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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一个同学的家长在餐厅和我商讨欧阳修《采桑子》中垂柳阑干尽日风的理解。她认为”阑干“通常理解为“栏杆”,而语文书本意为“纵横交错”。这个问题有必要深入讨论。
现查“阑干”意和大家共享。
”星依云渚溅溅,露零玉液涓涓,宝砌哀兰剪剪.碧天如练,光摇北斗阑干.”
[作者简介]孟昉(生卒年不详),本西域人,寓居大都(今北京).元顺帝至正十二年为翰林待制,官至江南行台监察御史.入明后不知所终.《金元散曲》录存其小令十三首.
[写作背景]这首小令作于初秋月夜,景色怡人之时,从而衬托作者闲迁淡泊的情怀.
[注解]
云渚:银河.
溅溅:指急速奔流的流水声.
零:落下.
宝砌:同玉砌,指玉石砌成的台阶.
剪剪:整齐的样子.
阑干:纵横交错的样子.
[译文]空中的流星沿着银河闪动,有如浪花飞溅,露珠零落就像玉液涓涓,夜天里兰草虽已衰谢但还齐整如剪.碧蓝天空如绸练,波光摇动北斗星正横斜西天.
欧阳修《采桑子》中“阑干”也可以理解为“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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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邬妹妹和益虫病了,而且不轻,但两个小青年都抗着没去医院。最后是斌斌报告缪校,“押”着二人去看病的。
对于在支教地看病我有切身体会,各位看官要先晓得兴塔地地理位置。若在长宁,公交车也好,打的也好。最快10分钟左右可到长中心。而在兴塔,出了学校大门,左拐左拐右拐右拐再左拐方到大马路上可乘公共汽车。步行约15分钟。在那里等个10、20分是正常的,乘上车子,快速奔驰也要20分钟左右方到最近的镇中心医院。出租车是没有的。
因而生病了,能扛着就扛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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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电脑前备课,电话响了。“听听,什么声音?”永远亲切笑意能传过来的斌斌的声音。
“再放一个,再放一个!”小璐清脆而喜悦的叫声远远地听到。
“你们在放烟花啊。”
多熟悉的场景。去年元宵,我们一群不能回家的建青人在寂寥的廊下放起了烟花,也过着我们这个特殊群体的“一家人”的节日。
那种欢乐虽然短暂,而且在热闹之后更家寂寞,更难冲淡对家人的思念,像极“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境。不同的是,热闹的景象与落寞的心情都是属于我们,只不过有时间的先后。却也是无与伦比,永远值得怀念!
而去年的元宵,我也醉了,实在坐不稳了,滑到桌子下了。要知道,金山那里女子也喝黄酒,显得民风极为豪放。我哪里吃得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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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支教的2007-2008年里,我们建青团队有时互称对方“阶级兄妹”,说这个词的时候,原本枯涩的心里会泛起阵阵暖意。
昨天上午在建青的教师上班,大家还都带着节日的喜气以及假日的疲惫。而晚间9:45分,那辆我也乘坐了一年多的“金杯”车载着五个“阶级兄妹”在夜色中驰向遥远的金山廊下。需要做说明的是,金山廊下、兴塔确实离上海市区远,有兴趣的去看看上海郊县地图,这两者都接近浙江地域;尽管车子开一个半小时左右可以到,但那是在高速上,不管你是否开车,我想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市区的一个半小时和高速上同等时间的区别绝对不是以数学方式算出的路程差别,那种高速的漫长让人疲劳受煎熬。
他们五人这个周末两天还不能回来,这点跟去年一样。2007年的8月26日去了金山兴塔中学,一直到9月1日正式开学一周后才回来。2008年的春节亦然;2008年8月下旬也如此。到了廊下草堂,即进入工作状态,这幢小楼在廊下农村那片空旷而漫无际涯的黑暗的田野上常常透出孤独而勤勉的灯光。
怀念我的“阶级兄妹们”!原本今晚我和你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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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第二次听到陈书记在教工大会上说到做教师要有“四气”,即“大气、志气、底气、正气”。
初次听到,已经入耳,但没有可以要记在心里,写在博文里;昨天又听到,是听了书记很家常地和我们聊起他来建青一年的几点感受,之前他的语速还是比较轻缓,而内容又是肯定建青教师的能力素质的,这让与会的二百多建青教师听得着实温暖,颇为鼓舞人心;最后他的声音忽而提升,以铿锵的音量强调做教师的“四气”。
所谓“大气”,就是要有宽广的胸怀,能容人;“志气”,要在学科教育教学上有抱负,有建树;“底气”,是心理上的,它会给你带来理性、从容;“正气”不用多解释,古语有云:“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现代教师“清风”现状有所改变,但“正气”不能缺少或减少。
做教师久了,开的会多了,人有些机械了,德育教育是口头语了,而能振奋、激荡人心的言论却越来越少了。在此记下这些言论,希望能与各位同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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