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高校辅导员的生存窘境及其直接后果
高校辅导员是高校教师队伍中一支身兼教师、管理和服务功能的特殊队伍。但目前我国高校辅导员的生存状况却是不容乐观。很多辅导员都程度不同地面临着生存窘境。具体而言,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工资待遇低,职业发展前景黯淡。辅导员待遇各地随着经济发展水平和高校资金状况而不同,但相对于高校授课教师,其待遇普遍偏低。而且在我国中西部地区,高校辅导员起薪1000元多一点,各种补贴费加起来,也就2000元多一点。因此,高校辅导员收入少,造成高校辅导员职业声望低。在高校内部,辅导员工作往往为教师和学生所轻视。再加上受当今高校教师评价激励机制普遍是以学术为导向,高校辅导员在荣誉授予和职称评定等方面普遍存在机制瓶颈制约。因此,相对于高校授课教师,辅导员的职业发展前景普遍黯淡。
理论上探讨道德,在当今社会是一个很枯燥的话题。从2000年徐力弑母案、2002年清华学生硫酸泼熊案、2004年马加爵杀人案,到2007年彭宇搀扶摔倒的老太太反被告一案,2010年药家鑫撞人杀人案……几乎每出现一个事件,都会在网络中引起大量的围观,社会广泛的道德议论。显然,当前社会的道德水平正在滑坡。因此,加强社会的道德建设就显得越来越迫切。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当前社会的道德建设存在着以下几大缺失。
一、道德建设主体重公民,轻单位
从上述个案来看,当前社会道德问题往往集中表现在公民基本道德素质的缺失上。因此,从就事论事反思的逻辑出发,道德建设应以公民个体为建设重点,道德教育的目标应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合格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确实,纵观近年来国家道德建设的内容,也正是朝着上述方向努力。2001年中共中央就印发了《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第一次系统明确地提出“爱国守法、明礼诚信、团结友善、勤俭自强、敬业奉献”的公民基本道德规范,并把诚实守信当是公民道德建设的重点。
什么是资本主义,什么是社会主义?估计中国没有多少知识人说得明白。想想自己近四十岁,近20年所受教育都掩盖在意识形态宣传下,很多概念使用都习惯化麻木了,但以至于自己也跟大家一样,以前一直没有真正思考过这个概念多底指什么。说来好笑。难怪中国人缺乏创造力,什么东西都是拿来就不假思索地用,怀疑和批判精神就这样在教育过程中流失了。教育真成了愚民,而不是为培养人才。单个个人觉得倒没有什么,但如果放置到整个民族,就是彻底的悲哀了。还好,近两年,在上课时特意给学生梳理了一下一些概念,如封建主义、帝国主义,感觉在梳理过程中,学生们都多少感觉到现有教育已造成他们自己缺乏创新能力的根源所在。但看着学生这样而无力改变,多少还感到无奈和无助。最近把黄仁宇先生的《资本主义与21世纪》(北京:三联书店,1997年版)看了一遍。感觉对资本主义也有进行梳理一遍的必要。
黄先生看历史,都持大历史观,在这种大历史观的观照下,对资本主义的思考,时间往往上溯千年,先从探索从13世纪的威尼斯城市共和国谈起,然后荷兰,英国,美国日本和德国,法国俄国中国,资本主义就作为一种强烈突出
古人云:君子有三立,立德、立功、立言。我辈俗书生,跟书打一辈子交道,想来未来只能以立言传世。但看看现在,文山书海,又有多少能达到立言传世标准?有时,自己看书,评价现今新出版一本书的好坏,往往也以立言传世的标准看待。这样说,估计当今中国鲜有文章或著作能达到。最近刚好看了杨师群的一本书《反思与比较:中西方古代社会的历史差距》(花城出版社,2010年版)。作者是一位历史学者,其大半生都在与历史打交道。翻看前言,作者说“此书的思考与写作几乎倾注了我半生的心血。”内心不觉一陈感动。确实,现在少有人以这种心态从事写作了。再看作者经历,年青时下过乡,恢复高考后进高校当老师研究历史。而今一晃,人生就走过了大半。今年刚好60岁。不管怎样,能倾注半生心血的,估计写出来也是心血结晶。
全书共四篇,分为上古国家篇,社会转型篇、工商经济篇和思想文化篇。其实里面讲的许多观点,尽管自己做不到作者般精细,但其主旨大抵知晓一二。书的基调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古代中国没有发展出现代意义上民主法治宪政。故从中西比较的角度来立说。对于很多对中西方文化了解不深的读
今天,看新闻了,利比亚是彻底变天了。
其实关注利比亚政局已经好长时间了。以前跟学生讲利比亚时说,所有独裁者都没有好下场。尽管当时央视节目给人感觉利比亚反对派是群乌合之众(电视上据然还有人说,有人拿一玩具枪上前线。我的天!)。但事后一想,我们的权威电视分析是不是有问题,一个人能够冒生命危险,拿着最劣质的武器上前线,感觉他们至少知道自己在做自己最有意义的事情。也许当时反对派还缺乏组织,但这些看似无厘头的亡命之徒却是新政权支持的关键。换言之,新政权建立的一开始就需要一大批无私并为之献身的支持者。如果新政权组织得当,那么这些人就构成了政权合法性最坚硬的部分。如果再加上军事指挥得当,再配合民众求变心理,新政权将无往而不胜。当然,与伊拉克一样,包括利比亚在内的所有阿拉伯社会普遍存在着部落忠诚高于国家认同的问题。但我想,这并不能改变人们对反对专制、反对独裁政权的事实。也许,未来这个新政权的政治整合还会被部落认同高于国家认同所困扰,但没有人,没有部落愿意接受专制独裁,因为即便给狗戴上金项圈,还是没有人真正愿意接受狗的身份。
