说那个教授如何如何厉害,说想和姐姐一起出去读书,看电视的时候看到国外的场景,也扭过头来对我说,你看外国多好玩啊。
美美想去加拿大。不知道是想去还是真的有这样的计划。我,从刚开始的不愿意她离开,到后来心想顺从她的意愿不阻止,到现在,发现她似乎真的有这样的计划时的不安。是的,我承认我很不安,因为我没法出国读书而她有这样的条件和机会。天各一方的爱情不太会有很好的结尾,我想说自己是个乐观主义者,却明白自己天生悲观。
如果我的思考是事实,那么该如何去面对,动摇她的想法还是鼓励她?是自己也一起努力出去还是老老实实考博?如此一来,考南大又有何目的?可能想的有些远了,美美希望自己更好,我应该去帮助她,爱情是自私的,但是希望对方好的心不是自私的。
我突然想起来大一的冲动,跑去外语培训机构打听出国去荷兰求学的信息,那是一个孤独的夜晚,我在合肥的大街小巷穿梭,想到可以看到向往的风车,就笑了。然后当然是同学的劝阻和爸妈的不了解。其实,我也没足够的能力,至少是英语。
然后我又想到自己对自己承诺一定要去阿姆斯特丹和洛杉矶,有生之年一定要去。
美美我陪你出去玩可以吗,你不要出去读书可以吗?
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也许之前确定要在一起时会顾虑到狮子座的统治和领导地位现在越来越明显了吧。我还是我,全心去为她付出一切,很开心,偶尔也觉得郁闷。郁闷就郁闷吧,她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对她有多好。
夜晚总是很冷,昆明永远都是这种变态的天气。那晚突然想念刘志葛鑫和葛嵩,原因不详。想家了,可是不会对家里人说。
在昆明的日子很艰苦,继续艰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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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的鸭子
云大的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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