最近看了美国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污名——受损身份管理札记》(宋立宏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看第一遍感觉还有点模糊,再看一遍后,大抵明白了一点门道。感觉日常生活中确实存在很多不为常人所知的学问。事实上,生活的背后反映了人际互动的许多奥妙。
人际互动有什么奥妙?譬如,一个人和另一个陌生人相见。显然,人们内心先要根据人的各种特征如职业、衣着、外貌等对人进行归类。这过程实际上就反映了社会的特征。社会是由一套规范组成的,不同人生活其间往往拥有不同的社会身份。所谓社会身份,就是指他人根据我们所属的群体而对我们产生的理解。如断定这个人是教师、公务员、老板、工人等。断定之后,人就要根据自我对自身身份的主观定位来决定人际互动的立场和策略。而我们对自己的自我理解,就是自我身份。但它不一定与个人身份相吻合。所谓个人身份,就是个人独一无二的东西,如指纹、血型和个人身体缺陷等。一个社会往往存在各种各样的个人档案制度,每个人的个人档案都一个人个人身份的准确记录。但在人际互动过程中,“有的人想证明自己是他所不是的人,有的人想证明自己不是他所是的
我们的社会会崩溃吗?这话有些无厘头。也有些杞人忧天。但如果看了美国学者约瑟夫·泰恩特著的《复杂社会的崩溃》(邵旭东译,海南出版社,2010年5月版)后,估计就不会这么看了。
很多喜欢历史的人,总喜欢探讨一些文明或帝国兴衰。如古希腊雅典,古罗马等。事实上,随着着人们年纪与阅历的增长,即便新建立的政权标榜自己如何新,老于世故的人们大抵把它当作王朝看待。熟知历史的人,总有一种把王朝兴衰看到轮回的感觉。自然,每当作如是观时,总会联系现实,不免要问一问,现在历史轮回进入了哪条快车道。有关社会崩溃的解说多如牛毛,如外来侵略说,环境变化说,内部冲突说等等。但都难有根本的说服力。而约瑟夫·泰恩特著的《复杂社会的崩溃》一书似乎要超越前说,提供一个最有说服力的解释。
什么叫崩溃?根据作者的理解,就是指“一个社会在社会政治复杂化的既定层次上出现快速的、实质性的衰败。”P7换言之,所谓崩溃就是指一个复杂社会突然瓦解成较低层次的复杂社会或简单社会的过程。自然,“复杂社会的崩溃,就好像是人们头上起支撑作用的拱梁突然垮掉或完全消失
常听国人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中,江湖代表的就是一种特定情境,在这种情境中,人的行为主要不是由自己的意愿和特质决定,而是由情境决定的。
情境对人行为的塑造是颇为惊人的。安东尼·吉登斯著的《社会学》(第五版)描述了菲利普·津巴多的一个情境实验。“他设置了一座假监狱,指定一些学生志愿者扮演看守,另一些志愿者扮演囚犯。他的目的是想看看,扮演不同角色的人在多在程度上会改变其态度和行为。结果令研究者震惊。扮演看守的学生迅速表现出威权专制的姿态,他们对囚犯显示出真正的敌意,任意驱使他们,在言语上凌辱、威吓他们。与之相反,扮演囚犯的人常常表现出冷漠与反抗相混合的态度,而这种反应常常表现在真正的监狱犯
研究政治,观点的创新往往取决于视角。政治社会学既可以理解为政治学与社会学交叉的一门新兴学科,又可以理解为研究政治的新视角。
所谓政治社会学,就是从政治与社会互动的视角来研究政治和社会现象。这样说来,理解起来似乎并不难。但什么是社会,什么是政治?理解不同,甚至影响到政治社会学的成败。一般说来,当人们说到政治与社会的互动时,人们倾向于理解为自然界中狼群和羊群间互为消长的互动过程。显然,这样理解,是有问题的。首先,政治与社会的主体都是人。它们并不是相互对立的关系。尽管传统中国人往往以十羊九牧来比喻传统中国官僚膨胀给社会百姓带来的经济压力。而且政治人和社会人并不是如狼和羊一样是生存方式不同的群体。事实上,无论是政治人还是社会人都置身于同一样文化模式中,政治人与社会人之分,是社会专业化分工导致的结果。政治人与社会人也不是截然分开的。因为社会成员的角色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如果人们留心,人的角色天天都在政治与社会之间转换,如一个人在官场是官,回家则可能是父亲、儿子、丈夫。因此,政治并非完全独立于社会的集团。政治与社会的互动远比自然界食物链之
第一∶三峡大坝蓄水之后,清水下泄,造成大坝下游长江干堤发生严重崩岸。
2004年冬,荆江长江干堤发生多处崩岸。2006年春传来岳阳长江干堤发生严重崩岸的消息,湖南省水利厅负责人紧急赴京向水利部和国家防总汇报险情。一千多年来,长江干堤保护着中下游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1998年长江洪水后中央政府动用几千亿国债加固长江干堤,1991年联合国又资助长江干堤维修。三峡大坝蓄水后发生的长江干